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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偷來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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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偷來的時光

祁權徽見季清秋說完就要離開,面色微變,沈聲說道。

「你到哪裏去?這邊有什麼是你不可以聽的?」

穆詩妍聞言,把目光落在季清秋的身上,眼神閃過一抹疑惑,季清秋和祁權徽現在的狀態,倒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季清秋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穆詩妍,唇角微勾,語氣淡漠。

「你們談吧。」

她說完邁步從辦公室離開。

穆詩妍站在祁權徽的面前,看著季清秋離開的背影,過了一會,低聲說道。

「清秋這是正在和你鬧別扭?還是……」

祁權徽聞言,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漠。

「有什麼事?」

穆詩妍見他現在的樣子這麼冷漠,心裏面有些不適,但是很快就恢覆了自然,柔聲說道。

「我來找你是想和你談談祁翊華的事情。」

季清秋獨自一個人從祁權徽的辦公室內走出來,祁翊華上樓的時候正巧看到她。

見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人,他立馬走到季清秋的身邊,淡聲說道。

「清秋,下午一起吃個晚餐?就我和你,還有一個朋友。」

季清秋把目光落在祁翊華的身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今晚嗎?恐怕是不行,現在祁權徽對我形影不離,我恐怕是沒時間也沒機會和你出去吃飯了。」

祁翊華見季清秋這麼說,面色微變,隨即語氣溫和的說道。

「沒關系,只要是你肯跟我走,那麼我會想辦法幫你拖著他。」

季清秋淡然的掃了一眼祁翊華,淡聲說道,「翊華哥,現在穆小姐正在祁權徽的辦公室內和祁權徽說事呢,你說她會告訴祁權徽什麼事情?」

「看穆小姐那個樣子,似乎這件事情和你有關系。你之前辦事可從來都沒回避著她,S市的事情,只怕你也藏不了多長時間吧。你現在不去處理這件事情,反而這麼有閑心,實在是不像你。」

祁翊華聽到季清秋的話,微微瞇起眼睛,過了一會,沈聲說道。

「穆詩妍不過是個外地人,在北城翻不起多大的浪子,我就要看她到底是想要玩什麼花樣。」

趙助理從辦公室內走出來,就看到季清秋正在和祁翊華談話,他立馬走到季清秋的身邊,一副恭敬的樣子。

「季副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他說話的時候看著祁翊華,目光不善。

祁翊華見趙助理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嘲諷,他不過是祁權徽身邊的一條走狗而已,也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沒事。」

季清秋把目光從祁翊華的身上收回。

「他們談事情還沒談好嗎?」

她說著往祁權徽的辦公室走去,祁翊華見季清秋離開,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他心裏面有種說不出口的感覺,季清秋現在不應該是這樣的狀態。

她應該是恨死了祁權徽和穆詩妍,立馬找自己合作,這樣他才可以將計就計,把季清秋帶到那個人的面前。

季清秋邁步回到辦公室內,穆詩妍剛和祁權徽說完話,但是兩人似乎是談的不是很好,穆詩妍的情緒顯得很激動,也不知道是在和祁權徽爭論什麼,面紅耳赤。

她推開門走進去,穆詩妍才稍微收斂了那激動的情緒,沈聲對祁權徽說道。

「權徽,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用意,我先走了。」

她說完朝著門外走去,路過季清秋身邊的時候,眼神裏面閃過一抹淩厲。

季清秋唇角微勾,邁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也沒有詢問祁權徽他和穆詩妍之間的談話內容。

祁權徽一直都在等著季清秋開口問,可是沒想到季清秋卻一直都沒有詢問她,似乎是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

他邁步走到季清秋的面前,看到她正在拿著文件擺弄,沈聲詢問道。

「你就當真一點都不想知道我和她都說了一些什麼嗎?」

季清秋聞言,擡起頭來看著祁權徽,只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深邃的眼眸裏面只有她一人的倒影。

她抿了抿唇,把文件給放到桌面上,淡聲的說道。

「你要是想要我知道的話,我就算是不主動問你,你也會告訴我不是嗎?」

他若是不想讓她知道,就算是她主動問題,祁權徽也會找其他借口轉移話題,所以她還是不問的好。

祁權徽見季清秋回答的那麼輕描淡寫,甚至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和穆詩妍之間的一些事情,沈了沈臉。

「你以後都不準和祁翊華來往了。」

季清秋聞言,輕挑眉頭,也不知道穆詩妍在祁權徽的面前說了什麼,不過想到之前的錄音事件,其實祁權徽的心裏面一直都有猜忌的吧。

猜忌她和祁翊華之間的關系,還有她和祁翊華之間到底是有什麼秘密。

她淡然的掃了他一眼,隨即淡聲道。

「祁總放心,我和祁翊華之間的關系乾凈又清白,絕對不會像是季曉若那樣的……」

她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很快就恢覆了自然,擡起頭來看到祁權徽的面色是那麼的沈重難看,尋思著是戳到他的痛處了,立馬閉上嘴巴。

季曉若都已經死了,她確實是沒有必要一直提起以前的那些事情。

或許是因為在意,又或許是那段時間確實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傷害,所以她雖然口中不說,但是心裏面總歸是一直都惦記著季曉若和祁權徽曾經給她帶來的傷害。

有些事情在安慰別人的時候可以說的很簡單,可是到了自己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祁權徽看著季清秋,過了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知道鄭惟躍推開門走進來,他們之間的氣氛才得以緩解。

季清秋看到鄭惟躍走進來,身後沒有跟著任何人,斂了斂神,倒也沒問什麼。

鄭惟躍不管是去什麼地方,從來都沒有帶過宋詩曼。

雖然他嘴上說著最喜歡的人是宋詩曼,可是骨子裏面卻還是覺得坐過五年牢獄的宋詩曼會讓她丟人。

男人,都是如此,嘴巴上說著愛,可是實際行動卻讓人覺得心寒和無奈。

「權徽……季小姐,也在啊。」

鄭惟躍走進來就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訕笑著說道。

「你們該不會是在吵架吧,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要是打擾到你們了,我出去外面等你們吵夠了又進來。」

祁權徽沈了沈臉,從季清秋的身上收回目光,隨即走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域。

「你來幹嘛?」

鄭惟躍見祁權徽的語氣這麼冰冷,也不知道季清秋剛才是說了什麼把他刺激成這樣。

這個季清秋和宋詩曼一樣,都是讓人不省心的主。

「投靠你來著,我爺爺把我從鄭家趕出來了,財產和車子也都給我凍結了,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這不就來找你了嘛。」

祁權徽聞言,挑了挑眉,鄭惟躍名下的那些娛樂場所,每天的收益都足夠他揮霍一個月的,哪裏有他說的這麼慘。

「為了和藍小姐結婚?」

鄭惟躍見祁權徽提到藍佳婷,面色立馬就沈了下來,「我們不談這個,我現在正煩著呢。詩曼明天就要搬到鄭家去了。」

季清秋聽言,面色微變,但是卻也沒有插嘴說什麼。

鄭惟躍一臉的沮喪,「你說我爺爺和我媽到底是在搞什麼,詩曼在外面住的好好的,他們突然把房產轉移到詩曼的名下,然後還認她做乾女兒,我們之間的關系,立馬就變成了結義兄妹?真是滑稽。」

季清秋聞言,看了一眼鄭惟躍。

鄭惟躍這個時候擡起頭來,正好就看到季清秋看了他一眼,他立馬就起身,想到季清秋是學過心理學的,問她的話應該比問其他人奏效。

「季小姐,你來給我分析一下,這其中是什麼關系?」

季清秋看了一眼祁權徽,祁權徽也在這時招手,「過來吧。」

她這才邁步走過去,在祁權徽的身邊坐下,語氣淡然。

「這很簡單,你馬上就要和藍小姐結婚了,但是卻又腳踏著詩曼這一條船,這以後若是傳出去,對鄭家的名聲不好,對詩曼的名聲更不好。」

「鄭夫人是看著詩曼長大的,深知鄭家愧對詩曼,所以讓她做乾女兒也不奇怪。讓她搬到鄭家去,估計是想等一段時間給詩曼介紹一戶好人家吧。」

「畢竟按照鄭家在北城的地位,想要攀附鄭家的人很多,鄭家出面,自然是有不少家世稍微好一點,想要攀附鄭家的人上門提親,詩曼的長相出色,性格這些年也收斂了許多,找一個好人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鄭惟躍聽到季清秋所說的這些話,臉色都鐵青下來,死死的攥著手掌,冷著一張臉。

季清秋看到他臉色這麼難看,笑了笑說道。

「不過詩曼應該不會同意,所以鄭先生這一點還是可以放心。詩曼她現在應該只想要珍惜這偷來的時光。」

季清秋說完也不在去看鄭惟躍的臉色,端起桌面上祁權徽的咖啡,還沒送到嘴邊,立馬就被身邊的人給抓住手。

「你現在是什麼身子,這個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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