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她居然給太子下藥

關燈
“燕夙修,我突然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被迫仰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這張熟悉又仿佛陌生模糊的臉,雲朵毫無情緒的笑了。

從那支狙擊槍來看,那絕非古代人的產物,當時,她還以為他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同類,是一樣的穿越者,跟這裏擁有男尊女卑思想的古代人,是不一樣的攖。

是特別的。

可她卻錯了,這個男人,他根本不是。

燕夙修的神情愈發陰冷,薄唇一扯,嗤笑,“這跟你薄雲朵有關系麽,不是已經和本宮一刀兩斷了麽。”

“這麽好看的一張嘴,怎麽盡說讓人討厭的話呢?”雲朵笑容更深,沒有被禁錮的手,像兩條長了毒刺的藤蔓,從他的腰際一路向上攀爬償。

右手撫上他的胸膛,左手撫上他的唇。

即使隔著衣物,燕夙修依然能清晰的感覺到,她這雙手的十指所到之處,就像藤蔓身上的毒刺尖銳處。

刺破了他的表皮肌膚,帶著刺痛卻又麻癢的感覺……

而那刺上淬著的毒素迅速滲進了他的肌膚,從表皮,一直滲透到了肌膚裏層,滲透進了肌膚下的血液裏,滲透進了血液中的血肉裏。

直至,向血肉裏的骨骼蔓延進去。

這種毒,是燒灼的,像星星之火一樣,漸漸燒起燎原之勢。

幾乎,就要將他焚化。

燕夙修的臉上頓起一陣輕微的扭曲,另一只手擡起,朝她推去,“別碰本宮,你這個……唔!”

似乎早就看穿了他接下來的舉動,雲朵時機恰好的制住了他推過來的手,而她腳下只是微微踮起,紅唇輕易就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不是吻,確實是咬。

她這番動作,仿佛摘取櫻桃的小女孩兒,因為再也受不了櫻桃的蠱惑,而踮腳張嘴,將枝椏上的櫻桃一口吃到嘴裏。

可她的力道一點都不溫柔,帶著尖尖鋒利的四顆虎牙,仿佛啃噬獵物的獸,兇狠而殘暴的撕扯啃咬,直將對方的唇,頃刻就咬的鮮血淋漓。

燕夙修受到了痛,張嘴便想罵她,可他剛一張嘴,她的小舌就趁虛而入了。

沒有兩人剛開始親密接觸時的慌張無措,沒有兩人持續後的激動熱烈,更沒有彼此袒露情愫時的溫柔纏-綿,她的小舌只是單純的趁虛而入,沒有過多的舉動。

但是,她的舌卻帶進去了什麽冰涼的東西,在他口中瞬間的融化。

然而這東西融化時,卻像破冰而出的烈火噴薄而出,從他的舌尖味蕾,再到他整個口腔,霎那被燒的滾燙起來!

且帶著一種奇癢瞬時噴發,一路彌漫他的喉嚨躥進他的五臟六腑,一路燒到他的大腦。

讓他的精神與意識,以奇快的速度土崩瓦解!

“這……這是……”燕夙修忍不住囫圇說話,又驚又怒又是不敢置信的瞪著剛把小舌撤離他唇齒的女人。

一舔嘴角扯出的銀絲,雲朵笑彎了一雙眼,拇指摩挲著他被潤澤的愈發紅了的唇瓣,“太子殿下,這繞來繞去,狐尾散還是進了你的嘴了,你說,這是不是該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呢?”

燕夙修為她舔舐唇角的小舉動,而看的呼吸一窒,再看她一張一合說話的幼嫩紅唇,說話時雙唇內微露的粉紅舌尖。

他的眸,霎那深暗了下去。

可她說的話,卻像兜頭澆下的一盆冷水,澆起了他的滿腔怒火,“薄雲朵,你發什麽瘋!”

“噓……”食指豎到了他的唇前,指腹按壓在了他的唇瓣上,雲朵的腳尖再度踮高了些,將她自己的唇,貼到了她自己食指的指背上。

就這樣,兩個人的唇之間,只隔著她的一根食指,暧-昧的難以言說。

她低低的笑,笑聲是從她的胸腔裏,在沿襲過她的喉嚨,最後從鼻子裏發了出來。

有些悶悶的,低沈的,讓她平清靈的嗓音就像被放到了陳釀老酒中泡了許久。

生出了一種別樣的醇厚感,聞不到,卻能感受到,那種惑人的甜香氣息。

帶著性-感的,撩人的,引著人想一嘗的力量。

燕夙修呼吸急促了,身體明顯發生了變化,他清晰的感覺到了。

甚至理智在被摧毀瓦解的感受,他也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你這個瘋女人,到底想做什麽!”他很生氣,非常的惱怒,胸臆裏充斥的滾燙,讓他已經快要分不清,這是怒火,還是被狐尾散激發的情-火。

她居然給她下藥,下這樣下-流的媚藥,還這樣明目張膽!

雲朵依舊低低的笑,但是她這次,她卻好心告訴了他答案。

“太子殿下,我們相識至少也有好幾個月了吧?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麽,嗯?”邊說著,她的一雙小手邊撫上了他的胸口,用力一推。

推的已經受藥力影響而腿軟的他,一個踉蹌,本能的向後倒退了四五步。

離他身後的軟榻,已經差不了多少距離。

比起他的狼狽,她卻相當的悠哉,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手上多了一副銀晃晃的手銬,饒有興致的在手中轉著玩兒,腳步不緊不慢的逼近他。

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唇角的笑,極端的邪魅,卻又冰冷。

燕夙修看著她手上的手銬,再看著她嘴角邪肆的笑,莫名有些毛骨悚然,背脊一涼,“你這個無-恥的女人,再敢靠近本宮,本宮就宰了你!”

“哦?殿下你確定……”嫣然一笑,雲朵手指一勾自己身上的對襟小褂領口。

頃刻,衣襟上,從上至下的九枚如意扣,嗤拉一聲,被她全部扯斷,“舍得動手麽?”

燕夙修看的頓時瞠目,可在看到她拉開沒有了扣子的衣襟,露出內裏的黑色外衣包裹的,那高聳……

他立刻只覺得氣血上湧,喉嚨很沒骨氣的滾動了一下。

他的反應,雲朵看的分明,她咯咯的笑了起來,把小褂不緊不慢的脫下,隨手一拋,拋到了燕夙修的頭上。

小褂嬌小玲瓏,但是剛好一半掛在了燕夙修的頭上,一半遮擋住了燕夙修的臉。

頃刻,從這小褂上,一股清泠冷幽的香氣,伴隨著小褂上殘留的體溫,鋪天蓋地的席卷了燕夙修的臉,燕夙修的鼻腔。

甚至是他的肺腑裏,很快都被這股香氣與溫熱的體溫,滿滿的充斥。

香氣雖是冷清的,似梅花的味道,卻又夾雜著一股別樣的味道在裏面。

組合起來的這股香氣,非但起不到讓人冷靜下來的能量,反倒,宛若煽風點火的催-情-藥。

驀地,讓他體內本就已經澎湃的狐尾散藥力,瞬間的沸騰起來!

貪婪的狠狠吸了一口貼在臉上的小褂上的這股香氣,沒有人看到,小褂下,他燕夙修的那雙眼,是有多爍亮,那徐徐瞇起的眼睛輪廓,讓這雙眼,多像一雙覺醒的狐妖之眼。

爍亮的這雙狐妖之眼裏,湧現著怎樣可怕深沈的神采。

“薄雲朵,本宮已經提醒你無數次,不要試圖挑釁本宮。”伸手緩緩扯下臉上罩住的小褂,燕夙修的聲音低沈而暗啞,似繃著一股無形的強大威壓,與危險感。

“可我薄雲朵偏偏就是喜歡,又當如何?”扯下及拋出小褂的左手沒有收回,雲朵依舊保持著拋出的動作,左手微擡起,手腕一翻。

手背就此朝下,手腕朝上,纖細的五指直指燕夙修,很慢很慢的,朝他勾動起了食指。

勾著食指的同時,雲朵眉飛色舞,下唇輕咬,眼波瀲灩,唇角上翹,“太子殿下,還在等什麽,快過來呀……”

一言一行,簡直是極盡魅惑之能事。

剛好扯下小褂的燕夙修見之,大腦立刻就嗡了一下,所有的神智與思考,剎那崩壞。

三步並一步,他人瞬息到了雲朵的身前,並且一只手緊箍住了她纖細的蠻腰,一只手捧住了她的後腦。

狂烈的吻,帶著吃-人的狠勁兒,朝她席卷而去。

雙方唇舌剛一接觸,都仿佛是久經幹旱的魚,貪婪的汲取甘霖。

僅僅只是這一秒的工夫,窒息,心跳驟停。

薄雲朵從來都不是被動派,對方主動,她比對方還主動,雙手扒住了對方的肩頭,腳下輕輕一躍,雙腿,就圈住了對方的腰。

雖然她纖瘦,是沒幾兩肉,但她這突然完全跳到燕夙修身上的舉動,還是讓燕夙修早已綿軟的雙腿一顫。

雖然沒有軟倒到地上,但是,他腳下重心難穩,不斷的向後倒退。

☆、165

薄雲朵從來都不是被動派,對方主動,她比對方還主動,雙手扒住了對方的肩頭,腳下輕輕一躍,雙腿,就圈住了對方的腰攖。

雖然她纖瘦,是沒幾兩肉,但她這突然完全跳到燕夙修身上的舉動,還是讓燕夙修早已綿軟的雙腿一顫。

雖然沒有軟倒到地上,但是,他腳下重心難穩,不斷的向後倒退。

因為這個姿勢,本來比燕夙修矮了一個半頭左右的雲朵,現在卻像瞬間拔高了一大截。

這本來是仗著身高對她居高臨下的燕夙修,現在卻成了矮她半個多頭的矮子,讓她成了居高臨下的勝利者。

誠然,絲毫不出所料的,他看到了她得意揚起的眉角償。

可他並沒有因此感到生氣,反而因為她這飛揚的神采,而怦然心悸,且那股沖動……隨之愈發強烈。

雲朵眸子一瞠,因為自己膽大的姿勢,所以她清晰的感覺到了……

轟得一下,她的臉皮熱了起來,片刻,像熟透的番茄,徹底的紅透了。

瞧著她明顯緋紅的臉,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似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充盈,這會子,燕夙修也得意的喜上眉梢。

悶笑聲,從他的胸腔裏發出。

只是很可惜,他這笑未能持續太久,在他腳後被阻,身體下一刻倒在了身後的軟榻上後,他的悶笑就頓了一下。

而聽到耳邊兩聲哢嚓,雙手手腕一涼一緊。

他兩只眼睛的眼角餘光,就撇到了自己雙手已經被身上的女人,用鐵鏈拷到了頭頂軟榻頭端安置的金屬柱子上。

貍目瞇了瞇,卻還未等他有所發問,身上的女人,就抽離了唇舌,笑呵呵的拍起了他的臉。

“太子殿下,別猴急,我們吶……慢慢來。”

說完,她的手,就開始漫不經心的解起了他的衣扣。

一顆一顆,速度奇慢。

燕夙修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的薄汗,再垂眸看她如此舉動,汗珠立刻變得鬥大,深邃的瞳孔外,眼白上,已經迸出了一根根鮮紅的血絲。

“薄雲朵,不要再玩了,快給本宮!”

營帳畢竟不比墻壁,定然沒有那麽隔音的。

所以雖然燕夙修這每次發火大喊大叫,實際上,嗓音還是有耐著,有壓下去的。

這嗓子壓抑久了,加上他現在又是這麽個情況,等到開口說話時,真的已經是沙啞的不行。

聲帶就好像被燒熱的鐵砂子磨礪過一樣,嘶啞中,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炙熱感。

“玩兒?”頓下手中的活計,雲朵斜睨燕夙修,兩眼半瞇著,笑容怪異起來,“確實呢。”

說完,她趴下,身子緊貼在了他的身上,像蛇一樣扭動著曼妙的身軀,往上攀爬,直到與他臉對臉的位置,方才停下。

“燕夙修,我這人你也知道的,一向都是別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他一丈,而反之,誰若想玩兒我,我就要以牙還牙,甚至乘以百倍還回去,所以……”

說到這,她莞爾一笑,笑容那樣俏麗無邪,像個未經人世的小姑娘一樣,但她那若隱若現的幾顆尖尖虎牙,還有她說的話。

讓彼時的燕夙修所能想到的,卻是邪惡的魔鬼。

她在耳邊,故意吹著熱氣,低笑,說:“你以為招惹了我,真的就能這麽說完就完了麽,你也太天真了。”

還沒等錯愕的他有所表示,她便已經開始行動。

一條就和她與人唇槍舌劍時,無比靈巧的舌頭,從他的耳朵開始,一路向下游弋,在他身上四處煽風點火。

技巧簡單粗暴,毫無溫柔性可言,且動作十分的生澀,卻還動不動就咬他的肉,沒有一點輕重,總是會咬出血。

會讓他誤以為,她會就這樣把他一口口給吃了。

她這樣的行為,明顯是在向他宣洩,向他展露自己的憤怒與惱,向他在透露著,她的什麽決定。

很窩火的是,他還一腔怒火與恨意還沒找她算賬,現在她倒是把他逼來,先對他出了這樣惡劣下-流的手段。

更可恨是,他被她如此虐-待,他居然還可恥的覺得……舒服。

他把這一切自然都歸咎於下-三-濫的狐尾散身上。

可至於她宣洩情緒裏,到底夾雜了怎樣的決定訊息,他很想知道,隱約覺得那是很重要。

但是他的大腦越來越不聽使喚,人仿佛像是掉進了雲端裏,雲裏霧裏的,已經稀裏糊塗了起來。

他想趁著最後一絲清明,開口問,可一張嘴,就是令他羞憤欲死的可恥聲音。

他可是個男人,還是堂堂一國太子,怎麽能讓一個女人弄成這樣……

他很想掙紮,卻發現四肢根本已經動彈不得了!

看來她渡給他的那顆藥,根本就不是只有單純的狐尾散而已——

“燕夙修,當日你對我所做的事情,今天我薄雲朵就一並向你討回來,讓你也嘗嘗,被人強-上的滋味,尤其,還是被一個女人強了,呵呵……對你這位太子而言,一定是莫大的羞-辱吧?”

笑容漸變的薄冷,雲朵勾住了他的腰帶,眼中帶著無法形容的眼神,靜靜的凝視了他那張臉,嘴裏吐露著聽似發狠,卻根本沒有讓她有任何情緒的話。

片刻,當話音一落,她指尖一個用力,扯掉了他的腰帶,露出他最後的屏障。

而與此同時,她閉上了雙眼。

餵燕夙修吃掉那顆,她從薄雲惜煉丹房中偷來又重新加工的狐尾散的同時,她自己其實也沾染到了狐尾散。

只是比起燕夙修,要中的輕一些。

而狐尾散中摻雜的另一味散功散,她自然也沾染到了,只是她早有準備,提前吃了解藥而已。

這就是為什麽她還能動彈,還能壓-制燕夙修的原因。

現在,她要把自己的身體交給狐尾散,卸下所有的顧慮與心防,還有她一向引以為傲的理智,放縱這最後一次。

狐尾散真是名副其實的媚藥之王,雖然下-三-濫了些,但是藥效確實剛猛。

尤其還是男女雙方都不抵觸的前提下,藥效簡直能發揮到了極致。

雲朵終於能明白,當日薄雲惜喝下有狐尾散的那碗參湯以後,為什麽變成了那副是個男人都想要的Y女。

在她不再隱忍抵觸,任由狐尾散發揮的下一刻,她就已經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變得不是自己的了……

到底有多瘋狂,她閉著眼睛,雖看不到,但是,卻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她以為那個本該受了兩種藥而早就神志不清,只知一味索要女人的男人,現在卻睜著眼睛,眼珠綠光瑩瑩的,正深深的凝視著她。

沒有一絲的恍惚,沒有一絲的迷蒙,深暗,且清醒。

視線隨著她在他身上的起起伏伏……瞳色越來越深,越來越,妖異。

這是一個極度瘋狂的晚上,狐尾散的藥效來勢洶洶,卻褪的極慢,相當的綿人。

根本超出了雲朵原來的計算。

這場**,持續到了淩晨,幾乎才得以停止。

累的她幾度差點昏死過去……

如果不是有了這樣一次伺-候男人的經驗,她還不知道,原來作為主動方,居然是那麽累的事情。

中途好幾次她想停止,但是狐尾散的藥效卻不允許,直到現在藥效散了,她這才累癱倒下。

倒在了身下男人的胸膛上,鼻子裏吸進來的,都是男人身上迷亂人心的香氣,還有味道好聞的汗味。

大男人出汗不都是應該臭的麽,她就不明白,身為男兒身的他,怎麽就比女人還香,皮膚還比女人還好?

當真是個狐貍化作妖物,生來就是勾-引女人的。

“嘖……”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嘴角抿起一抹諷笑,雲朵吃力的睜開眼睛。

這一睜眼,入眼的竟是一粒紅的似血的……

驀地,腦子裏頓時湧現她整個晚上對這玩意兒的一系列……蹂-躪。

雖然沒有畫面,但正是因為沒有畫面,那種朦朧的浮想聯翩才越是引人血脈賁張——

雲朵只覺的熱血上湧,至於到底是湧向了頭頂,還是湧向了她的鼻子,她已經無暇再管,第一時間就是要爬起來,遠離這該死的男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