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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是我負了你,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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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是我負了你,我承認

億上國際,那幢玻璃別墅中,徽純吃了晚餐之後,依舊去外面的花園裏坐著,吹風,看星星。

奇怪的是,今晚路華濃居然不在,也是,她那麼久都沒有陪她的丈夫了,也該去陪陪了。

其實這些徽純都懂的,她心裏很感激路華濃為她做的事,只是說不出口罷了。

腦袋裏想著走之前要給路華濃準備一個禮物,算是感謝她這段時間的照顧,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道英挺的身影。

徽純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智商和情商都變得低下了,想那麼久都沒想到要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想我?”

想我……

這口吻,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那麼的傲慢,低沈,魅惑。

她猛地回頭,先是看到男人黑色的西褲,漸漸往上,還沒看清,就被男人捏住了下巴。

她被迫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男人的視線中沒有意料之中的怒火,反而閃爍著一種她看不懂的光芒,這光芒……有些刺眼。

“你怎麼會在這裏?”徽純問了一個愚蠢而多餘的問題。

他坐在她的面前,直勾勾的打量著她,眼神中充斥著淩厲的審視。

“你是怎麼熬過這些年的?”他冷不丁說了一句讓徽純猜不透、聽不懂的話。

“司徒拓,你是不是瘋了?”

只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他找到自己卻不抓走自己,並且一點也不發怒的現象。

以徽純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他不是在對她發怒,就是在發怒的路上,怎麼可能這麼冷靜的和她對話?

難道他厭倦了吵架的模式,想換個模式折磨她?

司徒拓勾起唇,“我找你找得好苦。”

找的好苦……

心裏莫名的抽搐了一下,徽純輕輕道:“你找我做什麼?我走了不是更好,你想出去找哪個女人都可以,我也不會再礙你的眼了。”

“可我說過,我不準你走。”

“有本事你就打斷我的雙腿好了。”徽純倔強的看向他,把他的原話丟了回去。

司徒拓突然握住她的手,這一行為直接把她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她蠕動著嘴唇,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舍不得。”他故意誘惑她,湊近了點,直到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可他這麼近的距離徽純完全受不住,臉蛋整個都紅了,她結結巴巴道:“司徒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別用這種方式折磨我,你、你直接點。”

“我說了,我舍不得。”司徒拓繼續誘惑她。

徽純不停地告訴自己,他才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司徒拓呢,他殘忍,無情,暴躁,他突然對自己這麼溫柔,一定是有陰謀的。

“你、你別這樣。”

司徒拓看著她羞惱而又不安的樣子,心裏越發舒服了,他故意低沈著嗓音,沙啞道:“那你希望我怎樣?”

這聲音若是放在外面,早就迷住了很多女人了。

徽純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她的心跳越來越不受控制,仿佛心臟即將跳出胸腔,“司徒拓,你有話好好說,你離我遠一點,要不我真的、我……”

“哦?”

“我走了。”

她掙紮了幾下,想起身就走,被司徒拓按住了手臂,“我離你遠一點,你陪我說說話。”

——你陪我說說話。

徽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語氣溫和地和她說過話?還提出一個這麼“合理”的請求。

他平時提的請求可都是無禮又無恥的。

她目光懷疑的看著男人,難不成他失憶了?或者是被人洗腦了?

“你放開我,好好說話。”

司徒拓果真放開了她,就這麼認認真真的打量著她,徽純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去見了南宮慕慕。”

徽純的血液一下凝固住,“你、你見了她?”

司徒拓好整以暇的把她的緊張和忐忑看在眼裏,“嗯,還和她說了很多事。”

徽純緊緊握著拳頭,“哦”了一聲,連問的興趣都沒有了。

他一直想娶的都是喬慕慕,而不是她喬徽純,他去見喬慕慕,是想把事情趕緊結束掉吧。

“你為何來找我?是找我離婚的嗎?”

她看似冷靜,實則口吻中隱含著顫抖和不安,司徒拓微微挑眉,暗笑,這個女人果然是在乎他的,就算跑掉又如何,只要她的心裏還裝著他司徒拓,她就永遠都是他司徒拓的女人!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嗎?”

“你、你胡說。”徽純哪裏見識過這種陣仗,這就好像兩個親密無間的情人在說悄悄話,可她和司徒拓本就不是情人。

“你是我的妻子,除非我死了,否則你是離不了婚的。”

“啊?”

司徒拓的手掌輕輕覆住她的手背,感受到她的緊張,司徒拓也不再賣關子了,他沈聲道:“你說的對,是我負了你,從現在起,我決定好好補償你。”

——是我負了你,從現在起,我決定好好補償你。

這樣的話,徽純以為她這輩子都聽不到了,她的眼淚瞬間從眼睛裏爆發出來,滴落在司徒拓的手背上,這眼淚是那麼的滾燙,讓他心疼得抽搐。

“傻女人,你哭什麼,難道我想起以前的事了,你不高興?”

“你、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整個晚上,徽純都在驚喜中度過,開始是驚,聽到這句話之後,才是真正的喜。

司徒拓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強迫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緊緊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擡眼,瞳孔裏映出徽純滿是淚痕的臉頰,“怎麼,不信我?要不要我告訴你,我們曾經都經歷了什麼?”

徽純的眼眶紅通通的,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司徒拓會突然變了個人,他怎麼會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我以為你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只是不愛了,只是喜歡上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以前有過很多女人,她沒有介意過。

她唯一的介意,是他否認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否定了曾經的她的存在。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過去我們之間都經歷了什麼,嗯?”

“就算我說了,你會信嗎?不,你連讓我說的資格都不會給我的。”徽純哭得越來越厲害,不知是委屈的,還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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