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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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這句話葉笙歌已經聽她說了太多次, 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著他，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葉笙歌無奈地笑：“你知道的，我並不想聽到這句話。”
“……”
陳念娢楞了一下, 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好在, 葉笙歌只是感慨一句，沒想真的為難她。
他主動換了話題：“宋彥池他對你好嗎？”
有關宋彥池的事情, 陳念娢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和他聊一聊, 只可惜他最近似乎挺忙的。聞言，陳念娢低低地應了聲：“挺好的。”
葉笙歌：“那就好。”
他的反應有點出乎陳念娢的意料, 陳念娢還以為他會繼續問點兒什麽, 沒想到他只回了這三個字, 其他什麽都不說了。
這樣她已經準備好了的話，也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安靜片刻。
電話那頭的葉笙歌忽然笑了下：“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
如果有人問陳念娢,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誰, 她肯定想都不想就回答：葉笙歌。
此刻，他們隔著電話，葉笙歌卻仿佛能猜透她心裏的所思所想。不等陳念娢說話，他又補充了一句，“是關於宋彥池，對嗎？”
“……”
“噓，你先別說話。”葉笙歌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讓我猜一猜，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喜歡他, 從高中你們當同桌的那天開始, 你的心就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占據了, 容不下其他人。所以這些年我不管對你多好，你也沒有喜歡上我，是因為你心裏一直有他，對嗎？”
“……”
盡管不願意承認，可陳念娢也沒法否認，他說的，都對。
聽著他用最平靜的語句，說出對他而言或許是最殘忍的猜測，陳念娢的心像是被揪緊了。她忽然有點兒後悔，為什麽剛才沒有跳過這個話題。
“怎麽不說話？”葉笙歌長時間聽不到她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葉笙歌。”陳念娢終於開口，聲音裏帶了一絲絲的心疼，“你能不能，別說了？”
她知道葉笙歌喜歡她，也知道她沒有辦法給他相同的回應。葉笙歌這個時候表現得越平靜，她心裏的內疚就更深。
“為什麽？”葉笙歌笑著問，“你不就是想和我說這些嗎？”
“……”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葉笙歌的聲音和那天晚上站在她面前說話時的一模一樣，“我說，我喜歡你，但沒有要求你也喜歡我，所以，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念念，我說過的話，永遠有效。”
隔著手機，葉笙歌的聲音很溫柔，“所以，你如果還喜歡宋彥池，就勇敢地去追他。我治好你的病，不是讓你活在回憶裏的，想做什麽，就去做，你只要記得，不管結果是什麽，你的身後，永遠有我。知道嗎？”
……
過去，葉笙歌就是這樣，不管她病得有多嚴重，他都能有十足的耐心將她安撫下來。以至於有很長一段時間，陳念娢都覺得，他就是一個心理醫生。
可是後來才發現，他根本不是什麽醫生。
葉笙歌大學的時候學的心理學沒錯，可畢業以後，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往醫學上發展。
他在美國的金融中心打拼了好幾年，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躋身進了華爾街金字塔的頂端。而後，卻在他風頭最盛的時候，離開了紐約。
這一切，葉笙歌並沒有瞞著她，曾經像故事一樣，只要有空就會給她講一點。
對於葉笙歌的為人，陳念娢自認為很了解，可有的時候，又覺得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他似乎並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待他的過去，也從來不計較當下的得失。
有時陳念娢會覺得，他應該是很喜歡她的。
可有的時候，又會覺得可能葉笙歌心裏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歡她。
他有時像個迷，讓她猜不透也摸不著，可只要她想知道，他又會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展現給她。
就好比，現在。
陳念娢根本什麽都沒有說，他僅憑她的幾個反應，就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與此同時，為了讓她安心，他也將自己的心思剖析給她。
從前在英國的時候，他就一直將選擇權交到她的手裏。要不要治好病，要不要回國，他永遠充當著一個引導者的角色，指引她遵循本心地走每一步。
就連在感情上，他也把決定權都交給了她。
-
因為葉笙歌的這番話，陳念娢一整天都沒有什麽創作的思路。
她在設計室裏從白天坐到天黑，最後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打算消化完這件事情以後再去想設計稿。
走到廚房，陳念娢彎腰在飲水機旁倒水。
這裏的每一個家具都是葉笙歌替她選的，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麽。就比如這臺飲水機，於她而言可比每天自己燒水泡水要方便得多。
葉笙歌知道她愛幹凈，還特地讓人每半個月就來清洗一次。
一杯水灌滿，陳念娢關掉了水閥。
喝了兩口水，總覺得葉笙歌最近的表現有點太奇怪了。似乎是從回國以後，他不再掩飾自己喜歡她，可卻從來沒有要把她往他的身邊拉，甚至於今天，還把她往宋彥池的方向推。
意識到這一點，陳念娢重新拿起手機，給他發消息。
陳念娢：【你真的沒什麽事情嗎？】
葉笙歌：【怎麽？】
陳念娢：【我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
葉笙歌：【哪裏奇怪了？說來聽聽。】
陳念娢要是說得上來，就不會發消息問他了。
陳念娢：【我也不知道，感覺。】
葉笙歌：【感覺這種東西，沒有科學依據，通常不怎麽準。做女人呢，與其相信什麽第六感，不如多相信自己的眼睛。】
“……”
他這話，說得似乎也很有道理。
陳念娢還是不大放心：【你真的沒問題？】
葉笙歌：【我這麽活蹦亂跳的一個人，能有什麽問題？】
葉笙歌：【還是你比較希望我有問題，好繼承我的皇位和遺產？】
陳念娢：【…………】
陳念娢：【沒有最好，你別讓我擔心。】
葉笙歌：【不會。】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陳念娢就沒有再糾結這個事情。
隔天一早，“鼎盛”的送餐員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
陳念娢接過他手裏的早餐，剛擺上餐桌準備開始吃，門鈴聲又響了。
看這個時間，陳念娢第一反應就是宋彥池。
自從那天在他家裏吃完飯，他們又有好幾天沒見面了。盡管住在同一棟樓裏，兩個人也沒什麽碰面的機會。
宋彥池很忙，忙得有時候她從早上觀察到晚上，都看不到他的車回來。
而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她又很難有立場去問他什麽。
陳念娢以為門外的人是宋彥池，因此連貓眼都沒看，直接打開了門。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宋彥池，而是溫娢。
她的眼神立刻暗下來，又下意識地朝溫娢身後看了一眼，確定她是一個人來的，她才淡聲開口：“你怎麽來了？”
“念念。”溫娢將她的情緒盡收眼底，微微笑了笑，“我昨天說了想來看你的，你放心，我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別人。你能讓我進去嗎？”
陳念娢又看了她一眼，側身：“進來吧。”
溫娢點了點頭：“好。”
進門以後，溫娢先是在室內看了一圈。
她的家裏除了謝亦瑤出現的次數多一點以外，葉笙歌和宋彥池很少來，周雪來的次數也少，溫娢看了幾眼，都沒看出有其他人的行跡，忍不住問：“你是一個人住嗎？”
正在給她拿拖鞋的陳念娢聞言，奇怪地擡頭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溫娢感覺到她似乎有點生氣了，連忙說，“不是，媽媽的意思是，你今年虛歲也二十五了，應該談個男朋友了。”
“我談男朋友就應該在沒結婚之前讓他住進我的家裏嗎？”陳念娢把拖鞋放在她腳下，“就像你曾經帶回家的那位鄒叔叔一樣？”
“……”
溫娢沒想到她還記得那個男人，表情有些尷尬：“我和你鄒叔叔，不太合適。”
陳念娢看她一眼，嗯了聲後，就先往餐廳的方向走，似乎對他們的事情的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溫娢換好鞋，也跟著她來到了餐廳。
看見滿桌子的早餐，以及旁邊明顯帶有“鼎盛”LOGO的食盒，驚訝極了：“你這個早餐……”
“朋友給我訂的。”陳念娢擡頭，看著她，“如果你沒有吃早餐，可以坐下來一起吃一點，反正我也吃不完。”
溫娢其實是吃了早餐出來的，可陳念娢難得主動邀請她一起吃東西，她也不想拒絕。於是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媽媽就陪你吃一點。”
陳念娢扯了扯唇，沒接話。
陳念娢喝了一小碗皮蛋瘦肉粥，又吃了幾筷子其他的點心，差不多到八分飽的時候，才放下了筷子。
溫娢見她不吃了，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這幾年早餐的胃口一直不太大，能陪陳念娢多吃那麽些東西，已經算是很勉強了。
陳念娢見狀，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開門見山：“溫女士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來看我那麽簡單吧？”
“……”溫娢被她猜出了心思，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不是的，媽媽主要是來看你的，其他的，都是次要。”
聽了她的後半句話，陳念娢了然地笑：“這麽說，你今天過來的確還有其他目的。”
“……”她都這麽問了，溫娢也不好遮遮掩掩，只好說，“還是關於你妹妹的生日宴。慧慧她很希望你能去參加，念念，你如果那天有時間的話，就抽個空去一會兒，好嗎？”
陳念娢：“就為了這件事？”
溫娢看了看她，點頭。
沒等她說話，陳念娢朝她伸出手：“行啊，麻煩您把請柬給我，我保證，我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一天隔一天核酸，一天隔一天加班，影響我碼字的進度o(╥﹏╥)o要安慰，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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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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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 葉笙歌只是感慨一句，沒想真的為難她。
他主動換了話題：“宋彥池他對你好嗎？”
有關宋彥池的事情, 陳念娢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和他聊一聊, 只可惜他最近似乎挺忙的。聞言，陳念娢低低地應了聲：“挺好的。”
葉笙歌：“那就好。”
他的反應有點出乎陳念娢的意料, 陳念娢還以為他會繼續問點兒什麽, 沒想到他只回了這三個字, 其他什麽都不說了。
這樣她已經準備好了的話，也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安靜片刻。
電話那頭的葉笙歌忽然笑了下：“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
如果有人問陳念娢,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誰, 她肯定想都不想就回答：葉笙歌。
此刻，他們隔著電話，葉笙歌卻仿佛能猜透她心裏的所思所想。不等陳念娢說話，他又補充了一句，“是關於宋彥池，對嗎？”
“……”
“噓，你先別說話。”葉笙歌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讓我猜一猜，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喜歡他, 從高中你們當同桌的那天開始, 你的心就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占據了, 容不下其他人。所以這些年我不管對你多好，你也沒有喜歡上我，是因為你心裏一直有他，對嗎？”
“……”
盡管不願意承認，可陳念娢也沒法否認，他說的，都對。
聽著他用最平靜的語句，說出對他而言或許是最殘忍的猜測，陳念娢的心像是被揪緊了。她忽然有點兒後悔，為什麽剛才沒有跳過這個話題。
“怎麽不說話？”葉笙歌長時間聽不到她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葉笙歌。”陳念娢終於開口，聲音裏帶了一絲絲的心疼，“你能不能，別說了？”
她知道葉笙歌喜歡她，也知道她沒有辦法給他相同的回應。葉笙歌這個時候表現得越平靜，她心裏的內疚就更深。
“為什麽？”葉笙歌笑著問，“你不就是想和我說這些嗎？”
“……”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葉笙歌的聲音和那天晚上站在她面前說話時的一模一樣，“我說，我喜歡你，但沒有要求你也喜歡我，所以，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念念，我說過的話，永遠有效。”
隔著手機，葉笙歌的聲音很溫柔，“所以，你如果還喜歡宋彥池，就勇敢地去追他。我治好你的病，不是讓你活在回憶裏的，想做什麽，就去做，你只要記得，不管結果是什麽，你的身後，永遠有我。知道嗎？”
……
過去，葉笙歌就是這樣，不管她病得有多嚴重，他都能有十足的耐心將她安撫下來。以至於有很長一段時間，陳念娢都覺得，他就是一個心理醫生。
可是後來才發現，他根本不是什麽醫生。
葉笙歌大學的時候學的心理學沒錯，可畢業以後，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往醫學上發展。
他在美國的金融中心打拼了好幾年，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躋身進了華爾街金字塔的頂端。而後，卻在他風頭最盛的時候，離開了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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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葉笙歌的為人，陳念娢自認為很了解，可有的時候，又覺得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他似乎並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待他的過去，也從來不計較當下的得失。
有時陳念娢會覺得，他應該是很喜歡她的。
可有的時候，又會覺得可能葉笙歌心裏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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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現在。
陳念娢根本什麽都沒有說，他僅憑她的幾個反應，就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與此同時，為了讓她安心，他也將自己的心思剖析給她。
從前在英國的時候，他就一直將選擇權交到她的手裏。要不要治好病，要不要回國，他永遠充當著一個引導者的角色，指引她遵循本心地走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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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歌：【怎麽？】
陳念娢：【我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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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娢：【我也不知道，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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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得似乎也很有道理。
陳念娢還是不大放心：【你真的沒問題？】
葉笙歌：【我這麽活蹦亂跳的一個人，能有什麽問題？】
葉笙歌：【還是你比較希望我有問題，好繼承我的皇位和遺產？】
陳念娢：【…………】
陳念娢：【沒有最好，你別讓我擔心。】
葉笙歌：【不會。】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陳念娢就沒有再糾結這個事情。
隔天一早，“鼎盛”的送餐員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
陳念娢接過他手裏的早餐，剛擺上餐桌準備開始吃，門鈴聲又響了。
看這個時間，陳念娢第一反應就是宋彥池。
自從那天在他家裏吃完飯，他們又有好幾天沒見面了。盡管住在同一棟樓裏，兩個人也沒什麽碰面的機會。
宋彥池很忙，忙得有時候她從早上觀察到晚上，都看不到他的車回來。
而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她又很難有立場去問他什麽。
陳念娢以為門外的人是宋彥池，因此連貓眼都沒看，直接打開了門。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宋彥池，而是溫娢。
她的眼神立刻暗下來，又下意識地朝溫娢身後看了一眼，確定她是一個人來的，她才淡聲開口：“你怎麽來了？”
“念念。”溫娢將她的情緒盡收眼底，微微笑了笑，“我昨天說了想來看你的，你放心，我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別人。你能讓我進去嗎？”
陳念娢又看了她一眼，側身：“進來吧。”
溫娢點了點頭：“好。”
進門以後，溫娢先是在室內看了一圈。
她的家裏除了謝亦瑤出現的次數多一點以外，葉笙歌和宋彥池很少來，周雪來的次數也少，溫娢看了幾眼，都沒看出有其他人的行跡，忍不住問：“你是一個人住嗎？”
正在給她拿拖鞋的陳念娢聞言，奇怪地擡頭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溫娢感覺到她似乎有點生氣了，連忙說，“不是，媽媽的意思是，你今年虛歲也二十五了，應該談個男朋友了。”
“我談男朋友就應該在沒結婚之前讓他住進我的家裏嗎？”陳念娢把拖鞋放在她腳下，“就像你曾經帶回家的那位鄒叔叔一樣？”
“……”
溫娢沒想到她還記得那個男人，表情有些尷尬：“我和你鄒叔叔，不太合適。”
陳念娢看她一眼，嗯了聲後，就先往餐廳的方向走，似乎對他們的事情的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溫娢換好鞋，也跟著她來到了餐廳。
看見滿桌子的早餐，以及旁邊明顯帶有“鼎盛”LOGO的食盒，驚訝極了：“你這個早餐……”
“朋友給我訂的。”陳念娢擡頭，看著她，“如果你沒有吃早餐，可以坐下來一起吃一點，反正我也吃不完。”
溫娢其實是吃了早餐出來的，可陳念娢難得主動邀請她一起吃東西，她也不想拒絕。於是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媽媽就陪你吃一點。”
陳念娢扯了扯唇，沒接話。
陳念娢喝了一小碗皮蛋瘦肉粥，又吃了幾筷子其他的點心，差不多到八分飽的時候，才放下了筷子。
溫娢見她不吃了，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這幾年早餐的胃口一直不太大，能陪陳念娢多吃那麽些東西，已經算是很勉強了。
陳念娢見狀，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開門見山：“溫女士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來看我那麽簡單吧？”
“……”溫娢被她猜出了心思，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不是的，媽媽主要是來看你的，其他的，都是次要。”
聽了她的後半句話，陳念娢了然地笑：“這麽說，你今天過來的確還有其他目的。”
“……”她都這麽問了，溫娢也不好遮遮掩掩，只好說，“還是關於你妹妹的生日宴。慧慧她很希望你能去參加，念念，你如果那天有時間的話，就抽個空去一會兒，好嗎？”
陳念娢：“就為了這件事？”
溫娢看了看她，點頭。
沒等她說話，陳念娢朝她伸出手：“行啊，麻煩您把請柬給我，我保證，我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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