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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番外.強取豪奪if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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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番外.強取豪奪if線7

沈連州等了一個時辰還沒見沈棠寧回家, 不由擔心了起來。

他的妹妹生得美若天仙,他真是不放心她出門去。

可是妹妹又總要嫁人,她也有自己的自由, 他總不能一輩子把她都關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沈連州每天都膽戰心驚,生怕沈棠寧被人欺負,昨日聽她說要去西城門湊熱鬧看鎮國公世子謝瞻回城, 當時沈連州是一口回絕。

但她堅持得很,若是他不許她去, 她還跟他賭起了氣來, 晌午飯都沒吃在屋裏的床上躺了一下午。

沈連州心疼妹妹, 只好應允了。

一大早她離開的時候,他還不放心地將她送過去,讓她帶了四個婆子兩個小廝, 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她午時前一定回家, 得她點頭才不放心地去皇城司上值。

這會子剛下衙, 門外的小廝就迎上來,告訴他大小姐午時了還沒回家, 許是在外面踏青游玩流連忘返,一聽這話, 沈連州就馬不停蹄地朝著西城門的方向趕去。

剛走到半路,看見一輛標有平寧侯府徽記的油壁車在路邊慢慢地駛著,他連忙迎上去。

“團兒,團兒, 你怎麽這麽晚了才回家?”

說著這話,沈連州不悅地瞥向車夫, 突然發現自家車夫的目光有些躲閃。

沈連州皺起了眉。

“團兒?”他目光盯著那被風吹拂的簾子,不動聲色, 又喚了一聲。

依舊沒有動靜,沈默。

沈連州的手按在了他腰間的佩劍上,慢慢催馬上前。

那劍柄剛要伸過去挑開簾子,忽“嘩”的一聲,車簾從內被人拉開了,探出了一只纖纖玉手。

“哥哥!”

沈棠寧微微喘著,臉色微紅,沖他微笑。

“你……你怎麽來了?”

沈連州按著劍柄的手松開,提著的心也松了口氣。

“傻團兒,你忘了,今早我不是說我來接你回家嗎?”

“哦,哦,我,我忘了哥哥。”

沈連州瞧她臉色不太對,一雙美眸水光瀲灩,連耳根都是紅的,似有什麽難言之隱,疑惑道:“團兒,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沒有!”沈棠寧連忙道。

說完這話,她又立即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謝瞻每動一下,她的身子便忍不住敏感地顫一下,她一只手抓著他的臂,陷入肉裏,另一手死死的抓著車窗的緣。

曉得他定是為了報覆剛他撓他的臉給他破了相,對他的使壞偏又無可奈何,面上裝作鎮定的模樣,勉強從口中擠出話來道:“哥哥,其實,其實,嗯……我,我在金魚池游玩時被英國公之孫張九郎輕薄,我見情形不對就趕緊和車夫上了車,錦書和韶音沒有跟過來,你趕緊過去找找她們兩個吧,我擔心晚了她們會出事!”

“什麽?!豈有此理,那混賬東西他輕薄你了?!”

沈連州勃然大怒,連沈棠寧語調中的古怪也隨之忽略了,只以為她是害怕得聲音顫抖。

他哪裏知道他的好妹妹此時此刻裙子都被貼在她背後的謝瞻掀了起來,整個人又被他脅著坐在他的腿上一動不敢動。

沈棠寧一邊巴不得他趕緊走,一面又擔心沈連州意氣用事,忙又說:“他只是恐嚇了我幾句就被我逃了,真沒對我做什麽,倒是錦書和韶音……哥哥你千萬莫要意氣用事,先把錦書和韶音找回來才是最緊要的!”

“不成,若我走了,張九郎那廝又過來尋你麻煩怎麽辦?”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地車夫忽然聲音弱弱地說道:“侯爺,前面不是有錦衣衛的人嘛,您就讓他們護送大小姐回家吧。”

沈連州向後一看,恰好看見錦衣衛指揮僉事陳慎打馬向他走來。

陳慎的人品沈連州還是信得過的,此人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在錦衣衛中頗有建樹,只沈連州與陳慎交情不深,他如今雖說算是後起之秀,卻哪裏有那麽大的能耐讓錦衣衛替他護送妹妹回家?

正猶豫之間,陳慎就在主動到了沈連州面前。

“沈兄,我見你面露難色,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可需陳某幫忙一二?”

“陳大人,我這廂有些急事要離開,不知你可方便幫我護送舍妹回家,她一人回家我實在放心不下?”

沈連州拱手向陳慎一拜。

陳慎一笑,“我眼下剛巧沒什麽要事,自然方便,沈兄你就放心去吧,我定將令妹安全護送回平寧侯府。”

沈連州又是致謝,又是像個老母親一樣不放心地到馬車前事無巨細地叮囑沈棠寧註意安全,回家後立即打發小廝來給他回覆雲雲。

隔著馬車的幃簾,沈棠寧給他回應了,他才總算放心離開。

至於沈棠寧沒有露臉和他說話,他也全然當做當著外男的面她害羞的緣故。

“嗚嗚……”

沈連州走後,陳慎打馬走過去,聽到馬車裏女人嬌柔而壓抑的哭泣聲,一楞。

“沈姑娘?”

他遲疑著,出聲。

話音還沒落地,就聽馬車裏女孩兒哽咽叫道:“放開我,謝臨遠,你這混蛋,放開我!”

“混賬,你再敢打下我的臉試試?!”

“我就要打你,打死你這個混賬!”

“我怎知道你哥會追過來,要怪你怪他,怪我幹什麽!”

“啊!嘶……住手!沈團兒,說了你不許打臉!”

陳慎楞在了原地。

“陳恕己。”

直過了好一會兒,馬車裏的哭聲終於停了,謝瞻撩開簾子,露出一張左一道右一道布著四五處女子撓痕的俊臉。

他僵著臉道:“別多管閑事,讓馬車一直往前走,停到沒人的巷子裏。”

“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麽?”

陳慎錯愕過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壓低聲音上前,“謝臨遠,你這是欺辱良家女子!”

沈連州的妹妹陳慎沒見過,但他早就聽說沈連州這人護妹成狂。

不管他妹妹去哪裏他都要操心擔心,為了急著接她回家,連好幾次上司的宴請都給推了,或是半路離開,就生怕別人欺負了他的好妹妹。

弄的大家都奇怪極了,這沈連州的妹妹美成什麽模樣叫他整天如此擔心?

能被謝臨遠這等驕傲自負的天之驕子看上的姑娘,想必是個極美麗的女孩兒了。

兩人婚前就首尾,他倒是不愁娶世家貴女,卻叫這姑娘以後如何嫁人?

謝瞻要敢這樣對他妹妹,陳慎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想著,他就無意往車內一瞥,恰好透過風吹起的一角車簾,隱約瞥見有個女孩兒渾身香汗淋漓,正靠在謝瞻的胸口上嬌籲微微地喘著氣。

她臉色嫵媚紅潤,杏眼緊閉,紅唇微張,唇瓣也被男人吮吸得濕潤紅腫,男人的衣服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的全身,卻依舊可見垂落的烏黑發絲下雪白細膩的後頸與臉蛋。

地上隨處丟著幾塊臟汙的帕子,不用想都知道兩人剛幹了什麽好事。

謝瞻見他眼睛往車內瞟,臉色一變,立即拉上了簾子。

“你也給爺滾!”

沈連州的妹妹果真生得雪膚花容,尤物似的人物,怪不得會被謝臨遠這等人給看上。

沒想到他平日裏看著是個正人君子,不好女色,竟是個禽獸偽君子。

陳慎只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心裏微微嘆了口氣,為了人家姑娘的清譽,只得按照他說的把馬車停到個沒人的巷子裏。

謝瞻低聲說:“寧寧,明日你去普濟寺,明晚我去找你……”

“你滾,我不去……你,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肯放過我!”

那女孩兒傷心地哭了一路,陳慎聽他一開始還挺硬氣,聲色俱厲,之後就變成了威逼利誘,軟硬兼施,那女孩兒也不怎麽怕他,又是哭又是控訴他。

他後來大概也挺頭疼的,胡亂安慰了她幾句,三個月半年隨口胡謅,終於把沈棠寧哄得不哭了,趴在馬車裏悶悶地難過。

……

卻說那廂,沈連州一路往金魚池趕去救錦書和韶音,在入口處看見錦書和韶音被一隊人馬護著,見到自家侯爺過來,二婢大喜,忙撲過去哭訴。

沈連州告訴二人,沈棠寧已安全逃離,兩人才放心。

詢問之下,方知救錦書和韶音的這隊侍衛是鎮國公世子的扈從。

“我們世子今日回京,途徑金魚池,恰好看見張九郎等人欺辱這兩位姑娘,遂命我們順手搭救,小事而已,何足掛齒,侯爺不必放在心上。”

長忠對著沈連州虛扶一把,客氣地道。

沈連州說道:“救命之恩,豈是小事?從前我常以為謝世子不能親近,萬沒想到謝世子真乃宅心仁厚之人,日後沈某一定攜禮親自上門道謝!”

把長忠誇得心虛不已,尷尬直笑。

他心道自從得了你妹妹沈家姑娘之後,我們世子每月三十日少說二十日都在普濟寺中,的確是那一等一的宅心仁厚之人,這話也不算是胡說八道吧!

兩人又好一通寒暄,沈連州不放心沈棠寧,遂與長忠等人告辭離去,接了錦書與韶音回平寧侯府。

……………………………………

第二日沈連州就去鎮國公府親自登門道謝。

本以為會被隨意打發走,沒成想那名叫安成的管事好似早就知道他回來,開門的是他,一見他就眉開眼笑,笑著將他引去了謝瞻的書房。

他見到那寬闊簡飾,書架林立的書房,正忍不住驚詫地打量著,在窗戶邊站著的男人忽轉過了身,微笑著向他走過來。

沈連州一凜,忙施禮。

兩人寒暄了一番。

雖說兩人倒也沒說多久,但直到從鎮國公府離開,沈連州仍有些受寵若驚地回不過神。

從前他不是沒在宮中見過這位鎮國公世子,樣貌俊美,家世顯赫,年紀輕輕便用兵如神,備受謝皇後寵愛與隆德帝的器重,可以說是天之驕子也不為過了。

這樣一個人物,不是沈連州能高攀得起的。

在宮裏見到他,人家連個眼皮子都不會掃給他,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沈連州只得將其歸結為他近來屢立戰功,得了這位向來驕傲自負的天之驕子的青眼的緣故。

男人的心再細,畢竟也比不得姑娘家。

原本沈連州未將那日發生的事記在心上,倒是沈棠寧這兩日越來越困頓,動不動就要睡到日上三竿,飯菜也沒什麽胃口。

溫氏偶爾和沈連州抱怨,沈連州就給妹妹說好話,女孩子家懶就懶些,也不必和男人一樣天天出門上值。

溫氏嘆氣道:“她是不必和男人一樣建功立業,可總要嫁人吧,總不能到了婆婆家也睡到日上三竿,咱們是一家人,往後她嫁到別人家了可怎麽辦呢?”

沈連州不以為意,“那便給團兒挑一門老實的人家做親。”

“你心裏莫非是有成算了?”溫氏一喜。

沈連州頷首。

其實打從那日陳慎護送著沈棠寧回平寧侯府之後,他就打上了陳慎的主意。

陳慎此人,人如其名,十分謹慎小心,陳家雖不算大富大貴,但錦衣衛那是何等威風?他算是隆德帝面前的體面人。

且他早就打聽過,陳慎平日裏無不良嗜好,後院幹凈,更無什麽小妾通房。

他也詢問過沈棠寧對陳慎的看法,沈棠寧說陳慎那日將她送到家門口後便離開了,並沒有故意去窺探她的容貌,言辭之間也十分有禮數界限。

沈連州滿意極了。

他相信但凡見過他妹妹的容貌,與他妹妹相處過的男人的,沒有人會不喜歡她。

眼下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關鍵是怎麽撮合兩人,叫沈連州這個大男人甚是頭疼。

這段時間沈棠寧去普濟寺去的倒是挺勤快,聽說是晚上總是做夢睡不好,到了普濟寺,在哪裏睡上幾宿睡眠能好上許多。

沈棠寧難眠的毛病是自小就有的,叫溫氏和沈連州很是愁人。

不過她每回從普濟寺回來之後,確實倒是面色紅潤了不少,溫氏以為是寺廟幽靜的緣故。

但溫氏提出要和沈棠寧一起去普濟寺禮佛,又常被沈棠寧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

妹妹一向乖巧懂事,從不惹禍,沈連州壓根沒往別處想。

殊不知他的好妹妹每回去普濟寺,白天禮佛,晚上卻是與他口中那宅心仁厚之人夜夜幽會,晚晚摟睡在一處,也做盡了夫妻之間才會做的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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