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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神秘的歐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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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神秘的歐洲先生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憑空消失呢,雷浩,你可要想清楚再說。”徽純心中不安,嚴肅道。

司徒兮在a國不會憑空消失的,除非有人故意對付她。

“是許墨,還是總統府?”司徒拓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語氣森寒的自言自語道。

“怎麼辦,我擔心兮兒會出事。”

“不會的,我到帝都的消息並沒有封鎖,如果是總統府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找我,至於許墨……我一會兒親自去找他不就是了。”

司徒拓看著冷靜沈穩,但徽純知道,他的心裏一定也不好受,最疼愛的妹妹不知所蹤,還有可能遇到危險,誰能不擔心呢?

把徽純安排好之後,司徒拓一點也沒耽擱,直接就去了許墨和司徒兮的婚房。

“墨少,司徒少主來了。”

許墨拿著筷子的手動了動,這麼早?

“不見。”

“可他說,他是來找司徒小姐的。”

許墨沈吟了會,“司徒兮不在這裏,讓他不要來打擾我。”

“可是……”

許墨斜睨著下屬,沈聲道:“他要是不信,就把我受傷的照片拿給他看,就把司徒兮背叛我的事情告訴他,我和司徒兮沒有任何關系,讓他再也不要因為這個女人的事情來煩我。”

這話,要多冷冽有多冷冽!

許墨說這句話時,沒有看到身後不遠處站著的那道倩影。

她就這麼站在那裏,好像一尊雕像,臉上的絕望是那麼的明顯,動容。

待下屬出去後,許墨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不自覺的回頭一看,女人滿是淚痕的容顔映入眼瞼,他的心跳幾乎在瞬間停止。

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她都聽到了?

司徒兮狠狠吸了口氣,慢慢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定定看著男人,輕聲道:“我不會連累你。”

——我不會連累你。

她的聲音很小,許墨也只是看唇語才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是那麼的絕望,這樣的話,一定是字字泣血。

許墨站起身,想要走過去安撫她,可看到她轉身的決絕,他沒有動作,雙手依舊緊握著拳頭。

司徒兮沖回房間,把門鎖上,她趴在床上狠狠哭了起來,可她不敢哭出聲音,她怕許墨會覺得她是在故意扮委屈,扮可憐。

她不是這樣的人。

許墨,許墨!你要如何才肯信我,我是真的愛你!

“許墨!”一道冷冽的嗓音傳來,司徒拓已經闖了進來。

許墨不自覺的蹙起眉,“司徒拓,我說了,司徒兮……”

“兮兒不在你這裏,那她會去哪裏?”

“我怎麼知道?”許墨不悅道,“你們司徒家還真是有趣,差點把我給殺了,現在又來找我要人,換做是你,你只怕早就把人關起來當人質了吧。”

司徒拓臉色越發陰沈起來。

看許墨的這個神色,他難道真的不知道兮兒在哪裏?

以兮兒的性子,走投無路也不會來找許墨的,除非是許墨囚禁了她。

“我和許家的賬會慢慢算,和你們司徒家的也一樣。司徒拓,我許墨在這裏發誓,不讓你們雲上堡傷筋動骨,我就不叫許墨!”

“就憑你?許墨,如果不是看在許家的份上,我不會讓兮兒嫁給你。”

“許家?呵呵……你和司徒嘯把司徒兮嫁給我,不過是為了得到在這a國的情報系統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打算?司徒兮只是個內奸,她是幫你們來我這裏探聽消息的!”

聞言,司徒拓的臉色越發難看!

“兮兒不是內奸!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口氣……看來你是知道司徒嘯想要做什麼了,司徒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這麼義正言辭?”

許墨的話,每一個字都在挑戰司徒拓的底線。

額間冒出一根根可怕的青筋,司徒拓咬牙道:“沒錯,我一開始的確看不上你,我也不希望兮兒愛上你,這場聯姻本來就是為了利益,你許墨敢說,你當初答應娶兮兒不是為了利益嗎?”

許墨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他握著拳頭,目光中充斥著駭人的怒火。

“許墨,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兮兒在哪裏?”

兮兒在哪裏?

許墨的手,動了動,可他還是沒有告訴司徒拓,司徒兮就在這裏。

他們司徒家做事如此決絕,他憑什麼要幫司徒家?

“我不知道,你走吧,別等我動手。”許墨淡淡道。

司徒拓輕哼一聲,“如果兮兒出事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事,與我無關。”

司徒拓冷著臉離開,許墨跌坐在沙發上,眉宇間全都是散不開的愁緒。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走了,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

她的嗓子很幹啞,聲音聽起來也很哽咽,蒼白的容顔更是讓許墨的心裏不是滋味。

他和司徒拓說的那些話她一定都聽見了吧。

她叫司徒兮,是司徒家的人,他留她幹嘛?

想走就走。

司徒兮深吸口氣,輕聲道:“許墨,也許我真的做了背叛你的事,我不奢求你的原諒,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當然,我的責任不可推卸,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一點猶豫。

她的話還在耳畔回蕩著,許墨望著她落寞蒼涼的背影,不知哪裏來的一股子沖動,驅使他沖上前去攔住了司徒兮。

“你現在走算什麼?”

他不知道,他的話語中滿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害怕她離開,離開之後再也無法相見。

他更害怕昨天的那種事情再次發生。

司徒兮不可置信的擡起頭,雙眼朦朧的看著他,“我、我不能留在這裏,我會連累你的。”

“你早就連累了我,現在走也來不及了,司徒兮,你欠了我的,不管是不是你故意的,你終究還是背叛了我。”

他冰冷的語氣讓司徒兮渾身都是一顫。

是啊,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她背叛了他,這是事實。

“你、你想怎麼樣?”

“你覺得呢?這筆債,是你欠了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現在你司徒兮是我的奴隸,你哪兒也不能去!”

他口中的“奴隸”這兩個字是那麼的刺耳,讓她瞬間覺得自己變得卑微,可只要能夠留下來看著他,讓他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她覺得這也是值得的。

等他徹底厭惡了她,趕她走的時候,她再走吧。

“你先上樓去,我現在有事,回頭再和你談。”看著司徒兮一臉任勞任怨的模樣,許墨哪兒真能說出更傷人的話?

司徒兮怕自己出現在他面前會引起他的反感,聞言,立刻老老實實的上樓了。

許墨煩躁的點了一根雪茄,開始吞雲吐霧,西流爾查到真相之後,看到他如此神色,不由挑眉,“司徒小姐已經走了嗎?”

“沒有。”

“司徒拓大約要去總統府了。”

許墨冷冽道:“與我何幹?”

“那個變態叫劉迎,之前就有過許多犯罪記錄,被人救了,逃出來後,得到提示來到a國。”

“來到a國?他不是a國的人?”

“他是的人。”西流爾坐在許墨面前,嚴肅道。

的人!

“許家,還是司徒家?”許墨的語氣,越發森寒。

“許家。”西流爾不多說,“我把人送到該去的地方了,接下來的事,你得自己辦。”

“我知道了,多謝。”

“墨少,還有一件事。”

“什麼?”

“你和許家的事我們不會插手,爺不會阻止你,但也不支持!”

許家既然讓人對司徒兮下手了,可見他們是真的迫不及待了。

以許墨的性子,絕對不會任由許家這麼做,還把屎盆子扣在他的頭上,一旦司徒兮真的遭受折磨而死,雲上堡不會放過他。

盡管現在司徒嘯也沒打算放過他。

叩叩叩。

“請進。”

許墨打開門,站在門邊,沒有擡腳進去的意思。

司徒兮不安的望著他,卻又不太敢和他對視。

“你、有什麼事嗎?”

“傷害你的人已經招了,這事兒和許家有關系,算起來,你是被我連累了。你放心,過兩天我就會派人送你回雲上堡!”

司徒兮搖搖頭:“我不回去。”

她不想回到那個無情無義、只有利益和權勢的冰冷之地。

“司徒兮,只有在雲上堡才是最安全的,我是許家的人,現在的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至於為什麼要過兩天?

許墨想看到司徒拓緊張不安的樣子,想要讓司徒拓知道,如果司徒兮出事,他該有多愧疚。

只有這樣,他才會好好保護司徒兮,不讓其他人得逞。

當然,這些原因是不需要告訴司徒兮的。

“那我也不回去,我不想見到……”司徒兮的話,戛然而止。

哪怕她再怎麼恨司徒嘯欺騙她,她也不能說出不想見到司徒嘯的話呀。

許墨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聞言,不再廢話:“總之,我會送你回去!”

話落,他轉身關門,留下一臉淚痕的司徒兮。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司徒兮臉色發白,眼中滿是絕望。

……##……

“我天,a國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關鍵是……你居然放心許墨自己亂來?”喬慕慕聽了許墨和司徒兮的這些事之後,忍不住去瞪面前的男人,“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夫人,情緒不要太激動。”

“我沒激動。”喬慕慕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果,嘟起嘴巴道,“只是想到婚禮時,見到許墨和司徒兮的樣子,我覺得這兩人挺有緣分的,也有夫妻相。”

“嗯。”

“嗯……這就沒了?”親自跑到a國去,只是為了救許墨一次?

喬慕慕不信這個男人不管後續的事兒,難不成真眼睜睜看著許墨和許家魚死網破嗎?

以許墨的實力,要徹底扳倒許家是不可能的,除非拼個魚死網破。

戰弈辰給她按摩著浮腫的雙腳,動作溫柔而小心,嘴上卻是一副淡淡的口吻:“我管太多也不好,這又不是我們家的事。”

“哧哧,這話可不像我認識的戰七爺說的,七爺,你真的……不插手?”

“夫人,你那麼想知道?”

喬慕慕重重點頭,戰弈辰正要開口為她解惑,殷朗突然從外面進來,“爺,有貴客。”

戰弈辰偏頭,看向殷朗,“什麼人?”

如果只是一般的貴客,就等他給老婆按摩完了再去見。

“六小姐派來的人。”

六小姐?喬慕慕驚訝,那不是戰弈辰的姐姐,戰玥可嗎?

“你快去,快去,興許是姐姐有什麼事呢。”

喬慕慕都這麼說了,戰弈辰也按捺不住那份激動,立即起身出去。

戰弈辰來到見客的花廳,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歐洲人,他走近,“請問你是?”

“您好,我是福斯,是玥可小姐讓我來找您的。”

“我姐姐在哪裏?”

“玥可小姐在我們城堡做客。”

城堡?

“她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她希望您不要再調查她的事了,而且,她準備接受戰席老先生的條件。”

聞言,戰弈辰的瞳孔一縮。

爺爺的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親自問她。”

“不好意思,現在玥可小姐還不想和您談話,不過她很快就會來找您的,希望您能安心等待。”

這個人說話的神色和動作,仿佛貴族之中的培養出來的專業管家一樣。

戰弈辰不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但越是這樣,他越是要調查清楚戰玥可究竟是去了哪裏,又做了什麼。

“你們先生是誰?”

仿佛早就料到戰弈辰會問這樣的問題,福斯鄭重其事的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著一男一女,男人穿著一襲黑色燕尾服,白皙的肌膚一點血色也沒有,這不是正常的白,而是一種病態的白。

不止如此,男人的那雙眼睛是藍色的,可這樣的藍色與米特王室裏的藍眸不一樣,這藍色……是深邃而神秘的藍。

他金黃的頭發微微卷起,立體的輪廓之間,溢出了一股濃烈的貴氣。

這種與生俱來的貴胄之氣,讓戰弈辰心驚。

毫無疑問,這是個歐洲人。

他給自己的感覺……似曾相識。

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正是戰弈辰的親姐姐,戰玥可。

戰弈辰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戰玥可臉上這樣的笑,沒有任何的雜質,比陽光還要溫暖,比泉水還要澄凈。

盡管兩人的距離並未到達親密距離,可戰弈辰看得出來,這張照片上的戰玥可是幸福的。

既然有了這照片,他也不便再質疑什麼。

深吸口氣,“如果我想見她呢?她什麼時候可以見我,或者……主動聯系我?”

這個叫福斯的男人沒有任何敵意,戰玥可也不會遇到危險,因為直覺告訴戰弈辰,那個歐洲男人一定會保護好戰玥可。

戰玥可在他的身邊,不會有任何危險。

“我已經把玥可小姐的話帶到了,希望您不要再調查她的事了,時機一到,她自會來和您解釋一切。”

這個福斯來的很突然,走的也很匆匆。

戰弈辰沒有再派人跟蹤他,調查他,更是把之前調查戰玥可的事那些人都撤了回來。

喬慕慕聽完戰弈辰說的這些之後,忍不住唏噓起來,“看來姐姐是真的不想讓你知道她的事了,不過為什麼要特意提起你爺爺呢,難道是……等等,她答應的條件該不會是繼承戰家的那部分神秘產業吧?”

戰弈辰聞言,陡然清醒過來。

“我不肯答應,他竟然去找她了?不行,我得去一趟克林堡。”

喬慕慕咬著紅唇,“你去了也沒用,現在這事兒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況且我相信姐姐不是沖動之人,如果她沒有考慮清楚的話,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她答應也是有原因的吧,你還是別幹涉她的事了。”

在喬慕慕心中,戰玥可是個如蓮花般清麗高潔的女人,但這不代表她柔弱,沒能力。

相反的,她的能力也許並不低於戰弈辰。

“那個歐洲男人……”喬慕慕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照片,陡然想起一件大事,驚呼出聲,“你還記得之前幾次在三生閣的拍賣會上那個神秘的歐洲先生嗎?”

戰弈辰顯然也記得那個男人。

喬慕慕記憶力極好,一想到這個歐洲先生,立馬就想到他在三生閣拍走的東西,她掰著手指一字一句道:“十六世紀戴安娜·衛王妃的陪嫁,就是那套最珍貴的鴿血紅寶石首飾你記得吧,三生閣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手的,後來是被他給拍走了。之後還有一把削鐵如泥的黑曜匕首,一條純手工的十五世紀青紗綾裙子。嗯,我記得的就是這些了,他是三生閣的神秘貴賓,但沒有他的具體資料。”

“能查出他的身份嗎?”

“難度很大,不過也不是沒有希望的啦。”喬慕慕安慰戰弈辰道,“你想查嗎?”

“還是算了,等她回來了,親自告訴我。”戰弈辰自己都把派出去查的人給撤了回來,現在還讓喬慕慕查什麼呢。

“這個人出手大方,以前不知道長什麼樣,現在看到照片了,這簡直就是典型的歐洲貴族呀,你還別看,雖然他和姐姐不是一個國家的人,但兩個人看起來還是挺般配的。”說完,喬慕慕定睛看向照片上的戰玥可,註意到她身上的衣服,瞳孔再一次收縮起來。

“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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