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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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好馬不吃回頭草◎
淩晨，對酒吧來說恰是開始，五十度灰裏的卡座，桌上的各種酒放滿了桌子，推銷的酒托還想再說，程玉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酒托極不情願，程玉攬住她的腰，將她狠狠親了一口推開。
酒托知道今天的業績量怕是無法再提高，笑容討好的走掉。
程玉看了眼手機，轉而對宋也緗說：“你飛娛的項目還沒批，飛娛老總都急了，給我發消息呢！”
宋也緗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握著酒杯，棕色的透明液體在他掌心晃動，“他跟投額度都滿了，我們還投什麽。”
“他想讓你領投唄。”剛蹦完迪的方輝力竭地倒在沙發上，從果盤裏抓了塊水果丟進嘴裏。“我看你這季度指標還有很多啊，砸下去玩玩唄，你不是很愛搞刺激？”
“懶。”宋也緗換了個姿勢玩手機，“你要玩你讓你公司投資部玩兒。”
領投的資金好說，但盡職調查、投資談判……那些程序麻煩死人，飛娛目前呈現出來的能力，還沒讓宋也緗願意做這些。
方輝一臉抗拒，“那不行，我爸讓我做個盡職的富二代，夢想這東西絕對不能碰。”
“那是，夢想比吃喝玩樂燒錢多了。”程玉表示了極度的讚同。
宋也緗視線在酒吧流轉，視線短暫接觸，有不少人沖他拋媚眼，均被他以一一無視。
方輝剛才蹦得有點兒頭暈，這會兒一坐，本就不算清明的視線變得更加迷離，囈語般說：“哎，想親嘴，但不想吃一嘴蠟。”
“想親許妍的嘴。”方輝仰頭靠在沙發上，開始追憶，“看起來粉粉嫩嫩的，肯定很好親……也緗，你把她微信推給我。”方輝拍拍宋也緗的肩膀，“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宋也緗定定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很淡，在五光十色的舞臺燈下，幾乎看不清……
仰頭喝掉剩下的半杯酒，嘴角溢出的棕色液體順著下巴落下，在脖頸上留下蜿蜒的痕跡，“你說那麽多，渴不渴？”
“好像是有點兒。”方輝後知後覺，從桌上隨便抓了杯滿滿當當的酒，一飲而盡。
空掉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不小的聲音，宋也緗確認了一眼，擡頭對方輝說：“你那杯下藥了。”
“什麽？！”方輝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想吐吐不出來，於是試圖冷靜，“不是，誰對三個男人下藥啊！”
宋也緗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方輝和他對視，最終用便秘的表情極不情願地說：“好吧，您值得。”
屁股上好似長了刺，方輝渾身刺撓的難受，開始著急忙慌找代價，程玉泡妹回來看見他這副樣子，不明所以，問了兩句後，明白了大概。
“沒事兒，那杯不可能加藥，”程玉看向旁邊氣定神閑吃果盤的宋也緗，“最多加了點兒醋。”
宋也緗沒說話，專註喝酒。
一聽沒事，方輝放松下來，歪到在沙發上，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程玉嫌棄地把他推開，坐在宋也緗身側，說：“手機給我。”
宋也緗沒搭理他。
“億維的文件，傳給我，我等會兒回去整理了。”
宋也緗把手機遞過去，程玉找到文件後傳過去，恰好有個女人過來和宋也緗搭話，程玉悄悄登上他的私人微信，看著他的幹幹凈凈的聊天界面，心中訝異。
又去列表看了一圈，往常整齊劃一的備註消失的幹幹凈凈，不死心，又重新看了一遍，發現一條魚都不見了。
準備再看看，搭訕的女人已經被宋也緗打發，程玉只好快速回到了微信。
程玉斜他一眼，“登我私人號了？”
“嘿嘿。”被戳穿程玉也不掩飾了，說：“本來我對許妍不以為意的，但你對她似乎有些特別，我就好奇了一下。”
“把剩下的科技公司都看了。”宋也緗喝了一杯酒，“許妍說了什麽？”
程玉回想，道：“她沒發新消息。”
程玉拿過手機，自己登錄過去，指尖滑動，冷調的屏幕光照亮他的臉，程玉坐在他旁邊，總覺得周圍的氣溫越來越低。
“你天天三言兩語地吊著她，小姑娘心裏有氣，不舔你了很正常，哄哄就好了。”
程玉沈默地收了手機，一言不發地悶酒，臉上的冰霜幾乎凝成了實體。
……
畢業期的其中一大難點就是找房子，特別在西海這種大城市，想要找到合適的更是極不容易，尹西焦頭爛額地篩選了幾天，總算確定了下來。
坐在回程的地鐵上，尹西目光呆滯地靠著窗，腦中浮現葉湘的朋友圈。
屋內裝修雖只露出來一點兒，但足以窺見精致，大落地窗裏倒映出的燈光，一看就是坐落在繁華地帶。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只能合租，他卻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層。
誠懇地說，她也好想住進去。
以手拂面，尹西擦了擦無形的眼淚。
打開微信列表和葉湘的聊天界面。
張凱的話一聽就不靠譜，費了老大勁兒加上的微信，輕易刪了才是傻逼。
張凱和自己談什麽海後的操守，笑話，海後有什麽操守，如果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誰不願意當舔狗。
最近忙，都沒空給他發消息，現在發一個好了。
稍微琢磨了一下，她打字。
【不是嘻嘻：暑假找了份實習，宿舍不讓住，看房真的好累啊！】
然而——
消息旁的紅色感嘆號和好友驗證提示，讓她一整個人傻掉。
“我丟！”尹西不可置信，“他把我刪了？！”
要不怎麽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呢？憋著一肚子氣，尹西在宿舍琢磨了快一小時，都沒想明白葉湘刪掉自己的原因。
好友添加點開好幾次，尹西終究沒有點擊發送。
對待男人，尹西有自己的底線。無論是男友還是魚，只要他們刪掉了自己，尹西絕對不會主動加回。
事情有一就有二，和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樣，尹西非常討厭用離開來要挾的方式。
既然你要離開，那就離開好了。
腦中的念頭想得豐滿，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之前魚兒的離開，她好像都沒這麽上頭，不過相較於其他人，她對葉湘確實要上心很多，甚至奔著上岸去的。
然而……
爹的，他到底為什麽刪掉我啊！
心裏碎碎念不停，尹西很想發洩出來。
以前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尹西多半是要去喝幾天去調節一下心情。可現在七七不在，張凱的局全是他的妹妹，尹西去了都沒說話的念頭，不去。
點了一份炸雞，尹西撥通了七七的視屏電話。
對於目前的情況，七七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這讓尹西的emo有些打結。
“男人都是用寄吧思考的物種，他刪掉你只有兩個原因——”
“他這樣思考更不應該刪掉我了。”尹西吃著炸雞，心裏沒那麽堵了，“我做好了隨時獻身的準備。”
“嘖！聽我說完。”七七不滿，“一、他對你沒興趣，不喜歡你了，二、身邊出現了更好的。”
“……”
沈下來想一想，尹西覺得七七說的非常有道理，於是，她打結的emo又順暢了。最近宿舍的人基本不再回來，今晚只有尹西一個人。
用了小音響連上藍牙，尹西打開音樂軟件，熟練地找到一首emo神曲，瞬間音樂充斥了整間宿舍。
三分半的歌曲，到尾聲的時候，尹西總算有了點兒感覺，然後自動切歌——
熟悉的吉他聲在音響的刻意放大下，像初春電閃雷鳴過後的第一滴雨，重重砸在心上，比起不適，更多的是措手不及造成的懵。
這是——
“i get defensive and insecre……”
兩三句過後，尹西回過神來，關掉了音樂。
醞釀的情緒徹底消失不見，尹西嘆了一口氣，悶頭睡覺。
*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去上班，宋也緗好好開在路上，莫名其妙加塞，兩輛車直接撞在一起。
“操！”宋也緗拍了一下方向盤，沒忍住罵了一聲。車窗被敲響，宋也緗把車窗搖下，眼神冷得像是剛從冷庫出來。
司機很難纏，一口咬定自己變道完成，是宋也緗追尾，宋也緗全責。
配合交警處理完一切事物之後，已經快到十點，宋也緗臭著一張臉到公司，底下人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議論紛紛。
剛到辦公室坐下不到十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宋也緗瞥了一眼程玉，繼續沈著臉辦公。
“怎麽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給員工都嚇著了。”程玉嘻嘻哈哈地上前，給他遞了杯咖啡，“別管你媽了，把許妍約出來睡了，皆大歡喜。”
宋也緗冷冷掃他一眼，程玉做了個拉上拉鏈的手勢。
過了十分鐘，宋也緗看完一本文件，對沙發上的程玉說：“你那天怎麽和周琴說的？”
“就說公事找你啊。”程玉一臉茫然，怎麽還和周琴有關系了，“她怎麽了？”
“她把我手機裏的魚全放生了。”宋也緗沈聲，“包括許妍。”
“什麽？！”程玉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是她有病吧！她只是你的相親對象，又不是你老婆，還是說，她要當個正義使者，拯救“失足少女”？”
宋也緗沈默，喝酒回去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唯一不對勁的地方，只有那天湯嘉和周琴媽媽約了頓相親飯，自己出包廂抽了根煙，沒帶手機。
至於密碼，他常年用一個，湯嘉知道。
而周琴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湯嘉對結果都喜聞樂見。
“那許妍呢？沒把你加回來？”
宋也緗沈默，翻開了另外一本文件。
程玉瞬間了悟，扶著辦公桌哈哈大笑起來，眼尾都流出了眼淚，胡亂擦完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讓你囫圇吞棗，你非要細嚼慢咽，這下好了，吃不到了吧！哈哈哈……”
宋也緗快速瀏覽著文件，頭也不擡地說：“魚可以再找。”
放在桌上的手機快速亮了一下，隱約是微信消息閃過。宋也緗不由自主地停下手裏的活兒，點開。
【XX號：記住這幾點……】
眉頭一皺，宋也緗將手機反扣在桌上，重新看文件，過了一會兒，他將文件翻到第一頁。
這又臭又長的文件，真他媽煩人。
作者有話說：
酒酒：你最好真的在煩文件。
寶子們，以後都是隔天淩晨更新，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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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托知道今天的業績量怕是無法再提高，笑容討好的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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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夢想比吃喝玩樂燒錢多了。”程玉表示了極度的讚同。
宋也緗視線在酒吧流轉，視線短暫接觸，有不少人沖他拋媚眼，均被他以一一無視。
方輝剛才蹦得有點兒頭暈，這會兒一坐，本就不算清明的視線變得更加迷離，囈語般說：“哎，想親嘴，但不想吃一嘴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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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緗定定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很淡，在五光十色的舞臺燈下，幾乎看不清……
仰頭喝掉剩下的半杯酒，嘴角溢出的棕色液體順著下巴落下，在脖頸上留下蜿蜒的痕跡，“你說那麽多，渴不渴？”
“好像是有點兒。”方輝後知後覺，從桌上隨便抓了杯滿滿當當的酒，一飲而盡。
空掉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不小的聲音，宋也緗確認了一眼，擡頭對方輝說：“你那杯下藥了。”
“什麽？！”方輝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想吐吐不出來，於是試圖冷靜，“不是，誰對三個男人下藥啊！”
宋也緗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方輝和他對視，最終用便秘的表情極不情願地說：“好吧，您值得。”
屁股上好似長了刺，方輝渾身刺撓的難受，開始著急忙慌找代價，程玉泡妹回來看見他這副樣子，不明所以，問了兩句後，明白了大概。
“沒事兒，那杯不可能加藥，”程玉看向旁邊氣定神閑吃果盤的宋也緗，“最多加了點兒醋。”
宋也緗沒說話，專註喝酒。
一聽沒事，方輝放松下來，歪到在沙發上，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程玉嫌棄地把他推開，坐在宋也緗身側，說：“手機給我。”
宋也緗沒搭理他。
“億維的文件，傳給我，我等會兒回去整理了。”
宋也緗把手機遞過去，程玉找到文件後傳過去，恰好有個女人過來和宋也緗搭話，程玉悄悄登上他的私人微信，看著他的幹幹凈凈的聊天界面，心中訝異。
又去列表看了一圈，往常整齊劃一的備註消失的幹幹凈凈，不死心，又重新看了一遍，發現一條魚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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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斜他一眼，“登我私人號了？”
“嘿嘿。”被戳穿程玉也不掩飾了，說：“本來我對許妍不以為意的，但你對她似乎有些特別，我就好奇了一下。”
“把剩下的科技公司都看了。”宋也緗喝了一杯酒，“許妍說了什麽？”
程玉回想，道：“她沒發新消息。”
程玉拿過手機，自己登錄過去，指尖滑動，冷調的屏幕光照亮他的臉，程玉坐在他旁邊，總覺得周圍的氣溫越來越低。
“你天天三言兩語地吊著她，小姑娘心裏有氣，不舔你了很正常，哄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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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嘻嘻：暑假找了份實習，宿舍不讓住，看房真的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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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丟！”尹西不可置信，“他把我刪了？！”
要不怎麽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呢？憋著一肚子氣，尹西在宿舍琢磨了快一小時，都沒想明白葉湘刪掉自己的原因。
好友添加點開好幾次，尹西終究沒有點擊發送。
對待男人，尹西有自己的底線。無論是男友還是魚，只要他們刪掉了自己，尹西絕對不會主動加回。
事情有一就有二，和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樣，尹西非常討厭用離開來要挾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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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的念頭想得豐滿，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之前魚兒的離開，她好像都沒這麽上頭，不過相較於其他人，她對葉湘確實要上心很多，甚至奔著上岸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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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他到底為什麽刪掉我啊！
心裏碎碎念不停，尹西很想發洩出來。
以前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尹西多半是要去喝幾天去調節一下心情。可現在七七不在，張凱的局全是他的妹妹，尹西去了都沒說話的念頭，不去。
點了一份炸雞，尹西撥通了七七的視屏電話。
對於目前的情況，七七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這讓尹西的emo有些打結。
“男人都是用寄吧思考的物種，他刪掉你只有兩個原因——”
“他這樣思考更不應該刪掉我了。”尹西吃著炸雞，心裏沒那麽堵了，“我做好了隨時獻身的準備。”
“嘖！聽我說完。”七七不滿，“一、他對你沒興趣，不喜歡你了，二、身邊出現了更好的。”
“……”
沈下來想一想，尹西覺得七七說的非常有道理，於是，她打結的emo又順暢了。最近宿舍的人基本不再回來，今晚只有尹西一個人。
用了小音響連上藍牙，尹西打開音樂軟件，熟練地找到一首emo神曲，瞬間音樂充斥了整間宿舍。
三分半的歌曲，到尾聲的時候，尹西總算有了點兒感覺，然後自動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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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i get defensive and insecre……”
兩三句過後，尹西回過神來，關掉了音樂。
醞釀的情緒徹底消失不見，尹西嘆了一口氣，悶頭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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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去上班，宋也緗好好開在路上，莫名其妙加塞，兩輛車直接撞在一起。
“操！”宋也緗拍了一下方向盤，沒忍住罵了一聲。車窗被敲響，宋也緗把車窗搖下，眼神冷得像是剛從冷庫出來。
司機很難纏，一口咬定自己變道完成，是宋也緗追尾，宋也緗全責。
配合交警處理完一切事物之後，已經快到十點，宋也緗臭著一張臉到公司，底下人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議論紛紛。
剛到辦公室坐下不到十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宋也緗瞥了一眼程玉，繼續沈著臉辦公。
“怎麽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給員工都嚇著了。”程玉嘻嘻哈哈地上前，給他遞了杯咖啡，“別管你媽了，把許妍約出來睡了，皆大歡喜。”
宋也緗冷冷掃他一眼，程玉做了個拉上拉鏈的手勢。
過了十分鐘，宋也緗看完一本文件，對沙發上的程玉說：“你那天怎麽和周琴說的？”
“就說公事找你啊。”程玉一臉茫然，怎麽還和周琴有關系了，“她怎麽了？”
“她把我手機裏的魚全放生了。”宋也緗沈聲，“包括許妍。”
“什麽？！”程玉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是她有病吧！她只是你的相親對象，又不是你老婆，還是說，她要當個正義使者，拯救“失足少女”？”
宋也緗沈默，喝酒回去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唯一不對勁的地方，只有那天湯嘉和周琴媽媽約了頓相親飯，自己出包廂抽了根煙，沒帶手機。
至於密碼，他常年用一個，湯嘉知道。
而周琴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湯嘉對結果都喜聞樂見。
“那許妍呢？沒把你加回來？”
宋也緗沈默，翻開了另外一本文件。
程玉瞬間了悟，扶著辦公桌哈哈大笑起來，眼尾都流出了眼淚，胡亂擦完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讓你囫圇吞棗，你非要細嚼慢咽，這下好了，吃不到了吧！哈哈哈……”
宋也緗快速瀏覽著文件，頭也不擡地說：“魚可以再找。”
放在桌上的手機快速亮了一下，隱約是微信消息閃過。宋也緗不由自主地停下手裏的活兒，點開。
【XX號：記住這幾點……】
眉頭一皺，宋也緗將手機反扣在桌上，重新看文件，過了一會兒，他將文件翻到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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