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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1944年的春天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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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1944年的春天I

等到鄧布利多教授將所有黑巫師的魔杖收繳、梅樂思教授和利特爾教授檢查了旅店,確認沒有逃脫的古怪生物後,所有參戰的學生才歡呼起來。

湯姆毫發無傷,只是袍子被燒掉了一角,迪安娜用火蛇對抗客邁拉獸的時候小腿被輕微燒傷了一塊。最初就在打鬥中心的幾個格蘭芬多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傷。

鄧布利多教授環顧全場,用擔架將所有受傷的學生送回城堡。湯姆抱起迪安娜,直接飛往城堡二樓,從窗戶裏進到校醫院,把斯梅綏克夫人嚇了一大跳。

斯梅綏克夫人壓制住心裏的好奇,仔細檢查了迪安娜的腿,皺眉道:“只是燒傷,沒有毒素。但是傷口好了之後會留下疤痕,客邁拉獸的火焰和普通的火焰不同。”

湯姆已經給迪安娜施加了止痛的咒語,迪安娜仍然難受得滿臉是汗。一只不死鳥輕巧地飛進來,是鄧布利多的福克斯,應該是奉命來校醫院的。福克斯看著臉色蒼白的金發少女,把它的頭輕輕對著迪安娜的腿,流了一滴眼淚。頃刻之間,傷口就消失不見了,白嫩的皮膚幹幹凈凈。這時鄧布利多教授走進了病房。

剛剛戰鬥完的鄧布利多教授,頭發和胡子都很淩亂,卻欣慰地看著湯姆和迪安娜。

其他人也陸續回到城堡。梅樂思教授最是狼狽,他的胡子少了一半,正對著那群不知好歹、惹是生非的格蘭芬多“英雄”訓話。帶頭的格蘭芬多學生被小心地挪到病床上。他們一個個都缺胳膊斷腿的,精神卻很好。有一個學生還高喊:“教授,我們這是把黑魔法防禦術好好學以致用。您瞧,還沒畢業,就抓到一沓黑巫師!”

“都給我把嘴巴閉上!那是你們幾個抓到的嗎?全校師生都被你們給攪進來了,霍格莫德被毀了七八間屋子,我可教不出你們這幫顧前不顧後的傻子!”梅樂思教授一向嚴肅,這次不顧形象的訓話,可見是氣急了。

“韋斯萊小姐,你出色的反幻影顯形咒就是這麽用的?還‘不讓那夥人走出霍格莫德’?!哪個巨怪腦子想的主意?!”梅樂思教授坐在一張空病床上喊,把病床拍得震天響。

凱特琳·韋斯萊的一只手臂和一條腿上布滿傷口,斯梅綏克夫人正在幫她包紮。韋斯萊似乎在強忍笑意,努力表現出一副受教的模樣。

輕傷的學生也彼此攙扶著來到校醫院,迪安娜立刻從病床上跳下來。

校醫院裏人滿為患,幾乎每個人都沾上了客邁拉獸的鮮血,病房裏充斥著作嘔的血腥味。所有的教授都加入了醫療隊伍,斯拉格霍恩教授抱著他的魔藥箱,在校醫院外的走廊上臨時搭建起一個配制臺,很快就出鍋了一份份止痛藥劑和其他治療的藥劑。

斯萊特林除了昂伽,沒有人需要住院。他們只是被大致檢查了一遍,一些小傷被比爾利教授隨手就治好了。

鄧布利多教授對湯姆和迪安娜和藹地說:“你們先去收拾一下,半個小時後我們在學校大門口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和其他魔法部的人也快到霍格莫德了。”

湯姆和迪安娜牽手走出校醫院,二樓走廊上聚集了很多前來打聽消息的低年級學生。只是湯姆和迪安娜渾身是血的樣子,把他們都嚇得不輕。

“還疼嗎?”湯姆有些不放心。

迪安娜搖搖頭,也確認了一遍湯姆安好。

他們向休息室走去,卻都沒有說話。迪安娜知道,湯姆是認出了那夥人可能與她父母的死有牽扯,才會沖出去。她心裏暖洋洋地,又有些想哭。幾次火焰與湯姆擦身而過,她想起來就後怕。湯姆也有同樣的感覺,尤其是看到一縷火苗竄上迪安娜的小腿後,他幾乎想把那只客邁拉獸肢.解了。

他們飛快地洗掉身上的血跡,迪安娜還拿海迪亞的香水噴了噴,然後來到校門口。鄧布利多教授也換了身藍灰色的長袍,一行三人在蒙蒙細雨中再度向霍格莫德走去。

“我想你們應該有很多問題。”鄧布利多語調輕快。

“先生,你知道那些人是在做什麽嗎?難道只是單純地走私動物?”湯姆問。

“啊,你一下子就問道了核心的問題。”鄧布利多說,“我想答案是‘不’。他們不是單純地走私犯,我幾乎可以確信,他們在利用走私動物引起恐慌。”

“他們的目標是巫師,還是麻瓜?”迪安娜和湯姆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

“可能是巫師,也可能是麻瓜,”鄧布利多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不過他們肯定希望那些買家控制不住這些動物,然後造成巫師世界被大面積的暴露。”

“先生,這和格林德沃有關系嗎?”迪安娜知道這是格林德沃的目標,而且早有傳言說,那個神奇動物訓練師紐特·斯卡曼德是鄧布利多派去抓捕格林德沃的。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沈思說:“很有可能。”

他們已經走到霍格莫德的村頭,很多村裏的巫師和魔法部的人正在努力清理戰場。

“格蘭芬多的人到底做了什麽啊?”迪安娜小聲嘀咕。

鄧布利多無奈地笑了:“愛逞英雄的孩子們啊!我想韋斯萊小姐和她的朋友們應該得知了有一夥走私動物的黑巫師們在英國活動,”鄧布利多對他們眨眨眼,表示知道這個消息是血統論圈子放出去的,“恰好霍格沃茨這幾年都出現了他們的貨物。格蘭芬多的學生有理由懷疑這些黑巫師是沖著學校來的,所以——”

“——他們偽裝成買家,引誘那夥人?”迪安娜感到匪夷所思。

很有格蘭芬多的風格!斯萊特林的人得知了消息,都是暗中計劃,推波助瀾,引得別人動手;格蘭芬多的人卻喜歡親自上場!

“我知道馬爾福先生和魔法法律執行司有誘捕走私團夥的計劃,非常好的想法。”鄧布利多看著湯姆,稱讚道。

“謝謝您,這確實是我的主意。”湯姆微微點頭。

“不過他們都是成年巫師,就算買了這些動物,也會嚴加管理,未必能造成大面積的攻擊。但是學生就不一樣了,這也是為什麽韋斯萊小姐可以成功地誘使黑巫師上鉤,而魔法部卻騙不到他們。”

“可是格林德沃的目的是暴露巫師世界。如果有危險的動物出現在魔法學校裏,根本達不到這個目的啊。”湯姆覺得這個邏輯不合理。

“啊,我想這或許是一個警告吧,”鄧布利多有些愧疚地說,“他們走私危險的神奇動物,主要目的確實是暴露巫師世界,但是不妨礙他們有私心,想震懾或者挑釁我。”

魔法部的人已經來到他們面前,阿布拉克薩斯對他們打了個招呼。霍格莫德滿目瘡痍,血流成河,一只客邁拉獸的屍體和一只正在發怒的人頭獅身蠍尾獸都揭示著剛剛那一戰有多麽兇險。

負責走私團夥的調查小組看到這個畫面,嚇得倒抽一口冷氣,他們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來抓捕走私犯,能不能活下來,甚至全身而退。村民們已經七嘴八舌地說了戰鬥經過,兩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不用掃帚就能飛行,他們是如何躲避客邁拉獸的火焰,又是如何和鄧布利多教授一起殺死了它。

法爾法.克斯·巴倫現任傲羅辦公室主任,之前因為如尼紋蛇事件見過湯姆和迪安娜。他對兩個孩子的能力驚詫不已。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副司長碧利斯·艾博欣慰地告訴巴倫,這兩個孩子當年就十分優秀。

鄧布利多帶著兩個孩子走進旅店,發現了帶有拓展空間的大箱子。有專人已經清點了裏面的生物,確實有一只五足怪還有一些小型生物。高個子黑巫師應該是放出了兩只最兇猛的野獸來為自己制造逃走的機會。

“阿布,”湯姆低聲說,“對那夥人的審問結果,你及時告訴我。如果涉及到迪安娜的身世,不得對其他人說。”

阿布拉克薩斯小聲答應,接著去和他的組員們工作。

鄧布利多最終確定霍格莫德沒有安全隱患,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松了一口氣。他們現在就等著專家前來弄走這些危險的生物。

“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嗎?”鄧布利多看向湯姆和迪安娜。

“有。”迪安娜拿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清了清嗓子,“我的父母死前給我留下了一封信,信紙就是用這種希臘進口羊皮紙寫的。而擁有這種紙的人,曾經在英國販賣過貨物。我們希望在審訊的時候,確認這些黑巫師和當時出售羊皮紙的巫師的關系,以及問出他們所知的任何相關情況。”

鄧布利多目光銳利地摸了摸那種紙,將它收好:“威森加摩開庭之時,我會要求他們做出解釋的。”

無論是現在的馬爾福還是格林格拉斯,都無法介入威森加摩的審判席,這件事情只能托付給鄧布利多。

回到學校,大部分學生都出院了。迪佩特校長原本在魔法部開會,聽聞學校出事,他立刻趕了回來。廚房準備了豐盛的晚宴,獎勵所有參加戰鬥的學生。鄧布利多作為副校長,也是當時在現場的教授,站起來對所有人致謝並且表揚。

“按照時間順序來,首先,要表揚格蘭芬多的高年級學生,他們用非常高明的誘捕技巧和談判水準,成功地抓到了走私團體。但是沒有考慮到黑巫師的危險性和可能造成的嚴重後果,”鄧布利多盯著高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他們大部分的身上都纏著繃帶,“功過相抵,只能給你們加五十分。”

格蘭芬多的長桌歡呼起來。

“然後是湯姆·裏德爾先生和迪安娜·戴斯萊小姐,作為大家公認的天才學生,他們當之無愧這個稱號。無工具飛行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魔法,五十分將作為發明飛行魔法的獎勵。”

斯萊特林的學生鼓掌喝彩,沒有見過他們飛行的低年級交頭接耳。

鄧布利多教授揮手讓大家安靜:“除此之外,他們兩人在危險關頭,配合得當,盡全力保護了其他的學生。我要再給他們加五十分。”

埃裏克等人想到迪安娜送走他們的氣流魔法,其他人想到了迪安娜的警告聲,都滿心感激地鼓掌。

“接下來的五十分,我要獎勵他們,臨危不懼,對抗客邁拉獸運用了非常漂亮的戰術和豐富的知識儲備。如果裏德爾先生沒有將火焰引入空中,戴斯萊小姐沒有想到防火長矛,那麽我們今天在座的各位,很多人都會喪失性命。”

格蘭芬多的英雄們有些羞愧地低下頭。他們在四年級時,通過海格的話,得知有人走私神奇動物,後來又有了更確切的傳言(血統論圈子放出去的)。當他們在霍格莫德遇到鬼鬼祟祟的外國巫師時,便立刻警覺起來,並且表現出對神奇動物的好奇,幾次交涉之下,最終引得那些黑巫師上了勾。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那群黑巫師居然帶著這麽恐怖的怪獸,在危急關頭還被放了出來。客邁拉獸的釋放,固然是因為斯萊特林的天才太強悍,但是作為挑起事端的格蘭芬多,他們也有責任。因此,他們也真心地為斯萊特林的兩個天才鼓掌喝彩。

“最後,我要給每個學院加五十分,獎勵你們所有人在災難面前英勇無畏,化險為夷。”

整個禮堂都歡呼起來。雖然大部分斯萊特林沒有在前線沖鋒,但是他們快速而精準地制作了長矛,加林·艾弗裏還給了對方首領一記重擊,其他三個學院也無話可說。

所有人都開心地笑著,受傷的學生帶著繃帶鼓掌。海迪亞說:“上一次全校大團結,還是和‘半島三人組’決鬥的時候!”

“現在的氣氛可比那時候還要熱烈。”克裏夫特突然接話。

當人頭獅身蠍尾獸剛剛出現時,海迪亞眼疾手快地把他和布勞利按到地上,雖然磕破了下巴,但是躲過了那條尾巴致命的一擊。布勞利走出校醫院就擁抱了海迪亞,還激動地感謝了她很久。一邊的克裏夫特只尷尬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晚宴後,孟加德在密室裏聽到這次戰鬥的經過,氣得只想跺腳,然而他沒有腳,就只能扭動身體。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束縛咒讓他無法去霍格莫德,雖然他感覺到了外面的戰火紛飛,但是愛莫能助。在孟加德眼裏,那兩只動物沒有什麽威懾力,尤其在聽說迪安娜被火焰傷了小腿後,他恨不得親自上場,瞪誰誰死亡。

終於勸得這只大蛇怪回巢後,湯姆把迪安娜抱起來,作勢要脫她的長筒襪。迪安娜滿臉通紅地按住他的手喊:“你幹嘛?!”

“給我看看小腿,有沒有痊愈。”湯姆懷疑福克斯的眼淚沒有覆蓋所有的傷口。

迪安娜不高興地拍了一下湯姆,轉身脫下襪子。湯姆仔細檢查了她光潔的小腿,確認什麽傷疤都沒有留下,才嚴肅地點了點頭。

迪安娜穿好襪子,嘟囔道:“這下放心了吧!”

湯姆眼神狡黠,他聲音暗啞地說:“要是想完全放心,我可能要全部檢查一遍。”

迪安娜當即捂住自己紅透的臉頰,想從湯姆腿上跳下來。湯姆卻抱緊了她,邊親吻她邊說:“謝謝你,把那幾個純血統的家夥扔遠了。”

就目前來說,血統論圈子是湯姆在魔法界往上走的臺階,如果他們因為跟著湯姆戰鬥而受傷甚至死亡,就意味著湯姆很可能會失去他們家族的支持。這也是為什麽迪安娜首先把他們拋到遠處的原因。當然,這麽多年的友誼,迪安娜也不是全然不在意。

迪安娜被他親得更加羞澀了,她嚷嚷著要回去參加慶功宴。湯姆沒有再逗她,他收拾好東西,和迪安娜一起回到休息室。

時間剛剛過八點,他們推開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大門,就聽見歡呼聲。斯萊特林眾人從門口一字排開,鼓掌歡迎他們進來。這一次戰鬥比之前在城堡裏的決鬥要激烈得多,而這兩位天才所展現出來的飛行魔法、無杖魔法、氣流魔法,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咒語,全部都震撼著在場的人。R.E.A.M全體成員暗自決定,以後一定要跟著湯姆後面研究魔法;血統論圈子更是明確了Lord在他們心中的無上地位。

有人說湯姆的無杖魔法太強大,有人說迪安娜怎麽能想到用防火長矛,還有很多低年級的學生仔細詢問R.E.A.M成員入社門檻。斯拉格霍恩教授最是驕傲,他特意來到休息室裏表揚了湯姆和迪安娜,又埋怨鄧布利多分數加得太少了。

作者有話要說:

- 大家放心,明天昂伽就被整了,算是基本下線,翻不起浪了!!

- 黑巫師的目的後面還會細說,目前只是鄧布利多的推測,不過鄧校的推測向來八九不離十。

- 迪安娜不是不在意血統論圈子的友誼。如果單論友誼,她可以在打鬥的時候幫他們一把,並且以這些人自己的魔法能力(他們又不是小嬰兒),保命應該也沒問題。她扔遠血統論圈子,是要盡全力、100%保證他們不受傷。一旦他們受傷,純血統家族的態度肯定受到影響。所以她的舉動是友誼和私人目的摻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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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芬多學院的性格確實比較虎,原著裏也是如此,鳳凰社裏他們組織D.A.,也沒仔細考慮可能發生的嚴重後果;最後去魔法部也是勇往直前、說走就走,幸好後來鳳凰社的人和鄧布利多來了;三人組一年級就秘密沖去救魔法石;二年級哈羅帶上了沒啥用的洛哈特就沖進密室,哈利差點被蛇怪弄死……不過這就是格蘭芬多啊,如果他們瞻前顧後權衡利弊,就不是這個學院了!就像這一次,如果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很可能魔法部一直都釣不到這夥人。

我小時候看HP,跟著主角團的視角走,特別喜歡格蘭芬多,後來去環影還買了一堆獅院的周邊;再後來經歷了社會的毒打,才意識到斯萊特林的某些方面也很重要。總之,四個學院都愛,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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