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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皇上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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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皇上您的脖子

都說,皇上用的劍是金劍,可斬妖除魔。

是那樣那樣的金光閃閃。

是那樣那樣的威力無窮。

是那樣那樣的牛逼。

可許依這把,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今天登基時用的那把劍呢?

太重被許依給退貨了?

季子風跟著許依不知道穿了多少個或熱鬧或冷清的小道,路過了多少亭臺樓閣。

終於,在季子風已經確定自己已經迷路後,眼前出現了一處殿宇。

天太黑的緣故,季子風看不殿的名字,只能跟著許依走了進去。

許依走到了一棵銀杏樹下。

落葉紛飛,皓月當空,照得少年的臉越發白嫩。

許依拔劍,先舞了個劍花。

接著腳下步子飛快移動,變化莫測,好像要殺人於無形。

劍光飛舞,一把普通的劍被許依練得威力極大。

許依又一個劍花:

“夜來花飛不耐愁,強排孤悶放清秋。銀杏一只聊顧我,醒來人意亦深幽。”

許依的聲音很低,但季子風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腳下的銀杏樹葉被劍風帶動起來,一起一伏,一跌一蕩。

這是許依的劍意!

是狂想!

是呢喃!

是深夜的怒吼!

是無聲的感嘆!

季子風坐在樹下,靠著樹幹,手裏捏著幾片銀杏葉。

“這許依的劍法的確高深,我...我簡直看不懂啊!”

季子風環顧四周,這處宮殿四面的圍墻是最近才刷的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油漆味。

可院內的光景卻並不是很喜人。

哪怕墻壁被修葺得有多好,但還是可以看出這裏長年無人居住的事實。

院內除了這棵長勢上頭,一看就有些年頭的銀杏樹外,沒有什麽可以拿的出手的景觀了。

這裏說不上金碧輝煌,但也可以看出是個皇族住的地方。

不過現在,這兒怕是很少有人知道了。

季子風忘記許依練了多久的劍。

不過現在許依將劍收起,慵懶得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得坐在了樹旁。

他看這滿地銀杏,出了神。

嘴中呢喃:

“紫殿黃閣金銀日,雲漢昭雲夜宴辰。今朝我是玉皇主,何不放手做主人?”

……

晚間。

許依已然回到寢殿,而今正坐在龍椅上,與季子風,孤鬼和燕若他們閑談。

突然,有人稟報:

“皇上,丞相求見!”

季子風無奈,只好與孤鬼隱去身形。

他們盤腿坐在大殿地上,等待趙之來到。

許依看向門口,眼神輕飄飄的,他撩了撩長發,將腰桿挺直了些,嘴上掛上了笑意。

許依突然有些迷茫:

“丞相?小燕若,我朝,還有丞相?”

燕若雖無奈,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再次從頭來一遍。

“皇上,丞相名為趙之,乃...”

燕若還未說完,外殿門已被打開,進來的正是趙之。

趙之身著白衣,腰帶上沒有任何吊墜,高馬尾束得齊整。

許依這才想起來,這趙之就是那日登基給他呈上香的人。

趙之面無表情,眼神中的冷漠與殺伐果斷似乎要溢出來。

他走進來後,看了看坐在龍椅上的許依,並沒有下跪,只是點了下頭:

“皇上。”

許依平時並不註重禮節,也不會在意他人是否有規矩。

但這見了皇上不下跪的。

他還是第一次見。

許依略微有些好奇:

“愛卿夜間來訪,可有急事?”

趙之與許依年齡差不多,但似乎不愛說話。

就算說起話也冷冰冰的:

“臣只是提醒皇上,朝中臥虎藏龍,並非普通人可以擺平,凡事都需慎重處理。”

許依擡眼看了看趙之。

不知道趙之前來給他突然來這一句話究竟有何意圖。

他正要問趙之幾句話,才剛剛開口,便被禁言了。

趙之一說完話,便並沒有再等待許依的答覆,拂袖走了。

許依也沒管他,捧起一壺酒:

“需慎重處理?我根本就不打算處理。”

季子風又緩緩顯出身形:“這個趙之很狂啊!”

燕若立刻開口道:“趙家世代輔佐皇帝,殺伐果決。”

許依卻不以為然:

“我就說吧,那老皇帝說死就死,死了還給我留了個燙手山芋,麻煩!”

燕若卻被許依這話嚇的立馬跪下:

“皇上,先帝不可玷汙!”

許依冷笑。

他將酒壺的酒喝盡,長發擋住了許依的半邊臉,他微微低頭眼睛的光亮晦暗不明。

許依緩緩開口∶“這朝中是該整頓整頓了。”

無言。

季子風走向許依坐的龍椅,示意許依給他移個位。

許依將長腿收了收,往一旁挪了挪。

季子風一撩長衣,便也坐到了龍椅上。

許依隨手捏起一個糯米糍,放入口中。

季子風看著盤中晶瑩剔透的糯米糍,軟軟的,透透的,開口道∶

“許依啊許依,你這人真奇怪,吃點心只吃糯米糍,一出去就買包子,喝酒只喝蜀道酒,對食物如此專一且苛刻。”

許依斜眼看了看季子風,緩緩道∶

“我這人就是苛刻的緊,壞毛病也一大堆 ,怎麽,嫌棄了?”

季子風笑了笑,又靠近了些∶

“哪敢啊?如此美味的糯米糍,可否讓……在下嘗嘗?”

許依並未在意季子風眼中閃動的笑意∶

“隨意。”

許依話音剛落。

季子風便一個猛撲,將許依按在龍椅上。

他一手將許依雙手擒在頭頂,一手捏起許依下巴。

季子風看著許依的臉,很好看。

他多想去嘗嘗許依的嘴啊。

這姿勢保持了幾秒,二人就這麽對視著。

季子風心一橫,管他呢,都是男的,怕什麽!

說著,便吻了上去。

唇齒相接,糯米的香醇回蕩在口中。

許依只是起初略顯驚訝,可當看見季子風剛才滿臉不懷好意的樣子,想必又是在開玩笑吧 ,最後也毫不在意了。

許依在季子風腰上用力一按。

使其身體與自己相貼,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兩人意識到還有兩個人一臉驚奇的看著他們時。

這才緩緩松開嘴。

季子風也不顧幾人驚奇的目光,他笑了笑:

“糯米糍果然好吃。”

說完,還舔了舔嘴唇。

於是,燕若和孤鬼落荒而逃。

季子風看向被關閉的殿門,勾唇一笑。

他將還躺在龍椅上的許依攔腰一抱,抱上了榻。

輕輕一放,褪去自己的外衫,整個人壓在許依身上。

季子風聲音格外陰柔,他在許依耳邊小聲說著:

“你知道你那晚喝醉說了什麽嗎?”

季子風的呼吸聲逐漸加重,胸膛起起伏伏,喘出來的粗氣打在許依臉上。

怎麽回事?季子風你怎麽回事!

為何一看見許依就不禁失控?

為什麽?

明明兩人認識才不到幾天?

許依打了個哈欠,挑了挑眉:

“嗯?”

季子風臉貼在許依脖子上:“你說‘乖,再吵小心我咬你’。”

許依支支吾吾得哼唧了幾聲∶“我還說過這話?”

聽許依說完,季子風便在許依脖子上咬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

讓許依情不自禁“嗯”了一下,呻吟出聲。

住在旁邊的孤鬼和燕若對視一眼。

只可意會。

不可言傳。

季子風還在繼續,從脖子慢慢向下,吻不斷加深。

許依看著季子風專註的表情,他瞇了瞇眼∶

“季子風,你這可是要殺頭的。”

許依的聲音依舊慵懶,無精打采的。

季子風並沒有理會,繼續深沈得吻著許依。

直到許依腰間,緩緩脫下許依的外衣。

立刻,光滑的香肩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許依的耳垂突然有點微微發燙。

這小子還來真的啊,都給你說了要殺頭的!

許依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再次瞇了瞇眼睛。

許依緩緩道:“你……輕點,我腰不好。”

季子風將手游弋在許依的腰身,身子在許依的身上壓得更重了。

季子風正要答話。

卻被許依猛地一按,將季子風按在身下。

許依將其禁錮在懷裏:

“還反了你了,都說輕點了。”

說罷,再無動作:

季子風嚷嚷:

“你壓著我舒服嗎,不考慮換一下姿勢?”

季子風的手仍然沒有停,在許依的臉上來回摩擦。

許依閉上眼睛:“你如此好動,我怎敢放開你。”

季子風小聲嘀咕著:“你也沒反抗啊。”

許依睜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季子風:

“季子風,你怎麽賴在我皇宮不走了!”

季子風仰頭,在許依臉頰啃了一口。

許依瞪大眼睛,看著身下好動的季子風。

許依悶聲說著:“登徒子!,趕緊滾!”

許依說著,閉上眼睛。

他腦中回憶著從登基以來直到現在遇到一幕幕。

刺殺,晉明,晉文,趙之,許菲,這些朝中大大小小勢力都把自己問候了遍。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緩緩感嘆∶

“是時候拉攏拉攏自己的勢力了……”

另一邊 ,某府

一位黑衣少年坐在窗前,身邊站著一位身著夜行衣的女子。

黑衣少年一臉陰沈,指了指角落的箱子:“違約金。”

那女子似乎有些驚訝:

“傳聞三爺殺人從未失手,怎麽,今日遇到克星了?”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帶著錢趕緊滾!”

三爺,頂級殺手。

出錢高就接單,只要有錢,誰都敢殺,包括當朝皇帝。

次日一早,許依一醒來,發現自己還爬在季子風身上。

鬼就是鬼,壓一晚上都沒事。

反倒是許依一醒來就腰酸背痛。

許依一翻身正欲下床,門就被推開,不用想,就是那兩人。

季子風見燕若和孤鬼來了,故意道:

“許依,你怎麽了,莫非是腰疼了?”

許依看了眼季子風,緩緩湊近他。

許依勾了勾季子風的下巴∶

“是有點疼,怎麽?幫我揉揉?”

許依見季子風不語,也只是笑笑,扶著床沿下床。

穿上外衫,突然燕若喊了聲:

“皇,皇上,您看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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