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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太子終於找到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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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炎熱了,冷茶也冷不到哪裏去,但那尚存的一絲沁涼感,讓雲朵幹涸的口腔,得到了一時的滋潤和涼爽。

因為有些情緒激動,手又顫抖的關系,不少的茶水順著雲朵小小的菱唇溢出來了,順著她精巧瘦削的下巴,順著她仰起的長頸,一路蜿蜒而下。

使已經被汗水浸濕的前襟,更濕的徹底攖。

喝完以後,雲朵上半身便是趴在了矮幾上,因為冷茶的潤澤,讓她宛若得了喘息機會的旅人,趴在那兒粗重的喘著呼吸,一動也不想動。

但是,一壺茶對她來說,似乎是杯水車薪。

她正仰頭,想四下看看是否還有別的地方有沒有水,一重高大的身影,卻突然擋住了她的視線償。

她先看到了一雙穿著鹿皮靴子,男人才有的大腳。

剎那間,她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情緒,甚至有些高興的仰起了頭去看男人,但嘴角淺淺的弧度在下一刻,就凝固住了。

“曲延翊……”

就算剛才得到了茶水的滋潤,她的嗓子,還是暗啞且柔媚的嚇人。

曲延翊伸手一把捉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視線從她的臉上,再順著她嘴角殘留的茶水痕跡,一路下滑,蜿蜒而過她優美的頸項,她精致的鎖骨,再到她的隆起胸口。

目光非常的裸-露,毫不遮掩他無-恥的欲-望。

“把你的狗爪拿開。”如何處於下風,雲朵至少都不允許自己的氣場弱於對方。

“嘖嘖,到了這種時候,四小姐還如此威風凜凜,真是了不得。”曲延翊當然不會聽話把手拿開,甚至還用捏著雲朵下巴的拇指,充滿晴色的摩挲雲朵的下巴,“本統領就是喜歡你這樣,桀驁不馴的野馬,夠辣!”

“真意外,我偏偏最厭惡你這種外表光鮮,內裏腐爛下-流的齷-蹉種-馬。”腦袋昏沈的很厲害,雲朵對曲延翊也不了解,只在之前逛皇宮的時候,偶爾聽到有姑娘家的議論這個人的人品,才知道了他是個怎樣言行的人,而僅僅這麽些片面的東西,她現在已經沒那個法子再像在亭子裏那時,還能從容自若的應對他。

而再用之前的身份威脅,顯然是沒有用的了,如果曲延翊真的怕這個,真的忌憚她那還沒下旨的勞什子七皇妃身份,現在,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所以,失了武功,還身中媚藥的她,而今還能做的,就只能逞一時嘴快了。

僅剩的理智已經變得毫不理智,她才把僅有的力氣,花在這種無用功上面,內心裏,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為什麽來的不是燕夙修,明明十三公主答應她的,還是說,這該死的曲延翊,又是燕夙修派來羞-辱她,惡心她的?

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她,也害怕知道……

無心呢,無心不是在外面守著嗎,他去了哪裏,難道也不要她了嗎?

“別看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沒有人。”見雲朵的眼睛不斷往自己的身後看,曲延翊立刻就看穿了雲朵在看什麽,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毫不吝嗇的打擊著雲朵。

雲朵呼吸一滯,呆呆的還望向了曲延翊的身後,眼裏的光,在一點點的剝落。

“放心,本統領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保證讓你啊……快活到死。”看雲朵那副備受打擊的樣子,曲延翊笑的愈加得意和猖狂了,伸手就要去剝雲朵身上松垮的衣裳。

“滾!”剛才還像沒了生氣的雲朵,突然像炸了毛的貓,也不知什麽時候被她從水果盤裏順在手上的小刀,一刀朝曲延翊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揮去。

刀不大,約莫只有一人手掌的長短,手指的大小寬度,卻勝在鋒利。

曲延翊的手背立刻就被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不斷往青石的地板上滴落。

這下笑不出來的曲延翊翻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見傷口不深,但也絕對不淺,曲延翊的臉頓時就沈了下去。

就像被激怒的雄獅一樣,曲延翊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毫不在意雲朵手裏的刀子,就像看笑話一樣,淩空一腳,就將那把刀子踢飛了。

雲朵沒了武器的防備,面對步步逼近過來的曲延翊,她已經毫無辦法,只能手腳並用的,朝後退。

曲延翊獰笑著一舔自己手背上的傷口,多數鮮血都被他舔進了自己的嘴裏,一手松著自己的上衣,腳下一步一步,朝雲朵迫近。

“你這女人的意志力倒是真不錯,吃了那麽厲害情綿悱惻還能不對本統領撲上來,真是厲害,厲害吶……嘖,真可惜,三貞九烈到這種地步的女人已經不多見了,可待會兒,卻也要淪為和青-樓妓-院裏一樣,沒了男人就不行的騒貨了。”

雲朵狠狠的瞪著曲延翊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狠心一咬,將自己舌頭咬破,一口血朝曲延翊吐了過去,強迫自己提起精神,絕不能淪為藥物的奴隸。

曲延翊一抹臉上被雲朵吐過來,但只濺到了星點的血點,猙獰的笑了,一腳踩在了雲朵的裙擺上。

一直往後退的雲朵沒料到他會突然踩自己裙子,所以沒有防備,等發現時,裙子已經因為她之前自己無意識的解開了腰帶的關系,現在很容易就被扯了下來。

裙子滑落,她裏面僅穿著的一條只到大腿長短的雪白裏褲就露了出來,一雙修長筆直,肌膚白嫩美好的腿腳便毫無遮掩的袒露在了曲延翊的目光下。

對現代人來講,一個女人露一下腿其實並沒有什麽,可在古代不一樣,男人也除了娶進門的女人能合情合理合法的看一看腿,其餘不相幹的女子的,是根本看不到的。

故,在曲延翊見到雲朵那雙美腿時,眼睛裏幾乎是一瞬間,就爆出了淫-邪的光來。

他也再也忍不住就要朝雲朵撲了上去,不再玩這種慢吞吞的貓鼠游戲。

雲朵見他撲來,自知自己已經抵抗不過,扭頭望向了身側青煙裊裊的青銅三腳爐頂,心一橫,閉眼用盡全力的,撞了上去!

“朵兒!”

一聲狂吼襲來,但聽得曲延翊慘叫一聲,雲朵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便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不軟,但也並非很硬的懷抱。

預期的疼痛沒有湧來,但彼時的雲朵卻覺得自己的心,卻是那麽的疼。

這個懷抱又那麽的熟悉,味道依舊那麽的迷人,可這份熟悉,這份迷人,都讓雲朵窒息。

幾乎是不用去看抱住自己的是誰,她一點都不敢貪戀這個人的臂彎,這個人的體溫,和這個人的味道,猛的伸手就要去推開他。

但是基於她現在的糟糕情況,加上男女之間本來的力量懸殊。

她,根本就推不動他。

他依然紋絲不動的抱著她,緊緊地。

“別碰我……你滾……你滾!”

推人不成功,雲朵只能朝這人低吼,似拼盡身上全部的力氣。

瞧著懷裏像只已經暴走的小獸,卻渾身是血的小女人,燕夙修大概是第一次,那麽的手足無措,“怎麽成這樣了,怎麽變成這樣的?”

他的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栗。

雲朵冷笑,笑的渾身都在發顫。

她怏怏擡頭,望向了他,“你在問我為什麽?問我?”

燕夙修得見她眼裏盡是嘲諷與恨意,眸光幾番流轉,心裏便有了答案。

既然最大的嫌疑人是樓獄,想必那混-賬為了分裂他與雲朵,不知說了多少做了多少以他名義去傷害雲朵的事情。

信以為真的雲朵,自然要把那份帳,算到他的頭上。

一時間,燕夙修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對雲朵解釋,默然了。

樓獄做出這種事,毫無懸念他是生氣的,氣到了極點。

然而樓獄的出發點,又都是為了他,樓獄且又是他過命的兄弟。

一個是自己的女人,一個是自己的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不希望雙方自此勢同水火,他夾在中間也很難做。

可雲朵不知道他現在心裏的顧慮,見他沈默,只當是他默認了,頓時,心如刀絞。

“燕夙修你別碰我……我惡心……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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