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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邊不停一邊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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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邊不停一邊認錯

蕭戾是真的沒有想到,周煜呈這個秋後螞蚱竟然還能一跳再跳,居然又跳到了他的跟前來。

他此行的目的最主要就是為了除掉周煜呈,既然知道對方也到了南安縣,那麽……

“你們說的那群人在哪裏?”

“這……這我們也不知道,他每次找我們都是為了從我們這裏拿銀子,我們有把柄在他手裏,不給又不行,如果知道他在哪裏。”那人說話聲突然戛然而止。

蕭戾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知道他在哪裏,就要將他殺了是嗎?就比如以後有機會的話,也想將我除掉對不對?”

那幾人:!!!

雖然他們是這麽想的,但是他們不是還沒有做嗎?只要還沒有做,那就不是他說的這個樣子!

“公子您誤會了,您與那人又不同,公子明顯是個好人,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沒錯,公子您放心,我們既然跟了您,那就不會再背叛您的。”

然而他們的保證,並沒有換來蕭戾的心軟,“我什麽時候說要饒過你們了嗎?”

那幾人:???

那幾人:!!!

這是什麽意思?跟他們說了這麽久,這中間他不是還開心地笑了嗎?怎麽說反悔就反悔了嗎?

不等他們出聲繼續說什麽,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蕭戾不再聽他們繼續廢話,“帶走吧,留下一口氣,然後送去衙門。”

說話的同時,蕭戾催動精神異能,將最後問他們那個問題的記憶刪除,同時一並將周煜呈相關記憶從他們腦子裏刪除。

周煜呈他是一定要殺的,讓別人知道他和周煜呈曾經有過交集這對他不是好事,為了避免之後出現什麽麻煩,他直接快刀斬亂麻。

楚陽帶著手下將那幾人給壓下去了,沈從舟沒走,他留了下來。

其他人可能聽不出他們所說的是誰,可一路跟著蕭戾的沈從舟不可能不知道。

他其實也想不明白,公子明明和那個周煜呈沒什麽瓜葛,卻好像有什麽孽緣一樣,總是能夠在某些事情上撞在一起,而且還是對立面。

不過以對方的為人來看,他覺得公子和對方站在對立面也是好事,不然真不知道要被對方如何惡心死。

“公子,您是準備要對付那位了嗎?”由於對方的身份特殊,沈從舟並未明說對方的名字。

可他口中的“那位”是誰,他們二人都一清二楚。

除掉皇子這種事終歸不是什麽好事,蕭戾本不打算讓人知道,不過如果對方是沈從舟的話……

說起來,他們半斤八兩,沈從舟手底下也不是沒有皇子的命。

而且這麽多年,對方也替他解決了不少麻煩事和麻煩人,真要算起來的話,對方知道的比他夫郎知道的還多。

沈默了片刻,蕭戾才輕輕頷首,“對,沈先生還有什麽疑問嗎?”

一般情況下,他叫沈先生的時候,證明他心情還好。

沈從舟琢磨了下,覺得自己自從跟著蕭戾做事,一直都沒做過什麽重要的事情,現下倒是個機會。

他沒想太久,“公子,這件事需要屬下去做嗎?”頓了頓,“屬下知道公子能力比屬下更強,可屬下是您的手下,這些事情本該就是屬下替您去做。”

“沈先生當真願意?”蕭戾仔細打量他的神情。

沈從舟神色不改,“屬下願意,而且屬下與那位也算是有仇,即便公子不打算對付對方,日後有機會了,屬下也是想要將其除之而後快的。”

沈家的覆滅絕非一個三皇子就能做到的,背後少不了這些皇子的推波助瀾。

聽他這麽說,蕭戾也想起了當初遇到他的場景,沈默片刻後“嗯”了聲,“那事情就交給沈先生好了,有什麽要幫忙的就來找我。”

“公子放心,屬下會的。”沈從舟從不是頭腦一熱就自己往前沖的人,他靠的主要是他的腦子。

如果他真的只靠著一腔孤勇便往前沖,早就幾年前就應該死了,而不是茍活下來,還有機會遇到公子。

談完正事,二人分開,蕭戾也回了主院,進了空間去。

一看到他,陸鳶便拉著他仔細檢查,要看他身上有沒有受傷。

蕭戾嘴角含笑,不時配合地擡起腿或者胳膊,最後還饒有興趣地問小夫郎:“要不要我把衣服脫了,讓鳶兒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

“你正經點!”陸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趕緊去看孩子們,發現他們正在玩沒有註意這邊才松了口氣。

他真怕孩子們看到他們爹爹這個樣子,以後學了去變成不著調的樣子。

明明他們爹爹在人前瞧著人模人樣的,半點不著調的樣子也沒有,可一到私下裏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蕭戾挑了下眉,好氣又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臉,“我給鳶兒的感覺就這麽沒有分寸嗎?孩子看著的話,鳶兒覺得我會說出這種調情的話來嗎?”

陸鳶:???

陸鳶:!!!

這些話叫調情的話?

陸鳶眼睛瞪大,一副他不可理喻的模樣看著他,“要是哪次不小心被他們看到聽到,我看你怎麽辦!”

“放心,不會的。”蕭戾如果沒有這個能力,自然不會這麽說。

雖然他不要臉,但是在孩子們面前,他難得還是想要點臉的,不然以後教孩子都不好教不是?

“你說不會就不會嗎?”陸鳶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底氣,說服不了他,也拿他沒有辦法,幹脆冷哼一聲背對著他,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面子這種問題,蕭戾會在意在孩子面前有沒有,至於夫郎這裏……

面子是什麽東西?能吃嗎?不能的話就算了。

他從後面抱住小夫郎,下巴輕輕蹭了蹭小夫郎的臉頰,“鳶兒,我錯了。”

“哪錯了?”陸鳶到底還是心軟,一聽他認錯,語氣都開始軟了下來。

如果他經歷過數據大爆炸的時代,那麽他一定會知道什麽叫套路和敷衍,可惜的是他沒有經歷過。

蕭戾佯裝思考了片刻,然後才一本正經地說道:“全錯了。”

陸鳶:???

陸鳶:!!!

這麽輕易就認錯了?一個漢子竟然這般輕易就在夫郎面前認錯了?

盡管陸鳶早就知道自家夫君與眾不同,可偶爾還是會被對方的行為給驚訝到,同時伴隨的還有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心動,即便……

他們已經成親好多年。

這麽好的漢子,可是他當年一眼就相中了的,還是從陸有福手裏給撿漏來的,他可真是有眼光!

小爹爹以前還總擔心自己會被夫君拋棄,然後一個人受苦受累,事實證明,沒有人比他的眼光更好了!

沒一會,陸鳶就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對蕭戾的態度直接來了個大轉彎,一會噓寒問暖,一會端茶端水的。

那殷勤的模樣別說蕭戾,就是那兩個小家夥都看出不對來了。

小瑞景皺著小眉頭,拉著陸鳶的手,仰頭看著他,眼神裏帶著明顯的擔憂,“小爹爹你怎麽了?”

小瑞雪更是急得抱住了他的腿,“小爹爹怎麽了?是不是生病病了?那小爹爹要吃藥藥,吃藥藥很快就會好了,小爹爹不怕怕哦~寶寶陪著小爹爹~”

以前他是怎麽關心兩個孩子的,現在兩個孩子就有樣學樣怎麽關心他。

陸鳶感動得一塌糊塗,蹲下去先摸了摸小瑞景的腦袋,然後才又摸了摸小瑞雪的小臉,“小爹爹沒事,不用擔心,小爹爹只是心疼你們爹爹,他外面忙了一天了,所以小爹爹是在照顧他。”

兩個小家夥還是將信將疑的模樣,蕭戾也蹲下去,一手摟一個,輕笑著附和道:“對,你們小爹爹是照顧爹爹,就和小爹爹平時照顧你們一樣,不過爹爹人長得高一點,年歲大一點,懂的事情多一點,不過這並不影響你們小爹爹照顧我。

同樣的,我也會照顧你們小爹爹,就像照顧你們一樣,不管你們現在是三歲,還是四歲五歲,甚至以後十歲,二十歲,三十歲,只要你們是爹爹和小爹爹的孩子,我們都會照顧你們。

只是等你們長大了,怕是不願意再讓爹爹和小爹爹照顧了。”

孩子長大了總是要離開父母身邊的,以後甚至還會成家立業。

當有了自己的小家以後,即便和父母依舊親近,卻也難以再像小時候這般了。

“景兒知道了。”小瑞景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他記憶力好,將蕭戾的話全部都記了下來,等以後年歲大一點,他就可以繼續思考這些問題了。

“好哦~小爹爹沒事噠~”小瑞雪沒那麽多想法,他知道小爹爹沒事後,又高高興興地拉著哥哥去玩了。

空間很大,裏面的植物動物都有不少,對他們有威脅的動物都被蕭戾給限制在某些區域動不了,以兩個小家夥的腳程來算的話,任他們走上一天一夜也到了那些地方。

因而他們自己去玩,不管是蕭戾還是陸鳶都很放心,即便他們出了什麽問題,蕭戾心念一動就能夠出現在他們身邊。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陸鳶也是不放心的,只是在蕭戾帶他親身體驗過幾次之後,他慢慢就放下心來了。

等兩個小家夥玩夠了,一家四口才吃了晚飯,然後洗澡休息。

將孩子們哄睡之後,陸鳶無論如何都不答應蕭戾一起洗澡了,自己進了浴室不說,還將門從裏面反鎖了,看得蕭戾無奈又想笑。

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小夫郎呢?這空間都是他的,他只要心念一動,出現哪裏都是可以的,那鎖有和沒有並沒有什麽區別。

只不過為了不將小夫郎給真的惹毛,避免自己今晚要去睡地鋪,最後蕭戾還是沒有作弊,規規矩矩等小夫郎洗完澡出來,然後才進了浴室。

不過洗完澡之後,食髓知味的男人可不會放過嘴邊肉,摟著半睡半醒的小夫郎,心念一動,二人就到了一處開滿花的山頭。

和他們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張柔軟的大床。

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陸鳶微微楞了下,反應過來臉色爆紅,睡意全部消退,直接將自己的臉埋進了男人懷裏,“你、你怎麽又這樣?”

上次是他們剛到京城沒多久,那時候還沒有兩個孩子,他迫切地想要孩子,也就沒有拒絕蕭戾的各種花樣。

只不過當有了孩子之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玩得這麽花了,讓他一時間忍不住又害羞了起來。

蕭戾垂眸只能看到小夫郎泛紅的脖子,喉結上下滾了下,開口時聲音又低又沈,“鳶兒不喜歡嗎?我明明記得鳶兒也喜歡的,那時候纏得那麽緊……”

蕭戾低聲在他耳畔輕聲說了什麽,將他關於這件事的記憶完全勾了出來,讓他一時間進退兩難。

蕭戾就是拿準了他的反應才會這麽說,低頭親了親他,手從他的眉眼一路往下,最後落在他的腰帶上。

他沒有問小夫郎可不可以,而是說道:“鳶兒,你再不推開我的話,一會可就不能說我了,知道嗎?”

“我……”陸鳶猶豫了,他在想要不要將蕭戾給推開。

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身上的人就壓了下來,堵住了他的雙唇,不讓他開口說話。

與此同時,身上一涼,可很快又被溫暖的軀體所籠罩,不會讓他覺得涼。

意識昏昏沈沈之間,陸鳶嗚咽著低聲控訴他:“騙人,你又騙人,你怎麽這麽壞,你怎麽可以這樣啊?”

這是小夫郎的口頭禪,有了孩子後倒是沒怎麽聽到他說了,因為他覺得這樣沒有小爹爹的嚴肅,只有在某些時候被逼得急了的時候才會說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兩個小家夥面前哪裏嚴肅過,每次最快心軟的都是他。

一開始的時候,蕭戾還真是將他當小孩養的。

蕭戾也不否認自己騙人,一邊不停一邊認錯,半點誠意沒有,“嗯,我太壞了,所以鳶兒想要怎麽懲罰我?罰我不許動怎麽樣?鳶兒想怎麽對我就怎麽對我?

鳶兒覺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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