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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孩子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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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孩子不能留

季清秋這樣笑中含淚的樣子別說讓人有多心疼。

陳浩和趙助理從未看到過這樣的季清秋,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陳浩走到祁權徽的身邊,低聲道。

「祁總,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畢竟季清秋這麼多年來,可從未做過任何傷害祁權徽的事情,就算是一直被祁權徽冷漠以待,也從未給祁權徽制造過任何的麻煩。

「誤會?」

祁權徽冷笑,一雙冰冷的眼眸落在陳浩的身上,「我親眼所見,還能有什麼誤會?」

季清秋在醫院的時候和祁翊華在一起,回到蘭荷苑之後,祁翊華的車子也跟了過來。

他剛回到蘭荷苑,季清秋就從裏面出來,手中拿著文件袋,在追隨的時候,祁翊華的人開車出來把他攔截,讓季清秋成功逃走。

若是這一切都是誤會的話,那麼天底下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用誤會這兩個字來概括。

季清秋看著祁權徽那張冷漠的臉,臉上的神色由剛才的難受轉為淡然。

「祁權徽,把季家的股份還給我父親,我可以遵循約定生孩子。」

生下孩子,祁權徽拿到祁家所有的股份,她就離開他。

客廳裏面的氣氛一時之間冰冷到極點。

祁權徽冷冷的凝視著季清秋,最後語氣低沈而充滿寒意的開口。

「生孩子?你配嗎?我又怎麼知道,你生下來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沈丘?祁翊華?還是有更多的男人?」

他那刻薄的話讓季清秋的心口猛的一縮,憋紅了一雙眼。

「祁權徽,你這個混蛋!」

她伸手就想要朝著祁權徽的臉上打去,可是還沒觸碰到他一根毫毛,就被他給反手抓住,毫不憐惜的扭轉到她的身後。

季清秋吃痛,緊蹙眉頭,淚水決堤,從眼中低落到地上,宛若一朵散開的水花。

陳浩見狀,立馬伸手抓住祁權徽的手,連忙勸阻,「祁總……」

祁權徽那幽深如墨的眼眸此刻散了些許的紅絲,冷冷的掃了一眼陳浩,隨即譏諷一笑,對季清秋說道。

「你看看,季小姐的魅力果然無邊,就連我身邊的親信,都敢為了你忤逆我。」

陳浩聞言,訕訕的抽回手,看到季清秋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大石頭沈在心底一樣的難受。

季清秋聽到祁權徽的話,冷冷一笑,「是啊,所以祁總可要小心,因為我的孩子可能是任何人的,但是從現在開始,不可能是你的。」

她很清楚的知道,要如何還擊,才會讓祁權徽憤怒,就算是不能讓他和她一樣的心痛,但是她也不會讓他好受。

「季清秋,你再說一遍?」

季清秋扭頭,倔強的看著祁權徽,當初她有多麼的愛祁權徽,現在就有多怨他。

「我說,往後我的孩子,可以是任何一個男人的,但是絕對不會是你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權徽一手給掐住下巴,力道十足,她那嬌嫩的臉頰都因為擠壓,白了一片。

雖然很痛,但是她也沒有放棄把接下來的話給說完,就像是當初,明知道祁權徽不愛她,也是不管不顧闖進他的生活中。

「絕對不會是你,祁權徽的。」

她的話說完,祁權徽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反而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強迫她的目光直視著他。

「你在撒謊,季清秋,你在撒謊,承認吧,你這輩子除了我,容忍不下其他男人的,不然你也不會因為沈丘的事情,這麼急於報覆曉若。」

季清秋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楞住了,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祁權徽。

他知道,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季曉若設計的,可是他卻選擇了站在季曉若的身邊。

現在出言重傷她。

季清秋的淚水兇猛的從眼眶裏面流出來,她的目光落在祁權徽的身上,先是難以置信,後是心死如灰。

「祁權徽,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嗎?知道我和沈丘之間的事情是季曉若的算計,知道這一切。先前對我的好,是因為季曉若的安排而愧疚,不想和我離婚,是因為我父親用季家的股份作為利誘。」

「從十歲的時候初次見你,到現在。祁權徽,我現在才深刻的明白,後悔這兩個字,到底可以給人帶來多麼沈重的打擊,讓人無力挽回。我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了你,並且一廂情願的嫁給你。」

她笑,笑的讓人心疼難耐,她哭,讓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跟隨著她的情緒顯得格外的悲憐。

祁權徽冷漠的看著這一切,那憤怒的眼神裏面出現了一絲裂痕,心痛難忍。

過了良久,他才從口中擠出幾個字,「這是你自找的。」

簡單的幾個字,就像是插在季清秋心口上的無數把刀,讓她遍體鱗傷。

「是啊,自找的。」

從始至終,從愛上祁權徽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所以,祁總開個條件吧,你要怎麼樣,才可以把季家的股份還給我父親?」

祁權徽冷笑,目光凝視著季清秋,「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嗎?」

「你還值得我開出什麼條件?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身上有哪一點是乾凈的?有哪一點是值得我祁權徽惦記的?」

他的反問就像是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澆在季清秋的頭上,讓她渾身顫抖,又冷又難受。

「是啊,所以我身上沒有任何一絲值得祁總惦記的地方,那麼就離婚吧。」

離婚,這是這段時間來,季清秋提的最多的一個詞語。

離婚?可笑,他為什麼要離婚?

縱使季清秋的身上沒有絲毫值得他惦記的地方,他也不會和她離婚,更何況,他還惦記著。

「和你離婚然後成全你和祁翊華雙宿雙飛嗎?又或者是這是你和沈丘之間的約定?聽說現在沈丘在大洋彼岸等你。」

季清秋深吸一口氣,擡眸看著祁權徽,以往那張讓她為止瘋狂而又癡迷的臉,此刻看起來是多麼的陌生又熟悉。

當初到底是為什麼就這麼一頭霧水的紮根進來,到現在想抽身也覺得格外的無力。

她的面色漸漸蒼白,眼前的一切突然變成了灰白,然後慢慢的變為黑暗。

季清秋暈倒的時候,隱約祁權徽撕心裂肺的怒吼,又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季清秋!」

祁權徽看著眼前突然倒下去的人兒,心臟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停止了跳動,立馬伸手去接住往下墜下去的人兒。

「清秋,清秋。」

他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可是季清秋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睛看他一眼。

趙助理見狀,立馬走出蘭荷苑去開車。

陳浩看到祁權徽如此的慌張,六神無主的樣子,立馬低聲勸慰道,「祁總,還是先把太太送到厲醫生那邊看一下吧。」

祁權徽這才抱著季清秋邁步離開蘭荷苑,一路匆忙。

待到他們離開之後,保姆從樓上走下來,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醫院內,厲雲希給季清秋做了檢查之後,從急救室內走出來,看著祁權徽一臉的沈重。

「懷孕了,六周左右。」

祁權徽聞言怔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現在查出來季清秋懷孕,他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厲雲希見祁權徽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沈了口氣,接下來的話足以把祁權徽給打入地獄。

「這個孩子,不能要,先前你灌了她大量那方面的藥,這一次也被算計服用了那方面的藥物。你也知道那種藥物的功效,無疑是慢性自殺。毒素巨大,看似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潛在很大的危險。」

「上一次她因為藥劑問題住院,距離懷孕時間也不長,這個孩子受到了那麼多毒素的影響,先天性畸形的可能性很大,簽字流產吧。」

祁權徽聽言,剛才心頭還蔓延出來的喜悅,瞬間消失,面色蒼白一把抓住厲雲希的手。

「雲希,這種事情,不要開玩笑。」

厲雲希一臉的嚴肅,「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祁總,你這叫做什麼?自作自受?」

「簽字流產吧,趁著現在她還什麼都不知道,不然以後估計會恨死你。」

祁權徽的面色漸漸慘白起來,坐在座椅上,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還是第一次,他遇到問題,不知道還如何處理。

厲雲希卻沒有給他任何猶豫的機會,把流產協議書推到他的面前,讓他簽字。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可能?孩子也許是健康的呢?」

厲雲希第一次看到祁權徽這麼婆婆媽媽的樣子,冷冷一笑,「我聽說你灌季小姐萶藥那天,動作乾凈利索,甚至不聽她解釋。怎麼現在只是需要你簽個字而已,就那麼困難了?」

厲家在北城是醫藥世家,和季家雖然關系不是很好,但是也算是點頭之交。

而季清秋和厲雲希,雖然不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但是每次大型宴會的時候,總能見上幾面。

季清秋那麼一個頗具傲骨,才華橫溢的大小姐,嫁給祁權徽之後,沒有得到珍惜,反而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當初季清秋還未結婚之前,曾讓多少優秀的世家公子哥為之傾心?

現在那些人聽到祁權徽這麼對待季清秋,恐怕恨不得要把他給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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