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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主線番外 故地重游(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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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主線番外 故地重游(全文完)……

景熙二年, 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遼東,錦州城。

正值暮春時節, 早晨依舊涼滲。一大清早點卯時分, 天剛蒙蒙亮,街道上路人零星兩三個,蔡參議府中卻已是燈火通明。

蔡詢急匆匆從暖和的被窩裏鉆出來,走到凈房裏胡亂洗了把臉, 外面楊氏的腳步聲已經響起來了。

“你怎麽又親自去下廚了, 這天還冷著, 讓丫鬟婆子們去做早膳就好了!”

蔡詢擦著臉迎出來, 從妻子手中接過熱湯面放到飯桌上。

楊氏笑道:“這不是習慣了嘛, 何況現在年紀大了,覺少, 也睡不著, 幹脆就起來給你做完熱湯面,你愛吃!”

蔡詢嘀嘀咕咕道:“你哪裏就年紀大了, 我倆分明還是壯年哩!”

夫妻倆其實年紀也不大,楊氏三十出頭,蔡詢正值四十不惑的壯年。

若是兩人沒有在九年前的那個冬天遇到過如今的太子大伴袁永祿,沒有因為一時貪財得了袁永祿的恩惠去照顧隔壁的“啞巴”, 如今的大都督謝瞻, 或許後來也不會得到謝瞻為報恩而特予的破格推薦。

他原本一個屢試不第的落第秀才, 驟然從一個教書先生變成寧遠城太和縣的一個縣令, 雖然是個極小的官兒,但蔡詢硬是憑著自己不服輸的勁使勁兒往上爬。

他出身野路子,不是那等通過科舉考試得來的正經官職, 但他從小貧寒,能更加體諒百姓們的不易,去年遼東大雪成災,蔡詢提前兩個月便未雨綢繆,倉儲備荒,甚至挨家挨戶發放抗寒棉被與棉衣,大冷的天險些被凍死在雪山中,不僅大大減少了朝廷財政損失,也獲得了遼東上下的一致好評。

這一事他辦的極好,景熙帝龍心大悅,使得他短短五年的時間就成了三司之一布政使司的三把手,正四品的布政參議,專司遼東的田賦征收。

閑言少敘。卻說蔡詢急著去衙門上值,待午時天氣暖和些了,楊氏跟女兒蔡小娘子穿上厚厚的衣服坐著馬車出了門,去錦州城外的香積寺上香。

今日天氣不錯,很是怡人,在大雄寶殿上完香,母女兩人沿著寺中的小徑順道散步說話兒,忽聽一拍松墻下傳來一陣清幽的琴音。

“這香積寺中,今日莫非是住進了哪位大家?”蔡小娘子說道。

楊氏雖不懂琴,但她聽著這琴聲卻極熟悉,不由入了神。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

楊氏心中隱約有個猜測,卻不知是不是她的空歡喜,壓下心中的激動與女兒一道尋著琴音而去。

只見那寺廟西邊的門口不知何時支起了個攤位,一個二十歲出頭,輕裘緩帶的青年正坐在臺磯之上撫琴,身旁立著個丫鬟打扮的少女,而另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的女孩兒則蹲在地上和個小女娃娃不知在說什麽,往她手中塞了個瓷瓶兒。

那婦人從懷中掏出個銅板來,女孩兒卻順勢推回去。

最後,婦人領著孩子千恩萬謝地走了。

那女孩兒笑著轉過身來。

“我的佛,這小娘子生得好生嬌俏漂亮,真像天上的仙女兒一般!”

楊氏還沒說話,她的女兒蔡小娘子就發出了驚嘆聲。

只見眼前這女孩兒上揚的鳳眼黑白分明,神采飛揚,瓊鼻丹唇,膚白如雪,站起來身形更是難得的高挑纖細,笑起來眉眼彎彎,很是嬌俏可人,討人喜歡。

小小年紀便如此出落,長大了還能了得?

少女發現遠處的母女兩人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生得沒她爹娘好看,她爹爹正當而立之年,蜂腰猿臂,身形健碩,她家裏的幾個叔伯都開始發福了,她的爹爹依舊俊的叫那些小姑娘前仆後繼想給她爹做小妾。

她娘更不消說,生得那才叫美若天仙,我見猶憐,只要她娘走到街上,永遠都是最引人註目的那一個。

她爹爹為此十分頭疼,一直將她娘看得極緊,便是她娘親在家裏和管事的多說幾句話事後都得找個由頭打聽打聽兩人說了什麽內容,就生怕別的男人把她的漂亮娘親給勾走。

少女見那對母女過來了,便熱情地向兩人介紹她正在兜售的凍瘡膏,誰知當中一個看起來年長些的婦人卻激動地說:“小娘子,敢問你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少女頗有些警覺,一時未應。倒是上頭那正在彈琴的青年聞言走了下來,沖二人一施禮,微笑著道:“夫人,我家小娘子姓謝,家住寧遠城棗子村。”

少女鳳眼沖著青年一瞪,急忙壓低聲音說道:“阿嶺哥哥,你怎的這麽大的人了還沒有戒備心,直接把我們家住哪兒說出來了!”

魏嶺說道:“小娘子,這位夫人與姑娘應當不是外人,是咱們世子爺與世子夫人的故交楊夫人與蔡娘子。”

原來眼前這少女不是旁人,正是沈棠寧與謝瞻夫婦膝下唯一的女兒圓姐兒。

景熙帝不是那等窮兵黷武之人,自從登基後一改隆德帝在位時打壓周遭鄰國的國策,輕徭薄賦,重用賢臣,與西契與吐蕃等部族結為同盟,往來甚密。

為此我大周的平寧侯娶了西契默答大汗的掌上明珠烏倫珠公主,景熙帝也將自己的妹妹鹹寧公主下嫁給吐蕃的大汗為妻。

東契的延啜兼並了幾個遼東以北的幾個周圍小國之後,開始養精蓄銳。三年前他再次親征大周,與謝瞻在錦州城大仗一場,連著打了半年之久,因處於下風,軍隊疲憊,不得不就此作罷。

自此後的兩年間都安分守己。

為了給岳父報仇,這兩年謝瞻又主動請纓與沈連州去攻打遠在喀爾喀的奚族,收服奚族之後在喀爾喀駐紮了整整兩年,因與沈棠寧聚少離多,景熙帝體恤這個得力臣子,特意下旨命謝瞻班師,給他休了個大長假。

謝瞻閑來無事,遂萌生了帶著沈棠寧和圓姐兒四處游山玩水的想法。

兩人的第一站便是故地重游,回遼東寧遠。

兩天前剛到棗子村,還沒來得及去拜訪蔡詢夫婦。

來的第一天先去女兒河畔的耿公廟給耿忠慎上了香,隨後便是打掃兩人在棗子村時的故居。

本以為房子應當早已破敗不堪,沒想到這茅草房蔡詢竟一直有心給夫妻兩人留著,一家三口進門時發現窗明幾凈,所有的東西箱籠都原封不動地擺在原處,應當時時都有人過來清掃。

這日一早謝瞻起了個大早,特特去山上給打了一只大肥雞,商量著給母女兩人燉湯喝。

圓姐兒這孩子坐不住,聽說這附近有座香積寺香火旺盛,撒嬌讓沈棠寧允她和魏嶺出去玩了。

魏嶺這青年便是當年在青州驛中和妹妹一同賣身給謝家的少年。

自來了鎮國公府後魏嶺便刻苦讀書,武藝也不曾落下,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已經是文武雙全,頗得謝瞻的器重,在圓姐兒身邊擔了個侍衛。

魏嶺的妹妹魏雪就給圓姐兒充當個玩伴,三人並幾個侍衛一道去了香積寺。

別看沈棠寧從小體弱多病,圓姐兒這孩子身體卻是隨她爹皮實得緊,且從小就跟她娘似的喜歡琢磨醫術,聽爹娘商量要來遼東,就自己在家裏做的凍瘡膏。

卻說主仆三人在寺中偶遇了楊氏母女,棗子村的茅草房中卻是春光無限。

常言道小別勝新婚,何況這夫妻兩人幾乎是兩年沒見,將近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孤枕獨眠,好不容易休假了,身旁又跟著個拖油瓶圓姐兒。

這會兒得了兩人獨處的時光,謝瞻立即起了心思,將幾個丫鬟婆子都遠遠打發了出去,豈能不與心愛的妻子重溫鴛夢。

事畢謝瞻給兩人好好兒地清理了一番,跳上炕,將妻子摟進懷中溫存。

“怎麽樣?”他低聲在她耳邊問。

沈棠寧臉一紅。明知他問的是什麽,假裝不知道。

“什麽怎麽樣。”

“我是問剛我弄你弄的舒不舒坦?”

“……”

“寧寧!”

沈棠寧捂著臉,躲進被子裏。

謝瞻把她從被子裏挖出來,低低地笑。

其實看她這麽害羞得雙頰紅潤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舒坦了。

以前,他總想著自己舒坦再叫她舒坦。

可是現在,他更多地想叫她快樂,看著她快樂,他心裏才會倍加地快樂。

“等會圓兒該回了,我們晚上再試……”他意猶未盡地說。

沈棠寧一面閉著眼聽,一面手腕被他握著,輕輕撫在他的胸口上。

那裏依舊堅實,肌理飽滿塊壘勻稱,因常年風吹日曬,透著蜜色而好看的健康光澤。

他輕撫她溫燙的臉頰,十指插.入她的發中,一面與她說話,一面時不時在說話兒的間隙親吻她。

這幾年他變得愈發穩重,不似年輕時的狂妄自負,當然,偶爾對著她還是會無賴擺譜,更多的時候渾身上下是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

沈棠寧閉著目,任由他捧著她的臉,親攪她的舌,心裏甜蜜如糖,也主動地熱情地去回應他。

這兩年沒見,心裏不知道存了多少話要講,在人前要裝作沈穩的模樣,沒人的時候夫妻倆只想摟在一起膩著。

帳子裏傳出男主人低沈溫柔的話語,女主人偶爾地回應,卻也是嗓音柔潤繾綣。

外面的下人看天色不早了,也不舍得再去打擾這對分別多年的夫妻倆。

歡愉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還沒到午時外面就像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待夫妻兩人匆忙穿完衣服,相互看著對方嘆了口氣。謝瞻冷著臉下去拉門,想把女兒再塞回妻子肚子裏的心都有了。

這個閨女太沒眼力見兒,不是說好還有半個時辰才回來嗎?

門一開,圓姐兒自然是率先跳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與一個肌膚蜜色,濃眉大眼的少女。

楊氏一眼就認出了沈棠寧。

這麽多年來,她發現沈棠寧一點都沒有變,她還是那麽難以形容的美,雙頰紅潤,肌膚雪白,杏眼之中溢滿了盈盈溫柔的水意,沒有絲毫的疲憊倦怠。

看的出來,這五年來她應當過得很是幸福美滿,一家三口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故人重逢,自然是十分歡喜。

沈棠寧和謝瞻將楊氏母女迎進來。

還跟從前在棗子村時一樣,謝瞻親自下廚招待楊氏和蔡小娘子,原本楊氏很是惶恐,說什麽也要自己去下廚,謝瞻卻硬是讓丫鬟將她扶了回去。

他帶著圍裙在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忙活著,楊氏母女就與沈棠寧母女在屋裏閑聊。

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來時,蔡詢也氣喘籲籲地姍姍來遲了。

楊氏來之前就打發小廝去布政司喊蔡詢過來,這麽多年沒見,楊氏沒怎麽變,蔡詢卻是蒼老發福了不少。

概因他這人幹事兢兢業業,平時又不大註重保養。

圓姐兒雖比蔡小娘子小六七歲,但兩人都是活潑的性子,很快就聊成了好姐妹。

炊煙裊裊,熱乎的炕上擺著一張炕上大桌,在這張大桌上,兩家仿佛回到了五六年之前。

桌上也無什麽珍饈美味,都是最樸實簡單的農家菜,燉雞湯,蒸鮮鯉,臘肉炒土豆,腌鹹菜,大餑餑,配上一壺燙燙的熱酒……

沈棠寧也被楊氏勸著喝了一點。

她還是與當年一樣不勝酒力,面上很快便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幾聲熟悉的狗吠,忍不住扭頭向著窗外瞧去。

透著窗戶呵上的一層白霧,她遠遠看見木門外走過幾個揣著手說笑的路人,湛藍的天空上,飄著幾片棉柔的白雲。

小院裏籬笆圍成的菜圃角落裏,已有不知名的野花綻放了鮮嫩的顏色。

而屋裏熙熙攘攘的談話說笑聲,不僅沒叫她覺得吵鬧喧闐,反而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悠閑與幸福踏實感。

……

三日後,沈棠寧與謝瞻將女兒圓姐兒留在了蔡家,夫妻兩人去了西契與奚國交界處的烏爾遜河游玩。

正逢春日,氣溫轉暖,烏爾遜河大草原上一片青青綠色,有小溪流沿著草原蜿蜒而來,牛馬在草原上成群肆意地撒歡奔跑,或是飲水,或是啃噬著鮮嫩的綠葉兒。

唯有這條狀若銀帶的烏爾遜河波光粼粼,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尤為漂亮。

在契語當中,烏爾遜意為“安寧”之意。

傳說有情人一起牽手沿河走過,便能結成百年之好。

“在想什麽?”

謝瞻忽地問道。

沈棠寧回過神,擡起頭。

草原的陽光熱烈明媚,照耀在她的丈夫棱角分明的面容上。

他正在一旁微笑地看著她,見她望過來,牽著她手的掌心攥得更加緊了。

三年前蕭硯自請回了蕭氏的老家蘭陵,景熙帝命他擔任濟南府知府,領太子少傅之榮銜,為一方父母官,從那之後除了逢年過節探望姐姐蕭氏,他便再未踏足過京都城。

亦一直未曾婚嫁。

有多少年了?

在許多年之前,沈棠寧一直以為那個會與她一同攜手走過烏爾遜河的男人是蕭硯。

即使不是他,她也打定主意不會再是旁的男人了。

可是此去經年,記憶中蕭硯的面容卻在逐漸地模糊,便如此刻驟然思索,她竟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蕭硯的面容已是徹底地消逝了,而愈發清晰柔和的,是眼前她丈夫那張英俊溫柔的臉龐。

“沒……”

她剛開啟唇,還未說罷,她的丈夫驀地將她擁入了懷中。

“沒想什麽!”她忙說。

謝瞻低頭在她唇畔輕啄了一口。

他盯著她,也不說話,就只是微笑,倒叫沈棠寧有些心虛。

她這丈夫的占有欲和嫉妒心都強得很,她定然不能叫他知道她剛在想誰。

“你這樣看我做什麽?”她若無其事地問。

“沒什麽,娘子,你剛沒想什麽,我叫你兩回你怎的都沒回應?”

“哦,哦,我,我覺得這會兒的景致倒是很不錯,”沈棠寧說:“阿瞻,你覺得呢,不如我們去跑馬吧?”

“這主意不錯。”

謝瞻擡眼看去,果然像是被她轉移了註意力。

“我去牽白蹄烏過來。”他說。

很快,夫妻兩人便同乘一騎。

白蹄烏年紀不小了,這回見到闊別已久的草原,簡直是撒著蹄子在大草原上騰驤。

細柔的風吹拂在面上,丈夫的手摟在她的腰間,呼吸著清新的芳草氣息。

沈棠寧感覺很安心,忍不住閉上眼,感受著陽光傾灑在臉上的細膩溫暖。

真好,以後這樣的日子,他們還有一生一世。

得他相伴,一生一世,再無所求。

(全文完)

……

作者有話說(不計入字數中):麻煩全訂的寶寶們給個完結評分,對作者很重要,謝謝啦!

作者有話說:

本書今天全文完結啦,麻煩全訂的寶寶給一個評分![加油]

寶寶,從八月底十二月初,將近四個月,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後續有寶寶點播的陳慎和謝嘉妤的番外,以及蕭硯的個人番外我會放在福利番外裏面,滿足90%的訂閱率可以免費閱讀,不收大家的錢啦!

以下屬於我個人的碎碎念:

本書雖然從今年八月份開始連載的,但其實從去年《惑君》完結我陸陸續續開始存稿,期間因為找工作,存稿中斷了久,再拾的時候發現因為時間隔得太久,寫也找不感覺,情節也不滿意,我又修改了處的地方。

評論區有寶寶文筆退步了,可能個原因,下本書我再好好磨煉吧。

本書也我挨罵最多的一本,今年九月剛開始工作,領導安排了的工作,有時候真的累,身心俱疲,基本都偷著摸魚碼字,打開評論區看清一色的惡評,我也從一開始的不以為意逐漸變得越越在意,盡管我在文案和第一章都標準了排雷,但總有人罵我,中間一度emo和自我懷疑,甚至有推文博主推我的文都會被誤以為收了錢。

越寫後面越越焦慮,著不完結,尤其臨近完結的段時間,本書今天徹底完結,我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如果中間沒有麽多的小天使,一直在評論區活躍著鼓勵著,沒有暖心的話,沒有我心裏的一口氣撐著,我恐怕不會堅持今天[爆哭]。

如果有看我三本以上的小天使,應該能看出我的主角一直在試圖嘗試不同的人設,上一本的阿縈有仇必報,大爺古板正直,一本的寧寧性格相對軟弱善良,謝狗狂妄自負,但每一個筆下的女主角色都我的親女兒,我不能容許有人罵。

下一本預計開賢德婦,也先婚後愛類型,初步設女主的人設大概溫柔冷靜型,因為政治聯姻不得不嫁給男主,於把男主當上司,每天勤勤懇懇地工作,並不喜歡和男主親密接觸。

男主天之驕子,前期兩人不熟看不上老婆的鄉野出身,表面上又自負高冷,實際上見色意,愛上後可喜歡和老婆貼貼,喜歡欺負老實人女主!!但嘴硬不喜歡!!

不我的法好像總在變,但我下本要努力練習寫拉扯感,寫性張力最強的cp!!

話個if強取豪奪番外我寫的真的好順,好有張力,我寫的也意猶未盡,但寶寶千萬不要學文裏的男女主,女孩子要愛護好,正常結婚走流程,先孕後愛也小裏好磕。別輕信男人的鬼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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