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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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出國
江賦言癱在沙發上看手機，彈出一條消息，跟紀家有關。
他點進去，手指滑動屏幕，看完帖子後，無奈地嘆口氣。
“蔣雲驍和柳青歇真是鬥得你死我活啊。”
江施言坐在旁邊看書，手指翻動一頁，“我都不想說他們家的那一堆爛事，以前啊，生怕連累到小玉，現在分手了。”
“我是松了一口大氣啊。”江施言感慨道。
江賦言點點頭，附和道：“這蔣雲驍什麽都好，就是這出生和家庭……”
他欲言又止，“實在……”
“太覆雜了。”他選了個中性詞。
“弟弟和他在一起，的確不太好，分開是最好的。”
江施言關上書擡起頭看向二弟，卻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江予言。
“小玉！”江施言驚訝又慌張。
江賦言也連忙回頭，看到江予言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眼神空洞，頭發亂亂的，也不梳理一下，跟只游魂一般。
“你……你……”江賦言驚恐又心虛，“你餓了嗎？我叫阿姨給你做點吃點？”
自從江予言分手，就整日窩在房間裏不出來，要麽躺床上，要麽坐在陽臺上發呆。
一天都不出門，送進去的飯菜，想起來才動一口，一日三餐基本是原封不動地端出來。
江賦言看著他，緊張不已，生怕江予言情緒爆發。
江予言淡漠地看著他，搖搖頭，“剛吃了媽媽的蛋糕，我不餓。”
說完，他楞在原地，眼睛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江賦言轉頭和姐姐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緊張。
失戀的江予言反常敏感，時不時能看到江予言暗自垂淚。
一家人都小心呵護著，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又惹哭江予言。
“那你想不想出去玩？”江賦言問。
江施言連忙接話：“對啊，你上次不是說想坐游輪去海上玩嗎？咱們一起去？”
江予言的目光落到姐姐身上，思量片刻，眼神更加黯淡。
“別！”江賦言想起什麽，轉頭對姐姐搖頭。
江施言也突然想起來了，不是江予言想坐游輪去玩，是江予言想和蔣雲驍一起坐游輪去玩。
“哎呦。”江施言懊惱地拍拍腦門，怪自己說錯話了。
江予言輕聲嘆口氣，他看看江賦言和江施言。
“出生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以後這種話少說吧。”
江賦言連忙笑著點頭，“是是是。”
江施言楞在原地。
“我困了。”江予言說完，轉身離開。
江施言看著弟弟飄走的背影，無奈又不屑地嘆氣：“都分手了，還護著他呢！”
江賦言輕笑一聲：“這算是初戀，哪有那麽容易忘記？以後……蔣雲驍這個名字都不要提了。”
“切。”江施言不屑一笑，“還好是分手了。”
江賦言又說：“這過幾天，小玉兒要開學了吧？就他這狀態，還能去上課嗎？”
江施言搖頭，“只怕是難啊。”
“蔣雲驍還跟他一個學校呢，這萬一遇上，豈不是……”江賦言滿臉擔憂。
江施言沈思良久。
“我去找爸爸商量一下。”
江予言坐在陽臺上，望著天上的繁星。
這樣的星空，真是難得。
敲門聲響起，江予言回過神，轉頭看向門口。
“進。”
他抓抓自己的亂糟糟的頭發，嘆口氣，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江父打開門，探進一顆頭，打量著江予言的臉。
“沒哭鼻子吧？”江父笑著問。
江予言有些尷尬地笑笑，他搖搖頭頭，無奈道：“沒有，我早就不難過了。”
江父走進來，手中拿著文件。
他走到江予言面前，彎腰認真盯著江予言的臉。
再次確認：“真沒哭鼻子啊？”
江予言有些煩，沒好氣地說：“沒！”
“沒哭就好。”江父直起腰，伸手揉揉孩子的腦袋。
他把手中的文件遞給江予言，“你看看喜不喜歡？”
江予言一臉迷茫，接過文件翻開，是國外的某所學校，很有名氣。
“要不要去那邊讀書？”江父問，“你以前不是喜歡這所學校嗎？”
當時他們都嫌這所學校太遠，在地球的另一邊，太遠，舍不得江予言去。
兜兜轉轉，還是讓江予言去了。
江予言看著學校的資料，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換個環境散散心也好。”江父拖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他身邊。
江予言看著資料上學校的照片，什麽興趣也提不起來。
江父註視著他，眼神溫柔慈愛。
“想去嗎？想去，爸爸立馬給你安排。”
江予言看著學校的照片，機械地點點頭，像年久失修的機器，十分卡頓。
“好，去吧。”
江父松口氣，站起來，拍拍江予言的肩，“好，爸爸找人把那邊安排好，等我安排好，就送你過去。”
江予言一直盯著照片，沒有擡頭去看父親，十分勉強地勾唇笑笑。
“好。”
江父轉身離開，關門前對江予言說：“晚安。”
江予言收回目光，擡起頭對著父親揚起燦爛的笑。
“晚安爸爸。”
門關上，江予言臉上的笑撐不住，松垮下來，看著資料上的照片，眼神裏沒有任何光彩。
“隨便，去哪兒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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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賦言癱在沙發上看手機，彈出一條消息，跟紀家有關。
他點進去，手指滑動屏幕，看完帖子後，無奈地嘆口氣。
“蔣雲驍和柳青歇真是鬥得你死我活啊。”
江施言坐在旁邊看書，手指翻動一頁，“我都不想說他們家的那一堆爛事，以前啊，生怕連累到小玉，現在分手了。”
“我是松了一口大氣啊。”江施言感慨道。
江賦言點點頭，附和道：“這蔣雲驍什麽都好，就是這出生和家庭……”
他欲言又止，“實在……”
“太覆雜了。”他選了個中性詞。
“弟弟和他在一起，的確不太好，分開是最好的。”
江施言關上書擡起頭看向二弟，卻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江予言。
“小玉！”江施言驚訝又慌張。
江賦言也連忙回頭，看到江予言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眼神空洞，頭發亂亂的，也不梳理一下，跟只游魂一般。
“你……你……”江賦言驚恐又心虛，“你餓了嗎？我叫阿姨給你做點吃點？”
自從江予言分手，就整日窩在房間裏不出來，要麽躺床上，要麽坐在陽臺上發呆。
一天都不出門，送進去的飯菜，想起來才動一口，一日三餐基本是原封不動地端出來。
江賦言看著他，緊張不已，生怕江予言情緒爆發。
江予言淡漠地看著他，搖搖頭，“剛吃了媽媽的蛋糕，我不餓。”
說完，他楞在原地，眼睛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江賦言轉頭和姐姐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緊張。
失戀的江予言反常敏感，時不時能看到江予言暗自垂淚。
一家人都小心呵護著，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又惹哭江予言。
“那你想不想出去玩？”江賦言問。
江施言連忙接話：“對啊，你上次不是說想坐游輪去海上玩嗎？咱們一起去？”
江予言的目光落到姐姐身上，思量片刻，眼神更加黯淡。
“別！”江賦言想起什麽，轉頭對姐姐搖頭。
江施言也突然想起來了，不是江予言想坐游輪去玩，是江予言想和蔣雲驍一起坐游輪去玩。
“哎呦。”江施言懊惱地拍拍腦門，怪自己說錯話了。
江予言輕聲嘆口氣，他看看江賦言和江施言。
“出生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以後這種話少說吧。”
江賦言連忙笑著點頭，“是是是。”
江施言楞在原地。
“我困了。”江予言說完，轉身離開。
江施言看著弟弟飄走的背影，無奈又不屑地嘆氣：“都分手了，還護著他呢！”
江賦言輕笑一聲：“這算是初戀，哪有那麽容易忘記？以後……蔣雲驍這個名字都不要提了。”
“切。”江施言不屑一笑，“還好是分手了。”
江賦言又說：“這過幾天，小玉兒要開學了吧？就他這狀態，還能去上課嗎？”
江施言搖頭，“只怕是難啊。”
“蔣雲驍還跟他一個學校呢，這萬一遇上，豈不是……”江賦言滿臉擔憂。
江施言沈思良久。
“我去找爸爸商量一下。”
江予言坐在陽臺上，望著天上的繁星。
這樣的星空，真是難得。
敲門聲響起，江予言回過神，轉頭看向門口。
“進。”
他抓抓自己的亂糟糟的頭發，嘆口氣，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江父打開門，探進一顆頭，打量著江予言的臉。
“沒哭鼻子吧？”江父笑著問。
江予言有些尷尬地笑笑，他搖搖頭頭，無奈道：“沒有，我早就不難過了。”
江父走進來，手中拿著文件。
他走到江予言面前，彎腰認真盯著江予言的臉。
再次確認：“真沒哭鼻子啊？”
江予言有些煩，沒好氣地說：“沒！”
“沒哭就好。”江父直起腰，伸手揉揉孩子的腦袋。
他把手中的文件遞給江予言，“你看看喜不喜歡？”
江予言一臉迷茫，接過文件翻開，是國外的某所學校，很有名氣。
“要不要去那邊讀書？”江父問，“你以前不是喜歡這所學校嗎？”
當時他們都嫌這所學校太遠，在地球的另一邊，太遠，舍不得江予言去。
兜兜轉轉，還是讓江予言去了。
江予言看著學校的資料，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換個環境散散心也好。”江父拖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他身邊。
江予言看著資料上學校的照片，什麽興趣也提不起來。
江父註視著他，眼神溫柔慈愛。
“想去嗎？想去，爸爸立馬給你安排。”
江予言看著學校的照片，機械地點點頭，像年久失修的機器，十分卡頓。
“好，去吧。”
江父松口氣，站起來，拍拍江予言的肩，“好，爸爸找人把那邊安排好，等我安排好，就送你過去。”
江予言一直盯著照片，沒有擡頭去看父親，十分勉強地勾唇笑笑。
“好。”
江父轉身離開，關門前對江予言說：“晚安。”
江予言收回目光，擡起頭對著父親揚起燦爛的笑。
“晚安爸爸。”
門關上，江予言臉上的笑撐不住，松垮下來，看著資料上的照片，眼神裏沒有任何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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