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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攻守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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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攻守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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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歌被抓現行,面露尷尬,心道難不成花姐此刻正站在操作手背後,默默註視著他們。他這次進來有被攝像頭拍臉,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了?

“如果你還想待在裏邊,最好合作一些。亞當不懂,難道你也不懂?培訓手冊上的內容都忘了嗎?”

木歌擡起頭,強做淡定:“我頂多算是個‘前戀人’,好像沒有這些義務吧?”

喇叭安靜了一會兒再次響起:“你的確沒有這個義務,我讓人進去接你。”

木歌先是一楞,繼而後悔自己多嘴。如果他不急著反駁花姐,說不定她能大發慈悲,讓他在夜館過一夜呢……現在他就要被人帶走嗎?

亞當聽著兩人的話,忽然眉頭攏了起來,手臂一擡,猛地將那塊龍形琉璃扔了出去,正好擊中空中俯拍的攝像頭。被砸壞的飛械瞬間從空中落下,亞當跑過去撿了回來,掰開圓形的外殼取出了那枚琉璃墜子。

或許是沖擊的力量太大的關系,龍墜被亞當挖出來的時候斷成了兩截,斷口殘留著一些細碎的白色屑粉。

“木歌的……壞了。”

“沒關系。”木歌伸手握住亞當的手,把那枚碎掉的琉璃墜子從執拗的大貓手裏取了出來,扔到了一邊的草叢裏,“不要那個了,割傷了不值得。”

亞當眼巴巴地看了一眼,忽然拽著木歌往夜館的方向大步跑了起來:“不要他們帶你走,去躲起來。”

木歌大口呼吸著道:“不是,夜館都是攝像頭,好像沒地方躲…… 你確定不應該去什麽林子裏茍著?”

“亞當要洗澡。”

“………………”這個時候難為他還想著洗澡的問題。

“林子裏好多蟲子,會叮木歌的。”

木歌想說那不是問題,他一個堂堂男子漢還怕蚊子叮?莫不是…………“你怕蟲子啊?”

亞當皺起眉,忽然攬住了木歌的腰,想把他提起來。

木歌被他半架起來,差些就要懸空,忙回抱住亞當的腰,僵直著身子道:“做什麽我自己會走……我問你是不是怕——”

在亞當的固執下,木歌一句話沒說完,就放棄了轉說別的:“放我下地啊、別逼我打你啊——啊,亞當!!”

木歌發現自己怎麽喊都沒用,亞當把他夾在腰間,以他從沒見過的速度開始了奔跑。

從前亞當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樣,讓木歌時不時地生起憐憫心,就算知道他力氣大,也把他當做一只病貓來對待,哪曾想過被病貓叼起來跑。

亞當並沒有聽他的建議帶他去小樹林躲貓貓,而是直奔夜館的旋轉大樓梯。木歌悲催地想著人果然是這世界上除去大腦之外最弱的生物,亞當這種又有大腦又有體能的該怎麽應對?

兩人經過月館的時候,亞當沒有停下來,木歌卻從移動著的亞當身後看到了月館端著槍出來的工作人員。但他和亞當離他們的距離足夠遠,似乎並沒有被發現。

木歌思索著讓亞當把他當人質的可能性。如果他被亞當“強行”擄走,花姐不知道會不會從亞當手裏搶人。

木歌望著逐漸變高的樓梯覺得眼花,索性閉了眼想事情。亞當比他看到的強壯太多了,帶著他這麽重一個人爬樓甚至沒有聽到他喘氣。可他明明長著一張漂亮臉蛋,身材看起來還異常瘦削。

木歌想了會兒決定放棄,就像是和貓比彈跳,和獵豹比速度一樣。亞當雖然長得像人,可肌肉和耐力壓根不是人類的水平。這麽想之後木歌的挫敗感沒那麽強了,只是好奇亞當這麽一番“體力勞動”之後會不會出汗散熱。

他雖然見過亞當臉紅,可從來沒見過他出汗。反倒是他,運動過後免不了的要流汗和洗澡,麻煩得多。“亞當,放我自己下來走吧。”木歌眼見著亞當帶著他爬了一半多的樓梯,有些怕他累著,開口問他。

亞當聞言低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被木歌解讀為笑他問得多餘。

……既然這麽能走當初為什麽要他背啊?!木歌腦子裏錯亂著不能接受亞當的行為,甚至開始懷疑他最初的蟄伏期都是假的。

怕蟲子的小騙子。

“木歌真重啊。在我們那兒,只有成家的勇士有這麽重。”

雖然不明白亞當提起的“成家的勇士”是怎樣一類存在,被“嫌棄”的木歌馬上抗議道:“那你把我放下來啊?”

“那不重要。即使我沒成家,也抱得動你。”亞當瞄了木歌一眼,臉頰上飄起一抹淡淡的粉。

“你還知道人家多重了。”從來都是被別人稱讚身材好的木歌,頭一回被質疑“長得太重”,多少有點兒風中淩亂:“男人重一點有什麽關系?哪像你輕飄飄的,像個小姑娘。”

要是小離在場,一定會笑他們互相傷害,木歌此時管不了那麽多,連珠炮一樣的回擊:“成家了長得重,我看你想長到我這麽重是奢望了。”

亞當蹙著眉頭低語道:“為什麽我都沒變化呢……”

木歌補刀道:“等翅膀長出來會再重一點點,不過還差很多。”

他話音剛落,就被亞當放到地上,驚覺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夜館的大平臺。亞當繞到他背後,輕推了他肩胛一下,即便是輕輕的也讓木歌往前跌了好幾步。

“洗澡剪指甲。”亞當下垂的嘴角顯示他此刻非常不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木歌的話。

木歌望了望平臺下方,沒有看到月館追上來的人,這才稍微放下心:“你沒聽到花姐的話嗎,她要捉我出去了。”

“他們不是想我喜歡上戀人嗎,又怎麽會搶走?”亞當反問道,寬肩自後方碰到木歌後背:“木歌不願意住下嗎?”

木歌往後瞥,剛好看到亞當極致的五官,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亞當對他一點不坦白,就想他坦白嗎……“願意是願意…………可你…………”

亞當往前一挪,推著木歌的後背往前移:“我要木歌說喜歡我。”

木歌目視著前方,任亞當把他“推”到了溫泉門口,呆呆地沒有動作。

亞當越過木歌,擡手扯掉拴在腰間的白衫系帶,邊走邊把衣物除了。木歌看著他後背,果真看到了一雙粉色的、拳頭大小的翅膀雛形。這雙只有皮膚沒有羽毛的小翅看上去十分單薄和脆弱,輕輕一掰就會斷掉似似的。

木歌腦袋裏蹦出“可愛”兩個字,突然奇想能不能捉住它把亞當拎起來。亞當沒有給他什麽機會遐想,瞬間浸入了溫水池裏。木歌眼一瞇,不自覺地往前跨了兩步,來到了湯池邊上。

大約察覺到了木歌的靠近,亞當慢悠悠地回過頭,用一種軟乎乎的語氣問:“你不想摸翅膀了嗎?”

木歌心中答了個想,向亞當的方向伸出手去。在還差五公分就要成功的時候,亞當往前一撲,栽進了水池中央,濺出一大堆水花。滾圓的珠子在空中歡脫著落下,把在岸邊的木歌淋了個半濕。

木歌維持著伸手的動作被泉水洗禮,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也不動地想著:他又中了亞當的計。

“木歌快點下來嘛。”亞當鉆出水面,抹了抹臉,朝木歌游近了道。

亞當的聲音不像普通男人那般低沈渾厚,是一種圓潤的,沒有威脅感的青年音,帶上語氣詞的時候更有一種請求和撒嬌的意味。木歌郁郁地盯了他一會兒,伸手舀水澆他:“你沒想過我會報覆嗎?”

亞當正好被水澆了滿頭,手掌突地伸出,握住了木歌的手腕:“我之前學了個詞叫冤冤相報。”

木歌一聲“遭了”還沒出口,就被殘忍地拖到水裏,皮膚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欲哭無淚:“你跟我有什麽仇什麽怨?算了,我今兒要你連本帶利地還幹凈。”

亞當擡起下巴,露出修長的脖頸,睨著木歌問道:“木歌是想咬我麽?”

“…………”被病貓咬過的木歌瞬間警覺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木歌:你把你的想法說出來了……

亞當: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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