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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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生氣
嚴宿沒說話，祁雲巋聽了半晌明白了，問嚴宿：“我爸是不是……已經把補習的事情和你說了？”
嚴宿聞言擡頭看他，祁雲巋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回答。同時一股無名的火從心底冒了出來，祁雲巋：“他怎麽就這麽不問我來找我的同學！還說我不懂事，他尊重我嗎？”
聽出他真的生氣了，劉叔忙說：“小巋你也不要怪祁總，他也是為了你好啊，找到一個合適的補習老師能把成績提上去，你也學的開心，這不是正好嗎。”
祁雲巋臉色冷冷地說：“劉叔您就別說好話了。”
劉叔：“我沒有在說好話，只是我看的出來，小巋你很在乎這個同學，要不然今天也不會來這裏找他。”
他們說話，嚴宿這個當事人就在，祁雲巋臉色青青白白一陣閉了嘴，劉叔也察覺他不想再開口，也沒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祁雲巋看相一旁安靜的嚴宿問：“你呢？你的意思？”
對上他的黑眸，嚴宿抿唇：“我……一開始拒絕。”
他眉頭微蹙，神色有點猶豫，祁雲巋沒註意這點，只是在他說完後拍了下大腿說：“對！就應該直接拒絕！”
嚴宿神色楞了楞。祁雲巋繼續說：“像我爸這樣一年見不了我幾次的，一管我就什麽都要插一腳，還特別給我一個下馬威的，就應該這樣狠狠拒絕他，讓他知道他的決定不是聖旨，每次都拿來壓我。”
嚴宿：“……”
半晌他垂眼，神色慢慢暗淡下去，低低“嗯”了一聲。
祁雲巋搓搓拳，仍舊說：“他總是這樣，每次都不打招呼幹涉我的事情。”
他又嘆了口氣，對嚴宿說：“你別把他的話當真，就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就好。”
他還想說話，劉叔開口：“小巋今天也累了吧，該好好休息了，肚子餓了嗎？要不要等會兒去吃點東西？”
這麽一開口，祁雲巋還真是有點餓，他揉了揉肚子，又詢問嚴宿的想法，嚴宿沒意見，劉叔就把車開到一家燒烤店。
這個點，也只有燒烤店開著，三個人進去點了不少炸串，坐下來仔細一看，祁雲巋才發現劉叔身上的傷，他問：“劉叔，您沒事吧？”
劉叔扭了扭手腕說：“沒事。”
祁雲巋：“您真是寶刀未老。”他想起劉叔和人動手的樣子，真誠誇讚。
劉叔笑了笑：“吃吧，吃飽就好。”
祁雲巋點頭，拿了一串肉遞給嚴宿，嚴宿接過他才拿起自己的吃了一口說：“這頓我請吧。”
劉叔：“怎麽能讓小巋請呢。”
祁雲巋搖頭忙說：“沒事的，今天的事情辛苦劉叔了。”
鬧了一晚上，又大吃一場，終於順暢了。夜班的風野外涼爽，坐在店外吃了一頓熱乎乎的燒烤，全身都熱起來，祁雲巋吃飽了微皺著眉揉肚子，見狀嚴宿提出去買酸奶，他就起身結賬結賬時祁雲巋被告知已經結過帳了。
祁雲巋和劉叔面面相覷，劉叔搖了搖頭。
終於回了家裏，一開門就聽到震耳欲聾的貓叫聲，祁雲巋回來的太晚，他上前看籠子裏的黑貓說：“哎呀，小崽子肯定已經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
其實也差不多了，他一靠近黑貓就兇他，怕是已經罵了一頓臟話，倒是嚴宿和他一起回來，黑貓一見到嚴宿就被安撫了些，從籠子裏出來賴在嚴宿身上。
祁雲巋站在一旁眼不見為凈，說：“我先洗澡，你等下也趕緊去吧，洗完早點睡覺。”
嚴宿點頭。
洗完澡癱在床上，祁雲巋已經困得不行了，他很少這麽晚還沒睡覺，看了一眼時間，就要到淩晨三點，原先坐在車上就困了，下來大吃一場燒烤後清醒了點，現在洗完澡又困了回去。
他趴在床上立刻感覺到濃重的睡意席卷而來，連挪個姿勢到被窩裏都懶得動。
祁雲巋困的眼皮都睜不開，入睡之際他好像聽到了敲門聲，他懶得回應，過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被手機鬧鐘吵醒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帶著濃重的起床氣臭臉坐起，他懵了一秒，察覺自己躺在床中間，被子卷子身上，全身都暖烘烘的。
他記得自己睡前就倒在床上，半夢半醒間還有點還怕凍，不過有點意識感覺暖烘烘的，就沒管。
難不成他睡著後就自己動導航位置？
不再多想，他起床洗漱出門，路過嚴宿房間敲門，沒有回應他又去了廚房，廚房裏熱著早餐，他又去廚房裏看了一遍，確認沒人。
嚴宿又不打招呼就走了。
祁雲巋盯著桌子上的包子饅頭發呆。
直到黑貓叫了一聲他緩過神，看著貓糧盆裏已經倒好的貓糧，祁雲巋突然兇著一張臉沖黑貓問：“你的鏟屎官是不是總是這樣冷酷？永遠一聲招呼不打就走？”
黑貓大概吃飽了，縮在一旁舔爪子，聞言扭頭貓著步子離開。
祁雲巋一大早的起床氣再加上看到嚴宿又一聲招呼已打離開，整個人都低氣壓。
然後他咬了一口包子。
更低氣壓了。
因為他忘記了問嚴宿他家裏的情況。
警察得知他們的關系有意避開他們和嚴宿單獨談話，祁雲巋也能理解，但是現在他手機不在身邊，嚴宿這麽直接走也不說還回不回來，上不上學去，他就更生氣了。
不對，他為什麽要管嚴宿回不回來。
……應該是回不回來管貓，對就是管貓。
總而言之，一直到早上上學，他臉色都不好看，今天稍微晚了點，整個人因為熬夜也沒什麽精神，早讀遲到了幾分鐘才到。
還沒走到教學樓遠遠就聽見了讀書聲，迎著十三班的早讀聲進門後，他炸了。
他站在門口遠遠就見自己的座位邊上，坐著熟悉的同桌。
嚴宿也察覺到動靜望過來，四目相對祁雲巋面無表情走到座位，“砰”書包放下他拉開座位坐下。
這動靜稍微有點大，後排靠近的同學有些探了頭，又見他們安安靜靜，什麽話都不說，又縮回了腦袋。
祁雲巋拿出書，餘光見嚴宿一直在看他，似乎有話要說。
祁雲巋默默從包裏拿出新買的筆袋，從筆袋裏拿出筆，豎著放在自己桌子左側。
嚴宿的目光又落在筆袋上，他垂下眼，祁雲巋攤開書本時，餘光又見對方推了瓶牛奶過來。
祁雲巋沒好氣接過，手指一碰竟然是溫的，他這下眼中微微閃過詫異。
嚴宿見他終於看看自己，解釋說：“你臉色不太好，喝點這個。”
祁雲巋：“謝謝。”
他接過低頭喝了一口，熱牛奶進入胃裏，他全身舒坦了許多，想了想，他還是沒忍住問：“你今天怎麽又不打招呼就走了？”
說著，他頓了頓又說：“我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我沒無理取鬧吧。”
嚴宿：“我沒有，給你發了信息。”
祁雲巋：“？”
“手機嗎？”
嚴宿點頭，祁雲巋臉色頓時像是吃了餿飯：“啊，我手機昨天被收走了。”
嚴宿：“……”
“？”
祁雲巋又說：“昨天的手機你也看到了，那是劉叔的。”
說完二人同時沈默，大概雙方都沒想到是這樣，祁雲巋喝了口熱牛奶壓壓驚，嚴宿的解釋讓他一早起床心底的火氣消下去許多，同時也在懊惱自己剛才的情緒。
剛想開口說話又聽嚴宿說：“我還貼了便條。”
“？”這個他倒是真的沒看到了，祁雲巋說，“貼在哪裏？我怎麽沒看到？”
嚴宿：“桌面上。”
祁雲巋：“真沒看到。”
“……”
安靜一陣，祁雲巋說：“算了今天回去看看吧。”
嚴宿：“嗯。”
嚴宿的回來遠遠不止祁雲巋一個人驚訝，高朗一下早自習就沖到後頭：“嚴哥你可算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嚴宿：“我沒事。”
高朗語氣激動：“怎麽可能沒事！讓我看看怎麽樣？”
他的目光在嚴宿身上轉來轉去打量，就差摁著嚴宿檢查了，祁雲巋見狀覺得有點沒眼看，他輕咳一聲偏開頭。
高朗：“要是不那個老何一直在我早就想下來了！可急死我了！”
祁雲巋心說你這還有這麽老實的一天。
心底腹誹還沒完，高朗又說：“整個班裏也就你們倆能夠肆無忌憚在老何的課上隨便聊天了。”
祁雲巋挑眉。
江雨欣在旁說：“你倆剛才那個頭就差湊到一起了，得虧成績好，不然老何鐵定削你們。”
高朗在旁點頭：“是啊是啊，羨慕啊，我就沒有這樣的待遇。”
祁雲巋：“……咳咳咳。”他聞言輕咳一陣，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偏開頭喝了一口嚴宿給的牛奶。
牛奶涼的挺快，從那過來還有點燙的溫度到現在下課了已經涼的差不多了，喝完後他見那些人還是看著他。
祁雲巋：“……你們幹嘛？”
高朗最先開口，他看著祁雲巋說：“祁哥，你有點不對勁。”
祁雲巋：“？”
高朗：“你昨天那個擔心嚴哥的樣子不是這樣的，怎麽今天這麽淡定。”
他說完江雨欣拿書敲了他一下，江雨欣說：“你傻啊！祁雲巋就算是激動，那也是昨天晚上找到人的時候激動！現在確認人沒什麽問題了，他當然放心了。”
高朗：“也對啊。”
祁雲巋：“……”所以江雨欣為什麽會知道他昨天晚上去找嚴宿了。
高朗揉了揉後腦說：“不過祁哥，你耳朵怎麽這麽紅？還是嗆著沒緩過勁來嗎？”
祁雲巋：“……您可真會說話。”
高朗：“？”
看他一臉真誠人畜無害的樣子，祁雲巋抽了抽嘴角，江雨欣又打了高朗一下：“閉嘴吧你。”
高朗“嗷”了一聲：“你怎麽總打我！”
江雨欣：“……你該打。”
祁雲巋：“……你倆慢慢打，我先睡會兒，困了。”
高朗：“祁哥您睡吧。”
他才剛趴下，就聽全程沒發言的嚴宿突然對高朗開口：“你先回座位吧。”
等人走後，祁雲巋趴著醞釀睡意，又聽見嚴宿對他說：“謝謝。”
祁雲巋：“……”還讓不讓人補覺了？！
他換了個姿勢，徹底把滾燙的耳朵埋入臂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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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雲巋臉色冷冷地說：“劉叔您就別說好話了。”
劉叔：“我沒有在說好話，只是我看的出來，小巋你很在乎這個同學，要不然今天也不會來這裏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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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分鐘，祁雲巋看相一旁安靜的嚴宿問：“你呢？你的意思？”
對上他的黑眸，嚴宿抿唇：“我……一開始拒絕。”
他眉頭微蹙，神色有點猶豫，祁雲巋沒註意這點，只是在他說完後拍了下大腿說：“對！就應該直接拒絕！”
嚴宿神色楞了楞。祁雲巋繼續說：“像我爸這樣一年見不了我幾次的，一管我就什麽都要插一腳，還特別給我一個下馬威的，就應該這樣狠狠拒絕他，讓他知道他的決定不是聖旨，每次都拿來壓我。”
嚴宿：“……”
半晌他垂眼，神色慢慢暗淡下去，低低“嗯”了一聲。
祁雲巋搓搓拳，仍舊說：“他總是這樣，每次都不打招呼幹涉我的事情。”
他又嘆了口氣，對嚴宿說：“你別把他的話當真，就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就好。”
他還想說話，劉叔開口：“小巋今天也累了吧，該好好休息了，肚子餓了嗎？要不要等會兒去吃點東西？”
這麽一開口，祁雲巋還真是有點餓，他揉了揉肚子，又詢問嚴宿的想法，嚴宿沒意見，劉叔就把車開到一家燒烤店。
這個點，也只有燒烤店開著，三個人進去點了不少炸串，坐下來仔細一看，祁雲巋才發現劉叔身上的傷，他問：“劉叔，您沒事吧？”
劉叔扭了扭手腕說：“沒事。”
祁雲巋：“您真是寶刀未老。”他想起劉叔和人動手的樣子，真誠誇讚。
劉叔笑了笑：“吃吧，吃飽就好。”
祁雲巋點頭，拿了一串肉遞給嚴宿，嚴宿接過他才拿起自己的吃了一口說：“這頓我請吧。”
劉叔：“怎麽能讓小巋請呢。”
祁雲巋搖頭忙說：“沒事的，今天的事情辛苦劉叔了。”
鬧了一晚上，又大吃一場，終於順暢了。夜班的風野外涼爽，坐在店外吃了一頓熱乎乎的燒烤，全身都熱起來，祁雲巋吃飽了微皺著眉揉肚子，見狀嚴宿提出去買酸奶，他就起身結賬結賬時祁雲巋被告知已經結過帳了。
祁雲巋和劉叔面面相覷，劉叔搖了搖頭。
終於回了家裏，一開門就聽到震耳欲聾的貓叫聲，祁雲巋回來的太晚，他上前看籠子裏的黑貓說：“哎呀，小崽子肯定已經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
其實也差不多了，他一靠近黑貓就兇他，怕是已經罵了一頓臟話，倒是嚴宿和他一起回來，黑貓一見到嚴宿就被安撫了些，從籠子裏出來賴在嚴宿身上。
祁雲巋站在一旁眼不見為凈，說：“我先洗澡，你等下也趕緊去吧，洗完早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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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床上立刻感覺到濃重的睡意席卷而來，連挪個姿勢到被窩裏都懶得動。
祁雲巋困的眼皮都睜不開，入睡之際他好像聽到了敲門聲，他懶得回應，過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被手機鬧鐘吵醒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帶著濃重的起床氣臭臉坐起，他懵了一秒，察覺自己躺在床中間，被子卷子身上，全身都暖烘烘的。
他記得自己睡前就倒在床上，半夢半醒間還有點還怕凍，不過有點意識感覺暖烘烘的，就沒管。
難不成他睡著後就自己動導航位置？
不再多想，他起床洗漱出門，路過嚴宿房間敲門，沒有回應他又去了廚房，廚房裏熱著早餐，他又去廚房裏看了一遍，確認沒人。
嚴宿又不打招呼就走了。
祁雲巋盯著桌子上的包子饅頭發呆。
直到黑貓叫了一聲他緩過神，看著貓糧盆裏已經倒好的貓糧，祁雲巋突然兇著一張臉沖黑貓問：“你的鏟屎官是不是總是這樣冷酷？永遠一聲招呼不打就走？”
黑貓大概吃飽了，縮在一旁舔爪子，聞言扭頭貓著步子離開。
祁雲巋一大早的起床氣再加上看到嚴宿又一聲招呼已打離開，整個人都低氣壓。
然後他咬了一口包子。
更低氣壓了。
因為他忘記了問嚴宿他家裏的情況。
警察得知他們的關系有意避開他們和嚴宿單獨談話，祁雲巋也能理解，但是現在他手機不在身邊，嚴宿這麽直接走也不說還回不回來，上不上學去，他就更生氣了。
不對，他為什麽要管嚴宿回不回來。
……應該是回不回來管貓，對就是管貓。
總而言之，一直到早上上學，他臉色都不好看，今天稍微晚了點，整個人因為熬夜也沒什麽精神，早讀遲到了幾分鐘才到。
還沒走到教學樓遠遠就聽見了讀書聲，迎著十三班的早讀聲進門後，他炸了。
他站在門口遠遠就見自己的座位邊上，坐著熟悉的同桌。
嚴宿也察覺到動靜望過來，四目相對祁雲巋面無表情走到座位，“砰”書包放下他拉開座位坐下。
這動靜稍微有點大，後排靠近的同學有些探了頭，又見他們安安靜靜，什麽話都不說，又縮回了腦袋。
祁雲巋拿出書，餘光見嚴宿一直在看他，似乎有話要說。
祁雲巋默默從包裏拿出新買的筆袋，從筆袋裏拿出筆，豎著放在自己桌子左側。
嚴宿的目光又落在筆袋上，他垂下眼，祁雲巋攤開書本時，餘光又見對方推了瓶牛奶過來。
祁雲巋沒好氣接過，手指一碰竟然是溫的，他這下眼中微微閃過詫異。
嚴宿見他終於看看自己，解釋說：“你臉色不太好，喝點這個。”
祁雲巋：“謝謝。”
他接過低頭喝了一口，熱牛奶進入胃裏，他全身舒坦了許多，想了想，他還是沒忍住問：“你今天怎麽又不打招呼就走了？”
說著，他頓了頓又說：“我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我沒無理取鬧吧。”
嚴宿：“我沒有，給你發了信息。”
祁雲巋：“？”
“手機嗎？”
嚴宿點頭，祁雲巋臉色頓時像是吃了餿飯：“啊，我手機昨天被收走了。”
嚴宿：“……”
“？”
祁雲巋又說：“昨天的手機你也看到了，那是劉叔的。”
說完二人同時沈默，大概雙方都沒想到是這樣，祁雲巋喝了口熱牛奶壓壓驚，嚴宿的解釋讓他一早起床心底的火氣消下去許多，同時也在懊惱自己剛才的情緒。
剛想開口說話又聽嚴宿說：“我還貼了便條。”
“？”這個他倒是真的沒看到了，祁雲巋說，“貼在哪裏？我怎麽沒看到？”
嚴宿：“桌面上。”
祁雲巋：“真沒看到。”
“……”
安靜一陣，祁雲巋說：“算了今天回去看看吧。”
嚴宿：“嗯。”
嚴宿的回來遠遠不止祁雲巋一個人驚訝，高朗一下早自習就沖到後頭：“嚴哥你可算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嚴宿：“我沒事。”
高朗語氣激動：“怎麽可能沒事！讓我看看怎麽樣？”
他的目光在嚴宿身上轉來轉去打量，就差摁著嚴宿檢查了，祁雲巋見狀覺得有點沒眼看，他輕咳一聲偏開頭。
高朗：“要是不那個老何一直在我早就想下來了！可急死我了！”
祁雲巋心說你這還有這麽老實的一天。
心底腹誹還沒完，高朗又說：“整個班裏也就你們倆能夠肆無忌憚在老何的課上隨便聊天了。”
祁雲巋挑眉。
江雨欣在旁說：“你倆剛才那個頭就差湊到一起了，得虧成績好，不然老何鐵定削你們。”
高朗在旁點頭：“是啊是啊，羨慕啊，我就沒有這樣的待遇。”
祁雲巋：“……咳咳咳。”他聞言輕咳一陣，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偏開頭喝了一口嚴宿給的牛奶。
牛奶涼的挺快，從那過來還有點燙的溫度到現在下課了已經涼的差不多了，喝完後他見那些人還是看著他。
祁雲巋：“……你們幹嘛？”
高朗最先開口，他看著祁雲巋說：“祁哥，你有點不對勁。”
祁雲巋：“？”
高朗：“你昨天那個擔心嚴哥的樣子不是這樣的，怎麽今天這麽淡定。”
他說完江雨欣拿書敲了他一下，江雨欣說：“你傻啊！祁雲巋就算是激動，那也是昨天晚上找到人的時候激動！現在確認人沒什麽問題了，他當然放心了。”
高朗：“也對啊。”
祁雲巋：“……”所以江雨欣為什麽會知道他昨天晚上去找嚴宿了。
高朗揉了揉後腦說：“不過祁哥，你耳朵怎麽這麽紅？還是嗆著沒緩過勁來嗎？”
祁雲巋：“……您可真會說話。”
高朗：“？”
看他一臉真誠人畜無害的樣子，祁雲巋抽了抽嘴角，江雨欣又打了高朗一下：“閉嘴吧你。”
高朗“嗷”了一聲：“你怎麽總打我！”
江雨欣：“……你該打。”
祁雲巋：“……你倆慢慢打，我先睡會兒，困了。”
高朗：“祁哥您睡吧。”
他才剛趴下，就聽全程沒發言的嚴宿突然對高朗開口：“你先回座位吧。”
等人走後，祁雲巋趴著醞釀睡意，又聽見嚴宿對他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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