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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鬩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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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鬩墻

在雞鳴寺一晚上過去,柴菀已經從傷心變為了憤怒。她向張氏強烈要求同姜棠單獨一輛馬車,然後在車上怒罵了傅淮哲一個時辰。

姜棠能搭腔嗎?當然不能。只能做個安靜的傾聽者。否則已經能想到他們兩個人和好之後她的慘狀了。

柴菀:“傅淮哲是個烏龜王八蛋、是個大傻瓜,啊啊啊啊…”姜棠:“冷靜、冷靜…”

眼看進了府,柴莞還是不想姜棠走,拉著她去了自己的閣樓。

柴莞說了這麽久,喉嚨都有些啞了。姜棠道:“三姐姐,你先回房休息一會兒。我去廚房給你煮一份冰糖雪梨湯來”。

姜棠正在削梨,突然看見有一個黑影飛進了柴莞房間。難道是壞人?她趕緊往柴莞閨房走去。

柴菀一個人回到房間,正蹂躪著枕頭,對著空氣罵罵咧咧。“是誰在罵我啊?是菀兒嗎?菀兒不歡迎我,那淮哲哥哥可走了喔。”傅淮哲像安撫小孩子一樣,還假裝轉身要走。

柴菀一下子撲過去,環住他的腰:“別走。”

姜棠剛到門口,便聽見柴莞說別走。原來是情郎啊。

柴莞的怒氣消散,委屈漸漸湧上心頭:“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眼淚滴答滴答:“可昨兒一見面,你就兇我。”

“對不起,菀兒,我不該兇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傅淮哲牽住柴菀的手,一寸一寸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我最近在忙著查案子,所以才對你有所疏忽。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傅淮哲緊緊抱住柴菀,沈默片刻後,繼續道:“我一刻也不想等了,等這個案子結束,我們就成婚吧!”

“可是…我父親母親說要留我到十六歲誒。”柴菀害羞得將頭埋進傅淮哲的胸膛,道:“他們很舍不得我,而且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了嗎?”

“因為我想菀兒能完全屬於我。”傅淮哲嘬了嘬她的嘴唇。

“菀兒一定不會愛上別人吧?”他的眼神暗了暗。

“怎麽可能,我只喜歡你,而且前不久我們已經訂婚了啊,你是在懷疑我嗎?”柴菀再呆,也察覺出傅淮哲有點不太對勁。

“沒有,只是怕失去你。我真的很愛你。菀兒也要永遠愛淮哲哥哥,好嗎?”傅淮哲低下頭,深情地看著她。

“當然。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柴菀心變得軟軟的。

姜棠在門口聽到一半就走了,甜到掉牙,單身狗接受不了這個。

傅淮哲同下屬在雞鳴寺調查了五天,案件有了重大突破。原來大殿之中有一條暗道通向後山,而被拐來的姑娘們正是被關在後山中。

雞鳴寺住持雖不是幕後主使,卻是人販子的同夥。他們甚至有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僧人提供囚禁場所以及姑娘們的飯食,防止她們餓死。而人販子們負責拐人、聯系買主、送貨上門。

事情宣傳出來,引起軒然大波。姜棠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突破點竟然真的在雞鳴寺。

最近京中人心惶惶,雖然案子已破,但父母們也是更加註重自家孩子的安全問題。

今兒是柴菀行及笄禮的日子。姜棠站在觀禮賓客中暗暗感嘆:真熱鬧啊。聽說最近傅淮哲還在處理一些結案之後的繁瑣事宜,還以為他不會來,結果也來了。果然是男主,女主任何重要的時間都不會錯過。

這麽隆重的及笄禮,姜棠從未見過。作為看熱鬧的一員,又是現代人,她是十分感興趣,看得聚精會神。

此刻讚禮站在臺上行過揖禮,開始對柴菀和參禮人員做簡單介紹。

之後讚禮唱道:“笄禮始,全場靜。天地造萬物,萬物興恒,以家以國,祖光榮耀。父母傳我,人生家國,貴至榮和。夫,人之因幼,少而及往,青年獨立繼承。家、族、國納其人之成立,與其人之權利,其成人者受個體生存,家族責任,社會義務之命。此,特予正禮明典。成人笄禮開始,奏樂!”

賓盥、初加、一拜、二加、二拜、三加、三拜、乃醮、字笄者、笄者三拜、笄者母親向笄者示訓詞、笄者依次行揖禮、禮成。

這個及笄禮有多覆雜?姜棠只看看都覺得要了老命了。行禮來,行禮去,柴菀衣服都換了好多套,服飾也越來越繁瑣。姜棠以為柴菀會很累,結果她一點都不見疲態,興奮得很。

儀式結束後,柴菀還特意邀請大家去提前訂好的酒樓慶祝。沒有大人,年輕人也更放松一些。就柴家三姐妹和傅家兩兄弟,傅佳因為沒幾日就要出嫁,並未出門。

本來大家其樂融融的,傅斯霖又犯了老毛病。暧昧的對柴菀道:“如果我哥對你不好,你就來找我吧。”這句還算正常,然後接著道:“嫁給我也是一樣的。”還對著柴菀眨了眨眼。

碰的一聲,傅斯霖直接被傅淮哲一拳打倒在地。姜棠再次目瞪口呆,這是做什麽?她開始覆盤男二剛說的話,沒問題啊。男二總是這樣說話的啊,沒什麽稀奇。

傅淮哲揪住傅斯霖的衣領:“我警告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雖然你是我弟弟,但是也請你控制住自己,對你嫂子說話放尊重,離她遠一點!”

傅斯霖擦掉嘴角的血,道:“你們還沒成婚,我有什麽不能說的,我為什麽不能喜歡她!”

“你終於承認了,之前不是裝的很好嗎?”傅淮哲又是一拳,“大家都以為你是浪蕩子,誰都不愛。”

“呵,誰裝了?只是因為哥你是個傻子。”傅斯霖直接翻身將傅淮哲壓在身下,使勁掰傅淮哲的手:“松手!別逼我還手。就這樣下去不好嗎?我已經退讓很多了!母親明明知道我也喜歡,卻直接讓哥你同柴菀訂婚。”

“你以為你打得過我?”傅淮哲一腳將傅斯霖踢開,“你搞搞清楚,我和菀兒訂婚是因為我們兩情相悅,和其他並沒有任何關系。我希望你同你嫂子保持好距離。”說完,他直接拉著呆楞住的柴菀離開了。

真男人果真從不回頭看爆炸。姜棠要吐了,男女主是走了,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一名傷員。

柴舒見縫插針的給傅斯霖送去溫暖,不過顯然他並不買賬。推開柴舒的手,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看起來很悲傷。

“先別走,先別走…”姜棠本想叫住傅斯霖,至少叫他把破壞的桌椅碗碟錢出了。可對方充耳不聞,腳步都沒停頓一下。可能心死了?

提前走掉的人,沒有一個付錢的。姜棠十分無語。她和柴舒只得一起平攤了飯錢,還另外賠付了店家損壞的桌椅碗碟錢。

最後是姜棠和柴舒倆人搭伴回家。姜棠悄悄觀察柴舒的表情,剛剛被拒絕也不傷心,反而十分興奮於剛剛看見的炸裂場面。看來是對傅斯霖去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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