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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不在乎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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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不在乎自己的丈夫

他的小老婆又想八卦帶點什麼呢?

“老公,我剛剛看到徽純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你猜我想起了誰?”

戰弈辰坐在她身邊,撫摸著她的腹部,“司徒拓?”

“當然不是了,老公,你現在想問題真是越來越簡單了,能不能用用腦子?”

戰弈辰幹咳一聲,他這也是為了將就老婆現在的智商啊,她許久不思考覆雜問題了,如今的思維邏輯都簡單粗暴的很,壓根不會往覆雜的方向去想。

未免傷著她的自尊心,現在他都不會在她面前表現的太過聰明的。

沒想到還被反將一軍。

“那就是司徒兮和許墨?”戰弈辰假裝疑惑道。

“賓果。”喬慕慕點頭,“就是他倆。你這次發請柬,是不是把許墨忘記了?”

當初許墨為了保住天上人間,在暗中周旋了好久,戰弈辰放棄在a國的一切,卻還能掌控a國的一些機密動向,靠的就是天上人間。

許墨在其中可是個大功臣呢,大功臣居然沒有得到請柬?這不科學!

“我給他發請柬了,來不來……他決定。”

戰弈辰表示無辜,許墨可是最早一波得到請柬的人,他考慮這麼久,也不知道在考慮什麼。

“要不你還是去問問他吧。”喬慕慕想了想,道,“許墨是咱們的好朋友,這種好事可不能忘了他。對了,這座小島的安保工作怎麼樣,咱倆的仇人都不少,萬一有些人想趁機搗亂,咱們的婚禮豈不是就不完美了?”

這個男人為了婚禮,連前夕都能布置得這麼完美,小城堡的最頂樓也布置了他一開始就為她準備的星空,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個天堂般的存在,她不允許有人破壞他和戰弈辰之間的這份美好。

當然,她也不希望兩人之間的感情有一點點的遺憾。

“老公,你記得去問問許墨哦,反正到婚禮開始也還有幾天。”

“嗯。”

戰弈辰的電話很快就打到了a國,只是許墨依舊沒有給他確切的答案,他擔心許墨出事,派了西流爾前去a國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許墨一次次的猶豫。

a國,天上人間,一個英俊無比的男人靠在沙發上,身邊坐著兩個穿著嫵媚性感的女人,兩個女人時不時餵她喝酒,又用手不斷輕撫他的胸膛,擺明是在勾引。

男人的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哪怕女人幾乎全部靠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沒變一變臉色,雙手更是不曾有任何過分的舉動,若是換做其他的男人,在這樣的挑逗下,只怕早就已經受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了。

吱呀。

明明是很喧囂的房間裏,許墨卻聽到了不同於歌聲和女人聲的開門聲。

他瞇起眼,目光直直看向了門外的那道纖細身影。

她就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打算。

“墨少。”一個女人的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依舊規矩的搭在膝蓋上,只是從門外的那個方向看過來,女人幾乎要趴在他的身上了,而他也是來者不拒的樣子。

門外的女人咬著唇,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打擾他。

她不想進去的,奈何身後突然一股大力,她直接被推了進去。

“喲,這不是許太太麼,來都來了,怎麼不進去玩啊?大家一起玩嘛。”

天上人間的總經理顧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似親熱,實則強迫地把她給推了進來,還拽著她的手臂走向坐在兩個美女之間的許墨,“墨少,許太太來了。”

許墨瞥了眼顧情臉上的高深笑意,輕哼一聲。

他這一哼,身側的兩個美女都不敢再進一步了,顧情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不好,她惹怒了這個男人。

可他為什麼會生氣?

他和這個女人不是沒什麼感情麼,否則怎麼會到現在都沒有和這個女人在一起,還時不時來天上人間找人陪他喝酒。

顧情作為天上人間的總經理,和許墨一直都是認識的,不過許墨完全沒有把她當朋友,而她也沒有把許墨當上司。

從一開始,她就是沖著許墨來的天上人間。

她以為這個浪子自由慣了,等他真正開始想要一個家了,他就會註意到身邊一直都有自己存在,可還不等這個浪子回頭,不等他的心徹底安定下來,他那個所謂的家族就給他安排了一場聯姻。

這個叫司徒兮的女人空有其美貌,卻沒有一點點討人喜歡的樣子,嫁給許墨之後就和他來了a國,她見過司徒兮幾次,她不喜歡這種柔弱純潔的女人,她想,許墨也是不喜歡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敢對司徒兮。

司徒兮感受不到顧情的敵意,因為她只能感受到自己這個丈夫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他剛剛那個神色,是因為看到她了嗎?

他是厭煩她,對她找到天上人間的行為表示不滿,厭惡?

司徒兮咬著唇,被顧情緊緊拽著手臂,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墨少,您的身體好緊繃啊,不如讓安琪給你按摩一下吧。”

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嬌滴滴的開口,雙手落在許墨的肩頭。

許墨沒有拒絕,而是目光幽深的打量著自己的妻子。

看見別的女人在丈夫面前獻殷勤,她不生氣、不吃醋、不吵鬧?

這到底是良好的教養,還是完全的不在乎?

許墨的心頭,泛起一陣郁悶。

“坐。”許墨淡淡開口,不知是對顧情說的,還是對司徒兮說的。

顧情是個人精了,就算許墨和司徒兮的感情再不好,在外面,司徒兮也是許太太,自己要是做得過分了,許墨肯定會不高興的。

想到這裏,顧情連忙拉著司徒兮,似笑非笑道:“許太太,坐吧,這裏的服務還是很不錯的,您是要叫按摩呢,還是想唱歌呢?或者喝酒吃東西,都可以的。”

司徒兮看了眼正在給許墨按摩的安琪,嘴角微微抿起一條直線。

她問道:“是她給我按嗎?”

顧情楞了楞。

當然不是了,安琪和白雪都是她安排來陪許墨的,她和許墨之間的那一層窗戶紙不能捅破,她只能安排別人來。

反正許墨從來都不會對女人付出真心,都是玩玩罷了。

奇怪,今晚許墨怎麼沒有和安琪、白雪有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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