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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不是走不了,是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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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不是走不了,是不想走

“你、你的意思是,你留下那個女人,只是為了報覆南宮慕慕?”司徒嘯眼神深沈的看著司徒拓,他現在老了,越來越不懂這個孫子的想法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見司徒嘯還在懷疑,司徒拓輕哼一聲,道:“這個南宮慕慕雖然把三生閣的大部分事務都交給了郁深,但她還是下達了一些命令,我聽聞她在羅特斯國已經把江曄峰給殺了,她的仇報了,只怕很快就要專心一志的把三生閣大權都收回去,我的手裏必須得有一個人,才能暫時牽制住她。”

“你口中牽制南宮慕慕的人就是徽純?”

“是的。”

“呵呵,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吧,我們司徒家的人絕對不能被男女之情掌控了理智,明白嗎?你妹妹已經嫁給了許墨,她和許墨現在只能算是相敬如賓,我在想,那個許墨是戰弈辰身邊的人,只怕會對你妹妹……”

司徒嘯的話,突然頓了頓。

“總之,你一切小心。”

“我知道了,爺爺,您別再擔心了。”

“那你去吧,記住了,別再花天酒地了,正事要緊。”

司徒拓哪裏是要去花天酒地了,他分明要去發洩怒氣,徽純那個女人真是軟硬不吃,不管他懲罰她多少次,她都還敢膽大妄為的和自己對著幹。

他的記憶中,可不記得有這樣一個女人。

她說他負了她,他什麼時候負了她?

司徒拓能記得的東西,並不多。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曾經忘記過什麼。

在喬慕慕的幫助下,徽純很快就逃離了雲上堡,她沒有直接回喬家,而是先去了天海市。

天海市是三個國家的交界,是個最覆雜的地方,她躲在那個地方,司徒拓很難找到的。

況且天海市還有風行烈和路華濃,有他們安排,喬慕慕也能對徽純的安全放心。

司徒拓一知道徽純逃掉的消息,整個人都被憤怒控制了,翻遍了整個也沒找到人,還是他以雷霆手段抓到了一個三生閣的人,這才知道徽純是被喬慕慕給救走的。

憤怒之下,他親自到了羅特斯國找喬慕慕要人。

他就不信了,喬慕慕現在還能和他雲上堡直接開戰?

喬慕慕本以為司徒拓最多就是讓人來要人,或者是不斷的騷擾三生閣,和三生閣爭奪利益,以此來發洩他老婆被人帶走的怒氣,她萬萬想不到司徒拓這麼驕傲的人居然親自來找她。

唔,來找她要老婆。

好在是在首相府了,就算戰弈辰不在家,喬慕慕也沒什麼好怕的。

她坐在主位上,身上寬松的衣服已經擋不住她隆起的腹部,隨著時間的流逝,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看到她隆起的腹部時,司徒拓楞了楞,很快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把人交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喬慕慕眨巴下眼,心情甚好的問司徒拓,“司徒少主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

“南宮慕慕!”

“你能找到這裏來,我也沒什麼不能承認的了,好吧,我承認是我讓人把徽純帶走的,我記得我說過,如果你敢對不起她,我就一定會帶她走,我現在只是在實現我當初的諾言而已,你激動什麼?你不是不喜歡她,不是覺得她接近你是別有目的?她走了不是挺好的麼。”

“南宮慕慕,你這是對我的挑釁,對我們司徒家的挑釁!”

“我沒有挑釁司徒家的意思,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得先說清楚,是你先對不起徽純,我才帶走她的。”

“我哪兒對不起她?”

喬慕慕直直盯著司徒拓,目光略帶淩厲寒意,“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司徒拓想起那一天,他狠狠懲罰了徽純一把,看著她雪白肌膚上的青紫痕跡,他的心裏又是快意,卻又覺得很奇怪,一種莫名而刻骨的心疼。

他不明白那種感受為什麼那麼覆雜,他的心裏……很亂。

吸了吸氣,“即便如此,她已經嫁給我了,她說過,當初是她自願嫁給我的,她現在是我司徒拓的女人,你帶走她?”

“沒錯,她是自願嫁給你的,當初我也想不明白,世界上有這麼多的好男人,為什麼她會偏偏選擇你?即便不明白,我也還是成全了她,我最沒有想到的是,你不但沒有好好對待她,反而還折磨她。司徒拓,你真以為我當初不知道你是如何對她的嗎?我能一直忍著,不是因為我不管,而是因為她不讓我管!”

“你說什麼?”

“徽純不想走。”喬慕慕一字一句道,“我好幾次想讓人帶她走,是她不肯走,她對你還抱有幻想,還想和你在一起,她想要融化你那顆冰冷無情的心,可是她錯了,所以現在她清醒了,她決定離開,這就是你站在我面前的始末。”

“你說她不想離開我?”

“那只是一開始,現在她想離開了,所以我幫她逃走了。”喬慕慕淡淡道,她知道司徒拓不是個愚蠢的男人,如果他真的對徽純有感情的話,他會仔細思考自己說的這番話的。

司徒拓神色變了變,目光沈沈的看著喬慕慕,久久才道:“我是不是忘記過什麼?”

喬慕慕挑眉,目光中滿是不解。

“我知道你會懷疑我在說謊,但我真的……”司徒拓神色莫名,語氣尷尬道,“你是三生閣掌握催眠術最厲害的人,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我是否忘記過什麼。”

“哦?”

“徽純說我沒有良心,說我負了她,但我並沒有。”

“你不相信她是在說謊,所以你懷疑是你自己忘記了?”

喬慕慕扯了扯嘴角,司徒拓居然不懷疑徽純在說謊。

司徒拓當然不會懷疑,因為喬慕慕並不知道徽純當時說出這句話時的絕望和痛苦,那種讓司徒拓滿心都紮滿了刺的痛苦眼神,他還記得。

“這一次,算我欠你個人情。”司徒拓以為喬慕慕的猶豫是因為沒有利益,這才不肯幫他。

喬慕慕眨巴下眼,慢悠悠撫摸著自己的腹部,“不用欠我人情,當我為肚子裏的孩子積福好了。”

她一直把徽純當做妹妹,如果徽純和司徒拓之間真的有什麼解不開的,而她幫了司徒拓,就可以成就徽純的一段好姻緣,她為什麼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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