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糙漢的蛻變，憑一己之力改變舍友不愛打扮自己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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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糙漢的蛻變，憑一己之力改變舍友不愛打扮自己的壞習慣》
於渺差點笑出聲。
全靠自己？
他還真好意思說。
被家人嬌寵著長大的小少爺, 恐怕完全想不到自己一路的順風順水，全都是因為家裏人在背後出力吧。
他應該慶幸爹媽做得不太過火，不然早就被人揍了。
“想要繼續留下也可以。”
彌艾敲敲桌子, 角落裏作鵪鶉狀的徐一立刻湊過來。
“彌總, 您說。”
“去和那邊談，如果上星的話, 就把我們安排到周末晚八點, App也要放在首頁。”
徐一面露遲疑, 但還是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彌艾知道這樣的要求那邊不可能直接答應下來, 但就算討價還價，對她來說也有好處。
她也不擔心會被針對, 原本就是對方理虧, 如果擔心得罪人才忍下這一口氣, 反倒顯得太過懦弱。
陳萬宇雖然不懂, 但他也知道能在這時候提出來的要求肯定非常過分。
他原本還想再嘴硬, 但看彌艾一副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又把話憋了回去。
彌艾也懶得管他服不服氣, 在訓練營裏轉了一圈, 確定沒有其他的問題後便離開去公司總部開會。
她不太喜歡和員工們線下開會, 畢竟A市總是堵車, 要是遇見早晚高峰期, 她至少要在路上堵一兩個小時。
但今天是個例外。
彌艾也不打算開大會, 只叫了幾個領導去會議室。
這段日子裏, 她發現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忽視的一個問題。
——光有錢，沒有人脈和權利也不行。
毫無實業的公司, 到最後只會成為一個錢罐子，任人索取。
就像今天, 如果不是彌氏沒有屬於自己的自媒體平臺，她也不可能允許一個走後門的藝人擔任劇裏的角色。
說是藝人都不準確，陳萬宇此前一個作品都沒有，進組也只是心血來潮。
據彌艾所知，他大學學的專業甚至都不和藝術相關，哪怕有那麽一張時下最流行的臉，但沒有背後的助力，想也不可能在圈裏冒出頭。
所以還是旗下公司太少的原因。
她面露沈思，會議室裏一片安靜。
徐一看著她的表情，心裏已經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原本沈重的肩頭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果然，彌艾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舒緩。
她清了清嗓子，“我覺得咱們公司的項目還是太少了。”
一旁的劉經理小心翼翼問：“彌總，您的意思是？”
“再收購點公司。”
劉經理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岔氣。
再收購點……公司？
是她耳朵有問題，還是彌總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這東西是說收購就收購的嗎？
不說股市股票這類問題，就是最重要的錢，他們能拿出這麽多流動資金嗎？
聽彌艾的意思，也不像是買兩家小型企業的樣子，難不成他們這位敗家子一樣的老板，其實是某個老錢家族的後代？
她在國內外的大公司裏工作了不少年，也接觸到不少頗有家資的繼承人，可他們也沒像彌艾這樣花錢如流水。
彌艾確實對這方面不太了解。
但她也沒覺得自己太誇張。
畢竟新聞上都說了，亞洲首富日收十幾億，她和人家一筆就是小巫見大巫。
此時見幾個位下屬臉色似乎有異，她只當作這是正常人面對工作時的擺爛表現，於是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工作進行的順利，咱們月底全體去國外旅游，大家可以弄個表，寫上自己想去的國家和城市，到時候讓……”
她轉過頭，正要去找徐一，忽然想起她還有別的工作要做，便改口。
“讓劉經理統計好了，去財務那邊報備一下。”
劉經理連忙道：“彌總，您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有了度假這個承諾，大家的幹勁立刻又起來了。
彌艾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也不在公司多待，《人間宴》的發布會在晚上召開，她作為最大投資人，自然也要到場。
這是林導第一次作為主導演拍攝的電視劇，她自然十分上心，圈裏的朋友只要認識的全都通知一遍，關系好的就死皮賴臉讓人家騰出時間來一趟，關系普通的，也語氣誠懇請人過來。
好在這部劇的女主演是個二線小花，出道時間雖然不久，但粉絲凝聚力不錯。
再加上前段時間的刻意炒作，吸引了不少媒體關註，給發布會增添了一分熱度。
彌艾到的時候，發布會已經開始了，屏幕上播放著電視劇的前片，偶爾能聽到幾聲私下的交頭接耳。
林導為她安排的位置在第一排最中間，左右兩邊都是劇組的主演和工作人員。
放映開始，林導在臺上講話，下面的閃光燈和快門聲此起彼伏。
但彌艾知道，這其中有至少一半的記者都是他們自己請來的。
《人間宴》播出時間和圈裏一個備受萬眾期待的漫改劇撞了，對方的主演都是一線流量明星，還有影帝影後加盟，同樣也是以美食為主題，這邊的流量自然就被壓了下去。
短片播放完，導演組的人上臺致謝，接著就是幾位主演和部分比較重要的配角，寧清緣也在其中。
屏幕切到他的時候，展廳內傳來一陣吸氣。
那張童年時期被星探和廣告導演發掘的臉，足以證明造物主的偏愛。
內娛從來不缺帥哥，但像他這樣長相堪比藝術家的雕刻品的男演員，卻少之又少。
只要在圈裏呆過一段時間的人，都能意識到他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只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粉絲們會把自家哥哥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偶像。
彌艾看著鏡頭像面露沈著的青年，覺得他似乎有哪裏變了。
看起來稍微穩重了一點。
就在這時，幾個擠在前方的記者舉著手裏的話筒忽然發問，語氣裏的惡意幾乎要藏不住。
“蕭瀟，聽說你和周凱分手了？可以仔細說一下原因嗎？”
“蕭瀟，據周凱和你的共同好友爆料，你在戀愛期間多次劈腿，請問是真的嗎？”
“請問你們選在這時候開發布會，是不是因為周凱新劇要開播了，所以想蹭一波流量？”
女主演被問得一楞，臉色隨即刷白，她正要強撐著說些什麽，卻突然被林導打斷。
林導揮揮手，叫來在場的工作人員，將這幾個記者請出去。
發布會依舊照常繼續。
結束後，彌艾幾人來到後臺。
“彌總，我沒有劈腿，我們是和平分手……”
蕭瀟急忙解釋，任誰在發布會當天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六神無主，更何況她這個因為運氣好，一出道就蹭著高水平劇組一飛沖天的小透明。
她進圈也不到三年，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混到現在，自然不是什麽傻子。
“有人要搞我，想借著黑我的機會順便針對咱們劇組！”
彌艾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又讓林導幾人安撫著她出去。
門被關上，她看一眼身後的徐一，“網上的事情解決完了嗎？”
“彌總，網上所有有關《人間宴》的負_面報_道都撤了，但我覺得他們可能還會有下一次。”
“不用著急，能花錢解決的就都不是問題。”
只是……
彌艾皺眉。
公司的公關部門反應也太遲鈍了，回應也不夠令人信服。
她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得再挖點人才過來，她這裏實在是人才短缺。
“公關部盡可能全部換掉，讓他們盡快招來新人，吃白飯的一個都不準留。”
她開出比之前還要高兩倍的工資，不是為了讓這些酒囊飯袋來公司養老的。
要摸魚至少得拿8000塊錢以下的工資才行。
徐一猶豫了一下，“彌總，這樣的話能留下來的人不超過兩位數……被辭退的那些人可能會說公司的壞話，以後做一些工作也會更難。”
A市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同個學校畢業的校友互相一通氣，彌艾就很容易招不到新人。
本以為她這麽說會讓彌總三思而後行，卻沒想到彌艾眼睛一亮，驚喜道：“徐一，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既然這樣，為了防止他們成為公司的競爭對手，我們先把業內比較有名的公司收購了吧。”
徐一一陣眩暈，二十出頭的年紀，甚至提前感受到八十歲的疲憊。
“什、什麽？”
彌艾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個重擔就交給你了，等任務完成，你就直接升職為總助……我覺得為我服務的助理只有你一個不太夠，這次招聘，順便再給你找兩個幫手吧。”
“好、好的，謝謝彌總，”徐一靠著一句“升職”勉強活了過來，“我一定會盡快招來新的助理，來為您分憂的。”
下屬太過能幹，實在讓她欣慰。
但看著她那張蒼白的小臉，彌艾心裏難得浮上一絲愧疚。
“我記得年前給你留了一個工作，現在怎麽樣了？”
“您是說醫院的事嗎？條子已經批下來了，我們也已經聯系到國內外一些專做醫療器械的廠家……”
說到這，徐一不知為何顯得吞吞吐吐。
“沒事，你接著說。”
她只好道：“就是您給的那個地址，有點偏僻，而且前身似乎是……A市二院？”
直白點說就是精神病院。
彌艾想了想，問：“面積應該挺大吧。”
“大，比一般的專科醫院要大一倍。”
“那就行，不用在乎是不是精神病院。”
徐一一噎，又道，“對了，彌總。”
“怎麽了？”
她將彌艾充滿電的手機遞過來，“您的手機剛才響了幾聲，我沒仔細看，似乎是微信提示音。”
彌艾接過來看了一眼，是高昱的消息，問她今晚有沒有空。
高昱平時一直住宿舍，兩人見面時間一周不超過三天，彌艾忙的時候，一周也見不了一次面。
她這時也忙完了，手機上的時間才剛到晚上八點。
回到車上後，她給高昱回撥了過去，手機鈴聲響了幾秒，被對方接通。
彌艾聽著那邊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眉頭一挑。
“你在……跑步？”
“嗯，剛吃完晚飯。”
高昱放慢速度，在操場上慢步。
即便如今還沒到夏天，但操場上的小情侶已經開始成雙成對的出現，還有不少同個宿舍的學生在晚飯後來操場上散步消食。
他才跑了半小時的步，就有至少三個人想要加他的聯系方式。
高昱特意帶上了耳機，卻還是阻擋不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搭訕，直到彌艾的電話打過來，才讓他松了一口氣。
“怎麽突然給我發消息？”
彌艾似乎在車裏，或是某些密閉的空間，略顯低壓的女聲從手機那邊傳出，聽得他耳朵發麻。
他沈默了一會兒，這才忍住心中的那一股忐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我們學校下周五開運動會，你來嗎？”
其實他更想說，你來看我好嗎？
但他說不出口。
“可以啊，”女人溫潤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聲輕笑，“原來只是因為這個啊，我還以為……”
他忍不住問：“什麽？”
彌艾歪頭看向後車鏡，避開後面經過的一輛車，有些心不在焉。
“我還以為你想我了呢。”
“……”
高昱忽然停下腳步，臉色暴紅。
他不自在地抓抓額前的碎發，又不合時宜地升起一股想要剪頭的沖動。
下周就能見到她，現在剪頭發會不會太早了？
但如果發型修壞的話，也有一周的時間來彌補。
或者今晚上開始學著敷面膜？
但他從來不買這種東西，學校的超市和便利店關門的比較早，只能叫跑腿來送了。
話又說回來，他應該買什麽樣的面膜呢？
或許應該在網上看看推薦。
想到這，他動作一頓。
彌艾那個前男友，最近似乎在做男士護膚品測評，他屏蔽好幾次了，還是能刷到。
他和彌艾的那一段，真是讓人過分在意。
彌艾註意到他此時的安靜，“怎麽了？”
“沒什麽，”他撒了謊，扯到別的話題上，“我們運動會周四上午九點開始，我在周五下午的那場……我報了長跑。”
彌艾詫異，“三千米？”
他能行嗎？
聽出她未盡的話，高昱解釋，“我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有跑步的習慣，之前還得過青少年組的馬拉松冠軍，三千其實還好。”
“怪不得……”
他的體重算是標準偏瘦了，但在彌艾的印象裏賽車選手大多身材高大——當然，也有她的原因。
她幾乎只能註意到那些一米八以上、長相帥氣的賽車手，一場比賽看下來，只記得誰更吸引她的眼球了。
“先不說了，今天王姐請假，我自己開車，等到家再給你回過去。”
高昱忍住心中的不舍，應了一聲。
電話掛斷，他又跑了兩圈當作訓練，這才回寢室。
他和之前那個宿舍的人關系不算好，年後開學，申請了半年的換寢通知一下來，他就搬去了新宿舍。
新宿舍的舍友也是他們班的同學，只是之前沒怎麽交流過。
換句話說，高昱一直是他們班最特立獨行的那個，別說這些新舍友了，就是以前的那些同寢室的人，都沒有一個和他處成朋友關系。
高昱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幾個正在討論明天和女友約會穿什麽的男生看了他一眼，不約而同壓低了聲音。
哪怕相處了兩個月，他們還是不太習慣新舍友的存在。
不說他那些隨意的丟在床頭和櫃子裏的奢侈品，光是那張堪比明星的臉，就足夠讓他們不自在了。
有時候共用洗手臺的時候，看著高昱在鏡子裏的那張高鼻闊目、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再看看他們自己，能忍住不去醫院整容，都算他們有耐力。
高昱和他們也沒什麽話說，自顧自吹完頭，便打開某個測評軟件，搜一下適合男生的面膜。
其實他也可以問高盛，高盛平時最愛倒騰的就是那張臉，高中的時候就跑去做醫美，到如今都不知道Do了多少地方了。
他長得本來也不醜，卻偏偏過分追求完美。
上次還聽他說要去打眉弓。
這玩意打了和沒打有什麽區別嗎？
高昱費解地引擰起眉頭，還是決定在網上看推薦。
打出“男生面膜”這四個字，最先出現的是那張令他煩得牙癢癢的臉。
又是那個姓鞠的。
不知道他買了多少的推廣，鋪天蓋地的廣告讓人防不勝防。
他把鞠安辰拉黑，去看別的博主。
剛洗漱完的許曉從他身後經過，無意間瞟了一眼，“高昱，你還看護膚品啊。”
高昱一把將手機反扣，眉頭皺緊，“你看我手機？”
“不是不是，我就是經過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
許曉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因為你看的那家品牌，我之前也買過，一套要小一千，也不好用，所以印象特別深。”
另一個舍友摘下耳機，也加入進這一話題。
“是不是據說主打男士護膚的那一家？去年風很大，我也買了，結果用了沒幾天臉上的痘痘更多了，氣得我直接上閑魚二手賣了……怎麽，高昱要換護膚品了？”
高昱臉色怪異，“你們為什麽對這種東西這麽了解？”
“啥意思？刻板印象是不是？”
許曉不樂意了，“你還是男的呢，能不能別對男的那麽苛刻？了解護膚品怎麽了，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長著一張天生被人追的臉，我們這些普通男生要是再不在外表上下功夫，能有女生喜歡嗎？”
另一個室友從中調節，“高昱你別在意，許曉他這兩天心情不好，就你之前那個宿舍的一個男的，之前追過許曉他女朋友，知道他倆在一起之後還是糾纏人家。”
他看了一眼許曉，見對方沒有阻止，這才繼續下去。
“上周末他還和幾個朋友把許曉堵到食堂裏，逼著他和他對象分手，你說這事攤誰身上誰也不好受，是吧。”
高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許曉這時候倒自己調節過來了，只在心裏嘟囔了兩聲，便開始給高昱推薦自己用過覺得不錯的護膚品。
“你是幹皮還是油皮？我是幹皮，用這些剛剛好，特別是這個面膜，我每次見過女朋友之前都要貼一張，所以我女朋友總是誇我皮膚好。”
“……倒也不用講這麽仔細，幹皮油皮？那是什麽？”
許曉大吃一驚，“你這也太糙了吧！”
高昱不解，“什麽？怎麽就糙了呢？”
他雖然不像高盛那樣臭美，但好歹也會收拾一下自己，怎麽在他舍友嘴裏，聽起來快要成流浪漢了？
許曉皺著眉打量他，“你的眉毛不會沒修過吧？鼻毛呢？身上的汗毛呢？最重要的是，你的腋毛！”
“這個……也需要修嗎？”
許曉尖叫，“當然！”
高昱費解，“可是我沒有啊？”
他摸摸自己的腋下，熟悉的觸感，光滑一片。
“你竟然沒有，”一旁的舍友羨慕道，“我們每周都得刮，因為這東西露出來不好看。”
高昱小聲問：“也沒有必要吧。”
“當然有必要了，你把你的手伸出來，”許曉擼起袖子，展示自己脫了毛的胳膊，“你看，有毛跟沒毛的區別大吧。”
“確實……”
聽他這麽說，許曉頗有些得意，再看他那張精致得宛如Bjd娃娃的臉，心中升起一股惋惜。
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麽一張臉，竟然跟了這麽一個糙漢子一樣的主人。
真是可惜。
他忽然靈機一動。
“高昱，你怎麽想買護膚品了？”
高昱摸摸鼻子，眼神飄忽，“我朋友下周來看我……”
許曉明白，就是他喜歡的女性朋友來，所以想要給個好點的印象。
這他在行啊，他已經改造過好多想要面基或者給女朋友一個驚喜的男生了，得到的反饋全都是好評。
就連他們這個舍友，也是經過他的改造，才找到女朋友的。
雖然高昱看起來不缺女友，但他可不忍心看著這麽一張臉被浪費掉。
“這樣吧，我幫你挑一些適合你的護膚品，你當我的模特怎麽樣？”
高昱想了一下，覺得可以，模特這行他很熟悉。
“行。”
許曉喜形於色，“來，我給你推薦幾個品牌……”
幾天後，某個測評軟件上出現一個飄紅的帖子。
——《糙漢的蛻變，憑一己之力改變舍友不愛打扮自己的壞習慣》
【舍友雖然長得帥但平時打扮都很樸素，上萬的衣服鞋子都能穿成流浪漢風！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從來都不用防曬霜卻一點都曬不黑！！！恨！
Ps問過他了，他說不喜歡搞這種穿搭和化妝之類的東西，有*這時間還不如背點四級單詞。
笑死，這怎麽能行？
大家一塊躺平就你小子想起來卷是吧？
最後希望這次改造之後，能讓他養成天天都會收拾自己的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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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好意思說。
被家人嬌寵著長大的小少爺, 恐怕完全想不到自己一路的順風順水，全都是因為家裏人在背後出力吧。
他應該慶幸爹媽做得不太過火，不然早就被人揍了。
“想要繼續留下也可以。”
彌艾敲敲桌子, 角落裏作鵪鶉狀的徐一立刻湊過來。
“彌總, 您說。”
“去和那邊談，如果上星的話, 就把我們安排到周末晚八點, App也要放在首頁。”
徐一面露遲疑, 但還是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彌艾知道這樣的要求那邊不可能直接答應下來, 但就算討價還價，對她來說也有好處。
她也不擔心會被針對, 原本就是對方理虧, 如果擔心得罪人才忍下這一口氣, 反倒顯得太過懦弱。
陳萬宇雖然不懂, 但他也知道能在這時候提出來的要求肯定非常過分。
他原本還想再嘴硬, 但看彌艾一副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又把話憋了回去。
彌艾也懶得管他服不服氣, 在訓練營裏轉了一圈, 確定沒有其他的問題後便離開去公司總部開會。
她不太喜歡和員工們線下開會, 畢竟A市總是堵車, 要是遇見早晚高峰期, 她至少要在路上堵一兩個小時。
但今天是個例外。
彌艾也不打算開大會, 只叫了幾個領導去會議室。
這段日子裏, 她發現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忽視的一個問題。
——光有錢，沒有人脈和權利也不行。
毫無實業的公司, 到最後只會成為一個錢罐子，任人索取。
就像今天, 如果不是彌氏沒有屬於自己的自媒體平臺，她也不可能允許一個走後門的藝人擔任劇裏的角色。
說是藝人都不準確，陳萬宇此前一個作品都沒有，進組也只是心血來潮。
據彌艾所知，他大學學的專業甚至都不和藝術相關，哪怕有那麽一張時下最流行的臉，但沒有背後的助力，想也不可能在圈裏冒出頭。
所以還是旗下公司太少的原因。
她面露沈思，會議室裏一片安靜。
徐一看著她的表情，心裏已經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原本沈重的肩頭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果然，彌艾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舒緩。
她清了清嗓子，“我覺得咱們公司的項目還是太少了。”
一旁的劉經理小心翼翼問：“彌總，您的意思是？”
“再收購點公司。”
劉經理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岔氣。
再收購點……公司？
是她耳朵有問題，還是彌總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這東西是說收購就收購的嗎？
不說股市股票這類問題，就是最重要的錢，他們能拿出這麽多流動資金嗎？
聽彌艾的意思，也不像是買兩家小型企業的樣子，難不成他們這位敗家子一樣的老板，其實是某個老錢家族的後代？
她在國內外的大公司裏工作了不少年，也接觸到不少頗有家資的繼承人，可他們也沒像彌艾這樣花錢如流水。
彌艾確實對這方面不太了解。
但她也沒覺得自己太誇張。
畢竟新聞上都說了，亞洲首富日收十幾億，她和人家一筆就是小巫見大巫。
此時見幾個位下屬臉色似乎有異，她只當作這是正常人面對工作時的擺爛表現，於是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工作進行的順利，咱們月底全體去國外旅游，大家可以弄個表，寫上自己想去的國家和城市，到時候讓……”
她轉過頭，正要去找徐一，忽然想起她還有別的工作要做，便改口。
“讓劉經理統計好了，去財務那邊報備一下。”
劉經理連忙道：“彌總，您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有了度假這個承諾，大家的幹勁立刻又起來了。
彌艾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也不在公司多待，《人間宴》的發布會在晚上召開，她作為最大投資人，自然也要到場。
這是林導第一次作為主導演拍攝的電視劇，她自然十分上心，圈裏的朋友只要認識的全都通知一遍，關系好的就死皮賴臉讓人家騰出時間來一趟，關系普通的，也語氣誠懇請人過來。
好在這部劇的女主演是個二線小花，出道時間雖然不久，但粉絲凝聚力不錯。
再加上前段時間的刻意炒作，吸引了不少媒體關註，給發布會增添了一分熱度。
彌艾到的時候，發布會已經開始了，屏幕上播放著電視劇的前片，偶爾能聽到幾聲私下的交頭接耳。
林導為她安排的位置在第一排最中間，左右兩邊都是劇組的主演和工作人員。
放映開始，林導在臺上講話，下面的閃光燈和快門聲此起彼伏。
但彌艾知道，這其中有至少一半的記者都是他們自己請來的。
《人間宴》播出時間和圈裏一個備受萬眾期待的漫改劇撞了，對方的主演都是一線流量明星，還有影帝影後加盟，同樣也是以美食為主題，這邊的流量自然就被壓了下去。
短片播放完，導演組的人上臺致謝，接著就是幾位主演和部分比較重要的配角，寧清緣也在其中。
屏幕切到他的時候，展廳內傳來一陣吸氣。
那張童年時期被星探和廣告導演發掘的臉，足以證明造物主的偏愛。
內娛從來不缺帥哥，但像他這樣長相堪比藝術家的雕刻品的男演員，卻少之又少。
只要在圈裏呆過一段時間的人，都能意識到他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只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粉絲們會把自家哥哥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偶像。
彌艾看著鏡頭像面露沈著的青年，覺得他似乎有哪裏變了。
看起來稍微穩重了一點。
就在這時，幾個擠在前方的記者舉著手裏的話筒忽然發問，語氣裏的惡意幾乎要藏不住。
“蕭瀟，聽說你和周凱分手了？可以仔細說一下原因嗎？”
“蕭瀟，據周凱和你的共同好友爆料，你在戀愛期間多次劈腿，請問是真的嗎？”
“請問你們選在這時候開發布會，是不是因為周凱新劇要開播了，所以想蹭一波流量？”
女主演被問得一楞，臉色隨即刷白，她正要強撐著說些什麽，卻突然被林導打斷。
林導揮揮手，叫來在場的工作人員，將這幾個記者請出去。
發布會依舊照常繼續。
結束後，彌艾幾人來到後臺。
“彌總，我沒有劈腿，我們是和平分手……”
蕭瀟急忙解釋，任誰在發布會當天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六神無主，更何況她這個因為運氣好，一出道就蹭著高水平劇組一飛沖天的小透明。
她進圈也不到三年，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混到現在，自然不是什麽傻子。
“有人要搞我，想借著黑我的機會順便針對咱們劇組！”
彌艾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又讓林導幾人安撫著她出去。
門被關上，她看一眼身後的徐一，“網上的事情解決完了嗎？”
“彌總，網上所有有關《人間宴》的負_面報_道都撤了，但我覺得他們可能還會有下一次。”
“不用著急，能花錢解決的就都不是問題。”
只是……
彌艾皺眉。
公司的公關部門反應也太遲鈍了，回應也不夠令人信服。
她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得再挖點人才過來，她這裏實在是人才短缺。
“公關部盡可能全部換掉，讓他們盡快招來新人，吃白飯的一個都不準留。”
她開出比之前還要高兩倍的工資，不是為了讓這些酒囊飯袋來公司養老的。
要摸魚至少得拿8000塊錢以下的工資才行。
徐一猶豫了一下，“彌總，這樣的話能留下來的人不超過兩位數……被辭退的那些人可能會說公司的壞話，以後做一些工作也會更難。”
A市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同個學校畢業的校友互相一通氣，彌艾就很容易招不到新人。
本以為她這麽說會讓彌總三思而後行，卻沒想到彌艾眼睛一亮，驚喜道：“徐一，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既然這樣，為了防止他們成為公司的競爭對手，我們先把業內比較有名的公司收購了吧。”
徐一一陣眩暈，二十出頭的年紀，甚至提前感受到八十歲的疲憊。
“什、什麽？”
彌艾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個重擔就交給你了，等任務完成，你就直接升職為總助……我覺得為我服務的助理只有你一個不太夠，這次招聘，順便再給你找兩個幫手吧。”
“好、好的，謝謝彌總，”徐一靠著一句“升職”勉強活了過來，“我一定會盡快招來新的助理，來為您分憂的。”
下屬太過能幹，實在讓她欣慰。
但看著她那張蒼白的小臉，彌艾心裏難得浮上一絲愧疚。
“我記得年前給你留了一個工作，現在怎麽樣了？”
“您是說醫院的事嗎？條子已經批下來了，我們也已經聯系到國內外一些專做醫療器械的廠家……”
說到這，徐一不知為何顯得吞吞吐吐。
“沒事，你接著說。”
她只好道：“就是您給的那個地址，有點偏僻，而且前身似乎是……A市二院？”
直白點說就是精神病院。
彌艾想了想，問：“面積應該挺大吧。”
“大，比一般的專科醫院要大一倍。”
“那就行，不用在乎是不是精神病院。”
徐一一噎，又道，“對了，彌總。”
“怎麽了？”
她將彌艾充滿電的手機遞過來，“您的手機剛才響了幾聲，我沒仔細看，似乎是微信提示音。”
彌艾接過來看了一眼，是高昱的消息，問她今晚有沒有空。
高昱平時一直住宿舍，兩人見面時間一周不超過三天，彌艾忙的時候，一周也見不了一次面。
她這時也忙完了，手機上的時間才剛到晚上八點。
回到車上後，她給高昱回撥了過去，手機鈴聲響了幾秒，被對方接通。
彌艾聽著那邊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眉頭一挑。
“你在……跑步？”
“嗯，剛吃完晚飯。”
高昱放慢速度，在操場上慢步。
即便如今還沒到夏天，但操場上的小情侶已經開始成雙成對的出現，還有不少同個宿舍的學生在晚飯後來操場上散步消食。
他才跑了半小時的步，就有至少三個人想要加他的聯系方式。
高昱特意帶上了耳機，卻還是阻擋不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搭訕，直到彌艾的電話打過來，才讓他松了一口氣。
“怎麽突然給我發消息？”
彌艾似乎在車裏，或是某些密閉的空間，略顯低壓的女聲從手機那邊傳出，聽得他耳朵發麻。
他沈默了一會兒，這才忍住心中的那一股忐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我們學校下周五開運動會，你來嗎？”
其實他更想說，你來看我好嗎？
但他說不出口。
“可以啊，”女人溫潤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聲輕笑，“原來只是因為這個啊，我還以為……”
他忍不住問：“什麽？”
彌艾歪頭看向後車鏡，避開後面經過的一輛車，有些心不在焉。
“我還以為你想我了呢。”
“……”
高昱忽然停下腳步，臉色暴紅。
他不自在地抓抓額前的碎發，又不合時宜地升起一股想要剪頭的沖動。
下周就能見到她，現在剪頭發會不會太早了？
但如果發型修壞的話，也有一周的時間來彌補。
或者今晚上開始學著敷面膜？
但他從來不買這種東西，學校的超市和便利店關門的比較早，只能叫跑腿來送了。
話又說回來，他應該買什麽樣的面膜呢？
或許應該在網上看看推薦。
想到這，他動作一頓。
彌艾那個前男友，最近似乎在做男士護膚品測評，他屏蔽好幾次了，還是能刷到。
他和彌艾的那一段，真是讓人過分在意。
彌艾註意到他此時的安靜，“怎麽了？”
“沒什麽，”他撒了謊，扯到別的話題上，“我們運動會周四上午九點開始，我在周五下午的那場……我報了長跑。”
彌艾詫異，“三千米？”
他能行嗎？
聽出她未盡的話，高昱解釋，“我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有跑步的習慣，之前還得過青少年組的馬拉松冠軍，三千其實還好。”
“怪不得……”
他的體重算是標準偏瘦了，但在彌艾的印象裏賽車選手大多身材高大——當然，也有她的原因。
她幾乎只能註意到那些一米八以上、長相帥氣的賽車手，一場比賽看下來，只記得誰更吸引她的眼球了。
“先不說了，今天王姐請假，我自己開車，等到家再給你回過去。”
高昱忍住心中的不舍，應了一聲。
電話掛斷，他又跑了兩圈當作訓練，這才回寢室。
他和之前那個宿舍的人關系不算好，年後開學，申請了半年的換寢通知一下來，他就搬去了新宿舍。
新宿舍的舍友也是他們班的同學，只是之前沒怎麽交流過。
換句話說，高昱一直是他們班最特立獨行的那個，別說這些新舍友了，就是以前的那些同寢室的人，都沒有一個和他處成朋友關系。
高昱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幾個正在討論明天和女友約會穿什麽的男生看了他一眼，不約而同壓低了聲音。
哪怕相處了兩個月，他們還是不太習慣新舍友的存在。
不說他那些隨意的丟在床頭和櫃子裏的奢侈品，光是那張堪比明星的臉，就足夠讓他們不自在了。
有時候共用洗手臺的時候，看著高昱在鏡子裏的那張高鼻闊目、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再看看他們自己，能忍住不去醫院整容，都算他們有耐力。
高昱和他們也沒什麽話說，自顧自吹完頭，便打開某個測評軟件，搜一下適合男生的面膜。
其實他也可以問高盛，高盛平時最愛倒騰的就是那張臉，高中的時候就跑去做醫美，到如今都不知道Do了多少地方了。
他長得本來也不醜，卻偏偏過分追求完美。
上次還聽他說要去打眉弓。
這玩意打了和沒打有什麽區別嗎？
高昱費解地引擰起眉頭，還是決定在網上看推薦。
打出“男生面膜”這四個字，最先出現的是那張令他煩得牙癢癢的臉。
又是那個姓鞠的。
不知道他買了多少的推廣，鋪天蓋地的廣告讓人防不勝防。
他把鞠安辰拉黑，去看別的博主。
剛洗漱完的許曉從他身後經過，無意間瞟了一眼，“高昱，你還看護膚品啊。”
高昱一把將手機反扣，眉頭皺緊，“你看我手機？”
“不是不是，我就是經過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
許曉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因為你看的那家品牌，我之前也買過，一套要小一千，也不好用，所以印象特別深。”
另一個舍友摘下耳機，也加入進這一話題。
“是不是據說主打男士護膚的那一家？去年風很大，我也買了，結果用了沒幾天臉上的痘痘更多了，氣得我直接上閑魚二手賣了……怎麽，高昱要換護膚品了？”
高昱臉色怪異，“你們為什麽對這種東西這麽了解？”
“啥意思？刻板印象是不是？”
許曉不樂意了，“你還是男的呢，能不能別對男的那麽苛刻？了解護膚品怎麽了，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長著一張天生被人追的臉，我們這些普通男生要是再不在外表上下功夫，能有女生喜歡嗎？”
另一個室友從中調節，“高昱你別在意，許曉他這兩天心情不好，就你之前那個宿舍的一個男的，之前追過許曉他女朋友，知道他倆在一起之後還是糾纏人家。”
他看了一眼許曉，見對方沒有阻止，這才繼續下去。
“上周末他還和幾個朋友把許曉堵到食堂裏，逼著他和他對象分手，你說這事攤誰身上誰也不好受，是吧。”
高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許曉這時候倒自己調節過來了，只在心裏嘟囔了兩聲，便開始給高昱推薦自己用過覺得不錯的護膚品。
“你是幹皮還是油皮？我是幹皮，用這些剛剛好，特別是這個面膜，我每次見過女朋友之前都要貼一張，所以我女朋友總是誇我皮膚好。”
“……倒也不用講這麽仔細，幹皮油皮？那是什麽？”
許曉大吃一驚，“你這也太糙了吧！”
高昱不解，“什麽？怎麽就糙了呢？”
他雖然不像高盛那樣臭美，但好歹也會收拾一下自己，怎麽在他舍友嘴裏，聽起來快要成流浪漢了？
許曉皺著眉打量他，“你的眉毛不會沒修過吧？鼻毛呢？身上的汗毛呢？最重要的是，你的腋毛！”
“這個……也需要修嗎？”
許曉尖叫，“當然！”
高昱費解，“可是我沒有啊？”
他摸摸自己的腋下，熟悉的觸感，光滑一片。
“你竟然沒有，”一旁的舍友羨慕道，“我們每周都得刮，因為這東西露出來不好看。”
高昱小聲問：“也沒有必要吧。”
“當然有必要了，你把你的手伸出來，”許曉擼起袖子，展示自己脫了毛的胳膊，“你看，有毛跟沒毛的區別大吧。”
“確實……”
聽他這麽說，許曉頗有些得意，再看他那張精致得宛如Bjd娃娃的臉，心中升起一股惋惜。
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麽一張臉，竟然跟了這麽一個糙漢子一樣的主人。
真是可惜。
他忽然靈機一動。
“高昱，你怎麽想買護膚品了？”
高昱摸摸鼻子，眼神飄忽，“我朋友下周來看我……”
許曉明白，就是他喜歡的女性朋友來，所以想要給個好點的印象。
這他在行啊，他已經改造過好多想要面基或者給女朋友一個驚喜的男生了，得到的反饋全都是好評。
就連他們這個舍友，也是經過他的改造，才找到女朋友的。
雖然高昱看起來不缺女友，但他可不忍心看著這麽一張臉被浪費掉。
“這樣吧，我幫你挑一些適合你的護膚品，你當我的模特怎麽樣？”
高昱想了一下，覺得可以，模特這行他很熟悉。
“行。”
許曉喜形於色，“來，我給你推薦幾個品牌……”
幾天後，某個測評軟件上出現一個飄紅的帖子。
——《糙漢的蛻變，憑一己之力改變舍友不愛打扮自己的壞習慣》
【舍友雖然長得帥但平時打扮都很樸素，上萬的衣服鞋子都能穿成流浪漢風！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從來都不用防曬霜卻一點都曬不黑！！！恨！
Ps問過他了，他說不喜歡搞這種穿搭和化妝之類的東西，有*這時間還不如背點四級單詞。
笑死，這怎麽能行？
大家一塊躺平就你小子想起來卷是吧？
最後希望這次改造之後，能讓他養成天天都會收拾自己的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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