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水族館疑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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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水族館疑雲（上）
陸景恒還沒來得及回答，瀟醫生便笑著接口道：“手術很成功，豆丁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麻醉效果還沒過，需要在觀察室待一會兒。”
周莎莎聽到豆丁沒事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無力地松開陸景恒的胳膊，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顧韻笙和瀟醫生，激動地語無倫次：“顧醫生，瀟醫生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豆丁它……它……”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
顧韻笙略微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應該的，救治動物是我們的職責。”
“豆丁還需要留院觀察幾天，你要是沒什麽事就先回去吧，明天再來也行。”顧韻笙語氣平靜地說著，眼神卻刻意避開了周莎莎，畢竟剛剛周莎莎的囂張跋扈，讓他實在喜歡不起來。
周莎莎聞言，原本還算精致的妝容因為焦急染上了一絲慌亂，她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包，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觀察？可是……可是豆丁它從來沒離開過我，它現在一定很害怕……”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可憐兮兮地看著顧韻笙，“顧醫生，求求你，讓我留下來陪著它吧，哪怕就一會兒也好……”
顧韻笙看著周莎莎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裏多少有些不忍，但醫院有醫院的規定，他也不好破例。
“周小姐，請您冷靜一下，我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一旁的瀟醫生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但是醫院有規定，您不能留在這裏過夜。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豆丁的，您看這樣好嗎？您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親自給您打電話匯報豆丁的情況。”
周莎莎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那好吧，豆丁就拜托兩位醫生了，有什麽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瀟醫生笑著點了點頭，目送著周莎莎離開，然後轉身對顧韻笙說：“我先去辦公室整理一下病例，你收拾一下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顧韻笙“嗯”了一聲，等瀟醫生走遠了，才開始收拾手術臺上的工具。陸景恒見狀，連忙走上前幫忙。
“哎，我說顧韻笙，你剛剛對周莎莎的態度也太好了吧？換做是我，早就把她轟出去了！”陸景恒一邊收拾著手術器械，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
顧韻笙把最後一把手術刀放進消毒盒裏，頭也不擡地回道：“顧客就是上帝，更何況，她也是擔心自己的寵物。”
陸景恒撇了撇嘴，“你就心軟吧你，我看那周莎莎就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一點苦都吃不了。”
顧韻笙沒理會陸景恒的抱怨，他收拾好東西，轉身準備離開。
“哎，我說顧韻笙，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陸景恒看著顧韻笙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連忙放下手中的手術器械，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顧韻笙的胳膊，“三天後高中同學楊俊結婚，你去不去？”
顧韻笙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景恒，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去不了同學聚會，秦風不是說要去嶺南的水族館，我想去看看那條所謂的人魚是什麽樣子。”
“我說顧韻笙，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還相信這種幼稚的東西？”陸景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傻不傻？別告訴我，你真的懷疑現實生活中會有人魚的物種存在，那是騙小孩子的把戲！”
說著，用手點了點顧韻笙的腦袋，“拜托你用用你那聰明的大腦好好想想，這世界上怎麽可能真的有人魚？最多就是水族館為了吸引游客，弄個真人COS，搞點噱頭罷了。”
“你要是真對人魚感興趣，我推薦你去刷刷豆芽，上面全是模仿人魚的短視頻，各種類型，應有盡有，還不用花錢，多劃算啊！”
陸景恒說著，掏出手機，打開豆芽APP，遞到顧韻笙面前，“來來來，我給你推薦幾個熱門視頻，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你看這個，這個博主模仿的是加勒比海盜裏的人魚，性感美艷，簡直和電影裏一模一樣！”
“還有這個，這個模仿的是童話故事裏的美人魚，溫柔善良，簡直就是童年女神啊！”
“陸景恒我沒閑心跟你說這些，這兩天所發生的一切，你全忘了嗎？我總覺得這世道有哪裏我看不懂的東西，所以我想去水族館尋找答案。”
顧韻笙說著，擡起右手，五指張開，用力將陸景恒舉到自己面前的手機推開。
煩躁地抓了抓自己蓬松的頭發，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像夢魘一樣纏繞著他， 他也希望這兩天的經歷是一場夢，夢醒了能回歸自己的生活。
”可是秦風那小子，還有他哥…我放心你跟他們在一起“
陸景恒一想到早上秦風和他哥電話中的語氣就覺得顧韻笙像是羊落虎口一般。
隨即反應過來，“不是，顧韻笙，你該不會真的答應他了吧？那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顧韻笙沒理會陸景恒的勸告，他淡淡地說：“我去不去，和你有關系嗎？你還是想想怎麽當好你的伴郎吧。”
說完，顧韻笙轉身離開，留下陸景恒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三天後的午後，陽光熱辣得像是在刻意烘烤著這座城市。顧韻笙一下出租車，就感覺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郁悶。嶺南水族館的巨型電子屏幕上，色彩斑斕的魚群正歡快地游動著，似乎在嘲笑他此刻的不安。
他剛走到水族館門口，就看到秦風懶洋洋地倚靠在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旁，手裏晃著兩杯冰美式。見顧韻笙走近，秦風立刻直起身，幾步迎上前，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說：“顧醫生，等很久了吧？我哥本來也要來，被我硬勸住了，咱們自己玩就好，晚上我哥說想請你吃個飯……”
顧韻笙接過冰美式，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那輛招搖的法拉利，禮貌地客套了兩句，便跟著秦風走進了水族館。
水族館裏，光線昏暗，巨大的水族箱裏，五彩斑斕的魚類在人造海水中穿梭游弋，與外面喧囂的世界形成鮮明對比。
顧韻笙卻無心欣賞這美麗的景色，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暗處窺伺著他，讓他如芒在背。
“顧醫生，你喜歡什麽魚？這裏的魚類品種很全的，聽說還有……”秦風還在興致勃勃地介紹著，顧韻笙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死死地盯著一處幽深的水族箱。
那水族箱比周圍的都要大，水體也更加深邃，幽藍色的燈光下，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在水中緩慢游動，像是某種大型魚類，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那是什麽？”顧韻笙指著那水族箱，聲音不自覺地低沈了幾分。
“哦，那是……”秦風剛要開口解釋，水族箱裏的陰影突然動了，迅速朝水面上浮了上來。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水池表演秀開始了，喧鬧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聲，掩蓋了水族箱旁的異動……
音樂聲越來越激昂， ‘藍鯨’ 在 ‘人魚’ 表演者 的 引導下， 做著 各種 高難度 的 動作， 時而 躍出 水面， 時而 潛入 水底， 時而 翻滾， 時而 旋轉， 激起 陣陣 浪花， 引來 觀眾 們 的 陣陣 驚呼。
表演 進行 到 高潮， ’人魚‘表演者 一個 優雅 的 轉身， 竟然 躍 到 了 ’藍鯨‘的 背上！
’藍鯨‘ 發出 一聲 響徹 整個 表演 區 的 長鳴， 它 馱著 ’人魚‘ 表演者， 在 水中 快速 地 游動 著， 激起 層層 浪花。
觀眾們的情緒也被推向了頂點， 紛紛站起身， 高舉著雙手， 歡呼著、尖叫著， 仿佛在觀看一場史詩級的演出。
只有顧韻笙， 依然坐在座位上， 眉頭緊鎖， 目光中充滿了擔憂和懷疑。
他註意到，’藍鯨‘ 的 動作 雖然 依然 流暢， 但 眼神 卻 越來越 暗淡， 呼吸 也 越來越 急促， 仿佛 在 承受著 巨大的 痛苦。
而 ’人魚‘ 表演者， 則 始終 保持著 優雅 的 姿態 和 迷人 的 笑容， 仿佛 完全 沒有 察覺 到’藍鯨‘ 的 異樣。
“難道……這只是我的錯覺嗎？ ” 顧韻笙在心中問自己。
他 想要 相信， 這 只是一場 精彩 的 表演， “藍鯨” 和 “人魚” 表演者 都 只是 在 盡職盡責 地 完成 他們 的 工作。
可是， 他 的 內心 深處， 卻 總 有 一 種 揮之不去 的 不安。
他 仿佛 看到 了 ’藍鯨‘眼中 一閃而逝 的 痛苦 和 絕望， 以及 那 抹 微弱 得 幾乎 看不見 的 …… 祈求？
那一瞬間， 他 仿佛 回到 了 那個 充滿著 消毒水 味道 的 冰冷 房間， 想起了 被 囚禁 在 金屬 水槽 中， 絕望 掙紮 的 塞洛。
那個 曾經 意氣風發、 溫柔善良 的 鮫人， 最終 卻 被 心愛之人 註射 了 不明 藥物， 變成 了 沒有 理智 的 殺戮機器， 在 無盡 的 痛苦 和 瘋狂 中， 化為 泡沫， 消散 在 冰冷 的 海水 中 ……
顧韻笙 的 心 猛地 一縮， 一種 無法 言喻 的 恐懼 和 悲涼， 像 藤蔓 一般 纏繞住 他 的 心臟， 讓 他 幾乎 喘不過氣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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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恒還沒來得及回答，瀟醫生便笑著接口道：“手術很成功，豆丁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麻醉效果還沒過，需要在觀察室待一會兒。”
周莎莎聽到豆丁沒事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無力地松開陸景恒的胳膊，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顧韻笙和瀟醫生，激動地語無倫次：“顧醫生，瀟醫生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豆丁它……它……”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
顧韻笙略微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應該的，救治動物是我們的職責。”
“豆丁還需要留院觀察幾天，你要是沒什麽事就先回去吧，明天再來也行。”顧韻笙語氣平靜地說著，眼神卻刻意避開了周莎莎，畢竟剛剛周莎莎的囂張跋扈，讓他實在喜歡不起來。
周莎莎聞言，原本還算精致的妝容因為焦急染上了一絲慌亂，她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包，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觀察？可是……可是豆丁它從來沒離開過我，它現在一定很害怕……”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可憐兮兮地看著顧韻笙，“顧醫生，求求你，讓我留下來陪著它吧，哪怕就一會兒也好……”
顧韻笙看著周莎莎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裏多少有些不忍，但醫院有醫院的規定，他也不好破例。
“周小姐，請您冷靜一下，我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一旁的瀟醫生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但是醫院有規定，您不能留在這裏過夜。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豆丁的，您看這樣好嗎？您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親自給您打電話匯報豆丁的情況。”
周莎莎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那好吧，豆丁就拜托兩位醫生了，有什麽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瀟醫生笑著點了點頭，目送著周莎莎離開，然後轉身對顧韻笙說：“我先去辦公室整理一下病例，你收拾一下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顧韻笙“嗯”了一聲，等瀟醫生走遠了，才開始收拾手術臺上的工具。陸景恒見狀，連忙走上前幫忙。
“哎，我說顧韻笙，你剛剛對周莎莎的態度也太好了吧？換做是我，早就把她轟出去了！”陸景恒一邊收拾著手術器械，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
顧韻笙把最後一把手術刀放進消毒盒裏，頭也不擡地回道：“顧客就是上帝，更何況，她也是擔心自己的寵物。”
陸景恒撇了撇嘴，“你就心軟吧你，我看那周莎莎就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一點苦都吃不了。”
顧韻笙沒理會陸景恒的抱怨，他收拾好東西，轉身準備離開。
“哎，我說顧韻笙，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陸景恒看著顧韻笙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連忙放下手中的手術器械，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顧韻笙的胳膊，“三天後高中同學楊俊結婚，你去不去？”
顧韻笙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景恒，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去不了同學聚會，秦風不是說要去嶺南的水族館，我想去看看那條所謂的人魚是什麽樣子。”
“我說顧韻笙，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還相信這種幼稚的東西？”陸景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傻不傻？別告訴我，你真的懷疑現實生活中會有人魚的物種存在，那是騙小孩子的把戲！”
說著，用手點了點顧韻笙的腦袋，“拜托你用用你那聰明的大腦好好想想，這世界上怎麽可能真的有人魚？最多就是水族館為了吸引游客，弄個真人COS，搞點噱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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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個，這個博主模仿的是加勒比海盜裏的人魚，性感美艷，簡直和電影裏一模一樣！”
“還有這個，這個模仿的是童話故事裏的美人魚，溫柔善良，簡直就是童年女神啊！”
“陸景恒我沒閑心跟你說這些，這兩天所發生的一切，你全忘了嗎？我總覺得這世道有哪裏我看不懂的東西，所以我想去水族館尋找答案。”
顧韻笙說著，擡起右手，五指張開，用力將陸景恒舉到自己面前的手機推開。
煩躁地抓了抓自己蓬松的頭發，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像夢魘一樣纏繞著他， 他也希望這兩天的經歷是一場夢，夢醒了能回歸自己的生活。
”可是秦風那小子，還有他哥…我放心你跟他們在一起“
陸景恒一想到早上秦風和他哥電話中的語氣就覺得顧韻笙像是羊落虎口一般。
隨即反應過來，“不是，顧韻笙，你該不會真的答應他了吧？那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顧韻笙沒理會陸景恒的勸告，他淡淡地說：“我去不去，和你有關系嗎？你還是想想怎麽當好你的伴郎吧。”
說完，顧韻笙轉身離開，留下陸景恒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三天後的午後，陽光熱辣得像是在刻意烘烤著這座城市。顧韻笙一下出租車，就感覺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郁悶。嶺南水族館的巨型電子屏幕上，色彩斑斕的魚群正歡快地游動著，似乎在嘲笑他此刻的不安。
他剛走到水族館門口，就看到秦風懶洋洋地倚靠在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旁，手裏晃著兩杯冰美式。見顧韻笙走近，秦風立刻直起身，幾步迎上前，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說：“顧醫生，等很久了吧？我哥本來也要來，被我硬勸住了，咱們自己玩就好，晚上我哥說想請你吃個飯……”
顧韻笙接過冰美式，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那輛招搖的法拉利，禮貌地客套了兩句，便跟著秦風走進了水族館。
水族館裏，光線昏暗，巨大的水族箱裏，五彩斑斕的魚類在人造海水中穿梭游弋，與外面喧囂的世界形成鮮明對比。
顧韻笙卻無心欣賞這美麗的景色，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暗處窺伺著他，讓他如芒在背。
“顧醫生，你喜歡什麽魚？這裏的魚類品種很全的，聽說還有……”秦風還在興致勃勃地介紹著，顧韻笙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死死地盯著一處幽深的水族箱。
那水族箱比周圍的都要大，水體也更加深邃，幽藍色的燈光下，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在水中緩慢游動，像是某種大型魚類，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那是什麽？”顧韻笙指著那水族箱，聲音不自覺地低沈了幾分。
“哦，那是……”秦風剛要開口解釋，水族箱裏的陰影突然動了，迅速朝水面上浮了上來。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水池表演秀開始了，喧鬧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聲，掩蓋了水族箱旁的異動……
音樂聲越來越激昂， ‘藍鯨’ 在 ‘人魚’ 表演者 的 引導下， 做著 各種 高難度 的 動作， 時而 躍出 水面， 時而 潛入 水底， 時而 翻滾， 時而 旋轉， 激起 陣陣 浪花， 引來 觀眾 們 的 陣陣 驚呼。
表演 進行 到 高潮， ’人魚‘表演者 一個 優雅 的 轉身， 竟然 躍 到 了 ’藍鯨‘的 背上！
’藍鯨‘ 發出 一聲 響徹 整個 表演 區 的 長鳴， 它 馱著 ’人魚‘ 表演者， 在 水中 快速 地 游動 著， 激起 層層 浪花。
觀眾們的情緒也被推向了頂點， 紛紛站起身， 高舉著雙手， 歡呼著、尖叫著， 仿佛在觀看一場史詩級的演出。
只有顧韻笙， 依然坐在座位上， 眉頭緊鎖， 目光中充滿了擔憂和懷疑。
他註意到，’藍鯨‘ 的 動作 雖然 依然 流暢， 但 眼神 卻 越來越 暗淡， 呼吸 也 越來越 急促， 仿佛 在 承受著 巨大的 痛苦。
而 ’人魚‘ 表演者， 則 始終 保持著 優雅 的 姿態 和 迷人 的 笑容， 仿佛 完全 沒有 察覺 到’藍鯨‘ 的 異樣。
“難道……這只是我的錯覺嗎？ ” 顧韻笙在心中問自己。
他 想要 相信， 這 只是一場 精彩 的 表演， “藍鯨” 和 “人魚” 表演者 都 只是 在 盡職盡責 地 完成 他們 的 工作。
可是， 他 的 內心 深處， 卻 總 有 一 種 揮之不去 的 不安。
他 仿佛 看到 了 ’藍鯨‘眼中 一閃而逝 的 痛苦 和 絕望， 以及 那 抹 微弱 得 幾乎 看不見 的 …… 祈求？
那一瞬間， 他 仿佛 回到 了 那個 充滿著 消毒水 味道 的 冰冷 房間， 想起了 被 囚禁 在 金屬 水槽 中， 絕望 掙紮 的 塞洛。
那個 曾經 意氣風發、 溫柔善良 的 鮫人， 最終 卻 被 心愛之人 註射 了 不明 藥物， 變成 了 沒有 理智 的 殺戮機器， 在 無盡 的 痛苦 和 瘋狂 中， 化為 泡沫， 消散 在 冰冷 的 海水 中 ……
顧韻笙 的 心 猛地 一縮， 一種 無法 言喻 的 恐懼 和 悲涼， 像 藤蔓 一般 纏繞住 他 的 心臟， 讓 他 幾乎 喘不過氣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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