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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瘋狂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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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兄砸上整個身家生命賭一塊玉坯石賭輸了。

在陽美國際玉器市場,賭石是一種瘋狂的行為。有的人會因賭石而一夜暴富,有的人卻因賭石而一夜破產,甚至被債務纏身,落到了賠上生命的地步。

賭石,顧名思義,就是帶著賭愽的性質。一塊玉坯石,全憑大家對這塊玉石的估測,看不到裏面的玉質,然後憑玉商各自的經驗,標一個價錢,讓大家出價,誰出的價高者得。

買完了玉石,才開始了切割,要是切割開後,碰上裏面玉質好的,就賺錢了,而碰到了上等玉質,那肯定是一夜之間就暴富了。

反而,要是切開後碰上劣質玉,那肯定是輸錢的,要是碰到特劣質的玉,那也可能一夜之間就破產了。

陽美賭石是一種瘋狂的行為,既鑄就了一批又批經典的暴富神話,也產生了不少一夜之間身敗名裂的奇事。

gen兄看好了一塊玉坯石,憑gen兄自己的經驗和直覺,對於這塊玉坯石,一定能切開了自己身價的暴增。

gen兄不惜把自己的所有資產及從銀行借貸全部押到了這個玉石身上。

當林岱基和唐小招在家居書吧喝咖啡的這一夜,gen兄正帶著財富倍增的信心滿滿和一幫玉商正觀看著了玉石的切割。

當然了,gen兄才是真正的賭家,而這幫玉商也只是帶著興趣的觀賞者。

快速飛轉的輪機盤正向著玉坯石切割下去,隨著切割玉石飛閃的火花和從被切割的玉縫裏流出來的翠色的粉醬。gen兄的臉上開始了浮現驚喜的神情。

因為從這翠色的切割粉醬中,gen兄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資產那一竄長長的數碼了,這麽大的玉石,這麽翠的粉醬。賭這塊石,一定會使自己的資產成幾倍乃至幾十倍的暴增了。

那一幫一起圍堵割石的玉商,從那順水而流的粉醬中也察覺到了gen兄賭這塊玉坯石是賭贏的了,便紛紛議論開來。

“gen兄這次發大了。”

“八千多萬的玉坯石,我看這塊石頭能賣八個億。”

“看來,今晚陽美國際大酒店的豪宴是少不了的。”

“我可能要見證了陽美玉都有史以來最大的賭石奇跡了。”

正當大家議論紛紛之間,gen兄臉上的神色卻突然變得不那麽淡定了,甚至漸漸地變得沈了下來,並略帶有一絲慌張了。

因為這會從玉坯石裏流出的粉醬中,gen兄看到了那翠色的粉醬漸漸地變得不那麽翠了,很快就變成了白色的玉醬了,而且很快這白色的玉醬也變得沒有什麽玉質了。

gen兄臉上的慌張也開始變成了哀傷了。

那一幫剛才議論紛紛的玉商們也開始沈靜了下來,有的玉商臉上的表情和gen兄臉上的表情一樣變化著,有的玉商依然保持著看好奇的笑容,而有的玉商則幹脆走開了,因為今夜陽美國際大酒店的豪宴肯定是不用想的了。

玉石還沒有完全切開,gen兄的人已經呆若木雞了,而玉石完全切開,gen兄的身體不禁愰了一愰。

是的,gen兄差一點兒癱倒在了地上,只是混跡江湖多年,一股漢子的氣概強撐著gen兄的精神空間,這會才不至於癱倒在地。

但呆若木雞的gen兄卻顯得了一付失神落魄的樣子。

因為這塊被切開的玉坯石,除了切口那裏還有一點翠跡,周遭有一些玉質以外,這幾乎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而那些玉質,別說值八千多萬了,能值八十多萬就阿尼陀佛了。

顯然,看到了這塊被切開的石頭,gen兄明白了,自己不僅僅會在一夜之間破產,還會欠上一屁股債,從今以後,自己將永無寧日。

許多帶著興致勃勃和gen兄觀看石頭切割的玉商早已經離開了,尚留下來的兩名玉商是gen兄玉器生意場上的好友。

其中一名玉器生意場上的好友老鍋弟走了過來,拍了一拍gen兄的肩膀道:“gen兄,保重!我那點錢你也不用還了,算是我入夥了這塊玉坯石吧。”

老鍋弟說的那點錢是借與了gen兄的一千萬元,這會說不用還了,與其說是對朋友的安慰,倒不如說是老鍋弟心裏明白,這一千萬元打水漂了,別指望gen兄還得起。

老鍋弟說完,也離了gen兄而去。

而另一名玉器生意場上的好友阿鬥則走了過來,跟著gen兄道:“gen兄,這塊玉石五百萬我收了,你也不用太難過,以後有的是機會,走,我們喝酒去。”

這才是玉器生意場上的好友,因為阿鬥明白,憑gen兄的精明,有500萬在手裏轉,不用太久,gen兄的人生也能夠翻身的。

“不喝酒了。”gen兄回了阿鬥道,緊接著又說,:“給50萬吧,明天轉到我賬上。”

gen兄說的50萬,也是這塊玉坯石的實價。

“好吧。”阿鬥倒是應承了,但阿鬥心裏卻有另外一個打算,這明天一定是會匯500萬到gen兄的賬戶的,阿鬥緊接著又說:“那、保重!”

阿鬥說完,也離了gen兄而去。

當然,50萬也好,500萬也罷,對於現在的gen兄來說,都是杯水車薪無關緊要的。

gen兄這些年是賺了不少錢,但應對江湖上的一幫弟兄,開銷也不少,實際上,gen兄自己也沒存什麽錢。

賭這塊玉坯石所用的八千多萬元,光借貸就是六千多萬。

所以,現在擺在gen兄面前的道路將非常坎坷,或者說已經是永無翻身的機會了。

“把玉坯石封存了吧,明天送到了阿鬥的玉器加工點。”

gen兄說畢,走出切割車間,啟動著寶馬轎車便朝山莊駛去。

一路上,gen兄的心裏明白,這寶馬轎車,明天就將不再屬於自己的了,而山莊也將不再屬於自己的了,除了妻子兒女外,從明天開始,自己所有的一切就不再屬於自己的了。

山莊裏的酒窖,gen兄開了一壇蛇酒,拿了一個海碗,往海碗裏倒了滿滿一碗蛇酒,咕嚕咕嚕一口就給灌進肚子裏去了。

而這一大海碗烈度的蛇酒,似乎還解不了gen兄心頭的積悶,只見gen兄這會端起整個酒壇,咕嚕咕嚕地灌了起來。

烈度蛇酒的刺激,加之心裏的積悶,gen兄終於扛不住了,便沒有再灌下去,而是將酒壇朝自己的腦袋倒了起來,“哇哇哇。”的嚎嚷著。

烈度蛇酒濕透了gen兄的頭發和渾身的衣裳。一條大眼鏡蛇也從gen兄的身上滑到了地上,並在地上的烈酒上滑動著,像是一條活著的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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