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無聲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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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無聲的誓言
顧韻笙僵住了，三明治還剩最後一口，卻再也吃不下。
“原來是你”這四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薛晨曦……他怎麽會認識自己？
他擡起頭，薛晨曦近在咫尺，眼中的審視讓他無所遁形。
“薛先生……”顧韻笙喉嚨發緊，“你認識我？”
下一秒，薛晨曦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頰，粗糲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間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顧韻笙的身體本能地繃緊，Omega的生理反應讓他厭惡地皺起眉，卻還是強迫自己迎上薛晨曦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海王’的傳聞，連薛先生都感興趣？” 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副雲淡風輕的面具下，藏著怎樣翻湧的情緒。
薛晨曦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顧韻笙的反應，這個Omega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面對他的信息素壓制，竟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反而冷靜得可怕。
聽到顧韻笙的反問，薛晨曦低沈地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
“‘海王’可是個傳奇，誰不好奇呢？”
他收回手，轉身走向吧臺，修長的手指在高腳杯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刺，狠狠紮進顧韻笙的心臟。
“更何況……”，他拖長了尾音，語氣裏帶著一抹殘忍的玩味，“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如今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故意轉過身，目光像是毒蛇一樣纏繞在顧韻笙身上，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淩遲，“我真想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落到這般田地。”
顧韻笙身子微微後仰，想要拉開與薛晨曦之間令人窒息的距離。他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語氣卻平靜得可怕，“薛先生的消息倒是靈通，既然知道我是‘海王’，還敢靠近，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嗎？”
危險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薛晨曦看著眼前這個即使身處絕境，也依然不肯屈服的Omega，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更多的，卻是勢在必得的掠奪。
“殺了我？” 薛晨曦低笑出聲，笑聲裏卻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優雅地放下酒杯，猩紅的酒液晃動著，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愉悅，卻又暗藏殺機。
“‘海王’先生，你似乎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薛晨曦步步緊逼，走到顧韻笙對面的沙發坐下，姿態放松，卻無形中拉開了這場狩獵的序幕。
顧韻笙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穿書已經夠荒誕了，更荒誕的是，原主和他竟然如此相似。為了保護那些海洋生物，他可以與家族決裂，與世界為敵，最終成為人人喊打的“海王”。
“拒絕家族，放棄身份，甚至與全世界為敵……” 薛晨曦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你以為，你還能保護得了誰？”
顧韻笙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是啊，現在的他就像是被世界拋棄的孤膽英雄，舉步維艱。
但他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海洋生物慘遭毒手嗎？
能眼睜睜地看著原主的夢想被踐踏嗎？
“你在想什麽？” 薛晨曦敏銳地捕捉到顧韻笙眼中的掙紮，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中多了一絲危險的意味，“後悔了嗎？後悔為了那些魚蝦，放棄了原本擁有的一切？”
後悔？顧韻笙在心裏冷笑一聲。
他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後悔，但他不會。
“我為什麽要後悔？” 顧韻笙擡起頭，迎著薛晨曦的目光，眼神堅定，“那些海洋生物，也是生命！它們也有活下去的權利！”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生命？這世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能改變什麽？”
薛晨曦起身，一步步逼近顧韻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神明俯視著渺小的螻蟻。
“不如，做我的Omega，”薛晨曦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耳邊蠱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權力、財富、地位……甚至，幫你和你的家族抗爭。”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顧韻笙的臉頰，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告訴我，‘海王’先生，你的答案是什麽？”
“做你的Omega？”顧韻笙猛地拍開薛晨曦的手，語氣中充滿了厭惡，“薛先生，我是Omega，沒錯，但不是商品，非要依附Alpha才能生存。”
“你我非親非故，你救我，我承你的情，但別想以此來羞辱我！”顧韻笙索性把那剩下最後一口地三明治放在餐盤裏，眼神冰冷地盯著薛晨曦，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條件，我拒絕。”
“我顧韻笙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堅定，“更不會為了茍活，而出賣自己！”
“你……”薛晨曦顯然沒料到顧韻笙會是這種反應，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我說錯了嗎？”顧韻笙冷笑一聲，看著薛晨曦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中沒有一絲懼怕，反而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薛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請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他微微擡高下巴，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怎麽？難道薛先生想用強嗎？”
薛晨曦臉色一僵，隨即又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輕笑一聲，仿佛剛才的怒氣只是錯覺，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不愧是京圈太子爺，這骨子裏的正氣，我喜歡。”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玩味：“不過，顧韻笙，你想過嗎？”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顧韻笙，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現在無依無靠，有家不能回，自己就這樣漂泊在外…”
薛晨曦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顧韻笙的臉頰，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真的覺得，你能保護好你自己，保護好那些魚蝦嗎？”
顧韻笙猛地揮開薛晨曦的手，像觸電般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眼神防備：“薛先生請自重！我能不能保護好我自己，能不能保護好海域生態平衡，都不勞薛先生費心。”
他微微擡起頭，直視著薛晨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顧韻笙雖然現在落魄，但還不至於要靠出賣自己來尋求庇護，我自己的路，我自己會走。”
“呵呵，你誤會了。”薛晨曦收斂了臉上的譏諷，語氣也緩和下來。
“我的意思是，我是海洋生物學家，研究這片海域是我的工作，而你，”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守護這片海洋，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你可以來幫我，一起維護這片海域，何樂不為呢？”他拋出了橄欖枝，試圖說服顧韻笙。
“我不能留在這裏，謝謝薛先生的好意，”顧韻笙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畢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似乎想起了什麽，“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如果你想把我抓回去，論功行賞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他轉頭看向薛晨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如果你想挽留我，不如放了我，去做我沒有完成的事情。”顧韻笙沒有遲疑，腦海中浮現出醫院的場景，k先生那些催命符般的警告，他不得不加快行動。
況且，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否真想幫助他，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薛晨曦見顧韻笙油鹽不進，收起臉上輕佻的笑意。
他知道，對付這種獵物，蠻力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需要更精細，更隱秘的手段，就像高端的獵人，從不急於撲殺獵物，而是慢慢削弱它的意志，最終讓它乖乖臣服。
“呵，小朋友，昨天就該讓那浪把你卷走餵鯊魚，也省得現在受這份罪，你說是不是？”薛晨曦的語氣帶著戲謔，像是在逗弄一只無助的獵物，眼裏閃著危險的光。
“出去？你拿什麽出去？”
“就算我放了你，外頭那些人會放過你？”他猛地頓住，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顧韻笙，“別天真了，顧韻笙，你逃不出去的。”
是啊，就算薛晨曦肯放他走，他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完全陌生，更何況還有原主留下的爛攤子，他一個對海洋生物知識只有高中水平的獸醫，怎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眼下沒辦法，如果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他只需要上演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和那個叫淩汐的鮫人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然後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可是，在那家醫院，在那間陰暗的手術室裏，看到了被囚禁、被折磨的人魚塞洛，看到了它眼中的絕望和祈求，那一刻，他改變了主意。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麽，為了塞洛，也為了下一個實驗體不是淩汐，或者是其他什麽人魚，生物。
哪怕這條路充滿荊棘，哪怕最終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絕不後悔。
這，僅僅揭開了這片深海黑暗一角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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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韻笙僵住了，三明治還剩最後一口，卻再也吃不下。
“原來是你”這四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薛晨曦……他怎麽會認識自己？
他擡起頭，薛晨曦近在咫尺，眼中的審視讓他無所遁形。
“薛先生……”顧韻笙喉嚨發緊，“你認識我？”
下一秒，薛晨曦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頰，粗糲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間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顧韻笙的身體本能地繃緊，Omega的生理反應讓他厭惡地皺起眉，卻還是強迫自己迎上薛晨曦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海王’的傳聞，連薛先生都感興趣？” 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副雲淡風輕的面具下，藏著怎樣翻湧的情緒。
薛晨曦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顧韻笙的反應，這個Omega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面對他的信息素壓制，竟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反而冷靜得可怕。
聽到顧韻笙的反問，薛晨曦低沈地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
“‘海王’可是個傳奇，誰不好奇呢？”
他收回手，轉身走向吧臺，修長的手指在高腳杯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刺，狠狠紮進顧韻笙的心臟。
“更何況……”，他拖長了尾音，語氣裏帶著一抹殘忍的玩味，“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如今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故意轉過身，目光像是毒蛇一樣纏繞在顧韻笙身上，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淩遲，“我真想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落到這般田地。”
顧韻笙身子微微後仰，想要拉開與薛晨曦之間令人窒息的距離。他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語氣卻平靜得可怕，“薛先生的消息倒是靈通，既然知道我是‘海王’，還敢靠近，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嗎？”
危險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薛晨曦看著眼前這個即使身處絕境，也依然不肯屈服的Omega，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更多的，卻是勢在必得的掠奪。
“殺了我？” 薛晨曦低笑出聲，笑聲裏卻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優雅地放下酒杯，猩紅的酒液晃動著，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愉悅，卻又暗藏殺機。
“‘海王’先生，你似乎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薛晨曦步步緊逼，走到顧韻笙對面的沙發坐下，姿態放松，卻無形中拉開了這場狩獵的序幕。
顧韻笙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穿書已經夠荒誕了，更荒誕的是，原主和他竟然如此相似。為了保護那些海洋生物，他可以與家族決裂，與世界為敵，最終成為人人喊打的“海王”。
“拒絕家族，放棄身份，甚至與全世界為敵……” 薛晨曦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你以為，你還能保護得了誰？”
顧韻笙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是啊，現在的他就像是被世界拋棄的孤膽英雄，舉步維艱。
但他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海洋生物慘遭毒手嗎？
能眼睜睜地看著原主的夢想被踐踏嗎？
“你在想什麽？” 薛晨曦敏銳地捕捉到顧韻笙眼中的掙紮，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中多了一絲危險的意味，“後悔了嗎？後悔為了那些魚蝦，放棄了原本擁有的一切？”
後悔？顧韻笙在心裏冷笑一聲。
他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後悔，但他不會。
“我為什麽要後悔？” 顧韻笙擡起頭，迎著薛晨曦的目光，眼神堅定，“那些海洋生物，也是生命！它們也有活下去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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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這世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能改變什麽？”
薛晨曦起身，一步步逼近顧韻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神明俯視著渺小的螻蟻。
“不如，做我的Omega，”薛晨曦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耳邊蠱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權力、財富、地位……甚至，幫你和你的家族抗爭。”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顧韻笙的臉頰，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告訴我，‘海王’先生，你的答案是什麽？”
“做你的Omega？”顧韻笙猛地拍開薛晨曦的手，語氣中充滿了厭惡，“薛先生，我是Omega，沒錯，但不是商品，非要依附Alpha才能生存。”
“你我非親非故，你救我，我承你的情，但別想以此來羞辱我！”顧韻笙索性把那剩下最後一口地三明治放在餐盤裏，眼神冰冷地盯著薛晨曦，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條件，我拒絕。”
“我顧韻笙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堅定，“更不會為了茍活，而出賣自己！”
“你……”薛晨曦顯然沒料到顧韻笙會是這種反應，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我說錯了嗎？”顧韻笙冷笑一聲，看著薛晨曦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中沒有一絲懼怕，反而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薛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請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他微微擡高下巴，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怎麽？難道薛先生想用強嗎？”
薛晨曦臉色一僵，隨即又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輕笑一聲，仿佛剛才的怒氣只是錯覺，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不愧是京圈太子爺，這骨子裏的正氣，我喜歡。”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玩味：“不過，顧韻笙，你想過嗎？”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顧韻笙，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現在無依無靠，有家不能回，自己就這樣漂泊在外…”
薛晨曦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顧韻笙的臉頰，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真的覺得，你能保護好你自己，保護好那些魚蝦嗎？”
顧韻笙猛地揮開薛晨曦的手，像觸電般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眼神防備：“薛先生請自重！我能不能保護好我自己，能不能保護好海域生態平衡，都不勞薛先生費心。”
他微微擡起頭，直視著薛晨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顧韻笙雖然現在落魄，但還不至於要靠出賣自己來尋求庇護，我自己的路，我自己會走。”
“呵呵，你誤會了。”薛晨曦收斂了臉上的譏諷，語氣也緩和下來。
“我的意思是，我是海洋生物學家，研究這片海域是我的工作，而你，”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守護這片海洋，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你可以來幫我，一起維護這片海域，何樂不為呢？”他拋出了橄欖枝，試圖說服顧韻笙。
“我不能留在這裏，謝謝薛先生的好意，”顧韻笙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畢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似乎想起了什麽，“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如果你想把我抓回去，論功行賞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他轉頭看向薛晨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如果你想挽留我，不如放了我，去做我沒有完成的事情。”顧韻笙沒有遲疑，腦海中浮現出醫院的場景，k先生那些催命符般的警告，他不得不加快行動。
況且，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否真想幫助他，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薛晨曦見顧韻笙油鹽不進，收起臉上輕佻的笑意。
他知道，對付這種獵物，蠻力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需要更精細，更隱秘的手段，就像高端的獵人，從不急於撲殺獵物，而是慢慢削弱它的意志，最終讓它乖乖臣服。
“呵，小朋友，昨天就該讓那浪把你卷走餵鯊魚，也省得現在受這份罪，你說是不是？”薛晨曦的語氣帶著戲謔，像是在逗弄一只無助的獵物，眼裏閃著危險的光。
“出去？你拿什麽出去？”
“就算我放了你，外頭那些人會放過你？”他猛地頓住，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顧韻笙，“別天真了，顧韻笙，你逃不出去的。”
是啊，就算薛晨曦肯放他走，他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完全陌生，更何況還有原主留下的爛攤子，他一個對海洋生物知識只有高中水平的獸醫，怎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眼下沒辦法，如果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他只需要上演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和那個叫淩汐的鮫人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然後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可是，在那家醫院，在那間陰暗的手術室裏，看到了被囚禁、被折磨的人魚塞洛，看到了它眼中的絕望和祈求，那一刻，他改變了主意。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麽，為了塞洛，也為了下一個實驗體不是淩汐，或者是其他什麽人魚，生物。
哪怕這條路充滿荊棘，哪怕最終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絕不後悔。
這，僅僅揭開了這片深海黑暗一角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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