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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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江如晝抽出紙巾擦擦手，而後不解的盯著他。“你幹嘛？”
夏臨咳了一聲，若無其事的走過來。“你幹嘛？”
江如晝把藥酒拿起來晃了晃，“上藥啊。”
夏臨打量了他一眼，“上成這樣？”
江如晝手背狠狠擦了下眼角。“上成哪樣？我現在好得很。”
夏臨接過藥酒，“怎麽不等我幫你？”
廢話，等他來再折騰一遍腰不僅不用要了，江如晝他人可能也不用留著了。
夏臨看穿他的心思，“輕輕抹一層有什麽用。”
說完直接把江如晝按在床上，上半身浴袍全扒了下來。
因為平時兩人獨處的時候，也會偶爾光著上半身，或者光著上半身換衣服。江如晝這會也沒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麽，於是只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表示抗議，接著就不動了。
反倒是夏臨，剛經歷過心律不齊，這會對江如晝的背有些過敏。
他目光略帶閃躲，雙手搓了搓藥酒然後試探著貼上傷處。
隨著力道的加大，江如晝的哼唧聲也越來越大，仿佛在控訴某個不做人的壞東西在蓄意報覆他。
夏臨的心情被江如晝鬧得逐漸平靜下來，仿佛不曾有過。他好笑的再加了點力度，“這是你不小心的代價，忍著吧，下次多長點心。”
江如晝在十九度的房間裏被火辣辣的後腰燒的止不住流汗，感覺一會自己就能蒸發了。
不然眼前怎麽一片霧蒙蒙的？
“手伸過來，換藥。”
江如晝聽話的把手伸過去。
一通下來江如晝自己比動手的還累，夏臨看他這幅模樣把被子給他提了下。
“醫生說這幾天多休息，允許你今天留宿，睡吧。”
江如晝閉上眼，“我想睡就睡，才不要你允許。”
因著受了傷，江如晝老老實實地待在了家哪也不去。準時準點就送上門給夏臨謔謔，好在到底年輕底子好，隔天就生龍活虎。
他特地晚上簡單的看了部電影就睡覺。
又是變回原樣的四十八小時，他想看看明天會不會變小。
所以第三天一睜眼看到自己還是成人模樣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竟然沒變小？”
難道真的是要在夏臨家裏通宵玩游戲？
這麽詭異的變小方式嗎？
夏臨今天出門買完早餐才想起來一件事。
江如晝貌似從第一次變小後，每次變回來大概就兩天時間。也就是說今天有可能遇到的是小江如晝了。
也不知道小江如晝身上會不會也帶著傷，到時候如果那小子為了不露餡隱瞞了他該怎麽辦？
夏臨瞥了眼手裏的早餐思索，分量買多了。
於是他在家等著江如晝今天會是怎樣的送上門來，在聽到開門的滴滴聲側過頭看見一點沒變的江如晝進門時，他還沒反應過來。
嗯？
沒變小？
江如晝看著夏臨盯著自己一動不動，他停住並向後退了一步。“你幹嘛這樣盯著我，怪嚇人的。”
夏臨語氣不變，“這麽容光滿面看來傷好的差不多了。”
江如晝坐到餐桌，小心翼翼試探：“那是不用上藥了？”
夏臨一笑，“想得美。”
兩天過去，江如晝手上的傷痕已經結痂可以不用管了。後腰的淤青變得沒那麽可怕，疼痛感也不太明顯，再上兩天藥估計也能自愈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得太快，江如晝認命的去廚房洗碗。
擦完水漬準備放回頭頂的儲物櫃裏，沒留意扯到後腰，疼痛感讓他一下抓不穩盤子，‘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夏臨趕來看著這一地陶瓷，深吸了口氣。“你終於還是變成廢物了？”
江如晝強詞奪理：“你讓一個傷患幹活就該考慮到這樣的後果。”
夏臨：“你是傷著手了還是傷著眼了，連個盤子放不好？”
江如晝：“你再罵！”
夏臨：“滾邊去，別等會一腳踩上去又來訛我。”
等到江如晝離開之後，夏臨拿起掃把仔細掃著廚房。
想來確實也該罵一頓，明明只差半歲，自己被家裏人教導對弟弟好一些。所以平時就算吵吵鬧鬧，兩個人的時候也盡力照顧他了。現在好好養兩天，連個活都不會幹了，多大個人了做錯事還頂嘴。
虧他還在得知江如晝變小之後擔心他有什麽事，這個沒良心的卻只是怕他欺負他而選擇閉口不談。
裏裏外外好像並沒有把他當成很需要在意的人，哪怕他們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
夏臨覺得有些悶。
收拾好後冷著臉拿來藥酒，毫不手軟的把人按在沙發上。
江如晝嗷了一嗓子之後就沒動靜了。
他感覺到夏臨在不開心。
夏臨不開心的時候就是江如晝最無措的時候。
他能面對生氣的開心的不耐煩的夏臨，唯獨不敢面對不開心的夏臨。
這會讓他想到小學六年級那會，那應該是他第一次惹夏臨不開心，從此也不會再惹他不開心。
他承認自己有些慫，不敢再面對夏臨不開心時說出的話，會讓他難過很久。
所以在夏臨替他上完藥之後，江如晝不自在的坐起身。“對不起，盤子明天買回來給你。”
夏臨看了他一眼。
要你媽的盤子。
他缺那兩個盤子嗎？
眼見著夏臨站起身，江如晝連忙也站起來。
江如晝：“那我先…”
夏臨一言不發的盯著他，聽著對方本就不大的聲音逐漸消失。
真是慣的他，惹了人還想跑。
要不是看他傷還沒好，這氣起碼揍一頓才能解。
夏臨：“下午奶茶喝多了估計晚上會睡不著，你陪我玩會吧。”
江如晝：“啊？哦，好。要玩什麽？”
夏臨看了眼手柄。
於是江如晝又稀裏糊塗的玩了一通宵游戲，唯唯諾諾的讓夏臨洩憤似的揍了一晚上。
睜開眼的時候江如晝無比感謝堅持回來睡覺的自己，看著肥肥短短的關節，江如晝嘆口氣。
撐了三天。
這一次剛好又是在夏臨家打游戲。
真這麽邪門？打個游戲把自己打小了？
江如晝只好把這件事在備忘錄裏列為星號。
接著換好衣服猶猶豫豫的站在客廳。
江如晝想起淩晨五點他說要回家睡覺時夏臨瞥過來的那一眼。
夏臨還是不開心。
算了，還是讓他清靜兩天吧。
家裏囤的速凍包子和餃子應該能挨幾天，江如晝爬上沙發拿出手機再一次撒了謊。
【舍友過生日】
【這兩天我就不回家了】
他想著應該能混過去，畢竟夏臨也只是在學校跟他舍友交集多點，私下應該不會約到一起去。
果然消息發完後這兩天夏臨都沒理他，也沒開過他家門。
傍晚，江如晝踩在凳子上往鍋裏下餃子。
心裏盤算著夏臨心情好沒好，如果還沒好他可能就要想個方法先讓自己變回原樣才能哄人了。
把煮好的餃子端到客廳茶幾上，因為勺子放的太高這兩天的包子餃子都是用牙簽叉著吃的，現在牙簽霍霍沒了，江如晝只好推著椅子來到餐桌旁的墻櫃下。
家裏常用的刀叉筷子都放在這邊的消毒碗櫃裏，而消毒碗櫃有兩層。
他要拿的勺子在最上層。
他看了眼高度，再看了眼自己。
就試一下，拿不到大不了用手抓著吃。
這條小命重要點。
他踮著腳摸索著打開櫃門，但是打開櫃門是極限了，手指夠不到裏面的勺子。
江如晝想了想，擡起一只腳踩在墻櫃上面，高度上去了點也成功的摸到了勺子。
摸都摸到了，沒理由拿不了。
於是使勁讓自己貼近櫃門，手指胡亂掃了幾下成功掃落勺子和幾根筷子。
江如晝松了口氣，看著地上散落的筷子，為了不讓自己踩到滑到，他打算扶著椅背挪下去。
腳都還沒放下一只，椅子就因為受力不均直接摔了下來。
大意了。
幸好是直直摔下來，但凡偏一點，他都得縫上幾針。
江如晝還發著懵，門被解鎖的滴滴聲就傳進了耳朵。
不不不！
他瞪大雙眼扶著椅子邊沿站起來，人都沒站直夏臨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
……
前兩天收到信息夏臨就知道江如晝變小了，他以為江如晝是發個消息先把大的摘出去，然後想辦法再把小的送過來。
結果等了一天沒等到一點消息。當晚他就氣笑了，身子變小而已，該慫還是慫。
知道他不開心，大小都不敢過來觸黴頭。
他想著目前江如晝的情況肯定也去不了哪裏，動動腦知道大概率還是在家。
他本來想讓這個變小後行動不便的家夥長長記性，但是到了傍晚自己反倒忍不住了。
兩天了，就那麽點的家夥是怎麽過來的？
站在對方家門前，夏臨甚至還很貼心的替他想了個借口。
然後就聽到了裏面傳來一陣聲響，隔著門都能聽到說明動靜不小。夏臨也顧不上什麽借口不借口了，直接輸入密碼開門進去。
看到江如晝扶著椅子低頭沈默時，他又什麽氣都沒了。
他把椅子扶起來，蹲下身。“摔疼了嗎？”
江如晝雙手握拳，食指扣著褲縫。聞言搖搖頭，“沒有。”
屁股先到的地板，確實不疼。
夏臨把他抱到沙發上，“你舅舅把你接過來了？”
江如晝只好順著他的話點點頭。
夏臨：“那你舅舅呢？”
江如晝抿著唇，還不如剛剛說摔疼了先哭一場呢，這樣也不用回答問題了。
夏臨見江如晝答不上來，貼心的替他解圍。“舅舅是不是剛剛出門了？”
江如晝不知道夏臨又想了些什麽，只好試探性的接住話題。“對，舅舅要買些東西，很快就回來。”
夏臨一副了然的樣子，“我就知道。你看他讓你一個人在家，剛剛還把自己摔了，這麽危險。”又指了指茶幾上的速凍餃子，“菜也不會做讓一個小孩吃速凍食品。舅舅是不是對你很不好？”
江如晝皺巴著臉，小手互相握緊。小聲地開口：“舅舅沒有那麽壞…”
夏臨抱起他往外走，“我覺得他壞，所以我也要趁他不在家把孩子偷走。這幾天哥哥照顧你好不好，會跟你舅舅說一聲的。”
接著江如晝就看到夏臨拿出手機真的給他發了條消息。
“你舅舅這幾天不敢來找我的，他肯定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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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臨打量了他一眼，“上成這樣？”
江如晝手背狠狠擦了下眼角。“上成哪樣？我現在好得很。”
夏臨接過藥酒，“怎麽不等我幫你？”
廢話，等他來再折騰一遍腰不僅不用要了，江如晝他人可能也不用留著了。
夏臨看穿他的心思，“輕輕抹一層有什麽用。”
說完直接把江如晝按在床上，上半身浴袍全扒了下來。
因為平時兩人獨處的時候，也會偶爾光著上半身，或者光著上半身換衣服。江如晝這會也沒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麽，於是只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表示抗議，接著就不動了。
反倒是夏臨，剛經歷過心律不齊，這會對江如晝的背有些過敏。
他目光略帶閃躲，雙手搓了搓藥酒然後試探著貼上傷處。
隨著力道的加大，江如晝的哼唧聲也越來越大，仿佛在控訴某個不做人的壞東西在蓄意報覆他。
夏臨的心情被江如晝鬧得逐漸平靜下來，仿佛不曾有過。他好笑的再加了點力度，“這是你不小心的代價，忍著吧，下次多長點心。”
江如晝在十九度的房間裏被火辣辣的後腰燒的止不住流汗，感覺一會自己就能蒸發了。
不然眼前怎麽一片霧蒙蒙的？
“手伸過來，換藥。”
江如晝聽話的把手伸過去。
一通下來江如晝自己比動手的還累，夏臨看他這幅模樣把被子給他提了下。
“醫生說這幾天多休息，允許你今天留宿，睡吧。”
江如晝閉上眼，“我想睡就睡，才不要你允許。”
因著受了傷，江如晝老老實實地待在了家哪也不去。準時準點就送上門給夏臨謔謔，好在到底年輕底子好，隔天就生龍活虎。
他特地晚上簡單的看了部電影就睡覺。
又是變回原樣的四十八小時，他想看看明天會不會變小。
所以第三天一睜眼看到自己還是成人模樣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竟然沒變小？”
難道真的是要在夏臨家裏通宵玩游戲？
這麽詭異的變小方式嗎？
夏臨今天出門買完早餐才想起來一件事。
江如晝貌似從第一次變小後，每次變回來大概就兩天時間。也就是說今天有可能遇到的是小江如晝了。
也不知道小江如晝身上會不會也帶著傷，到時候如果那小子為了不露餡隱瞞了他該怎麽辦？
夏臨瞥了眼手裏的早餐思索，分量買多了。
於是他在家等著江如晝今天會是怎樣的送上門來，在聽到開門的滴滴聲側過頭看見一點沒變的江如晝進門時，他還沒反應過來。
嗯？
沒變小？
江如晝看著夏臨盯著自己一動不動，他停住並向後退了一步。“你幹嘛這樣盯著我，怪嚇人的。”
夏臨語氣不變，“這麽容光滿面看來傷好的差不多了。”
江如晝坐到餐桌，小心翼翼試探：“那是不用上藥了？”
夏臨一笑，“想得美。”
兩天過去，江如晝手上的傷痕已經結痂可以不用管了。後腰的淤青變得沒那麽可怕，疼痛感也不太明顯，再上兩天藥估計也能自愈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得太快，江如晝認命的去廚房洗碗。
擦完水漬準備放回頭頂的儲物櫃裏，沒留意扯到後腰，疼痛感讓他一下抓不穩盤子，‘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夏臨趕來看著這一地陶瓷，深吸了口氣。“你終於還是變成廢物了？”
江如晝強詞奪理：“你讓一個傷患幹活就該考慮到這樣的後果。”
夏臨：“你是傷著手了還是傷著眼了，連個盤子放不好？”
江如晝：“你再罵！”
夏臨：“滾邊去，別等會一腳踩上去又來訛我。”
等到江如晝離開之後，夏臨拿起掃把仔細掃著廚房。
想來確實也該罵一頓，明明只差半歲，自己被家裏人教導對弟弟好一些。所以平時就算吵吵鬧鬧，兩個人的時候也盡力照顧他了。現在好好養兩天，連個活都不會幹了，多大個人了做錯事還頂嘴。
虧他還在得知江如晝變小之後擔心他有什麽事，這個沒良心的卻只是怕他欺負他而選擇閉口不談。
裏裏外外好像並沒有把他當成很需要在意的人，哪怕他們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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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晝嗷了一嗓子之後就沒動靜了。
他感覺到夏臨在不開心。
夏臨不開心的時候就是江如晝最無措的時候。
他能面對生氣的開心的不耐煩的夏臨，唯獨不敢面對不開心的夏臨。
這會讓他想到小學六年級那會，那應該是他第一次惹夏臨不開心，從此也不會再惹他不開心。
他承認自己有些慫，不敢再面對夏臨不開心時說出的話，會讓他難過很久。
所以在夏臨替他上完藥之後，江如晝不自在的坐起身。“對不起，盤子明天買回來給你。”
夏臨看了他一眼。
要你媽的盤子。
他缺那兩個盤子嗎？
眼見著夏臨站起身，江如晝連忙也站起來。
江如晝：“那我先…”
夏臨一言不發的盯著他，聽著對方本就不大的聲音逐漸消失。
真是慣的他，惹了人還想跑。
要不是看他傷還沒好，這氣起碼揍一頓才能解。
夏臨：“下午奶茶喝多了估計晚上會睡不著，你陪我玩會吧。”
江如晝：“啊？哦，好。要玩什麽？”
夏臨看了眼手柄。
於是江如晝又稀裏糊塗的玩了一通宵游戲，唯唯諾諾的讓夏臨洩憤似的揍了一晚上。
睜開眼的時候江如晝無比感謝堅持回來睡覺的自己，看著肥肥短短的關節，江如晝嘆口氣。
撐了三天。
這一次剛好又是在夏臨家打游戲。
真這麽邪門？打個游戲把自己打小了？
江如晝只好把這件事在備忘錄裏列為星號。
接著換好衣服猶猶豫豫的站在客廳。
江如晝想起淩晨五點他說要回家睡覺時夏臨瞥過來的那一眼。
夏臨還是不開心。
算了，還是讓他清靜兩天吧。
家裏囤的速凍包子和餃子應該能挨幾天，江如晝爬上沙發拿出手機再一次撒了謊。
【舍友過生日】
【這兩天我就不回家了】
他想著應該能混過去，畢竟夏臨也只是在學校跟他舍友交集多點，私下應該不會約到一起去。
果然消息發完後這兩天夏臨都沒理他，也沒開過他家門。
傍晚，江如晝踩在凳子上往鍋裏下餃子。
心裏盤算著夏臨心情好沒好，如果還沒好他可能就要想個方法先讓自己變回原樣才能哄人了。
把煮好的餃子端到客廳茶幾上，因為勺子放的太高這兩天的包子餃子都是用牙簽叉著吃的，現在牙簽霍霍沒了，江如晝只好推著椅子來到餐桌旁的墻櫃下。
家裏常用的刀叉筷子都放在這邊的消毒碗櫃裏，而消毒碗櫃有兩層。
他要拿的勺子在最上層。
他看了眼高度，再看了眼自己。
就試一下，拿不到大不了用手抓著吃。
這條小命重要點。
他踮著腳摸索著打開櫃門，但是打開櫃門是極限了，手指夠不到裏面的勺子。
江如晝想了想，擡起一只腳踩在墻櫃上面，高度上去了點也成功的摸到了勺子。
摸都摸到了，沒理由拿不了。
於是使勁讓自己貼近櫃門，手指胡亂掃了幾下成功掃落勺子和幾根筷子。
江如晝松了口氣，看著地上散落的筷子，為了不讓自己踩到滑到，他打算扶著椅背挪下去。
腳都還沒放下一只，椅子就因為受力不均直接摔了下來。
大意了。
幸好是直直摔下來，但凡偏一點，他都得縫上幾針。
江如晝還發著懵，門被解鎖的滴滴聲就傳進了耳朵。
不不不！
他瞪大雙眼扶著椅子邊沿站起來，人都沒站直夏臨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
……
前兩天收到信息夏臨就知道江如晝變小了，他以為江如晝是發個消息先把大的摘出去，然後想辦法再把小的送過來。
結果等了一天沒等到一點消息。當晚他就氣笑了，身子變小而已，該慫還是慫。
知道他不開心，大小都不敢過來觸黴頭。
他想著目前江如晝的情況肯定也去不了哪裏，動動腦知道大概率還是在家。
他本來想讓這個變小後行動不便的家夥長長記性，但是到了傍晚自己反倒忍不住了。
兩天了，就那麽點的家夥是怎麽過來的？
站在對方家門前，夏臨甚至還很貼心的替他想了個借口。
然後就聽到了裏面傳來一陣聲響，隔著門都能聽到說明動靜不小。夏臨也顧不上什麽借口不借口了，直接輸入密碼開門進去。
看到江如晝扶著椅子低頭沈默時，他又什麽氣都沒了。
他把椅子扶起來，蹲下身。“摔疼了嗎？”
江如晝雙手握拳，食指扣著褲縫。聞言搖搖頭，“沒有。”
屁股先到的地板，確實不疼。
夏臨把他抱到沙發上，“你舅舅把你接過來了？”
江如晝只好順著他的話點點頭。
夏臨：“那你舅舅呢？”
江如晝抿著唇，還不如剛剛說摔疼了先哭一場呢，這樣也不用回答問題了。
夏臨見江如晝答不上來，貼心的替他解圍。“舅舅是不是剛剛出門了？”
江如晝不知道夏臨又想了些什麽，只好試探性的接住話題。“對，舅舅要買些東西，很快就回來。”
夏臨一副了然的樣子，“我就知道。你看他讓你一個人在家，剛剛還把自己摔了，這麽危險。”又指了指茶幾上的速凍餃子，“菜也不會做讓一個小孩吃速凍食品。舅舅是不是對你很不好？”
江如晝皺巴著臉，小手互相握緊。小聲地開口：“舅舅沒有那麽壞…”
夏臨抱起他往外走，“我覺得他壞，所以我也要趁他不在家把孩子偷走。這幾天哥哥照顧你好不好，會跟你舅舅說一聲的。”
接著江如晝就看到夏臨拿出手機真的給他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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