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9、刀尖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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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刀尖起舞
“捕捉盡可能多的樣本, 召回所有能召回的機器人和無人機，我們準備升空！”
瑾辰沈著冷靜發出指令。
“是否使用清野武器？”漆雕玹發問。
“不。”瑾辰邊說邊將地質探勘設備數據成像投放到舷窗上。
只見某種龐然大物從地幔而出，拱起了一座小山, 快要突破地殼。而那目的地就是他們的實驗區所在。
這是直向他們而來的。
“你們還在猶豫什麽？別管任務了，快撤啊！”赫爾曼在通訊中大喊大叫，滿是焦急。
瑾辰看大家都在十指翻飛加快操作, 她只輕聲讓李君慕調輕一些通訊外放聲音。
赫爾曼自然聽見了瑾辰的話, 罵罵咧咧著聲音越來越小。
星艦警報響起, 紅燈不停閃爍。透過舷窗可以看見外頭天崩地裂，他們隨著拱起的地層攀升，灰巖不斷滾落, 他們的星艦也很難保持平穩了。
但是瑾辰巋然不動, 並未發出任何指令。
“無人機和維護機器人收回了！”穆子逸大喊了一聲，擡手抹了一把冷汗。
“樣本們也都在附加艙了。”玉漣緊跟著報告。
“升空, 控制距離, 不要用曲速引擎。附加艙立刻脫離，全速駛向接應星艦——赫爾曼老師, 接到附加艙就趕快撤回主艦！”
瑾辰說不要用曲率加速引擎時，大家都楞了楞。
齊憫喊了一嗓子：“控制和誰的距離？多少節的速度？我們不盡快撤嗎？”
“它。”瑾辰平靜地說。
迷你星艦正在轉向，現在還是艦首朝下的姿勢。所以艦內眾人都明明白白看見下方灰色的巖層的無數裂縫轟然崩塌，然後一張血盆巨口躍然而出，勢要將他們一口吞噬。
這距離實在太近，星艦位於這龐然大物的上下顎之間，兩圈森然的巨齒閃著寒光, 仔細向那口咽幽深處望去, 好似也有圈圈寒光不停湧動。
齊憫猛然加速, 饒是綁著安全帶, 眾人身軀牽引之下也不由被狠狠一扯。
龐然大物的上下顎狠狠合上，星艦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那“咯嘣”的巨響也在大家腦中響起。
“用武器吧！”漆雕玹用肯定的語氣問了聲。
“不，開啟能量保護罩，武器權限交給我，漆雕玹你管保護罩。”瑾辰喚出光屏，三下五除二就除了漆雕玹的權限。
“你想幹什麽？”漆雕玹這時就有些壓抑的怒斥了。
不過他雖如此，還是聽指令開啟了能量保護罩。
瑾辰先和齊憫吩咐了句“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勾住它。它會伸出觸手，註意！”，才轉頭回覆漆雕玹的疑問。
“這明顯是有人想幹擾阻止我們的實驗，那我順勢而為，讓他以為得逞，同時也借此完成未完的實驗。算一箭雙雕吧。”
漆雕玹這便沒聲響了，瑾辰見他非常細微地點了點頭，她差點以為自己看錯。扭回頭，握著手中的操縱臺面，瑾辰覺得心中有些暖意。
她知道的，漆雕玹那麽聰明，不會猜不到她的想法的。他這只不過是提醒她解釋改變後的任務方案。
要是小顧在，怕又要擔心他倆是不是要吵架了。
“我需要在太空中測試反向原始射線。所以，齊憫，你需要在進入太空後再適當拉開距離，造成我們逃離，異獸自行回巢的假象。測試完成後立刻開啟曲速引擎，跳躍地點選在主艦附近。”
“太空在軌探測儀可能會被破壞，盡可能采更多的數據吧，機載設備都開啟，盡力吧。”
“大家都明白了嗎？”
瑾辰的聲音是那樣平穩，沒有一絲波動，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
大家都盯著自己面前的工作光屏，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只零零落落應了一聲。
這是在刀尖起舞，亦是虎口拔牙，對精準度的要求實在太高了。但若能達成，演得到位，那確實能瞞天過海。
星艦現在已恢覆艦首朝前的姿勢了，但舷窗上仍投著從艦尾采集的實時影像。那未能一窺全貌的巨獸一路吧唧著巨口，憤怒地追著星艦，勢將他們吞噬。
齊憫駕駛星艦的技術不可謂不高超。瑾辰僅提了個虛泛的“勾住它”的要求，齊憫直接將整艘星艦作餌，急馳之中帶著幾秒的驟停，如魚餌般在水中沈浮，勾引那貪得無厭的長嘴巨獸，給它一種或許再努努力就能追上的錯覺。
平心而論，瑾辰自己做不到這樣精妙的操控。玩得不好，那可就是真正成為魚腹中的餌，機毀人亡了。
“這到底是什麽異獸？總不會是巨大異變的石蛞蝓吧？”看得出穆子逸其實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我不是很確實，北辰老師您說呢？”玉漣不敢肯定。
“這應該是石膽巨蜥，但是我也沒見過那麽大的，恐怕確實是某種巨大異變。”北辰其實也有些不確定。
“我覺得是某種高效吸收利用能量的異變，所以將它埋入地幔，這顆綠野星最豐富的恐怕也就只有地核熱能了。吸收大量能量，促使它快速生長。”瑾辰提出了不同看法。
北辰和玉漣陷入沈思，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這種可能。
“哎，要是能采點生物樣本就好了。”北辰輕聲念叨了句。
瑾辰也想啊，這話說到她心坎上了。
有了！
“齊憫，等會兒觸手再次攻擊時控制一下距離。穆子，你控制機械臂，從觸手上采集一點樣本。漆雕玹，你配合好，接觸剎那撤掉局部能量保護罩，穆子采集成功後再開啟。”
瑾辰話音未落，那巨蜥張開巨口，無數觸手從深淵中迫不及待擠出，一根根一條條瘋狂地撕心裂肺地向星艦伸來，是乞求救贖解脫，或是邀你共赴深淵。
齊憫操縱著星艦一偏方向，避開大股觸手，反而將自己送入其他的觸手叢中。
一根根漆黑的張牙舞爪的觸手驚喜雀躍地向星艦纏來，穆子逸控制著機械臂向最近那根觸手伸去。
接觸的剎那，一股巨力將星艦也拖了個踉蹌。
始料未及，但穆子逸難得沈穩，手起刀落，斬落一小段觸手。
那觸手吃痛回縮了一小下，然後以更加澎拜的滿溢的憤怒纏上機械臂。
千絲萬縷的瘋狂觸手快要遮蔽視野，快要將星艦吞沒。
漆雕玹當機立斷重新開啟保護罩，李君慕額外附加了精神力保護罩。海嘯般的黑色觸手潮被盡數阻滯，密密麻麻雨點般的攻擊重重落在保護罩上，藍色、綠色的水波漣漪不停蕩漾。
齊憫在這一息喘息之中，操縱著星艦二次加速，揚長而去。
瑾辰算著高度，終於也按下了手中緊握的操縱臺面的某個按鍵。
星艦漸漸將那巨獸拋在腦後。
瑾辰看著那黑色海嘯般的觸手終於回縮。
那巨獸再追了幾步，似原地躑躅仿徨了一番。接著扭頭轉身，搖著那巨大的灰色尾巴回歸綠野星。
齊憫自然也註意到了，等邵康幾人報告數據都接收後，他總算能推下曲速引擎的開關了。
引擎開啟，瑾辰被重重按在椅背上，不過，她繃緊的身體，反而放松了。
她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從手中操縱臺面拔出了某個芯片，納入胸口口袋中。
阻礙她的實驗，看來有人真的怕了。
石膽巨蜥五日長第二圈齒，這叫二齒齡，七日長第三圈齒，這叫三齒齡。這頭巨蜥雖體型巨大，但齒齡應符合規律。它只有二圈齒，說明最多只有二齒齡。
全體會議是在七天前進行的，綠野星作為實驗地點僅由她本人在全體會議上公開，他們的實地實驗任務保密級別很高，應該只有全體會議相關人員知曉。那麽也就是說，有人在全體會議後，在這綠野星地幔埋下了這顆定時炸彈。
回程路上，穆子逸提出過“是不是他們實驗時發射的原始射線使巨蜥異化狂化”的問題。
北辰星夜是這樣回答他的——
“石膽巨蜥不是本土生物。雖然它確實是灰巖星的模式異獸之一，但是我敢保證這顆綠野星不存在原生石膽巨蜥。至於原始射線，這頭巨蜥初始深度遠在原始射線射程外了，我們影響不到它。”
所以，必然還有某人做了手腳。巨蜥直奔迷你星艦而來，這手腳甚至可能就做在星艦上。瑾辰有些後悔，昨日沒有拆這星艦研究一番。不過昨天實在太忙了，也真沒空，哎……
而南區邊防軍確實有出入此處邊境線的可能。
當然，拓荒軍那段時間也在此處逗留，等待下一步指令。
都有嫌疑。
“瑾辰，任務失敗不是你的錯。”赫爾曼看對面的瑾辰楞楞坐著，於心不忍，勸了她一聲。
板著臉的瑾辰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微微皺了皺眉，將情緒到位，才看著赫爾曼點了點頭。
這反應慢半拍的樣子，坐實了她的不甘與恍惚。
邊偉都出聲勸了句：“是啊，布拉德少校說得沒錯，我們都可以為你作證，上頭敢怪罪你，我們可不同意！”
“就是！”“就是！”
會議室裏一下子變得熱血澎湃。
瑾辰幾人心想這南區邊防軍的軍官們還真敢說啊，這幅架勢和要造反了一樣。
不過想到“黑星事件”那些被冠以造反之名而湮滅於太空的第五軍士兵們，瑾辰幾人也笑不出來了。
“不管怎麽說，你還是采到了不少實地樣本和儀器數據的嘛。”邊偉一臉豁然地再補充了句。
瑾辰嘆了口氣，對著邊偉沈重地點點頭。
確實，她實際上圓滿完成了所有計劃的實驗。
她很滿意。
作者有話說：
提問：辰辰為什麽說她完成了所有實驗（包括附加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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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沈著冷靜發出指令。
“是否使用清野武器？”漆雕玹發問。
“不。”瑾辰邊說邊將地質探勘設備數據成像投放到舷窗上。
只見某種龐然大物從地幔而出，拱起了一座小山, 快要突破地殼。而那目的地就是他們的實驗區所在。
這是直向他們而來的。
“你們還在猶豫什麽？別管任務了，快撤啊！”赫爾曼在通訊中大喊大叫，滿是焦急。
瑾辰看大家都在十指翻飛加快操作, 她只輕聲讓李君慕調輕一些通訊外放聲音。
赫爾曼自然聽見了瑾辰的話, 罵罵咧咧著聲音越來越小。
星艦警報響起, 紅燈不停閃爍。透過舷窗可以看見外頭天崩地裂，他們隨著拱起的地層攀升，灰巖不斷滾落, 他們的星艦也很難保持平穩了。
但是瑾辰巋然不動, 並未發出任何指令。
“無人機和維護機器人收回了！”穆子逸大喊了一聲，擡手抹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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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說不要用曲率加速引擎時，大家都楞了楞。
齊憫喊了一嗓子：“控制和誰的距離？多少節的速度？我們不盡快撤嗎？”
“它。”瑾辰平靜地說。
迷你星艦正在轉向，現在還是艦首朝下的姿勢。所以艦內眾人都明明白白看見下方灰色的巖層的無數裂縫轟然崩塌，然後一張血盆巨口躍然而出，勢要將他們一口吞噬。
這距離實在太近，星艦位於這龐然大物的上下顎之間，兩圈森然的巨齒閃著寒光, 仔細向那口咽幽深處望去, 好似也有圈圈寒光不停湧動。
齊憫猛然加速, 饒是綁著安全帶, 眾人身軀牽引之下也不由被狠狠一扯。
龐然大物的上下顎狠狠合上，星艦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那“咯嘣”的巨響也在大家腦中響起。
“用武器吧！”漆雕玹用肯定的語氣問了聲。
“不，開啟能量保護罩，武器權限交給我，漆雕玹你管保護罩。”瑾辰喚出光屏，三下五除二就除了漆雕玹的權限。
“你想幹什麽？”漆雕玹這時就有些壓抑的怒斥了。
不過他雖如此，還是聽指令開啟了能量保護罩。
瑾辰先和齊憫吩咐了句“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勾住它。它會伸出觸手，註意！”，才轉頭回覆漆雕玹的疑問。
“這明顯是有人想幹擾阻止我們的實驗，那我順勢而為，讓他以為得逞，同時也借此完成未完的實驗。算一箭雙雕吧。”
漆雕玹這便沒聲響了，瑾辰見他非常細微地點了點頭，她差點以為自己看錯。扭回頭，握著手中的操縱臺面，瑾辰覺得心中有些暖意。
她知道的，漆雕玹那麽聰明，不會猜不到她的想法的。他這只不過是提醒她解釋改變後的任務方案。
要是小顧在，怕又要擔心他倆是不是要吵架了。
“我需要在太空中測試反向原始射線。所以，齊憫，你需要在進入太空後再適當拉開距離，造成我們逃離，異獸自行回巢的假象。測試完成後立刻開啟曲速引擎，跳躍地點選在主艦附近。”
“太空在軌探測儀可能會被破壞，盡可能采更多的數據吧，機載設備都開啟，盡力吧。”
“大家都明白了嗎？”
瑾辰的聲音是那樣平穩，沒有一絲波動，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
大家都盯著自己面前的工作光屏，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只零零落落應了一聲。
這是在刀尖起舞，亦是虎口拔牙，對精準度的要求實在太高了。但若能達成，演得到位，那確實能瞞天過海。
星艦現在已恢覆艦首朝前的姿勢了，但舷窗上仍投著從艦尾采集的實時影像。那未能一窺全貌的巨獸一路吧唧著巨口，憤怒地追著星艦，勢將他們吞噬。
齊憫駕駛星艦的技術不可謂不高超。瑾辰僅提了個虛泛的“勾住它”的要求，齊憫直接將整艘星艦作餌，急馳之中帶著幾秒的驟停，如魚餌般在水中沈浮，勾引那貪得無厭的長嘴巨獸，給它一種或許再努努力就能追上的錯覺。
平心而論，瑾辰自己做不到這樣精妙的操控。玩得不好，那可就是真正成為魚腹中的餌，機毀人亡了。
“這到底是什麽異獸？總不會是巨大異變的石蛞蝓吧？”看得出穆子逸其實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我不是很確實，北辰老師您說呢？”玉漣不敢肯定。
“這應該是石膽巨蜥，但是我也沒見過那麽大的，恐怕確實是某種巨大異變。”北辰其實也有些不確定。
“我覺得是某種高效吸收利用能量的異變，所以將它埋入地幔，這顆綠野星最豐富的恐怕也就只有地核熱能了。吸收大量能量，促使它快速生長。”瑾辰提出了不同看法。
北辰和玉漣陷入沈思，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這種可能。
“哎，要是能采點生物樣本就好了。”北辰輕聲念叨了句。
瑾辰也想啊，這話說到她心坎上了。
有了！
“齊憫，等會兒觸手再次攻擊時控制一下距離。穆子，你控制機械臂，從觸手上采集一點樣本。漆雕玹，你配合好，接觸剎那撤掉局部能量保護罩，穆子采集成功後再開啟。”
瑾辰話音未落，那巨蜥張開巨口，無數觸手從深淵中迫不及待擠出，一根根一條條瘋狂地撕心裂肺地向星艦伸來，是乞求救贖解脫，或是邀你共赴深淵。
齊憫操縱著星艦一偏方向，避開大股觸手，反而將自己送入其他的觸手叢中。
一根根漆黑的張牙舞爪的觸手驚喜雀躍地向星艦纏來，穆子逸控制著機械臂向最近那根觸手伸去。
接觸的剎那，一股巨力將星艦也拖了個踉蹌。
始料未及，但穆子逸難得沈穩，手起刀落，斬落一小段觸手。
那觸手吃痛回縮了一小下，然後以更加澎拜的滿溢的憤怒纏上機械臂。
千絲萬縷的瘋狂觸手快要遮蔽視野，快要將星艦吞沒。
漆雕玹當機立斷重新開啟保護罩，李君慕額外附加了精神力保護罩。海嘯般的黑色觸手潮被盡數阻滯，密密麻麻雨點般的攻擊重重落在保護罩上，藍色、綠色的水波漣漪不停蕩漾。
齊憫在這一息喘息之中，操縱著星艦二次加速，揚長而去。
瑾辰算著高度，終於也按下了手中緊握的操縱臺面的某個按鍵。
星艦漸漸將那巨獸拋在腦後。
瑾辰看著那黑色海嘯般的觸手終於回縮。
那巨獸再追了幾步，似原地躑躅仿徨了一番。接著扭頭轉身，搖著那巨大的灰色尾巴回歸綠野星。
齊憫自然也註意到了，等邵康幾人報告數據都接收後，他總算能推下曲速引擎的開關了。
引擎開啟，瑾辰被重重按在椅背上，不過，她繃緊的身體，反而放松了。
她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從手中操縱臺面拔出了某個芯片，納入胸口口袋中。
阻礙她的實驗，看來有人真的怕了。
石膽巨蜥五日長第二圈齒，這叫二齒齡，七日長第三圈齒，這叫三齒齡。這頭巨蜥雖體型巨大，但齒齡應符合規律。它只有二圈齒，說明最多只有二齒齡。
全體會議是在七天前進行的，綠野星作為實驗地點僅由她本人在全體會議上公開，他們的實地實驗任務保密級別很高，應該只有全體會議相關人員知曉。那麽也就是說，有人在全體會議後，在這綠野星地幔埋下了這顆定時炸彈。
回程路上，穆子逸提出過“是不是他們實驗時發射的原始射線使巨蜥異化狂化”的問題。
北辰星夜是這樣回答他的——
“石膽巨蜥不是本土生物。雖然它確實是灰巖星的模式異獸之一，但是我敢保證這顆綠野星不存在原生石膽巨蜥。至於原始射線，這頭巨蜥初始深度遠在原始射線射程外了，我們影響不到它。”
所以，必然還有某人做了手腳。巨蜥直奔迷你星艦而來，這手腳甚至可能就做在星艦上。瑾辰有些後悔，昨日沒有拆這星艦研究一番。不過昨天實在太忙了，也真沒空，哎……
而南區邊防軍確實有出入此處邊境線的可能。
當然，拓荒軍那段時間也在此處逗留，等待下一步指令。
都有嫌疑。
“瑾辰，任務失敗不是你的錯。”赫爾曼看對面的瑾辰楞楞坐著，於心不忍，勸了她一聲。
板著臉的瑾辰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微微皺了皺眉，將情緒到位，才看著赫爾曼點了點頭。
這反應慢半拍的樣子，坐實了她的不甘與恍惚。
邊偉都出聲勸了句：“是啊，布拉德少校說得沒錯，我們都可以為你作證，上頭敢怪罪你，我們可不同意！”
“就是！”“就是！”
會議室裏一下子變得熱血澎湃。
瑾辰幾人心想這南區邊防軍的軍官們還真敢說啊，這幅架勢和要造反了一樣。
不過想到“黑星事件”那些被冠以造反之名而湮滅於太空的第五軍士兵們，瑾辰幾人也笑不出來了。
“不管怎麽說，你還是采到了不少實地樣本和儀器數據的嘛。”邊偉一臉豁然地再補充了句。
瑾辰嘆了口氣，對著邊偉沈重地點點頭。
確實，她實際上圓滿完成了所有計劃的實驗。
她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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