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佘延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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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延的妹妹。

——

警察局。

通過在任暮煬的項鏈裏找出來的微型攝像頭,裏面的內容截止在2016.7.23日。裏面記錄了許多販毒團夥交易和制作毒品的過程,運輸毒品地址,還有一些被抓住的人被嚴刑拷打,有被打斷手腳骨,吃活老鼠,蟑螂等,還有被灌水銀,或者被活生生扔進火爐裏。

各種各樣的死樣。但這些視頻裏的地點已經都是六年前的事,要是在當時提供出來,說不定可以把窩點給端了。

任哲韓來來回回的看那個視頻不下十遍,始終不明白佘延到底為什麽要抓任暮煬。

“小任,我從別的局裏打探道,六年前你母親有抓過一個販賣毒品的人。你可以去看看,說不定會得知更多的消息。”陳國標說著,就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他。

任哲韓接過來看了看。“謝謝陳局。”

陳國標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任哲韓也不閑著,立刻收拾好東西就去xx監獄。

——

xx監獄。

一個穿著深藍色囚服,手上帶著手銬的光頭男人被獄警帶到審問室裏。

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人,卻長得像八十多少一樣,臉上有一道可怕的刀疤,從左眼直到右下巴處,一道肉色的疤痕看起來十分兇煞。

任哲韓一身便衣的坐在他對面,出示了警察證後,上下打量一下。

“周輝,今天就只想問你幾個問題,不用緊張。”

周輝雙手緊握,警惕性的看著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弄死他一般。聽完他說的話,神情放松了會。

“好的,警察同志。我一定如實告知。”

任哲韓從文件袋裏拿出幾張照片,分別是佘延,和石黎昇還有任維柏。

他舉起任維柏的照片,淡聲道“你認識他嗎?”

周輝身子往前移了移,思索幾秒後,才開口“他是…那個臥底!沒錯,就是他。”

“他是石黎昇的手下,一般都是他跟著石哥去交易,石哥十分信任他,平常還在一起喝酒吃飯呢。一般人都不可能有這個機會。”

任哲韓又拿出佘延的照片給他看。

周輝想了很久,才回答道“他是那個臥底帶回來的,當時他才二十幾歲,就被帶到我們的地方,然後就一直跟著任維柏幹活。”

任哲韓聽著他描述的佘延分明是一個小透明的小弟,竟然過了六年就變成老大了。

“那你知道這個佘延和任維柏之間有什麽仇嗎?或者有什麽過節。”

“我想想哈……”周輝低頭努力思考著,突然猛的一聲,開口道“我想起來了!這個佘延有個妹妹叫…佘沐!好像才16歲。八年前任維柏帶著佘延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帶那個叫佘沐的。佘延在任維柏的手底下幹了幾年 ,石黎昇很註重這個小子,隨後就帶在身邊。”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一次出交易回來的時候,佘延帶著一個女孩就回來了。聽他說是他的親生妹妹,在現場附近找到的。之前因為意外失散了。佘延那時候也混得也不錯,可以自己過日子了,就跟石黎昇說不幹了。最後聽別人說,那個叫佘沐的死了。”

任哲韓焦急的開口道“為什麽死了?怎麽死的?”

周輝有思索了一會,繼續道“聽石黎昇的小弟說,是被…搞死的。還說石黎昇有個怪癖。”

任哲韓皺起眉頭,嚴肅道“什麽怪癖。”

“就喜歡年紀小的。”

任哲韓“……繼續說。”

“當時石黎昇也知道佘延有個16歲的妹妹,就起了歪心思。要讓佘沐陪他一晚,就放他們走。當時佘延是堅決反對的,好像因為這個事被石黎昇廢了一只手,但佘延時刻把佘沐帶在身邊,沒有讓石黎昇得逞。但不知道為什麽就在事後的後天晚上,佘延半夜起來,沒有發現佘沐的人影,就著急得不行,四處尋找。就是沒有人影,等到第二天在別人的口裏得知任維柏淩晨兩三點抗著一具女屍偷偷摸摸的埋了。”

“當時佘延得知這件事後,瘋了似的跟任維柏打了起來。好像從那個時候開始,佘延就很憎恨任維柏,認為他是個□□犯,把他妹妹給弄死了。我就知道這麽多。”

任哲韓聽完之後,怒道“難道就沒人出來解釋嗎?石黎昇這個王八蛋,一看就是他幹的。”

周輝看著任哲韓發怒,有點害怕道“為什麽就是石黎昇幹的,說不定就是那個任維柏呢。”

“閉嘴!不可能是他。”

“怎麽不可能?”周輝小聲嘟囔道。

任哲韓雙手緊握,青筋暴起,努力壓制著怒火。要是佘延因為佘沐的事情抓任暮煬的話,就麻煩了。他不敢想象,要是任暮煬真被人抓到了,會受怎麽樣的懲罰。

出來之後,任哲韓就給任暮煬打了電話。

“丫頭,你現在學業都搞定的話,就待在學校裏,或者去找小江。要是在有人對你動手的話,一定要告訴哥。”任哲韓語氣沖促。

任暮煬察覺到不對勁,疑惑的問道“哥,你怎麽了?”

任哲韓思考一番,不決定把事情告訴她,只是囑咐道:“切記,必須二十四小時聯系,買一些防身的東西。哥最近有點忙,你註意好安全。”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任哲韓又打給陳國標。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陳局,現在去審問石黎昇,把真相查出來,佘延或許就不會對阿煬造成傷害。”

“這件事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現在石黎昇是重要罪犯,我們沒有那麽容易就可以審問的。”

任哲韓著急道“陳局,要不您去談談看,說不定就成了呢。”

陳國標沈默了幾秒,才開口道“這件事我會去溝通的,你現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在收集更多的證據,把整個毒販集團給端了。

任哲韓“陳局,您不是說咱們有兄弟在那邊裏當臥底嗎?你能不能讓他跟我聯系聯系。”

陳國標嚴肅道“不行,這件事你就不要在插手了。”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餵?陳局!陳局。”任哲韓無奈的掛掉電話。

——

一個身穿皮衣的女人,慢悠悠的走到沙發邊。“易哥,確定了。任暮煬最近一直待在家裏,很少外出。身邊那個叫江郅許的,最近也不在身邊。”

沙發上的男人看了看蘇語遞過來的照片,手上捏著任暮煬的照片饒有興趣道“長得還不錯嘛。”

“延哥,就沒說怎麽處置這個小妞?”

蘇語淡聲道“沒有。不過這個意思應該是任由我們處置了,不過人得活著帶到他的面前。”

阿易吸了口頭,緩緩吐出煙氣。道:“最近吳老四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完,在讓她多快活幾天。”

蘇語“那任哲韓怎麽辦,延哥是要求兩人。”

“就說他一直待在警局裏,沒有機會下手。把那個女人抓住手不就行了。”阿易掐滅煙,看著窗外。

“行吧。”

說完之後,蘇語朝門外走去。此刻佘岸也走了進來,瞥了她一眼,朝沙發上的人走去。

“不去抓人,再這幹什麽?”佘岸質疑道。

阿易起身看向他,笑了起來“延哥是叫你來幫助我的不是叫你來教我怎麽做事。”

佘岸微微瞇眼,不屑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只不過是佘延撿回來的一條狗,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佘岸笑了起來,手也一把掐住阿易的脖子。力氣很大,阿易被掐的臉開始發紅。

“我是他撿回來的,那也比你有出息。你的老大石黎昇也是個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沒抓到,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阿易抓住他的手,臉被掐的紅得不能再紅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一般。

“記住,我比你強。”佘岸在他的耳邊語言警告道。說完,就松開手,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輕聲了一聲,朝門外走去。

阿易摔在沙發上,大口呼吸著,怒瞪著佘岸的背影。“狗東西,得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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