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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天雷珠手串,一切都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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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天雷珠手串,一切都串起來了

不多時,人群中簇擁著一個珠光寶氣的富太太從葬禮上出來。

富太太觀摩著這場法事,嘴角漸漸上揚,似乎很滿意。

姜非的註意力很快被她吸引,眸色沈重的打量著這名富太太。

富太太氣質高貴,身穿著量身定做的高定旗袍,外披著某名牌的披風,眼戴著墨鏡,一張肉感的圓臉卻不見歲月留下的痕跡。

反而看上去皮膚滑嫩很有光澤。

一看就知在往日裏沒少護膚。

脖子上戴著很顯眼的鴿子蛋大小的祖母綠寶石珍珠項鏈,手腕更是佩戴著同系列的祖母綠手鐲,五指上佩戴了五枚不同色的鉆石戒指。

再細看,手中拎著的包包更是價值千萬,全球限量唯一版的。

姜非抿了下唇,心想著:如此奢侈高調,難怪身後跟了一群保鏢。

只不過這年齡的女人,不太像是暮雪的朋友。

她是誰?

一陣狂風襲來,富太太頭發被風吹起,她擡手去捋發。

這一擡手不要緊。

卻讓姜非吃驚。

原來富太太另一只手腕佩戴著一串天雷珠手串。

天雷珠,且還是上千年的。

顧名思義,天雷珠就是千年雷擊木打磨而成的手藝品。

這不僅僅需要天師的精湛手藝,還需要佩戴主本身磁場夠硬。

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本來這不足以讓姜非重視,畢竟越有錢之人越信風水,被某些半吊子風水師忽悠購置天雷珠給自身辟邪也很正常。

但富太太隨手一動,肩上披著的披肩滑落,露出手臂處一大片的紋身,上面紋的不是龍鳳,卻是符咒!

尋常人都不可能在手臂上紋上那麽大面積的符咒。

莫非,她不是簡單的驅邪,而是在躲避厲鬼的追命?

姜非濃長的睫毛微顫,她腦海裏閃過之前變成厲鬼的暮雪。

難不成這個富太太就是害暮雪慘死的元兇之一?

“咦,陳太也來了。”就在姜非沈思之際,慕白夢從外面進來,走到姜非身旁嘀咕了一句。

姜非聞之一動,轉眸看向她:“你認識?”

聽到問話,慕白夢停頓了下。

接著驚訝地說道:“姜大師不認識嗎?陳太可是娛樂圈、房地產大鱷陳豪的太太啊,是許多上流社會貴婦名媛都羨慕的對象。”

“不對,應該說是全金都的女人都羨慕!”

話落,慕白夢瞄了下姜非冰冷的神情,心裏默默補上一句:“可能就姜大師除外。”

姜非以前如何,她不敢保證。

但眼下的姜非,卻給她一種不食人間煙火。

更是不在乎萬物的感覺。

一場法事在眾人註視下結束。

陳太在保鏢的簇擁下轉身離開,跟在徐天師身後打下手的裴加墨突然跑了過去,態度溫和地打招呼:“幹媽。”

一句幹媽,姜非驚的直挑眉。

陳太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之後兩人並肩走出殯儀館大廳。

姜非宛如石化在原地,她恍然想到什麽,低頭拿出手機百度了下陳豪。

當百度跳出來陳豪個人信息時。

她心裏驟然明了。

暮雪的這場倉促的葬禮,並不是暮家人安排的。

而是陳太安排的。

“慕白夢,陳太名字叫什麽?”她收起手機,突兀地問道。

慕白夢還在一旁望著葬禮布置,觸景傷懷。

姜非突然疑問,她呆楞地啊了聲。

直到姜非重覆一句問道,她才撓了下頭,訕訕道:“不知道,圈裏沒人敢提陳太名字,只會尊敬的喊陳太。”

姜非嗯了聲,她面無表情的從包裏掏出一符紙遞給慕白夢:“夜深了,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撂下話後,她揚長離開。

獨留下慕白夢慢半拍反應過來,臉色大變的看著手中的符紙。

姜大師為什麽要給她符?

不會,不會她今晚有血光之災吧?

慕白夢驚恐萬狀,擡起頭剛要喊住姜非,卻發現姜非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好詭異。

她不寒而栗,之後也不敢多待,匆匆離開殯儀館。

人群中的群眾有人拿著手機直播,借著偷拍姜非蹭了一波熱度。

姜非剛才一恍消失,直接在蹲守在直播間的網友們炸開鍋了。

【我沒眼花吧?能回放嗎?姜非怎麽一秒鐘消失不見的?】

【嗚嗚嗚,剛才是我網卡了嗎?非非怎麽一下子就不見了?】

【好神奇,原地遁地???天哪剛想截圖來著,手機卻黑屏…】

【!!!我剛才錄屏了,但是非非消失的那瞬間手機直接白屏,我的天,姜非不會真的是…】

【之前在網上看過某段視頻,姜非在田野裏狂奔,像飛一樣,我原本以為是惡搞視頻,現在看來姜非真的,真的好像會法術!】

【姜非第一場直播就說涅槃重生,會不會真的姜非已經死了呢?現在活著的是真的重生而來的玄學大佬?】

【樓上小說看多了吧,大晚上的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了。】

【佩服主播膽量,在人葬禮上直播,一丁點都不尊重死者就不怕午夜夢回時,死者來找你嗎?】

博主看到這句話,感到驚悚,連忙下了直播。

不帶一絲的猶豫。

熱度是一時的,但真被冤魂找上,可真是得不償失。

畢竟暮雪可是慘死的。

——

黑夜,大地仿佛沈睡了般。

姜非從殯儀館出來後,狂奔回家。

就在她距離小區不到百米時。

身後突然多了個黑影跟隨。

姜非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止步,回頭望去。

她眼神如刀般銳利,冷如寒冰。

借著月光,她看清來者時,眸色卻登時一亮:“大師兄!”

沒錯,那鬼鬼祟祟的黑影正是許久不見的姜雲鶴。

姜雲鶴比上次見面時還要糟糕,他半紮丸子頭,身上的道袍破破爛爛,像是經過一場十分精彩的打鬥般。

他臉色鐵青,胡須蒼勁有力的生長,略顯滄桑。

“你這是怎麽了?被人給揍了?”姜非欣喜過後,詫異地走向姜雲鶴問道。

姜雲鶴長嘆了口氣,看著面前清麗無比的小師妹,心裏很是覆雜:“跟人鬥法了。”

“輸了?”姜非哪壺不提替那壺。

姜雲鶴點了下頭,隨即一臉沈重的說道:“非非,你知道上次你見的徐正道活了多少年麽?”

姜非楞怔在原地,眸裏激起一片漣漪:“不會活的比咱兩都就久吧?”

姜雲鶴激動吶喊:“沒錯,他跟我們一樣,至少活了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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