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試探&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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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試探&博弈
薛晨曦沒有再追問戒指的來歷，只是不動聲色地將顧韻笙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走到木屋窗邊一角，看似漫不經心地擺弄著窗臺上的一株試管培育的珊瑚，那珊瑚的顏色詭異艷麗，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你知道嗎，這種深海珊瑚的提取物，對Omega的信息素穩定有著非常神奇的效果，” 薛晨曦語氣溫和，仿佛只是在和顧韻笙閑聊，“可惜，我的研究進行到關鍵階段，卻缺少了一種至關重要的催化劑。”
他轉頭看向顧韻笙，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他手上的戒指， “我一直在想， 如果能找到一種特殊的能量源，或許就能彌補這個缺陷…”
顧韻笙怎麽會聽不出他話裏的弦外之音？
薛晨曦分明是在暗示他， 戒指就是他口中那個'特殊的能量源'！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 顧韻笙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對您的研究項目很感興趣，只可惜我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恐怕幫不上什麽忙。” 他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的心機 “不過， 我相信以薛先生的能力， 一定很快就能找到解決辦法的。”
“但時間不等人啊…” 薛晨曦意味深長地說著，突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個燒杯。 裝著藍色液體的燒杯滾落在地， 眼看就要摔碎！
顧韻笙心中一緊， 幾乎是出於本能地， 他想要伸手去接住那個燒杯。
然而就在這時， 他感覺到薛晨曦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
顧韻笙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 任憑那燒杯摔在地上， 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藍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身。
“啊呀， 真是抱歉， ” 薛晨曦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歉意， 反而帶著一絲…試探， “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韻笙強忍著心頭的不適，微微皺眉，語氣盡量平靜地問道，“這是什麽藥水？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顏色？”狀似隨意地用手背蹭了蹭落在手臂上的藍色液體，指尖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讓他心中更加疑惑。
顧韻笙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露出絲毫破綻，生怕被薛晨曦看出端倪。
他知道，薛晨曦故意打翻藥水，就是為了試探他。
一個時辰前，薛晨曦僅僅是觸碰戒指就被灼傷，而這次的藥水明顯沒有觸發戒指的防禦機制，難道…… 顧韻笙心頭一沈，看來這戒指的防禦機制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或許它能分辨出什麽是真正的攻擊，而這藥水…… 他偷偷擡眼看向薛晨曦，正好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薛晨曦見那戒指沒有再發出亮光，似乎對藥水沒有殺傷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呵呵，你放心，這藥水不會灼傷你，” 狀似隨意地解釋道，“這只是我從一種特殊的海葵中提取的液體，用來中和一些……過激的能量反應。
顧韻笙覺得跟薛晨曦沒有再糾纏下去的必要，只覺得此人不是善類，況且見識了自己戒指的力量，又做這明顯的試探，恐怕這戒指不保。
於是他垂下眼簾，試圖遮住眸底一閃而過的悲涼，但那抹苦澀卻像海水般蔓延，浸透了他的聲音，語氣卻故作輕松地岔開話題：“薛先生言重了，我不過是個無路可走的可憐人罷了。您說要我幫您，我聽著便是。”
仿佛在自嘲般地笑了笑，“只是這海域廣闊無垠，我這點微末道行，又能幫上什麽忙呢？”薛晨曦聞言，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反問道：“哦？那麽顧先生的意思是，”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銳利地盯著顧韻笙，“是想來幫助薛某，一起維護這片海洋了？”看著顧韻笙沒有想再離開的意思，心中似乎已經有了計較。
“薛先生不會又改變主意了吧？”顧韻笙微微瞇起雙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和試探。
他將視線從那攤刺眼的藍色液體上移開，直視著薛晨曦的眼睛，試圖從那深邃的眸子中捕捉到一絲真實的情緒。
短暫的沈默後，他又補充了一句，“畢竟，薛先生剛才還說要我幫忙，怎麽一轉眼就……”說著故意停頓一下，觀察著薛晨曦的反應，“似乎不太歡迎我了？”
薛晨曦被顧韻笙一臉無辜地模樣給逗笑了，眼角眉梢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心中暗想這人可真有意思，倒不像傳聞中軟萌可欺的Omega，反而像只狡猾的狐貍，越發想看看他還有多大能耐跟自己玩。
“顧先生說笑了，是我唐突了，還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薛晨曦將手邊盛放著藍色妖姬的花瓶往旁邊挪了挪，給顧韻笙倒了杯茶，“初次見面，也沒什麽好招待的，嘗嘗這茶，是我自己培育的新品種，市面上可沒有。”
顧韻笙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薛晨曦的一舉一動，他給自己倒茶的動作優雅自然，完全不像一個常年在實驗室工作的研究人員，反而更像一個久居上位者。看來傳聞果然不可盡信，這個薛晨曦，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茶香裊裊，氤氳在兩人之間，顧韻笙沒有喝，只是端在手裏輕輕地嗅著，心中卻在飛速地思考著對策。
薛晨曦見顧韻笙遲遲沒有動作，也不催促，只是笑著問道：“怎麽，是怕我在茶裏下毒嗎？”
“薛先生說笑了，”顧韻笙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這條命都不值錢了，還有什麽可怕的？”
薛晨曦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他深深地看了顧韻笙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你很像他，尤其是這雙眼睛，清澈又透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顧韻笙心中一凜，他知道薛晨曦又要開始打感情牌了，於是他幹脆放下所有偽裝，直截了當地問道：“薛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麽？”
薛晨曦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痛苦的往事，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語氣低沈地說道：“他也是個Omega，和我一樣，癡迷於海洋的研究。我們相遇在那片神秘的海域，他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顧韻笙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薛晨曦葫蘆裏裝著什麽？
“他很美，很溫柔，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天上的月牙……” 薛晨曦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們一起探索海洋，一起研究那些奇特的生物，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可是……”薛晨曦猛地回頭，眼框紅得可怕，像是要滴出血來，“他、他就因為不肯做那個傷天害理的實驗，就被、被那些人活活打死了……”
薛晨曦沒有再說下去，但顧韻笙已經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一個美好的生命，就這樣被殘忍地摧殘，最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報仇？”顧韻笙問道。
薛晨曦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我只是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讓我好好保護你，彌補我當年的遺憾……”
薛晨曦眼神太過熾熱，讓顧韻笙感到極度的不適。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直達心底。
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卻忘了身後就是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薛先生，我再說一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他，也不需要你的保護。”
薛晨曦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步步逼近，一把抓住顧韻笙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面前，深情款款地說道，“留在我身邊，好嗎？”
“放開我！”顧韻笙用力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撼動薛晨曦分毫 他感覺到手腕處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折斷他地手腕一般。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身上的信息素，好香……”
薛晨曦低下頭，貪婪地嗅著顧韻笙頸間的香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後。
顧韻笙只覺得一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
感到一陣眩暈，Omega天生的軟弱無助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他幾乎要哭出來了。
“薛晨曦，你瘋了！”
顧韻笙絕望地掙紮著，猛地擡起膝蓋，狠狠地頂向薛晨曦的腹部。
“呃…啊…”
薛晨曦悶哼一聲，吃痛地松開了手。
顧韻笙趁機逃離了他的鉗制，慌亂地後退了幾步，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驚魂未定，雙手緊緊地護在胸前，指尖泛著青白色。
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見他捂著腹部，臉上的表情不再是溫柔深情，而是一種被激怒後的猙獰。
“你竟敢……”
薛晨曦咬牙切齒地說道，猩紅的雙眼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同捕食獵物前的野獸。
急促的敲門聲，如同鼓點般敲擊著顧韻笙的神經。
他驚恐地看向薛晨曦，希望這個瘋子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稍微冷靜下來。
然而，薛晨曦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眼中的欲望沒有絲毫消減，反而因為被打斷而更加陰鷙。
“誰TM竟敢壞了我的好事……”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遺憾和警告的意味。
顧韻笙仿佛看到一頭野獸被迫放開了到嘴的獵物，但那雙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他。
敲門聲還在繼續，一聲高過一聲，伴隨著“砰砰砰”的撞擊聲，仿佛外面的人恨不得要把門砸開。
薛晨曦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終於松開捂住腹部的手，長籲一口氣走向木門。
“誰啊，這麽急？”打開門，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火氣。
“出事了，先生，海面上……”門外的人臉色蒼白，語氣急促，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薛晨曦一把拉進了房間，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將顧韻笙的疑問和不安一起關在了這間狹小的木屋裏。
他隱約聽到門外的人壓低聲音說著什麽“海嘯”，“變異”之類的話語，薛晨曦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顧韻笙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究竟發生了什麽？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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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這種深海珊瑚的提取物，對Omega的信息素穩定有著非常神奇的效果，” 薛晨曦語氣溫和，仿佛只是在和顧韻笙閑聊，“可惜，我的研究進行到關鍵階段，卻缺少了一種至關重要的催化劑。”
他轉頭看向顧韻笙，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他手上的戒指， “我一直在想， 如果能找到一種特殊的能量源，或許就能彌補這個缺陷…”
顧韻笙怎麽會聽不出他話裏的弦外之音？
薛晨曦分明是在暗示他， 戒指就是他口中那個'特殊的能量源'！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 顧韻笙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對您的研究項目很感興趣，只可惜我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恐怕幫不上什麽忙。” 他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的心機 “不過， 我相信以薛先生的能力， 一定很快就能找到解決辦法的。”
“但時間不等人啊…” 薛晨曦意味深長地說著，突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個燒杯。 裝著藍色液體的燒杯滾落在地， 眼看就要摔碎！
顧韻笙心中一緊， 幾乎是出於本能地， 他想要伸手去接住那個燒杯。
然而就在這時， 他感覺到薛晨曦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
顧韻笙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 任憑那燒杯摔在地上， 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藍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身。
“啊呀， 真是抱歉， ” 薛晨曦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歉意， 反而帶著一絲…試探， “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韻笙強忍著心頭的不適，微微皺眉，語氣盡量平靜地問道，“這是什麽藥水？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顏色？”狀似隨意地用手背蹭了蹭落在手臂上的藍色液體，指尖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讓他心中更加疑惑。
顧韻笙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露出絲毫破綻，生怕被薛晨曦看出端倪。
他知道，薛晨曦故意打翻藥水，就是為了試探他。
一個時辰前，薛晨曦僅僅是觸碰戒指就被灼傷，而這次的藥水明顯沒有觸發戒指的防禦機制，難道…… 顧韻笙心頭一沈，看來這戒指的防禦機制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或許它能分辨出什麽是真正的攻擊，而這藥水…… 他偷偷擡眼看向薛晨曦，正好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薛晨曦見那戒指沒有再發出亮光，似乎對藥水沒有殺傷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呵呵，你放心，這藥水不會灼傷你，” 狀似隨意地解釋道，“這只是我從一種特殊的海葵中提取的液體，用來中和一些……過激的能量反應。
顧韻笙覺得跟薛晨曦沒有再糾纏下去的必要，只覺得此人不是善類，況且見識了自己戒指的力量，又做這明顯的試探，恐怕這戒指不保。
於是他垂下眼簾，試圖遮住眸底一閃而過的悲涼，但那抹苦澀卻像海水般蔓延，浸透了他的聲音，語氣卻故作輕松地岔開話題：“薛先生言重了，我不過是個無路可走的可憐人罷了。您說要我幫您，我聽著便是。”
仿佛在自嘲般地笑了笑，“只是這海域廣闊無垠，我這點微末道行，又能幫上什麽忙呢？”薛晨曦聞言，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反問道：“哦？那麽顧先生的意思是，”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銳利地盯著顧韻笙，“是想來幫助薛某，一起維護這片海洋了？”看著顧韻笙沒有想再離開的意思，心中似乎已經有了計較。
“薛先生不會又改變主意了吧？”顧韻笙微微瞇起雙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和試探。
他將視線從那攤刺眼的藍色液體上移開，直視著薛晨曦的眼睛，試圖從那深邃的眸子中捕捉到一絲真實的情緒。
短暫的沈默後，他又補充了一句，“畢竟，薛先生剛才還說要我幫忙，怎麽一轉眼就……”說著故意停頓一下，觀察著薛晨曦的反應，“似乎不太歡迎我了？”
薛晨曦被顧韻笙一臉無辜地模樣給逗笑了，眼角眉梢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心中暗想這人可真有意思，倒不像傳聞中軟萌可欺的Omega，反而像只狡猾的狐貍，越發想看看他還有多大能耐跟自己玩。
“顧先生說笑了，是我唐突了，還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薛晨曦將手邊盛放著藍色妖姬的花瓶往旁邊挪了挪，給顧韻笙倒了杯茶，“初次見面，也沒什麽好招待的，嘗嘗這茶，是我自己培育的新品種，市面上可沒有。”
顧韻笙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薛晨曦的一舉一動，他給自己倒茶的動作優雅自然，完全不像一個常年在實驗室工作的研究人員，反而更像一個久居上位者。看來傳聞果然不可盡信，這個薛晨曦，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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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晨曦見顧韻笙遲遲沒有動作，也不催促，只是笑著問道：“怎麽，是怕我在茶裏下毒嗎？”
“薛先生說笑了，”顧韻笙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這條命都不值錢了，還有什麽可怕的？”
薛晨曦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他深深地看了顧韻笙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你很像他，尤其是這雙眼睛，清澈又透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顧韻笙心中一凜，他知道薛晨曦又要開始打感情牌了，於是他幹脆放下所有偽裝，直截了當地問道：“薛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麽？”
薛晨曦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痛苦的往事，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語氣低沈地說道：“他也是個Omega，和我一樣，癡迷於海洋的研究。我們相遇在那片神秘的海域，他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顧韻笙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薛晨曦葫蘆裏裝著什麽？
“他很美，很溫柔，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天上的月牙……” 薛晨曦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們一起探索海洋，一起研究那些奇特的生物，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可是……”薛晨曦猛地回頭，眼框紅得可怕，像是要滴出血來，“他、他就因為不肯做那個傷天害理的實驗，就被、被那些人活活打死了……”
薛晨曦沒有再說下去，但顧韻笙已經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一個美好的生命，就這樣被殘忍地摧殘，最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報仇？”顧韻笙問道。
薛晨曦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我只是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讓我好好保護你，彌補我當年的遺憾……”
薛晨曦眼神太過熾熱，讓顧韻笙感到極度的不適。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直達心底。
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卻忘了身後就是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薛先生，我再說一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他，也不需要你的保護。”
薛晨曦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步步逼近，一把抓住顧韻笙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面前，深情款款地說道，“留在我身邊，好嗎？”
“放開我！”顧韻笙用力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撼動薛晨曦分毫 他感覺到手腕處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折斷他地手腕一般。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身上的信息素，好香……”
薛晨曦低下頭，貪婪地嗅著顧韻笙頸間的香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後。
顧韻笙只覺得一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
感到一陣眩暈，Omega天生的軟弱無助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他幾乎要哭出來了。
“薛晨曦，你瘋了！”
顧韻笙絕望地掙紮著，猛地擡起膝蓋，狠狠地頂向薛晨曦的腹部。
“呃…啊…”
薛晨曦悶哼一聲，吃痛地松開了手。
顧韻笙趁機逃離了他的鉗制，慌亂地後退了幾步，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驚魂未定，雙手緊緊地護在胸前，指尖泛著青白色。
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見他捂著腹部，臉上的表情不再是溫柔深情，而是一種被激怒後的猙獰。
“你竟敢……”
薛晨曦咬牙切齒地說道，猩紅的雙眼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同捕食獵物前的野獸。
急促的敲門聲，如同鼓點般敲擊著顧韻笙的神經。
他驚恐地看向薛晨曦，希望這個瘋子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稍微冷靜下來。
然而，薛晨曦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眼中的欲望沒有絲毫消減，反而因為被打斷而更加陰鷙。
“誰TM竟敢壞了我的好事……”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遺憾和警告的意味。
顧韻笙仿佛看到一頭野獸被迫放開了到嘴的獵物，但那雙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他。
敲門聲還在繼續，一聲高過一聲，伴隨著“砰砰砰”的撞擊聲，仿佛外面的人恨不得要把門砸開。
薛晨曦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終於松開捂住腹部的手，長籲一口氣走向木門。
“誰啊，這麽急？”打開門，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火氣。
“出事了，先生，海面上……”門外的人臉色蒼白，語氣急促，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薛晨曦一把拉進了房間，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將顧韻笙的疑問和不安一起關在了這間狹小的木屋裏。
他隱約聽到門外的人壓低聲音說著什麽“海嘯”，“變異”之類的話語，薛晨曦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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