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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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時荔也鬧不明白丁玲給她打電話幹嘛。
來都來了，還能不接麽，時荔依舊一邊悠悠閑閑往小花園走，一邊接起了丁玲打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丁玲不太友善的聲音傳來：“時荔？”
“是我啊，三奶奶。”時荔的音調溫溫柔柔，又軟綿綿的。
禮數永遠不丟，永遠讓人挑不出錯處。
“那個“小透明的日常”是你的號嗎？”
“是的呀。”
丁玲在那邊並未說話，似在醞釀情緒，也可能在想著話語從哪方面切入。
但是時荔不給她留白的時間，時荔依舊甜甜的聲音：“三奶奶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小透明的up主是我的呀？”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她拍攝的內容只要一發出去，丁玲一想就能想到這個up號是她。
但這麽簡單的問題，時荔也不打算多想，把問題拋給丁玲，讓她耗費口舌算了。
丁玲沒接茬，近乎於忽視時荔的存在，連時荔的問題都不屑於回答。
丁玲直奔主題：“你重新剪輯個視頻，這個內容不行，不合格。”
時荔表現出一副乙方在征求甲方意見的姿態：“是哪裏不好呢，燈光、色彩還是背景音樂，或者文案？請您具體明示一下，甲方大人。”
話筒那邊聽得丁玲稍微頓了下，似是被時荔的態度氣到，但話筒馬上又傳來高高在上的音調：“要重點表現時凜，重點在時凜，在時凜的優秀，而不是一個孩童的成長。”
“是這樣啊，看來我這個內容主旨表達得好清晰，就連您這個素材提供者都輕松地看出了我的主題。”
丁玲打斷時荔：“別裝糊塗，再做一個。”
“可以。”時荔回答得痛快，“不過得加錢。”
“不是給你六十萬了嗎？”
時荔還是溫溫柔柔的：“那是做一條視頻的內容，再做一條，還得另付錢。”
不卑不亢的態度在丁玲聽來怎麽都有點氣人：“時荔，既然做乙方，就要有個好乙方的態度，甲方不滿意就得重新做。”
多少個乙方都是被甲方逼著一遍又一遍地更改方案的。
但可可愛愛溫溫柔柔的時荔，永遠不會被頤指氣使的甲方難住。
時荔：“那有合同規定嗎？”
丁玲沒說話，她沒有。她當初只是給了時荔六十萬的支票，然後再讓時荔做好一期視頻。
時荔就跟猜到了丁玲此刻想的事一般，又重覆了一遍：“我按著要求做了，你讓我好好做，我已經好好做了。”
說罷，她又有些訴苦似的在電話裏對著丁玲說：“你們甲方也不給我要求，我還是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個方案的。”
“時荔！”丁玲不想聽她這套賣慘言論，直接打斷了她，“總之要重新做，待會我讓盧彩雲聯系你，讓她把設計方案給你，你再反覆和她確認好再上傳到網上。”
“得加錢。”
“時荔，你最好快點做出來，別想當然地自我發揮。”
“得加錢。”
沈默。
丁玲在那邊沈默了大約五秒鐘：“多少錢？”
“上個視頻60萬，那會我粉絲只有5萬啊，現在粉絲20萬了，怎麽著費用也得翻四翻吧？”
一個優秀的乙方，永遠按著市場的標準自我定價。
“時荔，你別得寸進尺。”
“那我不做了。”
又過了半天，丁玲：“150萬，能做就做，不做就算了。”
“成交。”
時荔答得痛快，就是要讓丁玲有種砍價沒砍到底的挫敗感。
掛了電話，時荔很快在微信收到了信息：彩雲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時荔馬上通過，然後把盧彩雲的名片推給孫真如，公對公聯系，她又不想和盧彩雲有什麽牽連。
孫真如眼見時荔這連著電話帶微信的一系列操作，信息量之大竟讓她不知道從哪問起。
索性就眼前事說起：“這個叫彩雲的人，讓你做的方案發過來了。”
“還挺有效率。”
孫真如想了想，終於還是問起來了：“這個就是那個甲方，他們是對你的視頻不滿意嗎？”
時荔昨天說了，這個視頻是有人花錢請她做的，結合剛才時荔電話所說，看來這個叫盧彩雲就是甲方聯系人了。
時荔不在乎誰是甲方，倒是想起了有個新熱鬧：可不是嘛，怎麽就對我的視頻不滿意了呢。對了，她不是找了好幾個網紅博主嗎，我看看他們是沒按時交任務還是任務沒讓我那個奶奶滿意啊。”
哎呦，想想昨天那三個大網紅的架勢，可瞧不起她了，時荔到要看看這三個網紅做的內容是什麽樣子。
時荔還記得那三個網紅的名字呢。
馬背上看世界、見微知著、放大鏡讀歷史。
這三個名字一看就比時荔那個“小透明的日常”逼格高。
時荔上哆音上一搜就搜到了馬背上看世界，還真是500萬的大博主，和他們自己介紹的差不多。
最新的視頻裏，時荔還真找到了他拿了丁玲錢辦事制作成的視頻。
視頻時長不斷，時荔點進去看了一會，進度條也不過走了有五分之一的程度。
但是本著看熱鬧就要看個徹底的程度，她拉著孫真如一起把這條視頻看完了。
視頻確實展現了時凜英姿勃勃精英教育的一面，還有時凜各種角度各種背景下騎馬的帥照，還有幾個他用英文介紹自我馴服貴族馬的經驗之談。
總之，逼格滿滿，每一幀隨便截出來，都像一個電影大片。
但……
時荔瞟一眼點讚量，不過2000左右。
2000左右的點讚量其實並不少，但是對於一個粉絲量是500多萬的博主來講，這個數據並不算合格。
時荔隨手點開評論，第一條就快把時荔笑噴了。
【景色好美馬也很帥，順便問一下，這樣的小哥哥包一天多少錢？】
時荔也不憋著：“哈哈哈哈哈。”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丁玲就算給加錢，也讓她重新做視頻了。
她的水幕秀內容雖然跑偏，但也沒讓網友到了輕易評價時凜的份上。
丁玲一心一意地要把時凜塑造成貴族精英，結果評論區以為時凜是打工賺錢，還是日結的那種？
“包一天”這樣的輕浮的詞匯都說得出口，估計丁玲看到氣死了。
時荔又點開了另外兩個博主的視頻，無一例外的，這兩個博主也都交作業了。
點進去看了看，時荔當即判定這倆人的作業又沒滿足丁玲的要求。
“見微知著”是以訪談的形式對時凜進行了談話式聊天，兩個人細分古典哲學，一路從本體論、倫理學和法哲學。這段視頻時荔甚至記了下時間，足足有14分鐘52秒。
幾乎平了視頻網站的長視頻要求時長。
時荔就算是喜歡研究這些學術性的東西，也不得不說，兩個人講得過於晦澀難懂了。其實可以用多種稍輕松的方式做文化下沈來引起網友們的好奇心，但這個大幾百萬的網紅和貴族精英時凜，偏偏選了種最難以理解的方式在交流。
當然，也可能丁玲為了所謂貴族精英教育，特意讓時凜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效果嘛，不能用差來形容，而是特別的差。
在哆音這個娛樂為主的視頻平臺，竟然放難以理解的哲學討論，很多人想必都會點不喜歡。
就是因為點了不喜歡，平臺的推薦就會越來越少。
時荔看到這條視頻時，點讚量竟然不到100。
要知道這可是489萬大網紅發出的內容，這個點讚量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時荔心情也有點好，她沒想到昨天去看的熱鬧，今天還能像回旋鏢一樣再讓她開心開心。
那個“放大鏡觀歷史”的視頻剛剛發出來，時荔瞧了一眼，依舊是歌頌時凜的。
點讚量還是不高，時荔根據前兩條視頻自己猜測，估計評論也不太如意，準確的說，不太如丁玲的意。
這她就明白了，為什麽丁玲要死要活地加錢也得讓她再做一期vlog啊。
起碼她接地氣，起碼她能調動情緒，還有就是，時荔的vlog甚至能破圈受到關註。
她剛剛都被穆旦加錢並賦予了品牌合作官的title了呢。
時荔叉腰，時荔自豪，時荔驕傲。
這時的孫真如收到了一條信息，她念了出來：“荔荔，這個叫彩雲又發來信息了，讓你快點做。”
時荔笑了：“那得簽個合同啊，讓她們發個合同給李律師過目下吧。”
“那這時間不就又往後推了嗎？”
“嗨。”時荔有時荔的道理，“我是本分的乙方，做事要有據可循嘛。”
孫真如琢磨了下，噗嗤笑出聲來。
合著時荔就是在敷衍所謂的甲方，她在拖時間嘛。
孫真如：“好嘞，我這就和盧彩雲溝通，咱們得走對公程序。”
時荔：“理解到位。”
孫真如剛把一堆要求和具體細則發過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時荔的手機就響了。她低頭看，來電顯示又是小三奶奶。
時荔接起，還沒等她乖巧打招呼，就聽丁玲說：“時荔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呀……”
時荔剛說完這句話，發現對面沒聲了，細細聽下來，是一個年老男人的聲音。
那聲音說道：“是時荔嗎，把電話給我。”
時荔一琢磨，不會是她爺爺時東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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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荔也鬧不明白丁玲給她打電話幹嘛。
來都來了，還能不接麽，時荔依舊一邊悠悠閑閑往小花園走，一邊接起了丁玲打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丁玲不太友善的聲音傳來：“時荔？”
“是我啊，三奶奶。”時荔的音調溫溫柔柔，又軟綿綿的。
禮數永遠不丟，永遠讓人挑不出錯處。
“那個“小透明的日常”是你的號嗎？”
“是的呀。”
丁玲在那邊並未說話，似在醞釀情緒，也可能在想著話語從哪方面切入。
但是時荔不給她留白的時間，時荔依舊甜甜的聲音：“三奶奶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小透明的up主是我的呀？”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她拍攝的內容只要一發出去，丁玲一想就能想到這個up號是她。
但這麽簡單的問題，時荔也不打算多想，把問題拋給丁玲，讓她耗費口舌算了。
丁玲沒接茬，近乎於忽視時荔的存在，連時荔的問題都不屑於回答。
丁玲直奔主題：“你重新剪輯個視頻，這個內容不行，不合格。”
時荔表現出一副乙方在征求甲方意見的姿態：“是哪裏不好呢，燈光、色彩還是背景音樂，或者文案？請您具體明示一下，甲方大人。”
話筒那邊聽得丁玲稍微頓了下，似是被時荔的態度氣到，但話筒馬上又傳來高高在上的音調：“要重點表現時凜，重點在時凜，在時凜的優秀，而不是一個孩童的成長。”
“是這樣啊，看來我這個內容主旨表達得好清晰，就連您這個素材提供者都輕松地看出了我的主題。”
丁玲打斷時荔：“別裝糊塗，再做一個。”
“可以。”時荔回答得痛快，“不過得加錢。”
“不是給你六十萬了嗎？”
時荔還是溫溫柔柔的：“那是做一條視頻的內容，再做一條，還得另付錢。”
不卑不亢的態度在丁玲聽來怎麽都有點氣人：“時荔，既然做乙方，就要有個好乙方的態度，甲方不滿意就得重新做。”
多少個乙方都是被甲方逼著一遍又一遍地更改方案的。
但可可愛愛溫溫柔柔的時荔，永遠不會被頤指氣使的甲方難住。
時荔：“那有合同規定嗎？”
丁玲沒說話，她沒有。她當初只是給了時荔六十萬的支票，然後再讓時荔做好一期視頻。
時荔就跟猜到了丁玲此刻想的事一般，又重覆了一遍：“我按著要求做了，你讓我好好做，我已經好好做了。”
說罷，她又有些訴苦似的在電話裏對著丁玲說：“你們甲方也不給我要求，我還是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個方案的。”
“時荔！”丁玲不想聽她這套賣慘言論，直接打斷了她，“總之要重新做，待會我讓盧彩雲聯系你，讓她把設計方案給你，你再反覆和她確認好再上傳到網上。”
“得加錢。”
“時荔，你最好快點做出來，別想當然地自我發揮。”
“得加錢。”
沈默。
丁玲在那邊沈默了大約五秒鐘：“多少錢？”
“上個視頻60萬，那會我粉絲只有5萬啊，現在粉絲20萬了，怎麽著費用也得翻四翻吧？”
一個優秀的乙方，永遠按著市場的標準自我定價。
“時荔，你別得寸進尺。”
“那我不做了。”
又過了半天，丁玲：“150萬，能做就做，不做就算了。”
“成交。”
時荔答得痛快，就是要讓丁玲有種砍價沒砍到底的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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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荔馬上通過，然後把盧彩雲的名片推給孫真如，公對公聯系，她又不想和盧彩雲有什麽牽連。
孫真如眼見時荔這連著電話帶微信的一系列操作，信息量之大竟讓她不知道從哪問起。
索性就眼前事說起：“這個叫彩雲的人，讓你做的方案發過來了。”
“還挺有效率。”
孫真如想了想，終於還是問起來了：“這個就是那個甲方，他們是對你的視頻不滿意嗎？”
時荔昨天說了，這個視頻是有人花錢請她做的，結合剛才時荔電話所說，看來這個叫盧彩雲就是甲方聯系人了。
時荔不在乎誰是甲方，倒是想起了有個新熱鬧：可不是嘛，怎麽就對我的視頻不滿意了呢。對了，她不是找了好幾個網紅博主嗎，我看看他們是沒按時交任務還是任務沒讓我那個奶奶滿意啊。”
哎呦，想想昨天那三個大網紅的架勢，可瞧不起她了，時荔到要看看這三個網紅做的內容是什麽樣子。
時荔還記得那三個網紅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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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名字一看就比時荔那個“小透明的日常”逼格高。
時荔上哆音上一搜就搜到了馬背上看世界，還真是500萬的大博主，和他們自己介紹的差不多。
最新的視頻裏，時荔還真找到了他拿了丁玲錢辦事制作成的視頻。
視頻時長不斷，時荔點進去看了一會，進度條也不過走了有五分之一的程度。
但是本著看熱鬧就要看個徹底的程度，她拉著孫真如一起把這條視頻看完了。
視頻確實展現了時凜英姿勃勃精英教育的一面，還有時凜各種角度各種背景下騎馬的帥照，還有幾個他用英文介紹自我馴服貴族馬的經驗之談。
總之，逼格滿滿，每一幀隨便截出來，都像一個電影大片。
但……
時荔瞟一眼點讚量，不過2000左右。
2000左右的點讚量其實並不少，但是對於一個粉絲量是500多萬的博主來講，這個數據並不算合格。
時荔隨手點開評論，第一條就快把時荔笑噴了。
【景色好美馬也很帥，順便問一下，這樣的小哥哥包一天多少錢？】
時荔也不憋著：“哈哈哈哈哈。”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丁玲就算給加錢，也讓她重新做視頻了。
她的水幕秀內容雖然跑偏，但也沒讓網友到了輕易評價時凜的份上。
丁玲一心一意地要把時凜塑造成貴族精英，結果評論區以為時凜是打工賺錢，還是日結的那種？
“包一天”這樣的輕浮的詞匯都說得出口，估計丁玲看到氣死了。
時荔又點開了另外兩個博主的視頻，無一例外的，這兩個博主也都交作業了。
點進去看了看，時荔當即判定這倆人的作業又沒滿足丁玲的要求。
“見微知著”是以訪談的形式對時凜進行了談話式聊天，兩個人細分古典哲學，一路從本體論、倫理學和法哲學。這段視頻時荔甚至記了下時間，足足有14分鐘52秒。
幾乎平了視頻網站的長視頻要求時長。
時荔就算是喜歡研究這些學術性的東西，也不得不說，兩個人講得過於晦澀難懂了。其實可以用多種稍輕松的方式做文化下沈來引起網友們的好奇心，但這個大幾百萬的網紅和貴族精英時凜，偏偏選了種最難以理解的方式在交流。
當然，也可能丁玲為了所謂貴族精英教育，特意讓時凜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效果嘛，不能用差來形容，而是特別的差。
在哆音這個娛樂為主的視頻平臺，竟然放難以理解的哲學討論，很多人想必都會點不喜歡。
就是因為點了不喜歡，平臺的推薦就會越來越少。
時荔看到這條視頻時，點讚量竟然不到100。
要知道這可是489萬大網紅發出的內容，這個點讚量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時荔心情也有點好，她沒想到昨天去看的熱鬧，今天還能像回旋鏢一樣再讓她開心開心。
那個“放大鏡觀歷史”的視頻剛剛發出來，時荔瞧了一眼，依舊是歌頌時凜的。
點讚量還是不高，時荔根據前兩條視頻自己猜測，估計評論也不太如意，準確的說，不太如丁玲的意。
這她就明白了，為什麽丁玲要死要活地加錢也得讓她再做一期vlog啊。
起碼她接地氣，起碼她能調動情緒，還有就是，時荔的vlog甚至能破圈受到關註。
她剛剛都被穆旦加錢並賦予了品牌合作官的title了呢。
時荔叉腰，時荔自豪，時荔驕傲。
這時的孫真如收到了一條信息，她念了出來：“荔荔，這個叫彩雲又發來信息了，讓你快點做。”
時荔笑了：“那得簽個合同啊，讓她們發個合同給李律師過目下吧。”
“那這時間不就又往後推了嗎？”
“嗨。”時荔有時荔的道理，“我是本分的乙方，做事要有據可循嘛。”
孫真如琢磨了下，噗嗤笑出聲來。
合著時荔就是在敷衍所謂的甲方，她在拖時間嘛。
孫真如：“好嘞，我這就和盧彩雲溝通，咱們得走對公程序。”
時荔：“理解到位。”
孫真如剛把一堆要求和具體細則發過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時荔的手機就響了。她低頭看，來電顯示又是小三奶奶。
時荔接起，還沒等她乖巧打招呼，就聽丁玲說：“時荔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呀……”
時荔剛說完這句話，發現對面沒聲了，細細聽下來，是一個年老男人的聲音。
那聲音說道：“是時荔嗎，把電話給我。”
時荔一琢磨，不會是她爺爺時東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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