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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什麼是換血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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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什麼是換血怪病?

“噗嗤。”喬慕慕忍不住笑出聲,“這要是讓愛德華聽見,他還不得生你的氣?”

“不會的,他大度著呢。”墨笙擺擺手,繼續搗藥,“慕姐姐啊,師父之前說,你的三個孩子都很健康,可見之前的藥都挺管用的,但你還是毒發昏迷了,之前的藥就得換了。”

“換?”

“你放心,三生閣別的不多,就珍寶和藥材多。”墨笙以為她擔心藥材的問題,連忙安慰道,“這次你就哪兒也別去了,好好在三生閣養胎,有師父在,你和你的寶寶肯定不會有事的。”

其實墨笙沒有告訴喬慕慕,生完孩子她的身體會極度虛弱,一旦那個時候沒有徹底解毒的話,她很可能會……

喬慕慕自己也猜測過自己的結局,只是她現在需要保持愉悅的心情,不能想那些深沈的、令人不安的問題。

不管怎麼樣,為了孩子,她也會撐到最後。

華神醫去采藥需要的時間不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墨笙照顧喬慕慕,住在三生閣,不管是戰弈辰,還是喬慕慕,心中都安定了不少。

在這個地方,不會有什麼壞人沖進來找麻煩。

沒有壞人找麻煩,有些好人的麻煩還是來了。

“我都說了,慕姐姐誰也不見,你回去吧。”

見女人一直在哭,墨笙也是很無奈的,“別以為你是雲上堡的人,我就不敢讓人把你趕出去了,我告訴你,我們三生閣和雲上堡向來不對付,和你哥哥司徒拓更是仇恨不少,趕緊走。”

“我真的有事想求她幫忙,我求求你了,你讓我見見她吧。”

“不行。”師父都說了,現在是關鍵時期,絕對不能讓慕姐姐見外人的。

這個司徒兮,看起來柔弱的很,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三生閣。

“許墨快死了,他是戰七爺的好朋友,喬慕慕是戰七爺的妻子,難道她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許墨這麼死嗎?”

許墨?

墨笙想起這個人了,參加慕姐姐婚禮的時候她見過這個男人,和戰弈辰的關系的確不錯。

“許墨為什麼要死了?他是你丈夫對吧,我上次見過你們在一起。”

“許墨他、他被我爺爺給抓走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我很擔心他。我爺爺說,只有找到戰弈辰或者是喬慕慕,他才肯考慮放了許墨,不然的話,許墨就要沒命了。”

司徒兮哭得妝容都花了,看起來越發的可憐,墨笙也有點不忍心,不由道:“你爺爺抓走他的孫女婿幹嘛,難道許墨得罪他了?”

“這是我們司徒家的事,有些覆雜,現在和你說,肯定也說不清楚的,你可以帶我去見見喬慕慕嗎?我想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墨笙有點心軟,可是一想到喬慕慕現在的特殊情況,又覺得這個司徒兮肯定是帶著大堆麻煩來的。

要是真的讓她進去見到慕姐姐,會不會驚了慕姐姐的胎氣呢?

墨笙猶豫的很,初九出來解救她了,“司徒小姐,請吧。”

“等等,初九你說什麼?慕姐姐要見這個司徒兮?”

初九點頭:“夫人已經知道了,她要見司徒小姐。”

“可是慕姐姐的身體……”

司徒兮知道墨笙在擔心什麼,她忙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驚到她的孩子,我、我一定好好說話。”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去擦眼淚。

墨笙見她這麼識趣,也不好繼續攔著了,便道:“初九,你先帶她去洗漱一下,這個樣子去見慕姐姐也不好,對吧?”

“好的。”

自從知道司徒兮來了,喬慕慕就心慌慌的,這不,一聽司徒兮說完許墨的事兒之後,她真想說臟話。

司徒嘯那個老家夥怎麼會那麼無恥,居然用自己的孫女做誘餌,抓自己的孫女婿?

就算對許墨有意見,好歹也光明正大一點吧,居然玩這種把戲。

話說回來,雲上堡到底是司徒嘯做主,還是司徒拓做主?

“是爺爺。”司徒兮哽咽道,“哥哥是站在我這邊的,雖然他不讚同許墨和許家這麼鬥下去,但許墨把我送回去之後,哥哥還是暗中幫了許墨的忙,被爺爺知道了,爺爺就強行把哥哥給囚禁起來了。”

“喲,囚禁?”喬慕慕不信。

司徒拓那麼聰明的家夥,怎麼可能被囚禁?

再說了,司徒拓掌管雲上堡的事務多年,他的勢力很大的,司徒嘯哪怕是家主,也不可能說囚禁就囚禁了他。

司徒兮偷偷打量著喬慕慕的神色,她輕輕道:“我嫂子懷孕了,所以……哥哥就被爺爺威脅。”

“等等——你爺爺用你來誘抓許墨,然後又利用徽純來威脅司徒拓?”

司徒嘯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我也不知道爺爺是怎麼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現在誰也不信,我、我也沒辦法了。”

“那他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話帶過來?”

喬慕慕可不相信,司徒嘯抓許墨只是為了和她、和戰弈辰開個玩笑。

“爺爺說,說……如果你和戰七爺想救許墨的話,就得、就得……”

“你別緊張,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的。這話只是你代司徒嘯說的,又不是你自己想說。”喬慕慕安撫她道。

司徒兮緊張得喝了一杯水,緩了很久,才道:“爺爺說,你們得拿出在天海市的全部產業來作為交換。”

“君臨集團?”喬慕慕挑眉。

這司徒嘯還真獅子大開口啊。

經過戰弈辰和風行烈這麼多年來的費心經營,君臨集團在交界處天海市的位置已經不是三足鼎立之一的公司了,現在的君臨集團是天海市的龍頭集團,司徒嘯居然打君臨集團的主意?

他是瘋了嗎?還是他覺得,她和戰弈辰都是傻子?

司徒兮咬著唇,低低道:“我雖然不太懂這些,但哥哥知道爺爺的條件之後反應很大,他說,爺爺是在異想天開。”

“司徒拓比較識時務,這點我不得不承認。本來我們三生閣和雲上堡也漸漸切割清楚了,司徒嘯怎麼又想找麻煩了?”

切割之後,喬慕慕還特地和郁深打了招呼,他們三生閣與雲上堡到底是同出一源,雲上堡脫離了三生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還是給雲上堡留點面子。

唔,現在是狗咬呂洞賓的時候了。

“爺爺很過分,這我也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擔心許墨。爺爺說,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就讓我不要回去了,他可以給你們時間考慮,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哦?他給我多少時間考慮?”

司徒兮的眸色閃爍了下,輕聲道:“他說,他知道戰七爺在國外忙,他也不逼你們做決定,反正大家現在就這麼熬著。”

喬慕慕眨巴下眼,這不符合司徒嘯做事的風格呀。

“你先去休息吧,我看你臉色也不好,初九,帶司徒小姐去休息。”

“是。”

司徒兮欲言又止,好幾次都想和喬慕慕說清楚,可一想到許墨的安危,她又住了嘴。

“慕姐姐,你覺不覺得,這個司徒兮很奇怪。”

“司徒家的人都很奇怪。”喬慕慕皺著眉,沈思著。

現在派人去的話,似乎也來不及了。

雲上堡可不是一般的小地方,那個地方戒備森嚴,加上司徒家多年來的經營,他們的人去了也得束手束腳的,很難把事情辦妥。

“慕姐姐,你不會想親自去吧?我可告訴你啊,師父是絕對不會讓你現在離開三生閣的,再說了,別人的命重要,你和你孩子的命更重要!你要是出了事,姐夫回來了,我們可怎麼交代?”

“姐夫?”

“戰弈辰可不就是我姐夫?”

“傻丫頭。我沒想親自去,我現在這情況去了也是累贅,我是在想,現在還有誰可以把這件事給辦了。”

司徒嘯給她和戰弈辰時間考慮,這麼大的事兒,當然要考慮了,那可是君臨集團,不是什麼小公司。

一旦君臨集團給了司徒嘯,天海市又會回到之前那種亂糟糟的狀態,沒有人敢去管。

再者,司徒嘯要了這個,還會要別的,他的胃口只會越來越大,慣不得。

“姐夫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

“他……”喬慕慕一想到之前銀爵帶回來的那些消息,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戰弈辰要做的,比眼前這些更加重要,一個辦不好,很有可能會引火燒身的。

揉著太陽穴,喬慕慕覺得腦袋有點暈。

“慕姐姐,你別想了,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呢,那個司徒嘯不是沒給時間限制嘛,那就等姐夫忙完了再去找許墨就是了,許墨是個大男人,不會有事的。他還是司徒兮的丈夫呢,司徒嘯要是真殺了他的話,司徒兮豈不是守寡了?虎毒不食子,我覺得許墨是安全的。”

“許墨現在的確是安全的,要不這樣吧,你去幫我找一下郁先生。”

“找他?”

“嗯。”

喬慕慕著急的很,要是換了別人還好,許墨是一直跟著戰弈辰走過來的,現在他出事,戰弈辰管不了,她也不能視而不見,當做沒有發生。

郁深在來的路上就聽墨笙把這件事說清楚了,見到喬慕慕時,他已經想到了辦法,“我會讓曹睿去,只要許墨是安全的,你就什麼也別再擔心了。”

“曹睿?也好,他去了我才放心。”

喬慕慕說完,陡然想到了徽純,又道:“我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司徒嘯突然就把司徒拓給囚禁起來了,這不科學。你讓曹睿順便查一下,徽純是不是懷孕了,她的狀況如何?還有,司徒嘯為什麼突然就變了性子,做出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兒。”

一個人要改變,是需要時間和環境的,像司徒嘯這種突然之間就性情大變,還把自己的親人都算計了個遍的,少!太少!

“你也認為司徒嘯突然做出這些事,是有原因的?”

喬慕慕眨巴下眼,高深莫測道:“看來你也有了猜測。”

“這件事你別管了,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至於那個司徒兮……”

“她看著也怪可憐的,暫時讓她留在這裏吧,我怕她要是跟著回去了,司徒嘯再哪根筋搭錯,對她做點什麼,那就不好了。”

她也擔心司徒兮會為了許墨做出一些違背司徒嘯的事兒,平白惹怒了司徒嘯,倒黴的還是她自己。

“你不怕她是司徒嘯派來這裏的內奸?”

喬慕慕心裏咯噔一下。

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應該不會,她只是為了許墨來這裏求我的,她給司徒嘯帶話,本來也沒……”

喬慕慕眼神閃爍了下。

司徒兮說,如果她做不出決定,司徒兮就得留在這裏,她留在這裏做什麼呢?

司徒嘯不是應該讓她馬上回去嗎?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郁深靜靜看著喬慕慕,沈聲道。

“沒。就暫時讓司徒兮留在這裏吧。”

就算真有什麼不對勁的,慢慢也能查出來,這裏是三生閣,她身邊有師父、墨笙,還有初九,再不濟也還有整個三生閣,怕什麼?

司徒兮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她這麼防備著司徒兮,未免緊張過度了。

郁深沒有再說關於任何司徒兮去留的話,不過他離開梨花落之後,第一時間就讓暗衛暗中盯著司徒兮。

慕兒輕易相信人,他可不信。

慕兒的安危是現在整個三生閣最要緊的事,一點點的紕漏都不能出!

許墨的事兒被喬慕慕瞞下了,沒讓戰弈辰知道。

司徒兮每日都會來梨花落看喬慕慕,她很懂事,也不一味地求喬慕慕去救許墨,只是說,如果有消息的話,麻煩告訴她。

一開始墨笙還很防備她,漸漸地,她有時候只是靜靜坐在一旁陪著喬慕慕,這種防備也就少了。

墨笙有時候無聊,還會主動和司徒兮說說話什麼的,華神醫每天都會給喬慕慕針灸,用藥,一日日就這麼過去,直到一個讓喬慕慕意想不到的人出現。

戰玥可!

她出現在三生閣,出現在喬慕慕的面前。

“姐姐,你不是和那位歐洲先生離開了嗎?”

戰弈辰之所以那麼忙,就是因為要護住姐姐的幸福。

戰玥可的臉色不是很好,顯然是在外面折騰了許久,看起來疲憊不堪。

喬慕慕望著她眉宇間的風霜之色,忍不住道:“姐姐,你究竟去了哪裏?”

“我去了很多國家。”

“啊?”

她難道環游世界去了?

“有件事,我想單獨問你。”

喬慕慕聞言,立刻讓初九先出去。

咬著唇,戰玥可雙手緊張得握在一起,喬慕慕心中狐疑不已,姐姐究竟經歷了什麼,看起來怪怪的。

“慕兒,你聽說過換血嗎?”

瞪大眸子,喬慕慕“啊”了一聲,“姐姐,你是不是遇到……”

“什麼?”

“沒有,你突然提到換血,我就覺得有點奇怪。怎麼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

戰玥可定定看著喬慕慕,喬慕慕也不好忽悠她,只好道:“我聽說過換血,但是沒做過這方面的手術,其實這也不算手術,應該算是一種延續壽命的辦法吧。以前在師父給我的醫書上看到過一種病例,這種病是天生的,遺傳的幾率很大,病狀就是身體裏的血液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進行一次更換,你也知道,人本身是有造血功能的,這麼換血其實很傷身的,但病人的造血功能……唔,我也說的不是很清楚。”

“沒關系,你說你知道的就是了。”

“我感覺吧,這種病人有點像吸血鬼,但他們不是真正的吸血鬼,而是一種需要新鮮血液進行更換的患者,不能見陽光,不能受傷,不能……”喬慕慕的話戛然而止,“姐姐,你問這個不會和那位歐洲先生有關吧?”

她突然想起照片上的那個男人,臉色發白,毫無血色,若是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他是個……

“慕兒。”

喬慕慕默了默。

還真是。

這也太巧合了吧?

“這種病我只在書上看到過,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就連師父,只怕也沒遇見過。額,真的有這種病麼?”

“你說,這個病是可以遺傳的?”

喬慕慕眨巴下眼,不好點頭,可這種病確實是可以遺傳的,而且遺傳的幾率還挺大。

姐姐好不容易遇到個不錯的人,怎麼會是個這種病人呢?

這種怪病,治不好的呀。

“可以治療嗎?你的師父,他可以治療嗎?”

喬慕慕不說話了。

“我跑了許多國家,也聽過一些這方面的病,但都不是這樣的病,你說的……八九不離十,我想,既然你師父給你的書上記載了這樣的病,那就肯定可以治療的,對不對?”

喬慕慕不好說,這種病就像癌癥,書上也有記載啊,可有些癌癥是治不好的。

“慕兒,你師父在哪裏?”戰玥可頭腦清醒,看喬慕慕的反應,她就知道喬慕慕肯定是沒有信心的。

可她有信心,她對她和威廉的未來有信心。

“我想見你師父!”

“慕兒。”

“你師父在哪兒?”

“慕兒……”

喬慕慕被戰玥可逼迫的目光弄得很糾結,師父是個醫學方面的癡者,他要是知道有這種病例,就算不會治,不能治,他也會試試。

這可是醫學界的新病例,最缺的,就是活體研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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