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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麽不想見到我是嗎?/醫療器械公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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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麽不想見到我是嗎?/醫療器械公司

任暮煬的手有些發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將臉貼在他的頭發上,不知在思考什麽。

突然江郅許一把抓住她的腿,將人抱了起來,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將她放在洗手池旁的石板上,隨手拿起花灑,打開開關,蹲下身,仔細的清洗著腳上的汙漬。

“江郅許。”任暮煬看著他的動作,鼻子一下子酸了,有些哽咽。“我很愛很愛你,五年前我被解救的那段時間,我就知道我們根本不能在向之前一樣安心過日子了。”

江郅許身體開始抖了起來,開始轉移話題道:“你的腳都破皮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說著就要擡起她的腳。

任暮煬躲開了他的手,從洗手臺跳了下來,說道:“不用了,就破了點皮而已,我沒有那麽嬌貴。”

江郅許因為她的動作還楞楞的保持著剛剛的動作,心裏是說不出來的委屈。他緩緩起身,一滴淚劃過臉頰,自嘲道:“你就那麽不想見到我是嗎?”

任暮煬沈默不語。

“行,那我送你回公安局吧。”江郅許強忍住哭意。

“我自己可以回去。”

江郅許不再多說什麽,側過身子讓她出去,任暮煬擡腳緩緩走出衛生間,烏黑的頭發擦過他的肩膀,留下一絲茉莉花香。

直到聽到關門聲,他的眼淚落了下來,劃過臉頰,最後滴落在地上。

任暮煬仿佛沒了魂一樣,赤腳走出小區,剛出了小區,她一下子就跪坐在地上,手緊緊攥著心臟處的衣服,壓抑的情況全部被釋放出來。

…………

過了很久,她走回了警局,休息室裏換下了裙子,卸了妝,紮起頭發,臉色黑沈的走向審訊室。

從來沒有人見過她這樣。

她開門走了進來,跟裏面的警察示意了一下,便坐到椅子上,冷冷道:“汪岳,我告訴你,只要你現在老實交代剩下的人在哪,這有利於減刑,你好好想想。”

“美女警察,你身材真的好看,如果你滿足我一個要求,我就全部交代。”汪岳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胸部露出惡心且猥瑣的眼神。

“這是警局!請註意你的言行!”任暮煬強忍著怒意道。

汪岳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無所謂說道:“你們有什麽證據就能證明我殺過人?”

另一個警察嚴肅的說到:“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就會無緣無故抓你來審問?”

“呵,我無緣無故殺一個人幹嘛?而且我並不認識她。”汪岳又轉頭看向任暮煬,笑了起來。“美女警察,你還記得馮途嗎?”

任暮煬皺眉。“他是你老大?”

“我告訴你吧,他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會不顧一切的去掠奪,甚至可以殺人。每當有人想搶走他要的東西的時候,那麽就可以知道那個人活不久了。”

“什麽意思?”任暮煬突然感到一陣後怕。

汪岳攤牌道:“小心身邊的人哦,他可是無時無刻的盯著你。”隨後便放肆的大笑起來。

…………

審訊結束後,任暮煬不安的坐在位置上,思考著一切。

“任暮煬!”突然一聲急切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進來。

她順著聲音看去,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正急匆匆朝她走來,此人正是任哲韓,身後還跟著個成熟女人,身上散發著清冷感。

“哥…”任暮煬顫抖的開口。“念又姐…”

姜念又穿過人群,迅速走向她,臉上都是擔心,盯著她看了幾秒後,便抱住了她,哽咽道:“你都去哪裏!為什麽一聲不吭就走了!”

任哲韓黑著臉,來到她的面前,憤怒的說道:“死丫頭,你這幾年都去哪了!”

局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的方向,讓她感到不知所措,連忙將人帶去外面談。

“我出國了,去年年末才回來。”任暮煬低著頭,愧疚的說道。

“為什麽聯系我,我不是你哥是吧。”任哲韓語氣憤怒。

姜念又在一旁攔著他的衣服,示意他溫柔點。

“我有打過你電話,但是空號。”

“我換號了。”任哲韓一下子就無語了,沒想到一番折騰竟是自己的錯。

他的態度軟了下來,語氣溫和了點:“這五年你過得好嗎?腿怎麽樣?”

任暮煬眼含熱淚,說道:“都好了,你看我現在都當警察了。”

因為時間關系,幾人簡單的詢問了些家常話,便要了她現在的地址和手機號碼。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只能告訴你,小江是這幾年非常苦,他一邊忙著找你,一邊還要工作。”任哲韓苦口婆心道,但看見她的樣子,又不忍心說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姜念又安慰了幾句後,便跟隨著任哲韓走了。

天空飄下細雨,就如同刀子一般。

任暮煬站著不動,自嘲的笑了笑。

“大姐!都下雨了,還傻傻站在那裏幹嘛!”徐詞在門口喊到。

………………

翌日。

根據檢查報告和現場所留下的證據,即便汪岳死不承認,也沒辦法。而且通過一些話,從中知道他的背後老大極有可能是馮途,且不僅僅醫療器械院長這層身份那麽簡單。

任暮煬手上把玩筆,跟身邊的人討論著案情。

“根據汪岳的說辭,這個馮途他這個人是個心狠手辣的瘋子。”徐詞自我分析到。

“這個馮途我認識,是高中同學來著,他學習成績很不錯,但就是有點毛病,就是在五年前的一次同學聚會,他自爆出背後老大是佘延,而且是他們的一條走狗。”任暮煬回想起當年的事情,說道。

小雪忽然想到什麽,猛的拍了一下手,激動的說道:“我記起來了!他在上個月應打架鬥毆被抓了過來,好像具體是因為他那天晚上喝醉酒,在路邊坐著盯著路過的女人看了很久,隨後竟然上前騷擾那個女人,最後女人的男朋友來了,就替女朋友打抱不平,但最後卻被馮途打得鼻青臉腫。”

話音剛落,任暮煬思考了一下說道:“盯著看了很久,騷擾,毆打。她回想起昨晚汪岳的話。“小雪你找一下上個月那個被騷擾的女子的照片。”

徐詞不解的問道:“你是覺得他把那名女子錯認成你了?”

“這只是我的猜想。”

“昨晚汪岳便有提到他。”徐詞臉色大變,盯著她,慢慢開口:“姐,你該不會就是他想要的‘東西’吧。”

正好小雪把照片給拿了過來,遞給他們看。“暮煬,這個女生長的確實和你有點像,尤其是那雙眼睛。”

其他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又看向她。

任暮煬:“小雪你叫上吳漫,去馮途的那家醫療器械公司看看,我去問問一些人,有沒有什麽可靠消息。”

說著其他人便行動起來。

“姐,那我呢?”徐詞急忙開口。

任暮煬拍了拍腦袋。“你再去審問一下汪岳,看看能不能再獲取一下有價值的消息,辛苦哈。”說完,便揚長而去。

她立即聯系上了蘇榛榛,這著幾年裏,蘇榛榛是她第一個聯系的人,並且囑咐道不可把她的下落告知其他人,即便是任哲韓也不可,,因為讓他知曉,那江致許變回知道。

兩人約在一家蛋糕店裏見面,任暮煬早早到了點了一杯奶茶邊喝邊等了起來。

“喲,大忙人,今天怎麽想起聯系本美女我"蘇榛榛臉上掛著笑容,身邊還屁顛屁顛的跟著一個小保鏢。

“越越!”任暮煬蹲下身子將她身邊的人給報了起來。

蘇榛榛無語的翻了白眼,故作生氣道:“怎麽看見幹媽就愛的不得了是吧,送你了送你了。”

“說正事,你知不知道馮途這幾年在幹什麽比如工作。”

蘇榛榛思考了會,搖搖頭說道:“聽班裏的人說他三年前就搞了一家醫療器械公司,生意還挺大的。”

“怎麽了嗎?”蘇榛榛疑惑的問道。

任暮煬將剛到的蛋糕遞給了越越,說道:“沒有,最近有個案子跟他有點聯系,沒什麽事就問問而已。”

“阿煬,你五年前那件事已經是非常危險的,我想的是,你要不別幹警察了,來我公司吧,大不了我養你。”蘇榛榛擔憂的看著她。

任暮煬被她的話逗笑起來:“你還有這個小帥哥要養呢,你這麽做你家那位可不樂意,沒事啦,反正我都無所謂。”

蘇榛榛繼續說道:“那江致許呢?我知道你不想讓他再受到傷害才選擇離開他,可當年你昏迷的一個月裏,我聽淩婷她老公說,他每天都要去寺廟裏為你祈福,而且尤其是你不在的那五年,他每天都來問我有沒有你的下落。”

“阿煬啊,要不你放過自己,去大大方方的接受他的愛,你現在這樣做,只會讓你們不好受。”

任暮煬苦笑了一下,說道:“榛榛,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事故的話,我會一直陪伴著他,可之前因為的一個烏龍,我失去我的父母,還失去了才在我肚子待不到一個月孩子,我不敢賭了,哪怕傷了他的心,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即使不是為了他,我哥哥、嫂子包括你,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誰也不可以失去,也不能失去。"

蘇榛榛無能為力的看著她,什麽都幫不了她,可能對於她來說,好好活下去就算是幫了她。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

警局裏。

其他人也紛紛回來。

小雪率先開口說道:“我和吳漫去了馮途的公司,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而且還訪問了公司裏的員工,他們一致認為馮途是個熱心腸,友好的老板,幾乎就沒有什麽不好的言論在他身上。”

徐詞開始說道:“這個汪岳的嘴很嚴,什麽都不肯說,現在的線索都斷了,如果想證明馮途涉及犯罪的話,就必須找出他和汪岳所交易的證據,可現在根本沒有找到,真氣人。”

任暮煬煩躁了喝了一口水,思考了幾秒才開口:“我得到消息,過幾天在輝耀大樓裏有一個同學聚會,而且馮途也會去,所以我打算去參加這個聚會,會一會這個老同學。”

小雪連忙拒絕道:“不可以,如果馮途真的要的是你,那你不就是主動掉入狼口嗎。”

吳漫和徐詞也紛紛表示不同意。

“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能夠確認馮途就是汪岳的背後老大,如果真的是他,那有更多的人被騙去販賣器官怎麽辦,有更多人被抓去怎麽辦,難道我們就不管嗎"

“可是!那你也會存在危險啊。”小雪還是繼續說道。

任暮煬被他們的固執給氣到。“我知道你們擔心我的安全,可我們警察不就是隨時都要為人民服務嗎?”

“我想你們也知道我以前的一些事,我五年前被一個涉毒團夥抓去關押了一段時間,那期間我受過各種刑法,但我最後不也被救了出來了,你們也知道那些人是多麽心狠手辣,我不是在賣慘,我只是想說,在那麽危險的情況,我還能活著被解救,幾年後我成為一名刑警,到成為你們的隊長。我不怕前面有多麽危險,我就怕沒有人會被解救,如果我當初沒有被人解救,我現在早死了。所以現在我們就應該去救那些正在被傷害的人。”

全部人都沈默的不說話。

“姐,你放心去!我會在後面保護你的!”徐詞堅定的說道。

“算我一個,我也會在後面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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