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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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情趣
“我爸說，讓你跟我回家吃頓飯。”江予言笑著跟蔣雲驍說。
蔣雲驍擡頭張望著四周，眉頭皺著，完全沒聽到江予言在說什麽？
江予言表情不悅，“蔣雲驍，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聽著呢。”蔣雲驍敷衍一句，還在左顧右盼，眼神壓根沒有落在他身上。
江予言有點惱怒，提高音量：“蔣雲驍！”
蔣雲驍被吼一聲，才低頭看他。
“怎麽了？”
江予言冷哼一聲，“怎麽了？你說怎麽了？我剛剛跟你說什麽你還記得嗎？”
蔣雲驍看著江予言氣惱的樣子，微微歪頭，有些不解，“你剛剛說什麽了？”
“你看！”江予言徹底生氣了，“你根本沒聽我說話，你到底在看什麽？”
“蔣雲驍，你最近總是這樣，跟我在一起心不在焉的。”江予言也擡起頭左右張望。
“你到底在看什麽？”
蔣雲驍煩躁地抓抓自己的頭發，最近他心緒不寧，總是感覺有人跟著他。
好幾次都看到同一個身影。
是他想多了？可那種窺探的眼神和不遠不近的腳步聲，像濃痰一般黏在身上，讓人惡心又厭煩。
蔣雲驍感受到惡意，不管跟蹤他的人有什麽目的，來者必定不善。
“抱歉，我最近沒睡好。”蔣雲驍垂下眼眸，揉捏著眼角。
這話也是實話，他最近睡眠不好，要麽做噩夢，要麽睡不著。
江予言也註意到他眼下的烏色，氣消了。
他捧著蔣雲驍的臉，“是期末壓力有點大嗎？”
“那倒不是。”蔣雲驍睜開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江予言，低頭吻上去，親了親江予言的唇，又黏黏糊糊地去親江予言的臉頰，張嘴，輕輕地啃咬一口。
“嘶~幹嘛？”江予言不悅地皺起眉，往後撤，退出蔣雲驍的懷抱。
蔣雲驍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有些倦態。眼神還是溫柔的，他看著江予言氣鼓鼓的臉，無奈道：“又氣了。”
“我的錯，別生氣了。”蔣雲驍疲倦地哄道。
江予言撇嘴，有些不悅，搞不懂蔣雲驍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但看到蔣雲驍一臉疲倦還要強撐著哄他， 也不忍心再折騰他。
“我爸。”江予言說。
蔣雲驍點點頭，有些敷衍，更多的是疲倦。
江予言：“認真點！”
蔣雲驍打起精神聽他說話。
“我爸讓你跟我回家吃頓飯，你去不去？”江予言問。
蔣雲驍楞住，沈思片刻，“再說吧，現在……”
他無奈嘆氣，“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江予言眼神難掩失望，但蔣雲驍不願意，他也不強求。
“好吧。”
蔣雲驍突然回頭，眼神兇狠地盯著身後。
一個身影迅速閃躲，蔣雲驍默默捏緊拳頭。
江予言看著他的樣子，又皺緊眉頭，“你到底在看什麽？”
“你最近……”蔣雲驍轉頭回來，看著面前的江予言，“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有人跟著你？”
“跟著我？”江予言眼神中滿是疑惑，他搖搖頭，“沒有啊，怎麽了？”
蔣雲驍十分勉強地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艱難的微笑，“沒事。”
“我先回去了。”
蔣雲驍說完，松開江予言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江予言站在原地呆楞片刻，突然反應過來，“不，不一起吃飯嗎？”
蔣雲驍早就走遠了，也沒有回答江予言的問題。
江予言呼吸一窒，莫名的，心像是被揪住一般。
蔣雲驍最近太反常了。
“你說。”江予言轉動電腦椅，面向夏錦，問道，“蔣雲驍到底怎麽了？”
夏錦坐在小馬紮上，拿著泥巴修善他的泥塑作品。
“你問我，我怎麽會知道呢？”夏錦用拇指撫平泥土，拿起工具雕刻出花紋。
“他最近很奇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老是走神，時不時就東張西望，心不在焉的。”江予言滿臉的憂慮，“人也不像以前那樣熱情了。”
“總感覺……”江予言有些喪氣，“他對我不像以前那樣親密，好像還瞞著我什麽，問他，他也不說。”
“很正常嘛。”夏錦繼續完善他的作品。
江予言頭頂要冒煙了，“正常？哪裏正常了？”
“你跟蔣雲驍談多久了？”夏錦問。
江予言仔細算算，“差不多快半年了。”
“對啊，都半年了，也該膩了。”夏錦覺得手裏的泥塊有點幹，拿起噴壺加點水。
“膩了？！”江予言倒吸一口涼氣，心慌不已。
對，他怎麽沒有想到這個可能。
“雖說蔣雲驍不像這樣的人，但……在一起久了，難免嘛。”夏錦說著，轉頭看看江予言，被他陰沈的臉色嚇一跳。
“呃……我就隨便說說，蔣雲驍那麽喜歡你，可能不是這個原因，可能……因為別的，他不好跟你說。”夏錦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剛剛說了什麽，連忙挽救。
“他……真的膩了？”江予言雙眼無神地看著遠處，嘴裏喃喃道。
夏錦慌了，“不是！我剛剛那是瞎說的，你別往心裏去。”
“也是。”江予言道，“他那麽好看，就算談戀愛了，追他的人也只多不少，想來真是膩了。”
“不是！他沒膩！”夏錦真慌了，“我就隨便說說，瞎猜的，你不能因為我一句瞎話就跟蔣雲驍分手吧？”
江予言怨氣滿滿地看著夏錦，“當然不會。”
“你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溝通很重要的，有些事，說明白就好了。”夏錦安慰道。
“就算他真的膩了，你也可以搞些新鮮玩意兒讓他嘗嘗鮮。”夏錦揉著手裏的泥團。
江予言微微皺眉，陷入沈思：“新鮮玩意兒？”
“alpha嘛。”夏錦輕蔑道，“信息素上頭，都一樣。”
“你……”夏錦看著江予言，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你弄點小情趣，勾勾他，也可以試試欲擒故縱？”
江予言仔細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突然發現一個事，“夏錦，你好懂啊。”
夏錦冷笑一聲，不屑道：“老子耍朋友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
“哈哈哈。”江予言笑笑，他紅著臉移動電腦椅靠近夏錦。
夏錦連忙制止他，“別過來了！等會兒把我的泥塑撞倒，又得從頭來過。”
江予言笑笑，臉上帶著羞赧的紅暈。
“這個小情趣，應該……怎麽……怎麽弄？”江予言結結巴巴不好意思說。
夏錦噗嗤一笑，“哎呀……”
他捏著手裏的泥團，捏出一個熊腦袋。
“我是不是要買一點……”江予言臉色緋紅，眼神躲閃，“買一點衣服和道具？”
“算了。”夏錦輕笑一聲，“你也不用準備什麽，去穿他的上衣，隨便什麽上衣都行，最好是襯衫，其餘的都不需要穿。”
“啊？”江予言眨巴著眼睛，迷茫地看著夏錦。
“不用多問，試過你就知道了，記住什麽都別穿，包括內褲，扣子上三個都別扣，讓領口敞開，微微斜著，讓他掛在肩膀上。”夏錦傳授著經驗，繼續做他的泥塑。
江予言一雙耳朵又紅又燙，光是聽著，他就羞到不行。
“我試試吧。”
————
蔣上打開門，見房子裏一片漆黑，有些疑惑：“又和小江出去玩了？”
她以為蔣雲驍不在家，伸手去開燈。
燈光亮起，照亮整個屋子。
蔣雲驍端坐在沙發上，蔣上彎腰換鞋，擡頭看到客廳中一個高大的人影，嚇得她驚呼出聲。
“啊——誰？！”蔣上往後猛地一退，後背靠在門上。
剛剛一晃眼，她竟以為沙發上坐著的，是紀明遠。
當年的記憶像覆燃的死灰，成為熊熊燃燒的火焰。
發呆的蔣雲驍閉上眼睛擡手擋住光，在黑暗裏坐久了，突然看到光，有些刺眼。
“媽媽？”蔣雲驍出聲。
蔣上才反應過來，那是她的兒子，不是紀明遠。
她穩定驚恐的心緒，慢慢向蔣雲驍走去。
蔣雲驍跟當初的紀明遠越來越像了，五官身形再到性格，都是紀明遠的影子。
“怎麽了？也不開個燈，嚇我一跳。”蔣上驚魂未定。
蔣雲驍勉強一笑，“沒事，在想一些事情。”
“你遇到什麽了？”蔣上看出兒子的不對勁，“和我說說，你最近很反常。”
蔣雲驍嘆口氣，“有人跟蹤我，沖著我來的。”
“知道是誰嗎？”蔣上問。
“不是紀明遠那邊的。”蔣雲驍只能確定這一件事。
蔣上陷入沈默，頭痛，又感覺渾身的神經都痛。
在蔣雲驍幼時，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紀明遠知道蔣雲驍的存在，派人跟蹤過，沒什麽惡意，僅僅是拍幾張照給紀明遠看，護送著蔣雲驍上下學。
蔣雲驍那時小，但也發現了，告訴蔣上，
蔣上把紀明遠約出來，打了一頓，紀明遠發誓再也不幹這種事了。
“你有什麽打算？”蔣上問。
蔣雲驍搖頭，“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他們到底要幹嘛。”
“對了。”蔣雲驍想起一件事，“予言說，他爸讓我去他們家吃飯。”
蔣上問：“你不想去嗎？”
蔣雲驍沈默了。
他不是不想去，只是心中隱約覺得害怕。
他和江予言之間的差距，太大，他怕他去了，這種差距就會變成實實在在的階級，跨越不了的鴻溝。
蔣上看著兒子憂慮的樣子，明白他在想什麽。
她鼻頭一酸，伸手摸著蔣雲驍的臉頰，心疼道：“是媽媽沒用，沒給你掙個好出生。”
她不怨命途多舛，也不恨自己底層出生，她只恨自己沒用，沒給孩子掙出個好家世。
蔣雲驍握住母親的手，“媽媽，你已經很厲害了。”
“非常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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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呢。”蔣雲驍敷衍一句，還在左顧右盼，眼神壓根沒有落在他身上。
江予言有點惱怒，提高音量：“蔣雲驍！”
蔣雲驍被吼一聲，才低頭看他。
“怎麽了？”
江予言冷哼一聲，“怎麽了？你說怎麽了？我剛剛跟你說什麽你還記得嗎？”
蔣雲驍看著江予言氣惱的樣子，微微歪頭，有些不解，“你剛剛說什麽了？”
“你看！”江予言徹底生氣了，“你根本沒聽我說話，你到底在看什麽？”
“蔣雲驍，你最近總是這樣，跟我在一起心不在焉的。”江予言也擡起頭左右張望。
“你到底在看什麽？”
蔣雲驍煩躁地抓抓自己的頭發，最近他心緒不寧，總是感覺有人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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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驍感受到惡意，不管跟蹤他的人有什麽目的，來者必定不善。
“抱歉，我最近沒睡好。”蔣雲驍垂下眼眸，揉捏著眼角。
這話也是實話，他最近睡眠不好，要麽做噩夢，要麽睡不著。
江予言也註意到他眼下的烏色，氣消了。
他捧著蔣雲驍的臉，“是期末壓力有點大嗎？”
“那倒不是。”蔣雲驍睜開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江予言，低頭吻上去，親了親江予言的唇，又黏黏糊糊地去親江予言的臉頰，張嘴，輕輕地啃咬一口。
“嘶~幹嘛？”江予言不悅地皺起眉，往後撤，退出蔣雲驍的懷抱。
蔣雲驍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有些倦態。眼神還是溫柔的，他看著江予言氣鼓鼓的臉，無奈道：“又氣了。”
“我的錯，別生氣了。”蔣雲驍疲倦地哄道。
江予言撇嘴，有些不悅，搞不懂蔣雲驍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但看到蔣雲驍一臉疲倦還要強撐著哄他， 也不忍心再折騰他。
“我爸。”江予言說。
蔣雲驍點點頭，有些敷衍，更多的是疲倦。
江予言：“認真點！”
蔣雲驍打起精神聽他說話。
“我爸讓你跟我回家吃頓飯，你去不去？”江予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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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驍突然回頭，眼神兇狠地盯著身後。
一個身影迅速閃躲，蔣雲驍默默捏緊拳頭。
江予言看著他的樣子，又皺緊眉頭，“你到底在看什麽？”
“你最近……”蔣雲驍轉頭回來，看著面前的江予言，“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有人跟著你？”
“跟著我？”江予言眼神中滿是疑惑，他搖搖頭，“沒有啊，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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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
蔣雲驍說完，松開江予言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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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驍早就走遠了，也沒有回答江予言的問題。
江予言呼吸一窒，莫名的，心像是被揪住一般。
蔣雲驍最近太反常了。
“你說。”江予言轉動電腦椅，面向夏錦，問道，“蔣雲驍到底怎麽了？”
夏錦坐在小馬紮上，拿著泥巴修善他的泥塑作品。
“你問我，我怎麽會知道呢？”夏錦用拇指撫平泥土，拿起工具雕刻出花紋。
“他最近很奇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老是走神，時不時就東張西望，心不在焉的。”江予言滿臉的憂慮，“人也不像以前那樣熱情了。”
“總感覺……”江予言有些喪氣，“他對我不像以前那樣親密，好像還瞞著我什麽，問他，他也不說。”
“很正常嘛。”夏錦繼續完善他的作品。
江予言頭頂要冒煙了，“正常？哪裏正常了？”
“你跟蔣雲驍談多久了？”夏錦問。
江予言仔細算算，“差不多快半年了。”
“對啊，都半年了，也該膩了。”夏錦覺得手裏的泥塊有點幹，拿起噴壺加點水。
“膩了？！”江予言倒吸一口涼氣，心慌不已。
對，他怎麽沒有想到這個可能。
“雖說蔣雲驍不像這樣的人，但……在一起久了，難免嘛。”夏錦說著，轉頭看看江予言，被他陰沈的臉色嚇一跳。
“呃……我就隨便說說，蔣雲驍那麽喜歡你，可能不是這個原因，可能……因為別的，他不好跟你說。”夏錦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剛剛說了什麽，連忙挽救。
“他……真的膩了？”江予言雙眼無神地看著遠處，嘴裏喃喃道。
夏錦慌了，“不是！我剛剛那是瞎說的，你別往心裏去。”
“也是。”江予言道，“他那麽好看，就算談戀愛了，追他的人也只多不少，想來真是膩了。”
“不是！他沒膩！”夏錦真慌了，“我就隨便說說，瞎猜的，你不能因為我一句瞎話就跟蔣雲驍分手吧？”
江予言怨氣滿滿地看著夏錦，“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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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真的膩了，你也可以搞些新鮮玩意兒讓他嘗嘗鮮。”夏錦揉著手裏的泥團。
江予言微微皺眉，陷入沈思：“新鮮玩意兒？”
“alpha嘛。”夏錦輕蔑道，“信息素上頭，都一樣。”
“你……”夏錦看著江予言，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你弄點小情趣，勾勾他，也可以試試欲擒故縱？”
江予言仔細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突然發現一個事，“夏錦，你好懂啊。”
夏錦冷笑一聲，不屑道：“老子耍朋友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
“哈哈哈。”江予言笑笑，他紅著臉移動電腦椅靠近夏錦。
夏錦連忙制止他，“別過來了！等會兒把我的泥塑撞倒，又得從頭來過。”
江予言笑笑，臉上帶著羞赧的紅暈。
“這個小情趣，應該……怎麽……怎麽弄？”江予言結結巴巴不好意思說。
夏錦噗嗤一笑，“哎呀……”
他捏著手裏的泥團，捏出一個熊腦袋。
“我是不是要買一點……”江予言臉色緋紅，眼神躲閃，“買一點衣服和道具？”
“算了。”夏錦輕笑一聲，“你也不用準備什麽，去穿他的上衣，隨便什麽上衣都行，最好是襯衫，其餘的都不需要穿。”
“啊？”江予言眨巴著眼睛，迷茫地看著夏錦。
“不用多問，試過你就知道了，記住什麽都別穿，包括內褲，扣子上三個都別扣，讓領口敞開，微微斜著，讓他掛在肩膀上。”夏錦傳授著經驗，繼續做他的泥塑。
江予言一雙耳朵又紅又燙，光是聽著，他就羞到不行。
“我試試吧。”
————
蔣上打開門，見房子裏一片漆黑，有些疑惑：“又和小江出去玩了？”
她以為蔣雲驍不在家，伸手去開燈。
燈光亮起，照亮整個屋子。
蔣雲驍端坐在沙發上，蔣上彎腰換鞋，擡頭看到客廳中一個高大的人影，嚇得她驚呼出聲。
“啊——誰？！”蔣上往後猛地一退，後背靠在門上。
剛剛一晃眼，她竟以為沙發上坐著的，是紀明遠。
當年的記憶像覆燃的死灰，成為熊熊燃燒的火焰。
發呆的蔣雲驍閉上眼睛擡手擋住光，在黑暗裏坐久了，突然看到光，有些刺眼。
“媽媽？”蔣雲驍出聲。
蔣上才反應過來，那是她的兒子，不是紀明遠。
她穩定驚恐的心緒，慢慢向蔣雲驍走去。
蔣雲驍跟當初的紀明遠越來越像了，五官身形再到性格，都是紀明遠的影子。
“怎麽了？也不開個燈，嚇我一跳。”蔣上驚魂未定。
蔣雲驍勉強一笑，“沒事，在想一些事情。”
“你遇到什麽了？”蔣上看出兒子的不對勁，“和我說說，你最近很反常。”
蔣雲驍嘆口氣，“有人跟蹤我，沖著我來的。”
“知道是誰嗎？”蔣上問。
“不是紀明遠那邊的。”蔣雲驍只能確定這一件事。
蔣上陷入沈默，頭痛，又感覺渾身的神經都痛。
在蔣雲驍幼時，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紀明遠知道蔣雲驍的存在，派人跟蹤過，沒什麽惡意，僅僅是拍幾張照給紀明遠看，護送著蔣雲驍上下學。
蔣雲驍那時小，但也發現了，告訴蔣上，
蔣上把紀明遠約出來，打了一頓，紀明遠發誓再也不幹這種事了。
“你有什麽打算？”蔣上問。
蔣雲驍搖頭，“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他們到底要幹嘛。”
“對了。”蔣雲驍想起一件事，“予言說，他爸讓我去他們家吃飯。”
蔣上問：“你不想去嗎？”
蔣雲驍沈默了。
他不是不想去，只是心中隱約覺得害怕。
他和江予言之間的差距，太大，他怕他去了，這種差距就會變成實實在在的階級，跨越不了的鴻溝。
蔣上看著兒子憂慮的樣子，明白他在想什麽。
她鼻頭一酸，伸手摸著蔣雲驍的臉頰，心疼道：“是媽媽沒用，沒給你掙個好出生。”
她不怨命途多舛，也不恨自己底層出生，她只恨自己沒用，沒給孩子掙出個好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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