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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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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交鋒

——

“留下來吧,我會對你好的。”

任暮煬的耳邊一直循環著這一句話,她四處張望,就是找不人聲源在哪。

“跟我在一起吧,我會讓你更幸福的。”

突然任暮煬的手被死死抓住,佘延貪婪的親吻著她脖子。

“滾開!滾開!”她崩潰的大喊著,想要逃離他,但她的腿被佘延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驟然間,任暮煬猛的驚醒,迅速那起刀防備著,腦子反應過來後,她繃緊的精神松懈了幾分。

她不斷用衣服擦拭著被佘延觸碰到的地方,不斷地摩擦著,脖子處已經紅了一片。

不知過了過久,她疲憊的睡了過去,但手裏還是緊緊握著宋倡給她的刀。即使是睡著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痛苦的。

驟然間,地下室的人被打開,任暮煬一下就清醒過來,死死的盯著門口。

進來的人是佘延,任暮煬急忙舉起刀,整個身體緊貼在角落裏,但身體卻不自主動的發抖起來。

“你要來幹什麽?”她語氣顫抖,帶了幾分恐懼。

佘延向前走了幾步。

她大喊道:“如果你在靠近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昨晚是我喝多了,不過你也考慮一下我昨晚的話,做我的女人,好好待著這裏,我可以讓你現在脫離這個地方。”

任暮煬突然笑了起來:“好好的?在這五天裏,我每天擔驚受怕,挨過無數個巴掌、棍子、鞭子、刀,被你的手下的手下註射了毒品,甚至我的小腿被活生生夾斷,我每天還要防著被那些男人侵犯,還有你的侮辱。每一天都重覆著,即使我自刎,你也要把我活活拉回來,讓我生不如死。”聲音裏多了幾分哭腔。“這他媽就是你口中好好的,我死都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佘沐之所以會死,都是你的原因!當初要不是你把她帶回來,她就不會被石黎昇盯上,明明知道沒有保護她的能力,還把她帶入狼窩裏,這一切都是你一人造成的!”

佘延的臉色十分難看,拳頭緊握著,脖子的青筋暴起。“閉嘴!”

“你說你愛她,卻把她害死了,我要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任暮煬咬著牙,怒瞪著他。

佘延憤怒的往前走了幾步,任暮煬抵在脖子處的刀子已經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

佘延察覺到,無奈的往後退了幾步,憤怒說道:“想死是吧,可以。我成全你。”

說完,他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眼裏中滿是憤怒。

佘岸神色慌張的跑向他,急忙說道:“延哥,阿易的地盤被警察給一鍋端了,合作方也在一個小時前被全部抓捕了。我們所以的交易都被人給洩露出去,現在警察很快就要抓捕過來。”

佘延聽聞後,一把甩開任暮煬,怒氣洶洶的離開地下室。

佘岸也緊跟其後。

任暮煬緩了好一會,強撐著身子踉蹌的爬了起來,註意到地下室的門並沒有關閉,手裏緊握著刀子,心想著:“現在外面已經亂了套,如果這次不再逃出去,那就沒有機會了……”

她警惕的觀察四周,確定沒有人的時候才迅速離開地下室。在走廊上,迎面走來兩人,她連忙推開一間房間走了進去,舉起刀死死盯著門。

突然迎面一個人捂住她的嘴,任暮煬被嚇了一跳,面前的人正是宋倡,他沒有穿上衣,發絲上還掛著水珠,她才意識到這裏是浴室。

“別亂動。”宋倡壓低著聲音,註意著身後的情況,眼見著裏面的人快要出來,他將人拉到更衣室裏,隨後打開自己的櫃子,將人推了進去,拿出衣服遮在她的身上,隨後若無其事的穿起衣服來。

突然一個人光著膀子就走了進來,嘴裏念叨道:“宋哥,你有沒有覺得延哥對地下室那個女的挺上心的啊。”

宋倡面不改色,若無其事的開口道:“想什麽呢,要是真的有心,就不會把人綁來,折磨了那麽多天。”

“說不定,老大就喜歡那種呢!”另一個人也走了進來,說完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一個人推開門,匆忙的說道:“別洗了快出來,地下室那個女人跑了,還有警察已經馬上就要來了,現在很多人已經在連忙跑路了!”

其他人見狀火速穿好衣服,朝外面跑去。

宋倡見房間裏沒有其他人,慢慢挪開身子,讓裏面的人出來。

“聽到了吧,你先呆著這裏不要動,等警察來的時候,再出來。”宋倡從櫃子裏拿出一把手槍遞給她,將她手上銹跡斑斑的小刀給拿走。“註意安全。”

宋倡轉身就要離開,任暮煬開口道:“謝謝,你也得註意好安全。”

“嗯。”

此刻的佘延已經把辦公室的東西砸亂了許多,整個人像是瘋了似的,朝佘岸大喊道:“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出來!有她做人質,我們還有退路!”

蘇語看著大發雷霆的佘延,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看到佘岸的眼神示意後,連忙離開辦公室裏。

“延哥,我們沒有退路了,警察封鎖了所以通道,還有十分鐘就要包圍整個大樓,我們跑不了了!”佘岸

整所大樓裏上上下下都被翻找了個遍,就是沒有人影。

蘇語在地下室裏徘徊著,腦子突然回想到什麽,急忙朝樓上趕去。

浴室裏的任暮煬,躲在衣櫃裏,手心不停的冒著汗,黑暗又狹小的空間裏,她整個人不由的發抖,腦中不停的出現,那晚佘延想要□□她的畫面,她使勁的掙紮著。

她從衣櫃裏翻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手掌劃了一道口子,試圖保持清醒。

突然“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人一把踹開,聽著腳步聲,應該只有一個人。

任暮煬從衣櫃門的縫隙中看出去,蘇語正仔細的檢查著沒一個浴室門裏,隨後走進更衣室裏,挨個打開櫃子查看。

她警惕的握住手中的匕首,如果現在開槍,一定會發出很大的聲響,引來更多的人。

將要查到任暮煬所處的位置時,任暮煬決定主動出擊,一把推開門,隨後眼疾手快的將匕首插在她的大腿處。

蘇語快速的反應過來,一腳提向她的頭部,但被她靈活的躲了過去,順勢拔出蘇語腿上的匕首。

她緩緩的站了起來,反握著匕首,眼神始終在蘇語的身上。

“死丫頭!”蘇語低頭看了一下腿,然後憤怒的開口:“那今天就新賬舊賬一起算!”隨後從腰後拿出一把匕首。隨後就朝任暮煬的方向刺了過來。

任暮煬隨後抓起一旁的東西扔向她,乘遮擋她視線的一瞬間,快速用匕首在她的胳膊處劃了一刀。隨後轉換刀口,朝她的脖子刺去。

蘇語急忙用手上的匕首抵住面前的刀,兩人僵持不下,可畢竟任暮煬身上有傷,沒一會體力顯而易見的減弱。

蘇語見狀用力摔開她的手,隨後往她的肚子處踢了一腳。這一腳不輕不重,但任暮煬一下子咳出了血。

“嘖嘖嘖,你也不行啊。”

蘇語一臉得意的看著她,眼裏滿是諷刺。任暮煬身體慢慢的往後意,突然笑道:“你也不過如此,你這麽厲害,我男人不也沒瞧上你嗎?”

這件事不提還好,畢竟是蘇語最恥辱的事,一下子就點燃起她的怒火,拿起匕首就要往她刺。

任暮煬順勢將手中的刀扔向她,蘇語側過身子躲開了刀子,就那麽一瞬間的時間,她快速爬起,拿起地上的小木凳就砸向蘇語的頭部。

蘇語來不及躲,捂住頭部,鮮血流了下來,面目猙獰的瞪著任暮煬,可任暮煬沒有停手,撿起的地上的匕首,就刺向蘇語的脖子處,鮮血猶如噴泉一樣,蒼白的臉上沾染了那幾滴鮮血。

“你……”蘇語難以置信的捂住脖子,往後退了幾步,最後整個人癱在地上。

任暮煬頓時感受到肚子一陣劇痛,她低頭往下看,一股溫熱的鮮血流了下來,浸濕了她的褲子。

突然外面走廊上,出現了好幾處腳步聲。她忍著疼痛,艱難挪到身子到衣櫃處。從裏面拿出手槍,利索的上了膛,慢慢的挪移到角落裏,緊貼著墻壁,大口的呼吸著,試圖緩解疼痛。

……

江郅許帶著唐申從大樓的頂部落地,兩人跳下直升機,從腰間拿出槍,快速的往門口走去。

兩人配合默契,一路上解決一個又一個的菜雞。

突然一個人影從他們面前快速的跑了過去,隨後冒出頭,朝兩人開了幾槍,但都打偏了。

江郅許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去包抄,唐申微微點頭。兩人放輕腳步聲,一步步靠近那人。

那人似乎有讀心術一般,慢慢的往後退。江郅許瞄準了他的腳部,下一秒快速的朝那人開了一槍。

隨後唐申快速的沖向那人,掄起拳頭往那人的臉是揮打幾拳,見人已經暈了才停手。

兩人繼續的往下探索。

……

任哲韓帶著人直接迎面直撞沖進大樓裏,正巧撞上要逃路的人們,隨後雙方扭動了起來。那些人都是見過鮮血的,見到手槍也並不畏懼。

“記住留活口!”

任哲韓抓起一個人的頭就往旁邊的墻撞了幾下,隨後如同垃圾般隨手扔開。

突然一個人揮舞著棍子朝他跑來,任哲韓毫不猶豫的往男人的膝蓋開了一槍,隨後用槍口抵住男人的頭部,質問到:“任暮煬在哪!”

男人立刻就慫了,連忙舉起雙手,說道:“那個女人在地下室。”

任哲韓抓起他,用槍抵著他的後脖,呵斥道:“帶路!”

男人乖乖的帶著他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可到了地下室後,卻空無一人。

“人呢!”任哲韓不耐煩的吼道。

“我不知道啊!可能被延哥抓去當人質了!”男人嚇得連忙跪在地上,慌忙說道。

任哲韓罵了一句臟話後。“佘延在哪?”

“延哥他和佘岸都在23樓!”

得到答案後,任哲韓轉身就跑出地下室。

……

浴室裏的任暮煬,手槍已經沒有子彈了,門口躺著兩個人的身體,鮮血染紅了地板。

她知道怎麽待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她爬了起來,在那些人的身體翻了翻,卻連一把手槍都沒有。

氣的她自己暴了好幾句臟話。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走到窗戶邊,往下一看,地下一個人都沒有。思考了一會後,她回到衣櫃前,翻出所有可以用的布料,用刀劃成一條條,隨後牙手並用的將布條系在一起,隨後將一頭綁在衣櫃的角部,接著另一頭扔到下面。

一切準備就緒,她借助旁邊物體的幫助,”爬上窗外,她本以為自己被關在那個地方算是地下室了,沒想到這他媽地下室在20樓。

她慢慢的往下移,可她還是高估了她的力氣,沒一會就感覺身體被掏空般,可她被卡在17樓和16樓的中間,上下兩難。

可現在沒有她哭的時候,因為樓上的人發現了她,她努力用腳夠著16樓開的窗戶,好一會她才順利的爬進窗戶裏。

她沒有休息,而是警惕的舉起匕首,即使肚子的劇痛感一直持續著,她也不得不堅持下去。

此刻的辦公室裏,江郅許和唐申兩人已經到了佘延所在的樓層,兩人觀察著裏面的情況,沒一會任哲韓也趕了過來,三人看了眼,就領悟到了。

突然裏面的人開口道:“竟然來了,就別呆著外面了。”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從裏面被打開。

三人意外的看了對方,隨後警惕性的走了進去,佘延和佘岸兩人站著三人面前。

“阿煬呢!”江郅許開門見山道。

佘延笑了笑,繼續抽起手上的雪茄,慢悠悠說道:“那個女人跑了。”隨後看向任哲韓,繼續道:“你們任家的人命挺硬的啊,她被我活生生的折磨了五天,竟然還活著,佩服佩服。”

任哲韓頓時脖子處的青筋暴起,咬著牙說道:“混蛋。”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她的肚子裏已經多了一個孩子,你猜猜是誰的?”佘延突然大聲笑了起來,挑釁般的看著他。

江郅許眼睛泛紅,朝佘延的手腕開了一槍,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閉嘴!現在投降還能減輕幾年的牢。”

佘岸擋在佘延的前面,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選擇自首。”

“自首什麽?我TM當初碰這個玩意的時候,我早就做好死得準備了,不過我只是還有一個仇沒報。”佘延

任哲韓:“你的妹妹佘沐是石黎昇害死的,當時石黎昇為了享一時的歡快,可誰知竟然把她給弄死了。”

“石黎昇本來是想將佘沐的屍體隨意丟進海裏餵魚,是我的父親!任維柏他幫你妹妹給埋了起來!而你卻一直以為是我的父親害死她的!”任哲韓憤怒的大吼著。

佘延楞了幾秒,說道:“不可能!明明就是你父親害死我妹妹的!”

任哲韓:“我在你抓了我妹妹的那一天向你發了關於你妹妹所有內容的文件,可你卻不顧真相,還繼續傷害著我的妹妹!”

“什麽文件?我根本沒有收到過。”佘延冷靜幾秒後,轉頭看向一旁的佘岸。

佘岸低著頭。“哥,對不起。是我讓人截下送來的文件。”

佘延一拳打在佘岸的臉上,隨後崩潰的大喊著。

“你聽了一個沒有十足的話,害死了我的父親,母親甚至害死我的妹妹,我唯一的親人。”

…………

任暮煬的體力快速下降著,走過一層層的樓層,最後總於走到了一樓大廳裏。大廳上都是警察,還有被銬起來的人。

“阿煬!”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任暮煬回頭望去,正是江郅許。

江郅許楞了幾秒,快速的朝她跑去。任暮煬也往他的方向走去,但沒走幾步,整個人就摔在地上。“江…郅許。”

江郅許丟掉手上的手槍,一把抱住地上的人,眼淚一顆顆滴落下來。“阿煬。”

任暮煬的眼淚也止不住的下來,想要撫摸他的臉,但手卻停在半空中,幾秒後掉落在身上,而她昏死了過去。

“丫頭!”

“阿煬!”

“小嫂子!”不同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但叫著確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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