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次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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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次讀心
第二天早上。
宣可打著哈欠找到殷憬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殷憬脖子上的粉鉆項鏈。
她稍稍一楞，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傅延司送的？”
她湊近，下意識放輕了呼吸。
盯了半晌，她才開口，“這一定很貴……”
殷憬被她逗笑。
“嗯，他送的。”
她把傅延司一早準備的白粥分開，擺在餐桌上，“就在你昨晚喝醉，在客房睡著了之後。”
昨晚敞開心扉後，殷憬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就在那時，傅延司拿出了這條粉鉆項鏈。
當時她才知道。
傅延司出差是假，參加拍賣會是真。
這粉鉆是傅延司特意趕飛機過去拍下的。
為了送給她。
不過傅延司也確實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今天早上準備好養胃的白粥後便出了門。
殷憬沒打聽他具體去幹什麽。
宣可：“……”
宣可：“那你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還挺甜蜜哈。”
說完這話，她想起了什麽。
就像突然被戳中了一樣，她眼眶一紅，有些委屈起來。
她癟了癟嘴，可憐巴巴地開口：“一看到傅延司對你這麽好，欣慰的同時我又想起那個死渣男了。”
她越想越憤怒，“之前還和你說要相信他，結果他真的騙我！我們都聊得好好的了，我也說了我不在乎他的長相了，他居然不肯來見我！”
殷憬擡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狀態沒問題，才接著問：“後面還聯系了嗎？”
“沒有，”宣可握著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惡狠狠地說，“他居然把我給刪了！”
說完，她又突然洩了氣，小聲嘀咕，“我沒有加回來了。”
殷憬聽見了。
都是成年人了，這樣代表著什麽，大家都明白。
宣可也不想做那種糾纏不清、放不下的人。
她就是覺得，自己信誓旦旦相信的人，居然真的騙了她。
不甘心充斥著整顆心臟，但也沖淡了幾分被喜歡的人拋棄的傷感。
殷憬拉開椅子，把宣可按在了椅子上。
“洗漱完了就坐下吃飯。”她在另一邊坐下，笑道，“我家宣可寶貝這麽好，錯過是他的損失。”
宣可驕傲地揚起下巴哼了一聲：“當然！”
殷憬挑眉，將白粥再分了一些給宣可。
在宣可不解的眼神下，她慢條斯理道：“那你多吃一點。”
宣可：“……”
吃過早餐之後，兩人就一起去了公司。
可她們剛剛走到前臺位置，旁邊休息區坐著的人突然就沖了上來。
“殷程瑾和我提分手是不是你的主意？！”
殷憬下意識地退後兩步，而後才看清沖上來的人是時小小。
只是這次的時小小沒有化著精致的妝容，也沒有那份人前的乖巧。
沖上來指著人質問時，略微疲憊的臉孔上是有些刻薄的表情，眉尾揚起，眼裏帶著強烈的憤怒。
殷憬還沒說話，宣可就忍不住笑了：“不是吧不是吧，你都綠了人家了，還不允許人家分手啊？分手怎麽了？小瑾那樣的條件被戴綠帽子那麽久，真是委屈他了。”
時小小瞬間噤聲，惡狠狠地瞪著她倆。
這樣的小姑娘在殷憬眼中沒有什麽殺傷力。
就像是小孩子突然鬧一下脾氣，對殷憬根本不會造成什麽影響。
她只是沒想到殷程瑾的動作那麽快。
明明才剛說會分手沒多久，今天就火速分手了。
要是之前就有這個處理速度，他倆哪裏還用得著拉扯到現在？
見時小小安分下來，殷憬輕挑眉，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沒事就回去吧。”
“我……”
宣可本來就煩：“有事說事，我還要上班呢。”
時小小定定地盯著她們看了半晌，最後還是輕聲說道：“殷憬姐姐，幫幫我吧。殷程瑾就是個瘋子。”
.
時家的公司垮掉了。
商業公司之間的競爭格外常見，而因為商業競爭倒閉的公司也數不勝數。
時家年初的時候盯上了一塊地皮。
這樣的香餑餑多得是人想要，他們也做足了準備。
在多次的競爭投標之後，時家投入大量的錢財，獲得了這張地皮。
但是這次成功之後，噩夢也緊隨而來。
先是施工工地鬧出人命，後是有人舉報時家參與的生意中，觸犯了法律。
時小小的父親時城磊曾黑吃黑賺過錢，也曾多次踩在法律的灰色地段。
這樣的情況下，時家這幾年都在想辦法洗錢。
眼看著馬上就要徹底脫身了，殷程瑾舉報了他們公司。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警方來找他們做調查。
時家也不是小企業，應付警察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但時城磊剛從警局回到公司，就收到了另一則噩耗——殷氏集團要收購他們。
那時殷程瑾就坐在辦公室裏，等著他回來。
時城磊見過殷程瑾。
那時自家女兒笑著把殷程瑾介紹給他，他也知曉這位是殷氏公子，為自家女兒找了個人中龍鳳驕傲。
可哪曾想這是引狼入室。
他打電話找來時小小，讓時小小去找殷程瑾求情。
那天時小小走進辦公室，見到的是少年冷漠的眉眼。
寸頭之下是冷厲的眼眸，眸底仿佛凝了一層霜。
時小小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殷程瑾就說：“我們分手吧。”
時小小霎時腦子一片空白，忘了自己過來的原本目的。
她蒼白著臉，嘴唇輕輕顫了顫：“為什麽？”
殷程瑾冷眼看著她：“希望你明白，戀愛雙方需要平等與忠誠。”
後來殷程瑾就走了。
時小小因為沒有解決這件事還得到了自己父親的怒罵。
但是她魂不守舍了三天，感覺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等她緩過神來，殷程瑾把她全面拉黑了，她根本找不到殷程瑾。
最後時小小想到了殷憬。
聽著時小小說完大概，殷憬看到了宣可眼裏的意外。
她倒是有些興味地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打開手機，發了條消息給殷程瑾。
【Miss：一聲不吭幹了件大事？】
殷程瑾暫時沒有回覆，殷憬倒也不急。
她看著紅了眼的時小小，漫不經心地開口：“怎麽？你還想我幫你？”
時小小的眼睛瞬間紅了一圈，咬著下嘴唇，眼神倔強。
殷憬帶著她來辦公室聽故事，但不想看到這種局面。
嬌嬌軟弱的女孩子……
殷憬“嘖”了一聲，“幫親不幫理啊小妹妹。”
說完，她停頓了一秒，想起了什麽，又笑瞇瞇得補充了一句，“更何況你也沒有理。”
時小小的眼眶更紅了。
“很恨我嗎？”殷憬挑眉，“就算是殷程瑾親自出手把你的公司弄垮的，我也沒有補償你的責任吧？”
說的是實話，時小小反駁不了，可是她也不甘心。
她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殷憬。
神采飛揚，長相妖艷，整個人就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耀眼至極。
此時殷憬的光鮮亮麗，越發讓她覺得自己骯臟不堪。
可是這一切……明明是殷家造成的啊。
她不願意把原因放在殷程瑾身上：“那我再問你，殷程瑾分手是不是你的主意？”
宣可看得正起勁，聽到這個話題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小妹妹，接受自己的失敗有這麽難嗎？”
她沒好氣地說話，“你真不覺得自己給殷程瑾戴綠帽子有錯啊？”
時小小的眼神躲閃，梗著脖子回應道：“可是他怎麽會突然知道？”
她也不怕在殷憬兩人面前承認了，“更何況我已經安分守己了，兩個月前我就已經斷了和其他人的聯系。”
宣可無語了：“你也好意思說兩個月前才斷啊？你們都在一起多久了……”
時小小不說話了。
這時殷程瑾的電話打了過來。
殷憬看了時小小一眼，接聽，外放。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餵？姐。時小小去找你們了？”
殷憬對上時小小緊張的眼神，似笑非笑：“現在就在我辦公室呢。”
看來殷程瑾最近就做了這一件大事，一說就反應過來了。
手機屏幕那邊的殷程瑾沈默了一下，問：“時小小聽得到我說話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冷靜，讓人分不清情緒。
時小小緊張地揚聲應道：“在！”
她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
殷程瑾卻沈了聲：“那就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姐。”
時小小臉色一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她頓時站起身，朝手機撲過來。
殷憬眼疾手快，拿起手機就往後揚。
時小小隔著辦公桌，撲了個空，夠也沒夠著。
但或許是這邊的聲響引起了殷程瑾的幾分猜測，他又說了一句：“時小小，別逼我。”
時小小頓時縮了腦袋，失魂落魄地後退了幾步。
宣可在一旁，因為剛剛的事情嚇得站起了身。
看到殷憬沒有事，她沒好氣地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你莽什麽啊？”
時小小感覺腦袋嗡嗡地響。
她想起自己和殷程瑾在一起時，殷程瑾對她的好，同學們羨慕的眼神，還有家庭小輩的恭維。
那時的她幸福地感覺——全世界都在圍著她轉。
她朝殷憬看過去。
明明殷憬從始至終都是這副表情，可是她卻突然覺得，殷憬嘴角勾起的是對她的嘲笑，瞳孔裏閃爍著的是不屑的眸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殷憬看著她恍惚的模樣，微微皺眉。
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沒想到時小小突然喊了一聲：“殷程瑾！我最聽你的話了！”
說完她就轉身跑了。
這波操作讓殷憬都楞了楞。
隨即手機裏傳來少年的一聲冷笑：“騙子。”
殷憬哭笑不得：“人家已經聽你的話跑了。”
“嘁，”殷程瑾冷哼一聲，“說得好聽而已。”
要是真的有她說的那麽聽話，兩人哪裏會鬧成這樣的局面。
殷憬沒再說些什麽。
殷程瑾卻突然想起了什麽：“姐，你的微博被盜去發布黑料的那天，我同意了那個人的好友。”
殷憬想了想，才從記憶角落裏拉出江悅這個人來。
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是她了。
“我通過之後，她也猜到了我來找她幹什麽，直接給我發了條消息過來。”
殷憬看到殷程瑾發來微信消息，點開頁面是一張圖片。
是他和江悅的聊天框。
江悅給他發了一句：【沒辦法啊，你不守信用，不同意我的好友，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加你啦。】
殷憬看了眼那條消息發過來的時間，瞬間就明白了殷程瑾後來為什麽沒回。
手機裏殷程瑾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我看到她那條消息的時候，就看到你上傳監控了。”
於是他也沒再管這個無厘頭的女生，直接刪除拉黑了。
殷憬想了想，說：“看來我弟弟桃花挺多啊。”
殷程瑾：“……”
後來再簡單寒暄了兩句，殷憬就掛斷了電話。
她素來護短，睚眥必報也是她的性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殷程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比她想象中，成長得更加出類拔萃。
宣可吃瓜吃得心滿意足，倒是沖淡了自己的傷心。
她看著殷憬，笑著說：“戀愛和吃瓜同理，還是看別人更有意思。”
殷憬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是這麽想的。”
宣可的情緒向來擺在臉上，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宣可討了個沒趣，勵志要用工作填充自己，興致沖沖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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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憬被她逗笑。
“嗯，他送的。”
她把傅延司一早準備的白粥分開，擺在餐桌上，“就在你昨晚喝醉，在客房睡著了之後。”
昨晚敞開心扉後，殷憬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就在那時，傅延司拿出了這條粉鉆項鏈。
當時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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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粉鉆是傅延司特意趕飛機過去拍下的。
為了送給她。
不過傅延司也確實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今天早上準備好養胃的白粥後便出了門。
殷憬沒打聽他具體去幹什麽。
宣可：“……”
宣可：“那你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還挺甜蜜哈。”
說完這話，她想起了什麽。
就像突然被戳中了一樣，她眼眶一紅，有些委屈起來。
她癟了癟嘴，可憐巴巴地開口：“一看到傅延司對你這麽好，欣慰的同時我又想起那個死渣男了。”
她越想越憤怒，“之前還和你說要相信他，結果他真的騙我！我們都聊得好好的了，我也說了我不在乎他的長相了，他居然不肯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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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覺得，自己信誓旦旦相信的人，居然真的騙了她。
不甘心充斥著整顆心臟，但也沖淡了幾分被喜歡的人拋棄的傷感。
殷憬拉開椅子，把宣可按在了椅子上。
“洗漱完了就坐下吃飯。”她在另一邊坐下，笑道，“我家宣可寶貝這麽好，錯過是他的損失。”
宣可驕傲地揚起下巴哼了一聲：“當然！”
殷憬挑眉，將白粥再分了一些給宣可。
在宣可不解的眼神下，她慢條斯理道：“那你多吃一點。”
宣可：“……”
吃過早餐之後，兩人就一起去了公司。
可她們剛剛走到前臺位置，旁邊休息區坐著的人突然就沖了上來。
“殷程瑾和我提分手是不是你的主意？！”
殷憬下意識地退後兩步，而後才看清沖上來的人是時小小。
只是這次的時小小沒有化著精致的妝容，也沒有那份人前的乖巧。
沖上來指著人質問時，略微疲憊的臉孔上是有些刻薄的表情，眉尾揚起，眼裏帶著強烈的憤怒。
殷憬還沒說話，宣可就忍不住笑了：“不是吧不是吧，你都綠了人家了，還不允許人家分手啊？分手怎麽了？小瑾那樣的條件被戴綠帽子那麽久，真是委屈他了。”
時小小瞬間噤聲，惡狠狠地瞪著她倆。
這樣的小姑娘在殷憬眼中沒有什麽殺傷力。
就像是小孩子突然鬧一下脾氣，對殷憬根本不會造成什麽影響。
她只是沒想到殷程瑾的動作那麽快。
明明才剛說會分手沒多久，今天就火速分手了。
要是之前就有這個處理速度，他倆哪裏還用得著拉扯到現在？
見時小小安分下來，殷憬輕挑眉，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沒事就回去吧。”
“我……”
宣可本來就煩：“有事說事，我還要上班呢。”
時小小定定地盯著她們看了半晌，最後還是輕聲說道：“殷憬姐姐，幫幫我吧。殷程瑾就是個瘋子。”
.
時家的公司垮掉了。
商業公司之間的競爭格外常見，而因為商業競爭倒閉的公司也數不勝數。
時家年初的時候盯上了一塊地皮。
這樣的香餑餑多得是人想要，他們也做足了準備。
在多次的競爭投標之後，時家投入大量的錢財，獲得了這張地皮。
但是這次成功之後，噩夢也緊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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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警方來找他們做調查。
時家也不是小企業，應付警察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但時城磊剛從警局回到公司，就收到了另一則噩耗——殷氏集團要收購他們。
那時殷程瑾就坐在辦公室裏，等著他回來。
時城磊見過殷程瑾。
那時自家女兒笑著把殷程瑾介紹給他，他也知曉這位是殷氏公子，為自家女兒找了個人中龍鳳驕傲。
可哪曾想這是引狼入室。
他打電話找來時小小，讓時小小去找殷程瑾求情。
那天時小小走進辦公室，見到的是少年冷漠的眉眼。
寸頭之下是冷厲的眼眸，眸底仿佛凝了一層霜。
時小小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殷程瑾就說：“我們分手吧。”
時小小霎時腦子一片空白，忘了自己過來的原本目的。
她蒼白著臉，嘴唇輕輕顫了顫：“為什麽？”
殷程瑾冷眼看著她：“希望你明白，戀愛雙方需要平等與忠誠。”
後來殷程瑾就走了。
時小小因為沒有解決這件事還得到了自己父親的怒罵。
但是她魂不守舍了三天，感覺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等她緩過神來，殷程瑾把她全面拉黑了，她根本找不到殷程瑾。
最後時小小想到了殷憬。
聽著時小小說完大概，殷憬看到了宣可眼裏的意外。
她倒是有些興味地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打開手機，發了條消息給殷程瑾。
【Miss：一聲不吭幹了件大事？】
殷程瑾暫時沒有回覆，殷憬倒也不急。
她看著紅了眼的時小小，漫不經心地開口：“怎麽？你還想我幫你？”
時小小的眼睛瞬間紅了一圈，咬著下嘴唇，眼神倔強。
殷憬帶著她來辦公室聽故事，但不想看到這種局面。
嬌嬌軟弱的女孩子……
殷憬“嘖”了一聲，“幫親不幫理啊小妹妹。”
說完，她停頓了一秒，想起了什麽，又笑瞇瞇得補充了一句，“更何況你也沒有理。”
時小小的眼眶更紅了。
“很恨我嗎？”殷憬挑眉，“就算是殷程瑾親自出手把你的公司弄垮的，我也沒有補償你的責任吧？”
說的是實話，時小小反駁不了，可是她也不甘心。
她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殷憬。
神采飛揚，長相妖艷，整個人就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耀眼至極。
此時殷憬的光鮮亮麗，越發讓她覺得自己骯臟不堪。
可是這一切……明明是殷家造成的啊。
她不願意把原因放在殷程瑾身上：“那我再問你，殷程瑾分手是不是你的主意？”
宣可看得正起勁，聽到這個話題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小妹妹，接受自己的失敗有這麽難嗎？”
她沒好氣地說話，“你真不覺得自己給殷程瑾戴綠帽子有錯啊？”
時小小的眼神躲閃，梗著脖子回應道：“可是他怎麽會突然知道？”
她也不怕在殷憬兩人面前承認了，“更何況我已經安分守己了，兩個月前我就已經斷了和其他人的聯系。”
宣可無語了：“你也好意思說兩個月前才斷啊？你們都在一起多久了……”
時小小不說話了。
這時殷程瑾的電話打了過來。
殷憬看了時小小一眼，接聽，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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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殷程瑾最近就做了這一件大事，一說就反應過來了。
手機屏幕那邊的殷程瑾沈默了一下，問：“時小小聽得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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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小臉色一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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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憬眼疾手快，拿起手機就往後揚。
時小小隔著辦公桌，撲了個空，夠也沒夠著。
但或許是這邊的聲響引起了殷程瑾的幾分猜測，他又說了一句：“時小小，別逼我。”
時小小頓時縮了腦袋，失魂落魄地後退了幾步。
宣可在一旁，因為剛剛的事情嚇得站起了身。
看到殷憬沒有事，她沒好氣地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你莽什麽啊？”
時小小感覺腦袋嗡嗡地響。
她想起自己和殷程瑾在一起時，殷程瑾對她的好，同學們羨慕的眼神，還有家庭小輩的恭維。
那時的她幸福地感覺——全世界都在圍著她轉。
她朝殷憬看過去。
明明殷憬從始至終都是這副表情，可是她卻突然覺得，殷憬嘴角勾起的是對她的嘲笑，瞳孔裏閃爍著的是不屑的眸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殷憬看著她恍惚的模樣，微微皺眉。
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沒想到時小小突然喊了一聲：“殷程瑾！我最聽你的話了！”
說完她就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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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殷程瑾冷哼一聲，“說得好聽而已。”
要是真的有她說的那麽聽話，兩人哪裏會鬧成這樣的局面。
殷憬沒再說些什麽。
殷程瑾卻突然想起了什麽：“姐，你的微博被盜去發布黑料的那天，我同意了那個人的好友。”
殷憬想了想，才從記憶角落裏拉出江悅這個人來。
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是她了。
“我通過之後，她也猜到了我來找她幹什麽，直接給我發了條消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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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也沒再管這個無厘頭的女生，直接刪除拉黑了。
殷憬想了想，說：“看來我弟弟桃花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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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憬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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