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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戀人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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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戀人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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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的臉上浮起一抹瑰色,不著痕跡地微微一笑:“木歌怎麽突然…………”

木歌望著亞當似笑非笑的眉眼,總覺得他的表情和行為有些對不上號,或者說……亞當突然之間變得過於溫和了。即便是木歌這個時候有各種十八禁的想法,也礙於亞當的木訥不能得逞。

如果只是一個人的單相思,那也太苦逼了些。

木歌望著懷裏的落水美人,最終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獸行,不管不顧地沖亞當的嘴唇上咬了下去。亞當在他的攻勢下一退再退,雪白的翅膀被迫擠壓在身後的狹窄空隙裏。

木歌忽然嘗到了亞當口裏的鐵銹味。他迅速從沈迷的狀態中蘇醒,雙手捧起亞當的臉:“你在做什麽,怎麽咬傷自己?”

“在我們的世界裏,‘誓血’是向愛人表達的最高禮儀。”亞當的唇角有一絲紅:“在木歌的文字裏,不是也有‘血濃於水’的說法嗎?”

木歌回憶起亞當先前說的“共血”一說,右手擡起了亞當的下巴。

亞當半瞇的眼裏盡是說不出的委屈:“木歌……”

木歌一時不能自已,又與他吻在一起。這一次在亞當還沒發出只言片語的時候,將口裏的腥甜度了過去。雖然身為人類不理解這種行為的意義,不過亞當這麽做了,他理當回敬他的。

木歌舌尖的疼痛在幾秒之後消失無蹤,正有些奇怪,喉嚨裏漾起一股暖意,溫水一樣地順著血脈飛速彌散,通向了四肢百骸。木歌忽然覺著有些頭暈,忙將額頭抵靠在了亞當的額上。

亞當的手指不知什麽時候撫上了木歌的臉頰,輕聲問他:“很不舒服嗎?”

“怎麽會這樣呢?”木歌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原本環著亞當的雙手這時候好似是抱著一根救命稻草。

奇怪的是他的意識依舊清醒,還想著要和亞當多接觸一會兒。

“木歌對我的血有反應是好事,之後才不會疼……”亞當在他耳邊喃喃低語,說著木歌聽不懂的話。

木歌只覺得他的聲音落在心口上,清晰得匪夷所思。“是不是還有什麽沒告訴我?”他伸手想抓亞當的肩,卻被亞當的手握住。

“是。”亞當只是應了他的提問,沒有多餘的解釋。

木歌覺得看他越發順眼了,奇怪得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你是不是學了狐貍家的秘術?”

亞當半瞇起眼眸,笑容迷人:“狐貍家的秘術是什麽?”

“亂人心神、總想著跟你……廝混。”木歌將腦袋靠在亞當肩上,忿忿道。

亞當微微一楞,用力親了一下木歌的臉:“雖然不懂你說的,不過也差不多了。……木歌想嗎?”

“…………”木歌腦中打結,反覆詢問著自己亞當是不是說的那個意思。想不明白這句指代不明的話讓他生起悶氣,偏過頭說道:“讓我給你洗翅膀。”

亞當站在水裏一動不動, 低頭湊到木歌耳朵邊,又問一遍:“想嗎?”

這一次木歌聽到了亞當的心跳聲,緊張得攥緊了亞當的手。

仿佛被窺破了心思,木歌覺得自己暴露得很徹底。他與亞當“換血”的行為似乎對亞當沒有絲毫影響,

受到“暴擊“的只有他一人而已。除了聽覺和觸覺變得敏銳,他的嗅覺也告訴他,亞當就在身邊。這是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安全感,感到新鮮的同時又有一絲害怕。

“我…………”木歌的唇沾著水,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他口中的傷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止出血,只是呆呆地望著亞當。

亞當忽然將他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臂彎裏:“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說。”

縱然有水的浮力,木歌被他輕飄飄地抱起來依舊有些吃驚,口裏又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他明知這樣的自己是不正常的,可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在叫他試一試。

木歌雙臂落在亞當肩頭,低頭將臉和亞當的貼在一起,輕柔地蹭了蹭。這個原始的親昵舉動瞬間激活了亞當的神經,美貌的翼人在水中展開了雙翅,用力一扇,借助擊水的力量將自己和木歌一同帶出了水面,沖落在了小池邊沿。濺起的無數水珠珍珠似的下落,滴滴答答打在兩人身上。

木歌的後背磕在石板上,五臟六腑都好像被震得錯了位,半晌發不出聲音。剛感覺有些好轉,亞當帶著腥甜的唇與他接上,似乎要強行與他融合。“別——”

短促的發聲給了亞當闖入的機會,木歌舌尖一痛,口裏整個暖了起來,一時分不清是亞當的血還是他的。“可惡。”他本能地意識到現在的亞當才是他認識的那個真實的、讓人有幾分恐懼的美貌生物。

“木歌別怕。”亞當低聲安撫他,長睫毛來回落在他臉畔,用臉蹭了他好幾遍。

木歌被他的野蠻和溫柔弄得雲裏霧裏,開始在他的壓制下掙紮。

亞當不客氣地按住木歌的雙腕,緩緩開口問:“不疼了嗎?”

木歌確實不疼了。要命的是他剛還想踹開行事暴力的亞當,這時候又覺得無所謂了。

“你給我灌了麻醉藥。”

木歌在兩人來回的博弈中已經發現,亞當的血能快速地替他止痛,還有輕微的致幻作用。這種奇特的副作用會讓他對亞當的行為聽之任之,只要和他接近,他甚至會覺得非常舒適。

“它有用的話,說明木歌已經接受我了。”

木歌瞪著他伸出了手,露出無名指上那枚銀色戒指:“有這個就表示已經接受了。”

亞當不以為然的表情暴露了他對人類婚姻形式的嗤之以鼻:“那個如果可靠的話,為什麽有那麽多人最後離婚了?”

木歌發現他逐漸變得嘴毒了,見解倒是一針見血。亞當連續的“飼餵”讓他不能清醒地思考,沒過一會兒又心不在焉起來。

“亞當……”木歌懶洋洋地看了看溫泉的角落:“那些攝像頭…………”木歌想說把他們全毀了,又有一絲理智告訴他,毀壞之後還會再裝一批新的,這樣不負責任的暴行不過會給小離增加控制它們的難度。

亞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變得高興起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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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歌被亞當抱出夜館的時候依舊沒有恢覆以往的行動力。深夜的冷風撲在身上,腰下濕透的褲管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亞當和他的狀況差不多,不過因為抱著他飛翔的關系,他能感覺到亞當身上的溫度。

……為什麽翅膀濕了還能飛呢?木歌腦子裏不斷想著這個問題。

亞當要帶他去哪裏?

木歌單手扣在亞當的脖頸上, 騰出一只手去摸他背後的翅膀。

亞當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飛翔的高度往下掉了一些,開口制止木歌的危險行為:“乖,別亂動。”

“我要摸一摸你的翅膀是幹的還是濕的。“

“幹的,那麽一會兒怎麽會打濕。”亞當的語氣帶著笑意,“就和天鵝浮水一樣,木歌沒見過嗎?”

木歌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收回手挽在亞當頸上:“我又不是鳥,哪裏記得那麽多。”

“我們要去哪兒?”木歌見亞當只是帶著他飛,開口問道。

在他的認知裏,原本去他的房間是最好的。可他和小離去月館的時候洩露了行蹤,說明戀人的房間也不安全。木歌眼裏是亞當修長的脖頸和喉結,低聲問:“帶著我飛累不累?”

“不累。”亞當低頭在木歌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目光又轉去了前方。

“可惜夜裏我看不清,不然飛著的感覺一定很好。”木歌對他的離開有些不舍,胳膊收緊了些:“我知道我重。”

雖說在人類的體重範圍裏,木歌絕對算得上偏輕。他擁有超低體脂裹覆的完美身材,可這對亞當來說還是太重了。地球上存活的猛禽也不能帶著兩倍體重的獵物飛太久,何況亞當一年還斷一次翼。

木歌的溫言軟語對亞當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年輕的翼人此刻不願讓伴侶感到任何的不快:“以後我白天帶著木歌飛,就能看見下邊了。”

木歌埋頭嗅到了他翅膀上的陽光味道,笑了起來:“那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

亞當未有預兆地,忽然從空中滑向了地面。在木歌以為他要落地時,亞當降落在了一棵樹的橫枝上。木歌被他放到樹幹上,雙腿搭在樹幹兩側,畏高的恐懼不由自主地湧上大腦, 伸手將亞當牢牢抓住。“別走。”

“不會讓木歌掉下去的。” 借助翅膀的平衡,亞當在樹幹間靈活得像一只猴子,和木歌的害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木歌被他抱在懷裏,半身懸在空中,郁悶又悲催地想著亞當帶他來這黑燈瞎火的地方,還不如讓他躺在平地。尤其是這樣的高空,他根本就成了一個為什麽都不能的娃娃。——又或許亞當是故意為之,讓他不能自由活動。

亞當那張藏不住笑意的臉,忽然對著他貼臉輸出,開啟了新一輪的戀人游戲。

木歌覺著自己被他算計了。

作者有話說:

隔壁剛開了一篇預收:共軛CP1590944,對文案有興趣的寶寶點個收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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