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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快就想寵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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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快就想寵幸我了?

——

兩天後。

家家燈火通明,鞭炮聲響徹雲霄,鮮紅的燈籠與潔白的雪花形成鮮明對比。

任哲韓家。

任暮煬一身紅衣,襯得皮膚如凝脂一般,清澈透亮。抱著一盒酸梅,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看著電視。

身旁的姜念又時不時看向廚房忙碌的兩人,心完全不在客廳裏,生怕他們把廚房給炸了。

廚房裏,站著兩個高大的男人,袖子被挽到手肘位置,手上的青筋顯而易見,兩個人加起來50多歲的老男人,穿著粉色的圍裙任勞任怨的做飯。

這畫面美得不行。

因為是吃火鍋,所以也不用很費時間,只是洗洗菜而已。

四人坐在餐桌前,舉起杯子,碰了一下,暢飲而盡。

“新年快樂!”

江郅許給任暮煬加了一個丸子,便跟任哲韓嘮起家常。

“哥,今晚不用去值班?”

任哲韓:“不用,不過還是得準備著,這過年本來就熱鬧,酒駕的也多。”

聽著兩人聊的這些有的沒的。

“你們兩個就不能聊點吉利點的嗎?”任暮煬把丸子吹了吹,然後塞在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任哲韓打開了電視,正播放著新年晚會。“就你事多,你嫂子都沒說什麽。”

任暮煬不回他,又夾起一塊丸子蘸著麻醬吃著。

“我覺得阿煬說的對。”

姜念又默默的說了句。

任哲韓“……”

江郅許笑了笑,抽了一張紙巾,貼心的把任暮煬嘴角的麻醬擦掉。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麽膩歪?”任哲韓看著這兩人的動作,吐槽道。

任暮煬不慣著他,說道“誰讓你沒有男朋友。”

“……”任哲韓翻了個白眼,又學著他們的動作,給姜念又也擦了擦嘴,然後說她的語氣說道“誰讓你沒有女朋友可以給你擦。”

任暮煬不理他,吃著碗裏的東西。

江郅許被這兄妹兩給逗笑了,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反正他沒有男朋友。”

突然窗外裏展現出閃閃發光的煙花,五顏六色的,樓下還有小孩的歡笑聲。

任暮煬跑到煙臺去,註視著天空,感嘆道“過年真好,可以和家人囤聚。”

隨後她又想到任維柏和張嫣,鼻子被堵住了,眼睛微微泛紅,忍受不住哽咽了聲。

她抓起欄桿,踮起腳尖,先天空喊到“爸爸媽媽!過年啦,你們在天上還好嗎!”

任哲韓也來到她的身邊,也跟著她喊:“爸!媽!新年快樂啊!你們的寶貝女兒今年都吃胖啦!”

就是這麽一件不正經的話。

把任暮煬給整笑了。

她用袖子抹掉眼淚,被氣笑道“你才胖呢。”

任哲韓笑了笑,掐了一下她臉頰上的肉,然後嚴肅的開口“是胖了。”

“任哲韓!”

任暮煬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但卻被他躲開了。

兩人打打鬧鬧的跑到屋裏。

江郅許無奈的說道“別玩了,快來吃點飯。”

姜念又也接話道“就是啊,快來快來,阿煬我給你弄蝦滑吃。”

“來了!”任暮煬朝任哲韓做了個鬼臉,隨後跑到位置上,碗裏都是江郅許給她夾的,滿滿一碗。

——

寫字樓。

頂樓辦公室。

屋子裏漆黑一片,只有兩個孔燈亮著,暖黃色的燈光照射在男人臉上。

佘延懷裏抱著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身穿黑色緊身衣,豐滿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細腰完美的勾勒出來。

美女嘴裏吊著一口紅潤的車厘子,鮮艷的紅唇和車厘子完全融在一起。起身跪坐在他的身上,把嘴裏的車厘子用嘴遞到他的嘴邊,眼神柔情,手摸著堅硬的胸膛。

佘延的手撫摸著她的臉,用指腹把她的口紅擦出嘴角,隨後慢慢往下,隨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冷哼了聲,眼睛微瞇,淡聲道“蘇語,這就是你老大教給你的本事?”隨後,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匕首,從冷白的皮膚劃過,冰冷的感覺讓蘇語更加害怕。

“延哥……我錯了,請你放我……一馬.”蘇語艱難的開口。

佘延冷笑了聲,一把把她扔在地上,自己隨後躺在沙發上,玩著那把匕首。“好啊,去跟阿易說,五天內要看到任家兄妹的人。”

蘇語低著頭,身體微微發顫。“是。”

“對了,那個女人還有個男朋友,說是個特警。”說著,舉著刀看向蘇語,眼神鋒利了幾分。“知道該怎麽做嗎?”

蘇語被他這麽一看,雞皮疙瘩都起來,連忙道“知道,知道。”

佘延把刀丟向墻上,正好插在有任家兄妹的照片上。“滾。”

聽到命令,蘇語連爬帶滾的起身,朝門外走去。

正巧,一個男人開門看到蘇語,瞥了她一眼,走了進去,雙手放在身前,朝佘延微微鞠躬。說道“延哥,吳老四的地方被警方給端了。”

佘延臉上一變,拿起桌上的果盤就朝地上扔去,怒斥道“廢物!”

“吳老四已經向警方全部交代了,您看,要不要……”說著,就做出滅口的動作。

“你自己看著吧,佘岸你過幾天跟阿易一起去,不顧一切代價,都要把人給我抓到。”佘延猛吸了一口煙。

佘岸沈默了幾秒,開口“哥,可是那任家的女人身邊有特警,恐怕不容易抓捕。”

“我只要結果。”

“是。”

——

江郅許和任暮煬沒有留宿,在任哲韓吃完飯之後,呆了一會就離開了。

“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江郅許替她系上安全帶。

任暮煬搖搖頭,說道“沒有想去的地方。”

江郅許:“那就回家了?”

任暮煬挪了挪,調好舒適的姿勢。“OK。”

路上,家家燈火通明,連大街上也掛著紅燈籠。

任暮煬無聊的趴在窗戶上,看著風景,時不時跟江郅許搭幾句話。

到了小區。

“任小姐!有您的包裹。”一個保安匆匆跑過來,氣喘籲籲。

任暮煬疑惑的接過包裹,說道“謝謝,麻煩你了。”

保安撓了撓頭,說道“沒事。”

說完,就離開了。

江郅許走到她身邊,道“先上去吧。”

任暮煬應了聲,邊走邊拆手中的包裹,摸起來像是一件衣服,但有很薄,也不像衣服。

兩人進了電梯,包裹已經被她撕出一個大口子,借著微弱的光線從裏面看去。

看了幾秒,任暮煬連忙合上,朝江郅許的方向看了幾眼,確認他沒看到,才松了口氣。

強裝鎮定的拿出手機,看了眼包裹上的單子,撥打給蘇榛榛。

電話很快接通。

任暮煬往後站了點,壓著嗓子質問著道“你給我寄這個幹嘛?”

蘇榛榛那邊已經猜到,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這不是為了促進你和江郅許的感情嘛。”

任暮煬被氣笑了,笑罵道“要是被他看到,我還怎麽做人?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啊?”

此刻,蘇榛榛已經開始幻想三年抱兩,五年抱三的景象。

“哎呀,我今天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子臉圓圓的,穿著紅色的棉襖,小臉上的肉被紅帽子給擠在一起,老可愛了。”

“……”

蘇榛榛繼續道“我就尋思要不你給我生個娃,讓我玩玩。”

任暮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你自己怎麽不生?非得讓我生。”

這句話後半部分音量有些大,任暮煬察覺到,立刻降低聲音。

不知道旁邊的江郅許有沒有聽到。

“這不是我沒老公嗎?你正好替我生了哈哈。”

任暮煬恨不得現在飛去她家,把她給制裁了。“滾,自己生去。”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掛斷了。

任暮煬後悔剛剛為什麽要撕這麽大的口子,她低著頭死死拽緊口子,還想怎麽才能把這玩意給扔掉。

“怎麽了?”聲音低沈有磁性,傳入她的耳中。

任暮煬動作頓住,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般,堅硬的擡起頭,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尬笑道“沒啊。”

正好,電梯門打開了,任暮煬像只老鼠一樣,快速的竄出去,逃離江郅許的視線。

一打開門,任暮煬就跑了進去,喊道“我先去洗澡!”

江郅許疑惑的看了眼時間,喃喃道“這麽早。”

衛生間裏。

任暮煬拆開包裝,把東西給拿出來。

一件白色蕾花邊的“睡衣”,粉色絲絨的材料,長度才到大腿處,領口很寬。

“這該死的蘇榛榛。”

任暮煬隨意的把東西丟在一邊,轉身進了衛生間。

浴缸裏都是綿密的泡沫,還有泡澡球自帶的花瓣,浴室裏一瞬間都是花香味。

她把頭發高高紮起,整個人泡在水中,舒服得不行。

“阿煬。”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

任暮煬下意識的回了聲“請進。”

但幾秒過後,她回想起那件“衣服”沒有收起來。

“遭了。”任暮煬連忙起身,大喊道“你先別進來!”

“你的衣服……”江郅許擡起頭,就看到椅子上被扔了件“性感睡衣”。

“挺涼快的啊。”

此刻,任暮煬正好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聽到江郅許的話,整個人楞在原地,尷尬的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她。

江郅許走到她面前,拿起一條毛絨毛巾就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捧起她的臉,眼神帶著溫柔感。

“怎麽?這麽快就想寵幸我了?”

任暮煬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被他觸碰到的皮膚也開始微微發燙。

“嗯?”拖腔帶調的發出聲音。

任暮煬依舊沒吭聲。

江郅許動作沒有停下,過了幾秒,喃喃道“看來,我還是差點。”

“……”

任暮煬仿佛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的聲音,她雙手捂著胸口,小聲的出聲。

“我身上還有泡沫。”

江郅許垂下眼,盯著她的眼睛看,許久才出聲。“你是想讓我幫你洗?”

“……”

任暮煬推開他,躲進衛生間裏,背靠著門,大口呼吸著。

為什麽要緊張?

明明是他不要臉提出來的。

但好像是因為那件……

不不不,我不絕對不能緊張!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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