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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她就像是一個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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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她就像是一個贈品

鄭惟躍見季清秋離開,立馬怒聲道,「站住,你還沒告訴我,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裏。」

他說著上前,要把根本就不搭理他的季清秋給抓住。

祁權徽看到他的動作,邁步上前擋住他的去路,語氣冰冷,「惟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鄭惟躍怔住,看著雅間內的一片狼藉,似乎很久都沒有這麼生氣過,那個女人就算是沒出現在他的面前,也有本事激發他的怒氣。

他的手掌死死的握成拳,臉上的神色倒是比起先前要冷靜不少。

他收斂了脾性,伸手揮開祁權徽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語氣淡漠,「你告訴季清秋,讓她最好別插手這件事情,不然,我不會顧及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祁權徽一雙幽深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季清秋若是真的要管這件事情,是他們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

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訴鄭惟躍,若是他敢動季清秋的話,那麼就不把他當做是兄弟。

季曉若見祁權徽和鄭惟躍的眼神裏面似乎是在較量什麼,而這種較量不是因為她,她眼底閃過一抹不快,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祁權徽和鄭惟躍的身邊,柔聲道。

「權徽,你和惟躍可是好朋友,別因為這點事情就置氣,多影響感情。橋到船頭自然直,惟躍,你都等了這麼多年了,還怕她宋小姐躲起來的這點時間嗎?」

鄭惟躍微瞇眼眸,對於季曉若他可不像是會對季清秋那樣客氣,季清秋最起碼還是有點實力在那裏擺著,季曉若什麼都沒有。

「季小姐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我等了那個女人幾年,她配嗎?」

他表現出來有多憎惡宋詩曼,心中的怨氣就有多深,宋詩曼的一切行為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那個從未聽她提起的孩子,或許也是被她給殘忍流掉的。

季曉若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說錯了,見鄭惟躍絲毫都不客氣的懟她,心中不滿,但是卻故作嬌弱,低著腦袋一副無辜的樣子。

鄭惟躍從來都是喜歡宋詩曼那種大氣又不拘小節,獨立自強的女性。

就算是他的心裏面憐憫藍佳婷,但是卻從來都沒對她產生過任何的愛意,他對藍佳婷沒有絲毫可以牽扯到愛情的情愫,把她留在身邊,不過是為了替宋詩曼贖罪。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宋詩曼又是故意開車撞向她,一切的證據都表明,是宋詩曼的瘋狂舉動導致藍佳婷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藍佳婷從小在畫畫方面就有過人的天賦,她因為車禍導致的失明代表的是被宋詩曼給毀掉的整個人生。

祁權徽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季清秋和邢煜懷一起離開已經過去五分鐘,他不想繼續在這邊消耗時間。

畢竟季清秋和邢煜懷離開的時候,舉止親密,不知道他們之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而且之前還爆出他在季曉若那邊夜宿的消息,季清秋敢愛敢恨的性格,今天他逼迫她結婚,就算是她不愛邢煜懷,他也擔心她會出於報覆的心理,和邢煜懷之間越過了那條線。

若是他們真的做了什麼,這會成為他這輩子的遺憾。

「你讓人派車送曉若回去,我去幫你查宋小姐的下落。」

他的話音落下,邁步離開。

季曉若反應過來,伸手抓他的手,可是卻什麼都沒抓到,「權徽……」

她的聲音有些著急,可是祁權徽卻頭也沒回的離開,目光都不曾落在她的身上。

季曉若暗自咬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祁權徽漸行漸遠的背影。

鄭惟躍淡漠的掃了一眼被祁權徽扔給他的人,冷笑道,「季小姐的腳傷應該不成大礙,還是自己回去吧,畢竟你那邊現在可是狗仔堆積成山,我若是送你回去的話,只怕會對你那已經所剩無幾的名聲,造成負面影響。」

他絲毫都不留面子的諷刺,讓季曉若的面色有些難堪。

但是想到眼前的男人是祁權徽的朋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情誼可不是一天兩天行成的,她不能得罪鄭惟躍。

她從小跟在季清秋的身邊,可是這些人從來都沒正視過她,也就剛開始回到祁家的祁權徽會偶爾和她說話。

可是祁權徽雖然是祁家的私生子,可是祁老太爺卻非常的重視他,也是因為這樣的關系,導致他很快就融入到這個圈子裏面,結交到不少的朋友。

她經常說祁權徽和她是一個圈子裏面的人,人生的起點都是黑暗無光的,但是她的心裏面非常的情緒,祁權徽已經被人從黑暗中指引出來,而那個黑暗的圈子裏面,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她的存在就像是古時候伺候主子的小書童罷了。

季曉若輕咬嘴唇,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不滿和不甘。

「惟躍,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讓你對我的成見這麼深,我記得我從來都沒做過任何得罪你的事情。」

討厭一個人從來都不需要理由的,鄭惟躍只是恰好不喜歡季曉若這個類型的女人。

她和藍佳婷都是一個類型的女人,雖然他憐憫藍佳婷,可是在宋詩曼剛入獄的那段時間,他還是深深的厭惡著藍佳婷,總覺得若是沒有她,那麼宋詩曼也就不會入獄。

就算是宋詩曼和他分手,也只能是他報覆她,她最光彩的青春,不該在監獄裏面度過。

「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鄭惟躍的聲音淡漠,外界人給他一個笑面虎的外號,可是在面對季曉若的時候,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有的只是輕視。

季曉若拘謹的看著鄭惟躍,雖然不滿他對她的態度,但是眼前的男人在祁權徽的面前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況且現在祁權徽的心裏面還有一朵紅玫瑰,她這朵白玫瑰還沒完全的占領勝處。

「鄭先生,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宋小姐已經出獄了,又沒有離開北城,那麼你想找到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說她是被清秋給藏起來的,那麼只要是這段時間盯著清秋,就肯定會有收獲。」

鄭惟躍聽到季曉若的話,輕嘲一笑。

「季小姐……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對得起季家賦予你的這個姓氏嗎?若不是季家,你不過是個在孤兒院搶飯吃的丫頭。」

「我要怎麼做,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給我支招,更何況像是你這種恩將仇報的小人。」

鄭惟躍家中的爺祖輩都是軍人出身,從小受到的教育就非常的正直,像是季曉若這種想要拉攏他,故施良計的做法,在他看來卻是最厭惡的行為。

季曉若蹙眉,看著鄭惟躍,有些摸不清楚這個男人的心裏面到底是在想什麼。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做錯了。

剛才鄭惟躍的表現,明明已經對季清秋非常的憎恨了啊。

她斂了斂神,不知所措的看著鄭惟躍。

鄭惟躍卻不打算和她廢話,邁步離開。

季曉若看著鄭惟躍離開的背影,狠狠的咬了咬牙,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曾經輕視她的人知道,什麼叫做實力。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面部表情,才從雅間離開,她走到門口,迎面看到一個男人朝著她走過來,面色猛的一變,不顧腳痛大步走上前。

「南先生,你今天叫我來是什麼意思?」

難道就是為了看她出醜嗎?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邢煜懷這個人和楚承是這麼的相似。

南錦澤冷眼看著一臉怒氣的季曉若,「跟我過來。」

季曉若見這裏人來人往,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跟著他走進另外一個包間。

「季小姐今天的表現讓我有點失望啊,為什麼不揭穿邢煜懷的身份?」

季曉若聞言,面色難看,語氣格外的不悅。

「你的意思是他是楚承?」

南錦澤推了推眼鏡,坐在季曉若對面的位置,雙手環抱在一起。

「難道你丈夫長什麼樣子,你都不認識了?在怎麼說你們也是朝夕相處了兩年多的時間。」

季曉若咬牙,手不自覺開始顫抖起來,「不是,楚承已經死了。」

她可以確定,因為楚家有人想要楚承去死,而她也希望盡快的從那邊逃脫出來,所以……

她做了一些可以改變她人生的決定。

南錦澤看到季曉若心慌了,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淡聲道。

「你不要害怕,楚承確實死了,現在的人是邢煜懷,但是你曾在楚家做的那些事情,他心知肚明,而我是在幫助你的,我是邢煜懷的律師,他的一切案件事物都是交給我處理的,若是他要對你不利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消除證據。」

季曉若聽言心裏面雖然依舊不安,但是總好在沒有人幫她處理。

「那我們現在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知道你非常喜歡清秋,我可以幫你得到她。」

南錦澤取下眼鏡,笑了笑,「這個倒是不急,不過這段時間你可要多接近接近邢煜懷。」

「為什麼?」

季曉若可不想面對那個男人,只要是一想到那個男人是楚承,她就格外的緊張,恨不得躲著他遠遠的。

南錦澤非常了解季清秋,若是邢煜懷和季曉若扯上了什麼關系,那麼邢煜懷這個人差不多也可以從季曉若的身邊消失了。

「別問為什麼,反正是對你對我都好。畢竟你做了他兩年的妻子,對他應該還是有所了解的。」

季曉若搖頭,她對楚承可不了解,她嫁進楚家的時候對楚承的怨念很大,畢竟是個病秧子,整天坐在輪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結婚的時候就定下了一個規矩,若是他死了,她還要給他守身三年。

「那他知道我對他做的那些事情,又怎麼會讓我靠近,你這不是故意給我出難題嗎?」

「這就要看季小姐你的本事了,畢竟選擇權在你,祁總應該沒有徹底的愛上你吧,我剛才看到他去追清秋了,清秋身邊不乏優秀的男人,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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