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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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014
廣寒宮位於天宮極北，一踏入廣寒宮界內，溫度與天色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垠的夜色中，古典莊嚴的宮殿懸掛其中，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磚一瓦都閃爍著柔和的光輝，仿佛由月光凝結而成，在宮殿之外卻黑雲翻滾，白霧環繞。
“何人來訪？”
樂之剛踏上宮殿階梯，便有白衣仙娥前來。
“我是朝華玉女，特來求見太陰星君。”
白衣仙娥聞言面露難色，“太陰娘娘不久前剛去了北鬥宮，請玉女稍等片刻。”
樂之頷首。
她都等了快四個月了，也不差這一會。
可白衣仙娥還未露出喜色，就見朝華玉女身側的小仙君上前一步，面色不善的看著她。
“去叫她回來。”
白衣仙娥被他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連連後退，反應過來後立刻沈下臉，沒好氣道：“你這斯真是無禮，玉女怎麽會和你這種神仙待在一起？”
說完，她又看向樂之，好心道：“玉女，你還是離這斯遠一點罷。”
不知道哪句話戳到哪咤痛處，明亮的眼眸被怒氣掩蓋，臉色陰沈的嚇人，他身形一閃就出現在那仙娥的跟前，作勢就要傷人。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仙娥想躲已經來不及，只能閉上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到來，她試探著睜開眼，就見那煞神的腰間纏著一截青色披帛，阻止了他更近一步。
“玉女！”她松了口氣，連忙大叫一聲，氣急道：“這斯簡直無法無天！”
“抱歉，他不是有意的。”
樂之立刻道歉，說罷手指輕扯披帛，被纏著的小少年瞬間被拉回原地。
“玉女道什麽歉？又不是你的錯。”白衣仙娥剛說完，就見那煞神正惡狠狠地盯著她，見此，她又匆匆說了兩句便跑走了。
待到白衣仙娥的身形完全消失，樂之松開手，青色披帛又重新落回雙臂間。
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哪咤，樂之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她好聲好氣問道：“你剛才想做什麽？”
哪咤別過頭，沒說話。
先前他是能掙開腰間的披帛，但想了想，終究是放棄了。
他不想因為陌生仙子和樂之再生矛盾。
“哪咤，平日裏和其他神仙打架就算了，你怎麽能打普通仙子？”
樂之不喜歡說教，但哪咤的暴力行為已經誇張到難以忽視的地步，照這樣下去，沒兩天他就要走上老路了。
“她說話這般難聽，我就算打她又怎麽了？”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就要承受後果。
“她是女仙。”還是個法力低微的仙娥。
“有區別嗎？”
“......”
看著哪咤一副毫不後悔的模樣，樂之想說的話被她咽了回去，她轉身坐在琉璃臺階上，不再和他搭話。
這些時日和哪咤相處還算愉快，她都忘了快忘記他的本性了。
見樂之又不理自己，哪咤也心中來氣，卻還是強忍著怒氣坐在她跟前，認真道：“我以後不打女仙了。”
若不是那女仙亂說話，他也不會生氣。
她是什麽東西，憑什麽讓樂之離他遠一點？他哪裏不好？
樂之側眸看他，明明眼底滿是怒意，卻強忍不發，他只是在哄自己罷了，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她輕聲嘆息，語重心長，“哪咤，不要闖禍。”
哪咤聞言更惱。
正當他快壓抑不住怒氣時，又聽見她細碎微弱的聲音傳來，讓他心裏壓抑的怒意全部消散。
“我不想看見你受傷。”
“嗯，我知曉了。”
原來樂之阻止他，只是不想他受傷。
“還有，你就算再憤怒，也不能殺害......殺害他人。”
“好。”
聽著他不算走心的回答，樂之想說什麽，又無能無力。
她不由想起兩人的初見，哪咤就鬧著砍掉淩陽仙君的腿，雖然那淩陽也很差勁，但作為仙家，* 也不能做的太過。
“我不是都答應了嗎？你怎麽還一副苦惱的模樣？”
“苦惱？”樂之楞住。
“對啊，很苦。”哪咤十分認真的點頭。
他想看見樂之其他模樣，卻不想看見她苦惱的模樣。
“哦。”
“也沒讓你冷著臉吧？”
接下來任憑哪咤如何開口，樂之的表情也沒再發現變化。
一直到半個時辰後，太陰星君歸來。
樂之率先發現她，她連忙從臺階上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跟前，“星君，我已經種完五百株青若草了。”
太陰星君頷首微笑，領著她進了廣寒宮。
哪咤見此也趕緊跟了上去。
他可沒忘記來這裏的初衷，他今天就要弄清楚樂之喜歡什麽。
原以為她喜歡種仙草，結果這些仙草不過是籌碼。
途徑宮門，守門的白衣仙娥見到哪咤不由瑟縮了一下，剛才那一下著實嚇著她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神仙，居然要打仙娥。
“怎麽回事？”察覺到仙娥異常的太陰星君問道。
“娘娘，那斯意圖傷人。”
太陰星君看了眼神色桀驁的小少年，那副誰都不理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惱。
“星君，他年紀尚小，還不懂天宮規矩，這回就不與他一般計較，可好？”樂之說完，又神色柔和的看向白衣仙娥，從袖口中取出白玉瓶遞到她跟前，“這是我調制的靈藥，有助於延年益壽。”
白衣仙娥面露喜色，又看了眼太陰星君，在她點頭後手下白玉瓶。
哪咤見此冷哼一聲，終究是沒再說什麽。
踏入廣寒宮，一股涼意迎面而來，四周的玉桂在白霧中若隱若現。
兩人跟隨著太陰星君的步伐，越往伸出越是寒冷。
“樂之你冷嗎？”哪咤搓了搓手臂，作勢就要脫衣服，“我把我的衣服給你穿。”
還沒等他脫衣服，一件雪白的鬥篷便蓋在了他的頭頂，“我不冷，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哪咤雖出生時就自帶強大法力，但於法術上卻並不通，自然也不知如何抵禦寒冷。
走了約莫一炷香，三人來到了太陰星君居住的主殿。
趁著她離開的功夫，樂之將青若草從布袋裏拿出，將其整整齊齊擺放在玉桂樹上的石桌上。
“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樣的寶物，值得這麽多青若草。”
“自然是極為珍貴的寶物，此間唯一。”
唯一？
那他要如何再尋？
哪咤露出苦惱之色。
不多時，太陰星君攜月而來，身側還跟著一位手捧托盤，容貌出色的紫衣仙子。
樂之見此連忙上前，緊張的從紫衣仙子的手裏接過托盤，又小心翼翼掀開了附在上面的紅布。
隨著紅布被掀開，掩藏其中的寶物也顯露真身。
是一個接近透明卻平平無奇的缸，唯一說的上獨特的大概是缸裏的魚。
那魚生的美麗，在水裏游動時身體逐漸變色，不多時便聚集了七彩在身。
但這魚再怎麽美麗，也只是一只普通的魚，哪裏能與五百株青若草相提並論？
哪咤覺得樂之被騙了。
他正欲說些什麽，就見樂之緊緊抱著魚缸，眉眼彎彎，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揚。
也罷，喜歡便值得。
“老身不曾料到，這天庭除了我與陛下，竟然還有志趣相投的仙子。”看著樂之臉上的笑意，太陰星君也不由被感染。
“我也沒料到，樂之喜歡吃魚。”哪咤不由感嘆。
他當初怎麽沒想到呢。
這時，樂之與太陰星君卻同時看向他，眼裏都寫著他真“殘忍惡毒”。
“我不吃魚。”
不吃老鼠也不吃魚？那樂之喜歡吃什麽？
“嗯......非要說的話，我喜歡吃兔子。”
她的話音落下後，太陰星君身側的紫衣仙子瞬間顫抖了一下。
而太陰星君則是輕笑著收回視線，又望向石桌上的五百株青若草，無論是培育還是采摘都極為出色，就連她宮裏專司種植的仙子也比不過。
“朝華可願來我這廣寒宮？以你的天分做看守仙子實在屈才。”
樂之毫不猶豫的婉拒。
她很滿意看守的工作。
太陰星君遺憾嘆氣，從袖中拿出紫玉盆，“這裏是紫芝，若朝華能將它種出，我便將我另一條珍藏也送與你。”
樂之睜大了眼睛，她珍惜的從太陰星君手裏接過紫玉盆，可在接過的瞬間，她臉色便變得凝重。
“可是死物？”
她沒有從這盆裏感受到生命力。
“非也。雖然紫芝已有十年不曾生長，但卻並未消亡。”太陰星君看了眼面色凝重的樂之，道：“若樂之不願，便還於老身罷。”
想到當時的驚鴻一瞥，樂之頓時搖頭，鄭重道：“我願意一試。”
......
從廣寒宮出來後，兩人駕雲前往瑤池。
回程的路上，樂之將魚缸抱入懷中，漆黑的眼神就這麽專註癡迷的望著水中，看著那魚兒隨著擺動的弧度不斷變換顏色。
哪咤替她拿著紫玉盆，沒有開口打擾她。
一炷香後，樂之依舊是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眼神。
哪咤欲言又止。
又過了一炷香，看著她那副呆傻癡迷的模樣，哪咤忍不住的開口，“還沒看夠？”
不就是會變色嗎？至於這麽癡迷？
沒等到回答。
“樂之！”
“嗯？怎麽了？”
哪咤只好再次重覆剛才的話。
“它每次變色都有細微的差距，好漂亮。”樂之說完，又將註意力投向魚缸。
哪咤：“......”
他還是不懂。
不過......
既然樂之喜歡，他也會想辦法替她尋來既美麗又珍稀的魚。
哪咤垂眸沈思，他該去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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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來訪？”
樂之剛踏上宮殿階梯，便有白衣仙娥前來。
“我是朝華玉女，特來求見太陰星君。”
白衣仙娥聞言面露難色，“太陰娘娘不久前剛去了北鬥宮，請玉女稍等片刻。”
樂之頷首。
她都等了快四個月了，也不差這一會。
可白衣仙娥還未露出喜色，就見朝華玉女身側的小仙君上前一步，面色不善的看著她。
“去叫她回來。”
白衣仙娥被他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連連後退，反應過來後立刻沈下臉，沒好氣道：“你這斯真是無禮，玉女怎麽會和你這種神仙待在一起？”
說完，她又看向樂之，好心道：“玉女，你還是離這斯遠一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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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仙娥想躲已經來不及，只能閉上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到來，她試探著睜開眼，就見那煞神的腰間纏著一截青色披帛，阻止了他更近一步。
“玉女！”她松了口氣，連忙大叫一聲，氣急道：“這斯簡直無法無天！”
“抱歉，他不是有意的。”
樂之立刻道歉，說罷手指輕扯披帛，被纏著的小少年瞬間被拉回原地。
“玉女道什麽歉？又不是你的錯。”白衣仙娥剛說完，就見那煞神正惡狠狠地盯著她，見此，她又匆匆說了兩句便跑走了。
待到白衣仙娥的身形完全消失，樂之松開手，青色披帛又重新落回雙臂間。
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哪咤，樂之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她好聲好氣問道：“你剛才想做什麽？”
哪咤別過頭，沒說話。
先前他是能掙開腰間的披帛，但想了想，終究是放棄了。
他不想因為陌生仙子和樂之再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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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之不喜歡說教，但哪咤的暴力行為已經誇張到難以忽視的地步，照這樣下去，沒兩天他就要走上老路了。
“她說話這般難聽，我就算打她又怎麽了？”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就要承受後果。
“她是女仙。”還是個法力低微的仙娥。
“有區別嗎？”
“......”
看著哪咤一副毫不後悔的模樣，樂之想說的話被她咽了回去，她轉身坐在琉璃臺階上，不再和他搭話。
這些時日和哪咤相處還算愉快，她都忘了快忘記他的本性了。
見樂之又不理自己，哪咤也心中來氣，卻還是強忍著怒氣坐在她跟前，認真道：“我以後不打女仙了。”
若不是那女仙亂說話，他也不會生氣。
她是什麽東西，憑什麽讓樂之離他遠一點？他哪裏不好？
樂之側眸看他，明明眼底滿是怒意，卻強忍不發，他只是在哄自己罷了，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她輕聲嘆息，語重心長，“哪咤，不要闖禍。”
哪咤聞言更惱。
正當他快壓抑不住怒氣時，又聽見她細碎微弱的聲音傳來，讓他心裏壓抑的怒意全部消散。
“我不想看見你受傷。”
“嗯，我知曉了。”
原來樂之阻止他，只是不想他受傷。
“還有，你就算再憤怒，也不能殺害......殺害他人。”
“好。”
聽著他不算走心的回答，樂之想說什麽，又無能無力。
她不由想起兩人的初見，哪咤就鬧著砍掉淩陽仙君的腿，雖然那淩陽也很差勁，但作為仙家，* 也不能做的太過。
“我不是都答應了嗎？你怎麽還一副苦惱的模樣？”
“苦惱？”樂之楞住。
“對啊，很苦。”哪咤十分認真的點頭。
他想看見樂之其他模樣，卻不想看見她苦惱的模樣。
“哦。”
“也沒讓你冷著臉吧？”
接下來任憑哪咤如何開口，樂之的表情也沒再發現變化。
一直到半個時辰後，太陰星君歸來。
樂之率先發現她，她連忙從臺階上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跟前，“星君，我已經種完五百株青若草了。”
太陰星君頷首微笑，領著她進了廣寒宮。
哪咤見此也趕緊跟了上去。
他可沒忘記來這裏的初衷，他今天就要弄清楚樂之喜歡什麽。
原以為她喜歡種仙草，結果這些仙草不過是籌碼。
途徑宮門，守門的白衣仙娥見到哪咤不由瑟縮了一下，剛才那一下著實嚇著她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神仙，居然要打仙娥。
“怎麽回事？”察覺到仙娥異常的太陰星君問道。
“娘娘，那斯意圖傷人。”
太陰星君看了眼神色桀驁的小少年，那副誰都不理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惱。
“星君，他年紀尚小，還不懂天宮規矩，這回就不與他一般計較，可好？”樂之說完，又神色柔和的看向白衣仙娥，從袖口中取出白玉瓶遞到她跟前，“這是我調制的靈藥，有助於延年益壽。”
白衣仙娥面露喜色，又看了眼太陰星君，在她點頭後手下白玉瓶。
哪咤見此冷哼一聲，終究是沒再說什麽。
踏入廣寒宮，一股涼意迎面而來，四周的玉桂在白霧中若隱若現。
兩人跟隨著太陰星君的步伐，越往伸出越是寒冷。
“樂之你冷嗎？”哪咤搓了搓手臂，作勢就要脫衣服，“我把我的衣服給你穿。”
還沒等他脫衣服，一件雪白的鬥篷便蓋在了他的頭頂，“我不冷，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哪咤雖出生時就自帶強大法力，但於法術上卻並不通，自然也不知如何抵禦寒冷。
走了約莫一炷香，三人來到了太陰星君居住的主殿。
趁著她離開的功夫，樂之將青若草從布袋裏拿出，將其整整齊齊擺放在玉桂樹上的石桌上。
“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樣的寶物，值得這麽多青若草。”
“自然是極為珍貴的寶物，此間唯一。”
唯一？
那他要如何再尋？
哪咤露出苦惱之色。
不多時，太陰星君攜月而來，身側還跟著一位手捧托盤，容貌出色的紫衣仙子。
樂之見此連忙上前，緊張的從紫衣仙子的手裏接過托盤，又小心翼翼掀開了附在上面的紅布。
隨著紅布被掀開，掩藏其中的寶物也顯露真身。
是一個接近透明卻平平無奇的缸，唯一說的上獨特的大概是缸裏的魚。
那魚生的美麗，在水裏游動時身體逐漸變色，不多時便聚集了七彩在身。
但這魚再怎麽美麗，也只是一只普通的魚，哪裏能與五百株青若草相提並論？
哪咤覺得樂之被騙了。
他正欲說些什麽，就見樂之緊緊抱著魚缸，眉眼彎彎，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揚。
也罷，喜歡便值得。
“老身不曾料到，這天庭除了我與陛下，竟然還有志趣相投的仙子。”看著樂之臉上的笑意，太陰星君也不由被感染。
“我也沒料到，樂之喜歡吃魚。”哪咤不由感嘆。
他當初怎麽沒想到呢。
這時，樂之與太陰星君卻同時看向他，眼裏都寫著他真“殘忍惡毒”。
“我不吃魚。”
不吃老鼠也不吃魚？那樂之喜歡吃什麽？
“嗯......非要說的話，我喜歡吃兔子。”
她的話音落下後，太陰星君身側的紫衣仙子瞬間顫抖了一下。
而太陰星君則是輕笑著收回視線，又望向石桌上的五百株青若草，無論是培育還是采摘都極為出色，就連她宮裏專司種植的仙子也比不過。
“朝華可願來我這廣寒宮？以你的天分做看守仙子實在屈才。”
樂之毫不猶豫的婉拒。
她很滿意看守的工作。
太陰星君遺憾嘆氣，從袖中拿出紫玉盆，“這裏是紫芝，若朝華能將它種出，我便將我另一條珍藏也送與你。”
樂之睜大了眼睛，她珍惜的從太陰星君手裏接過紫玉盆，可在接過的瞬間，她臉色便變得凝重。
“可是死物？”
她沒有從這盆裏感受到生命力。
“非也。雖然紫芝已有十年不曾生長，但卻並未消亡。”太陰星君看了眼面色凝重的樂之，道：“若樂之不願，便還於老身罷。”
想到當時的驚鴻一瞥，樂之頓時搖頭，鄭重道：“我願意一試。”
......
從廣寒宮出來後，兩人駕雲前往瑤池。
回程的路上，樂之將魚缸抱入懷中，漆黑的眼神就這麽專註癡迷的望著水中，看著那魚兒隨著擺動的弧度不斷變換顏色。
哪咤替她拿著紫玉盆，沒有開口打擾她。
一炷香後，樂之依舊是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眼神。
哪咤欲言又止。
又過了一炷香，看著她那副呆傻癡迷的模樣，哪咤忍不住的開口，“還沒看夠？”
不就是會變色嗎？至於這麽癡迷？
沒等到回答。
“樂之！”
“嗯？怎麽了？”
哪咤只好再次重覆剛才的話。
“它每次變色都有細微的差距，好漂亮。”樂之說完，又將註意力投向魚缸。
哪咤：“......”
他還是不懂。
不過......
既然樂之喜歡，他也會想辦法替她尋來既美麗又珍稀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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