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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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預警
“走吧, 不早了，回去吧。”
瑾辰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去例行社交偵察的小夥伴們應該差不多都要回到分站了。
“嗯嗯。”
傅若雪親親密密挽著瑾辰的手，兩人沿著長長的堤壩向回走。
分站裏只有一輛小車，來時是他們繞路將瑾辰兩人在堤壩放下, 他們再去村裏的, 現在瑾辰她們只能自己想辦法回去了。
海灣區離他們分站所在的大片農耕區還有些距離, 傅若雪打開光腦打算叫輛出租車。
“若雪，不需要了，你看。”
若雪擡頭一看, 前方路邊停著一輛車, 車邊倚著幾個修長的人影。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叫我們？”
傅若雪笑著發問。這可不是她們的小夥伴們, 看這架勢恐怕他們在這等了挺久了。
“我們可不敢打擾你們。”齊憫的笑容同他頭上那頂檸檬黃的鴨舌帽一樣清朗。
“就是就是, 總不能偷聽你們的悄悄話吧。”穆子逸一歪頭。
“就你嘴貧。”傅若雪笑著要去捏穆子逸的腮幫子，穆子逸連連討饒。
“數據都采好了？”方承風倚在車邊, 一雙瀲灩桃花眼望著瑾辰，陸風輕揚起他略長的黑發，即便偽裝成一副平凡的面孔，那也叫一個渾然天成的風流倜儻。
“嗯，遙測數據也正常，再留幾日。”瑾辰點頭認真回了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方承風似還想說些什麽, 從轎車駕駛位傳來了冷冷的聲音。
“都上車。”
戚師傅令下, 誰敢不從。
瑾辰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漆雕玹冷冷橫了一眼, 她都還沒找他算賬呢, 不過現在不合適。
她目前更在意的是林晗的研究進展。一坐上車，瑾辰就捧著光腦開始給林晗發最新的數據。
瑾辰在車上還分了點心聽了若雪他們的對話。
原來漆雕玹他們是先通過站內通訊問了歐歐瑾辰她們有沒有回去，知道她們還在堤壩就再趕了過來。
還挺有心。
回到分站，幾人例行開了簡短的交流會。
瑾辰和傅若雪這次沒去偵察，就只聽著其他人匯報。
方承風手中的村民關系導圖越來越清晰，最後剩下的果然就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最懷疑的那幾位“探親訪友者”。
確實，他們已經很熟悉了，熟悉到對這幾個可疑分子都已經有昵稱代號了。
“‘大眼睛’還是晚六點準時去村中心買油畫棒。”
“‘黃毛’倒是今天沒有出門，一天都窩在家裏，無人機監視未發現他出門。”
“‘龍紋身’也是，除了三餐出門吃飯，沒有再像前幾天一樣到處游蕩了。”
方承風將導圖定格在這三人身上。
“我高度懷疑，他們的踩點工作已經完成，恐怕下一步就要有所行動了。”
瑾辰幾人看向方承風，都點了點頭。
“我會上報，讓第九軍加強對這幾人的監視。”
不過，他們對這些可疑分子到底要采取什麽行動一無所知。瑾辰他們自然是偷偷用能量儀器搜查過的，這些可疑分子沒有收集采購什麽可疑的材料，也沒有攜帶什麽可疑物品。
那麽，是不是可以這麽說，他們的武器就是他們自己？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洗洗睡。
這分站是集成化組裝工程房，也就是說是一個個功能各異的小盒子拼起來的，北邊一排是生活區，二樓每人一個小盒子套間，隔音也算不上太好。
瑾辰站在漆雕玹門前，猶豫了片刻，才敲響了他的房門。
不在通訊中留下痕跡的最直接辦法就是面談。
瑾辰沒有等很久，畢竟這小盒子房間真也不大。
漆雕玹開門見是瑾辰，算不上有多驚訝，卸了偽裝的面孔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瑾辰上下掃了漆雕玹一眼，這人動作還真快，不但卸了偽裝，看來洗漱都完成了，都穿著一身絲質睡衣了。
不過，她左右環視了一番，對漆雕玹側頭擡了擡頭。漆雕玹心領神會，跟著瑾辰下了樓，來到了西邊的工作室。
兩人靜默無聲，僅星光默默註視著這一切。
進了門，瑾辰檢查了防竊聽裝置，也不坐下，就站著開始責問漆雕玹。
“漆雕玹，是你給了若雪黑入內網的密鑰嗎？”
漆雕玹清冷的面龐在此刻仍未有一絲一毫的松動，瑾辰看在眼裏就是他毫無愧意且毫不意外。
“是我。”
連他的語氣都鎮定自若，毫不慚愧。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樣不是害了若雪嗎？”
涉及若雪，瑾辰護友心切，難得不那麽溫吞。
“這是最直接最快捷的方法，而且也算不上是惡意破壞黑入，只不過是給她偽裝套用了一個權限。”
漆雕玹終於放下了一些姿態，且他並未將一切推到心切的不想再等的傅若雪身上，他只字未提。
“你自己倒是摘得幹幹凈凈，這就是你的辦法嗎？你這樣叫我怎麽相信你？”
瑾辰並未仔細思量，只宣洩著自己的不滿和擔憂。
說者可能無意，聽者卻聽進了心。
漆雕玹良久未語，像是沈默地認下這紕漏與不慎，又像是沒有解釋的必要而不欲多言。
瑾辰覺得他是心虛，是不以為意，是不關心若雪的這可能在他看來只是無關緊要的家事的小事。
瑾辰只覺得他不懂，他什麽都不懂，他不懂這活了二十年的意義和追尋都系於這一線之間，而這微弱的希望卻在一夕之間崩塌，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他不懂在一條路上獨自一人追尋一個可能永遠也找不到答案的謎題，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他不懂若雪的執念，也不懂她的執念。
他父母雙全，家世顯赫，孤傲清高，他永遠是那皎皎雲端月，高高在上，他怎麽會懂得她們翻遍每一條下水溝裏的汙垢只為找到那一絲線索的執念呢？
瑾辰沒有再說什麽了，她也不想和他說就連她的線索也斷了。瑾辰直接越過漆雕玹從大門離開。
她最後只聽見了漆雕玹輕卻認真地說了句——
“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她在這一刻還是忘了，無論如何，若雪和她實則離達成她們的執念，都更近了一步。
聯邦歷301年4月5日。
這是他們在塞壬星的第十三天了。
瑾辰說今天這第三口井應該也能接入市政管道投入運行了。
所以大家都在兢兢業業工作，就連方承風都在工地出沒了。
穆子逸打趣說大家越來越像土木工程的工人了，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看來哪天不想當兵了，還能轉業去幹工程。
齊憫想說他們都是軍官轉業哪有那麽容易，不過意識到穆子逸就是說說玩笑話，他就沒有一本正經反駁了。跟著樂呵就是了。
傅若雪睡了一覺，今天的狀態也不錯，絲毫不見昨夜那般脆弱感傷的樣子了，因為她又有了新的希望。
不過，她看看一如既往板著臉的瑾辰，再看了看前座司機戚師傅，總覺得有些奇怪的氣氛。不知道是她多想了，還是又發生了什麽。
說是大概兩周的任務，今天都第十三天了，也不見能收尾。
他們上報的情報都如同泥牛入海，驚不起一點波濤，沒有一點反饋。
怕不是真的讓他們來這義務勞動的吧……
但是也還是有那麽一些開心的事情的。瑾辰昨晚發完脾氣回到自己的小盒子房間，就收到了林晗發來的訊息。她說她和她的小組成員這幾天改進了化合物膜的結構，設計成了一種附帶浮標的球形裝置，具有更大的表面積，可以儲存結合體、釋放生成新膜進行自我更新，也更適宜在海洋投放，按照瑾辰提供的塞壬星海洋樣本數據的初步試驗結果是有效。
這可真是太好了。
雖然林晗說還需要進行幾次測試以及實地測試，但是瑾辰覺得，應該穩了。她和林晗說了一聲，就以林晗的名義連夜寫了一份初步概念報告，大晚上直接騷擾了一下邵康，讓他給邵老看看，如果可行直接提交給中央科學院。
邵康冷冷丟了句“你精力可真充沛，能管那麽多事兒”，但諷刺歸諷刺，他還是應下了這與他本不相幹的活計。
所以瑾辰的心情其實挺好的，看著這寬闊的海洋，好像能預見不遠的未來這裏成為新一顆以海洋旅游聞名的南海星。
唯一膈應的是，車廂實在不夠大，她總能看見漆雕玹，看見漆雕玹她就來氣。於是她主動要求今天負責警戒線工作，美其名曰鍛煉一下虎視眈眈久矣的穆子逸的微操技術。
站在天地之中，瑾辰才覺得，舒暢了。
穆子逸的技術真是不錯的，不負眾望，踏著五點下班的時間點將最後的收尾工作都完成了。
滿滿當當一車人踏著落日餘暉邁上了回程路。
和這十幾天來的每一天一樣，滿載而歸。
但是又有些不一樣。
他們的鉆井車還沒進入分站的大門，方承風光腦的緊急通訊就接通了。
“方上尉，我是第七軍孟知秋，請命令拓荒軍各小隊配合抓捕行動，在預定時間內迅速趕到各埋伏點進行埋伏，屆時會有我軍士兵接應。”
大家皆望向方承風，方承風迅速瀏覽著光腦中的行動方案，然後應道：“我知道了。”
“我將行動方案發給你們，這是我們的設伏點。”
方承風雷厲風行，工程車前擋風玻璃上已經顯示出一張地圖，其上有一個紅點赫然跳動著。看方位是“大眼睛”所在向村中心前進的必經之路。
瑾辰打開自己的光腦，還沒來得及打開方承風發來的行動方案。
首先跳出的，竟然是，堤壩浮標的海洋災害預警信號。
也就是說——要海嘯了！
作者有話說：
噓，大事兒終於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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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不早了，回去吧。”
瑾辰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去例行社交偵察的小夥伴們應該差不多都要回到分站了。
“嗯嗯。”
傅若雪親親密密挽著瑾辰的手，兩人沿著長長的堤壩向回走。
分站裏只有一輛小車，來時是他們繞路將瑾辰兩人在堤壩放下, 他們再去村裏的, 現在瑾辰她們只能自己想辦法回去了。
海灣區離他們分站所在的大片農耕區還有些距離, 傅若雪打開光腦打算叫輛出租車。
“若雪，不需要了，你看。”
若雪擡頭一看, 前方路邊停著一輛車, 車邊倚著幾個修長的人影。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叫我們？”
傅若雪笑著發問。這可不是她們的小夥伴們, 看這架勢恐怕他們在這等了挺久了。
“我們可不敢打擾你們。”齊憫的笑容同他頭上那頂檸檬黃的鴨舌帽一樣清朗。
“就是就是, 總不能偷聽你們的悄悄話吧。”穆子逸一歪頭。
“就你嘴貧。”傅若雪笑著要去捏穆子逸的腮幫子，穆子逸連連討饒。
“數據都采好了？”方承風倚在車邊, 一雙瀲灩桃花眼望著瑾辰，陸風輕揚起他略長的黑發，即便偽裝成一副平凡的面孔，那也叫一個渾然天成的風流倜儻。
“嗯，遙測數據也正常，再留幾日。”瑾辰點頭認真回了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方承風似還想說些什麽, 從轎車駕駛位傳來了冷冷的聲音。
“都上車。”
戚師傅令下, 誰敢不從。
瑾辰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漆雕玹冷冷橫了一眼, 她都還沒找他算賬呢, 不過現在不合適。
她目前更在意的是林晗的研究進展。一坐上車，瑾辰就捧著光腦開始給林晗發最新的數據。
瑾辰在車上還分了點心聽了若雪他們的對話。
原來漆雕玹他們是先通過站內通訊問了歐歐瑾辰她們有沒有回去，知道她們還在堤壩就再趕了過來。
還挺有心。
回到分站，幾人例行開了簡短的交流會。
瑾辰和傅若雪這次沒去偵察，就只聽著其他人匯報。
方承風手中的村民關系導圖越來越清晰，最後剩下的果然就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最懷疑的那幾位“探親訪友者”。
確實，他們已經很熟悉了，熟悉到對這幾個可疑分子都已經有昵稱代號了。
“‘大眼睛’還是晚六點準時去村中心買油畫棒。”
“‘黃毛’倒是今天沒有出門，一天都窩在家裏，無人機監視未發現他出門。”
“‘龍紋身’也是，除了三餐出門吃飯，沒有再像前幾天一樣到處游蕩了。”
方承風將導圖定格在這三人身上。
“我高度懷疑，他們的踩點工作已經完成，恐怕下一步就要有所行動了。”
瑾辰幾人看向方承風，都點了點頭。
“我會上報，讓第九軍加強對這幾人的監視。”
不過，他們對這些可疑分子到底要采取什麽行動一無所知。瑾辰他們自然是偷偷用能量儀器搜查過的，這些可疑分子沒有收集采購什麽可疑的材料，也沒有攜帶什麽可疑物品。
那麽，是不是可以這麽說，他們的武器就是他們自己？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洗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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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站在漆雕玹門前，猶豫了片刻，才敲響了他的房門。
不在通訊中留下痕跡的最直接辦法就是面談。
瑾辰沒有等很久，畢竟這小盒子房間真也不大。
漆雕玹開門見是瑾辰，算不上有多驚訝，卸了偽裝的面孔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瑾辰上下掃了漆雕玹一眼，這人動作還真快，不但卸了偽裝，看來洗漱都完成了，都穿著一身絲質睡衣了。
不過，她左右環視了一番，對漆雕玹側頭擡了擡頭。漆雕玹心領神會，跟著瑾辰下了樓，來到了西邊的工作室。
兩人靜默無聲，僅星光默默註視著這一切。
進了門，瑾辰檢查了防竊聽裝置，也不坐下，就站著開始責問漆雕玹。
“漆雕玹，是你給了若雪黑入內網的密鑰嗎？”
漆雕玹清冷的面龐在此刻仍未有一絲一毫的松動，瑾辰看在眼裏就是他毫無愧意且毫不意外。
“是我。”
連他的語氣都鎮定自若，毫不慚愧。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樣不是害了若雪嗎？”
涉及若雪，瑾辰護友心切，難得不那麽溫吞。
“這是最直接最快捷的方法，而且也算不上是惡意破壞黑入，只不過是給她偽裝套用了一個權限。”
漆雕玹終於放下了一些姿態，且他並未將一切推到心切的不想再等的傅若雪身上，他只字未提。
“你自己倒是摘得幹幹凈凈，這就是你的辦法嗎？你這樣叫我怎麽相信你？”
瑾辰並未仔細思量，只宣洩著自己的不滿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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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覺得他是心虛，是不以為意，是不關心若雪的這可能在他看來只是無關緊要的家事的小事。
瑾辰只覺得他不懂，他什麽都不懂，他不懂這活了二十年的意義和追尋都系於這一線之間，而這微弱的希望卻在一夕之間崩塌，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他不懂在一條路上獨自一人追尋一個可能永遠也找不到答案的謎題，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他不懂若雪的執念，也不懂她的執念。
他父母雙全，家世顯赫，孤傲清高，他永遠是那皎皎雲端月，高高在上，他怎麽會懂得她們翻遍每一條下水溝裏的汙垢只為找到那一絲線索的執念呢？
瑾辰沒有再說什麽了，她也不想和他說就連她的線索也斷了。瑾辰直接越過漆雕玹從大門離開。
她最後只聽見了漆雕玹輕卻認真地說了句——
“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她在這一刻還是忘了，無論如何，若雪和她實則離達成她們的執念，都更近了一步。
聯邦歷301年4月5日。
這是他們在塞壬星的第十三天了。
瑾辰說今天這第三口井應該也能接入市政管道投入運行了。
所以大家都在兢兢業業工作，就連方承風都在工地出沒了。
穆子逸打趣說大家越來越像土木工程的工人了，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看來哪天不想當兵了，還能轉業去幹工程。
齊憫想說他們都是軍官轉業哪有那麽容易，不過意識到穆子逸就是說說玩笑話，他就沒有一本正經反駁了。跟著樂呵就是了。
傅若雪睡了一覺，今天的狀態也不錯，絲毫不見昨夜那般脆弱感傷的樣子了，因為她又有了新的希望。
不過，她看看一如既往板著臉的瑾辰，再看了看前座司機戚師傅，總覺得有些奇怪的氣氛。不知道是她多想了，還是又發生了什麽。
說是大概兩周的任務，今天都第十三天了，也不見能收尾。
他們上報的情報都如同泥牛入海，驚不起一點波濤，沒有一點反饋。
怕不是真的讓他們來這義務勞動的吧……
但是也還是有那麽一些開心的事情的。瑾辰昨晚發完脾氣回到自己的小盒子房間，就收到了林晗發來的訊息。她說她和她的小組成員這幾天改進了化合物膜的結構，設計成了一種附帶浮標的球形裝置，具有更大的表面積，可以儲存結合體、釋放生成新膜進行自我更新，也更適宜在海洋投放，按照瑾辰提供的塞壬星海洋樣本數據的初步試驗結果是有效。
這可真是太好了。
雖然林晗說還需要進行幾次測試以及實地測試，但是瑾辰覺得，應該穩了。她和林晗說了一聲，就以林晗的名義連夜寫了一份初步概念報告，大晚上直接騷擾了一下邵康，讓他給邵老看看，如果可行直接提交給中央科學院。
邵康冷冷丟了句“你精力可真充沛，能管那麽多事兒”，但諷刺歸諷刺，他還是應下了這與他本不相幹的活計。
所以瑾辰的心情其實挺好的，看著這寬闊的海洋，好像能預見不遠的未來這裏成為新一顆以海洋旅游聞名的南海星。
唯一膈應的是，車廂實在不夠大，她總能看見漆雕玹，看見漆雕玹她就來氣。於是她主動要求今天負責警戒線工作，美其名曰鍛煉一下虎視眈眈久矣的穆子逸的微操技術。
站在天地之中，瑾辰才覺得，舒暢了。
穆子逸的技術真是不錯的，不負眾望，踏著五點下班的時間點將最後的收尾工作都完成了。
滿滿當當一車人踏著落日餘暉邁上了回程路。
和這十幾天來的每一天一樣，滿載而歸。
但是又有些不一樣。
他們的鉆井車還沒進入分站的大門，方承風光腦的緊急通訊就接通了。
“方上尉，我是第七軍孟知秋，請命令拓荒軍各小隊配合抓捕行動，在預定時間內迅速趕到各埋伏點進行埋伏，屆時會有我軍士兵接應。”
大家皆望向方承風，方承風迅速瀏覽著光腦中的行動方案，然後應道：“我知道了。”
“我將行動方案發給你們，這是我們的設伏點。”
方承風雷厲風行，工程車前擋風玻璃上已經顯示出一張地圖，其上有一個紅點赫然跳動著。看方位是“大眼睛”所在向村中心前進的必經之路。
瑾辰打開自己的光腦，還沒來得及打開方承風發來的行動方案。
首先跳出的，竟然是，堤壩浮標的海洋災害預警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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