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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暗流
“邵研究員？”漆雕瑛略一思索, “好，我會上報。”
“謝謝您。”雖然沒有和漆雕瑛打過什麽交道，但是瑾辰莫名覺得她可信可靠。
漆雕瑛收斂眸光, 微微對瑾辰一頷首，“應該的。”
“這次事件確實有些覆雜，我們會努力探求真相的。至於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 會有研究員給你做一些特定測試, 請你配合, 可能我們能得出結論。”
瑾辰點點頭。
“還有問題嗎？”漆雕瑛脾氣還挺好。
穆子逸想說話，被傅若雪攔下。
瑾辰想了想問了句：“監控沒有被改動嗎？”
漆雕瑛很快答道：“目前看來有幹擾，我們確實也懷疑是否被改動, 技術部門在處理了。”
模棱兩可的回答。
“他們是怎麽逃走的？”瑾辰壓低了聲音, “有內應嗎？”
漆雕瑛這下面色溫和地望了瑾辰半天，才微笑著回話：“很遺憾, 我們目前並未確定反叛分子是如何逃脫的, 我們甚至不確定他們有沒有逃出南海星。唯一有用的線索只有你方才說的那輛飛車，我們會繼續挖掘。”
“至於內應, 我只能說第九軍在行動的。”
瑾辰問的其實都是有一些敏感和機密的問題，但是漆雕瑛仍是很認真地答了，瑾辰對漆雕瑛更有了幾分好感。
談得差不多了，漆雕瑛顧及瑾辰的身體也沒再逗留，她方才那句醫生的話也不全是借口。漆雕瑛向瑾辰幾人一一告辭，然後對漆雕玹使了個眼色，漆雕玹隨著她一起出了門。
穆子逸這才松了口氣, 趴在瑾辰床邊眼巴巴看著她。
“大師, 你真的沒事嗎？”
瑾辰看著皺皺巴巴娃娃臉滿是擔憂的穆子逸, 心中卻是暖的。
“李君慕都比你醒得早, 你別有什麽不舒服硬扛不肯說哦……”
瑾辰微微含笑，伸手輕輕拍了拍穆子逸的肩膀。
“真沒事。”
漆雕玹推門，看到的就是這般溫馨友愛的畫面。
他面上毫無波動，但關門聲音響了那麽一些，就擾動到了這溫暖氛圍。幾人擡頭望來，漆雕玹仍冷著張臉，倒顯得似乎是觀者多疑了似的。
穆子逸下意識乖乖從瑾辰床上直起身，瑾辰也頓了頓便將手縮回。
不對啊，她心虛個啥？
漆雕玹坐下看了傅若雪一眼，傅若雪麻利地從放在角落的瑾辰隨身必帶的那個小挎包裏翻出防竊聽裝置在房間相應位置裝好。
穆子逸同時到房門口聽了一會兒，確認安全後鎖上了房門。
瑾辰看他們配合默契尚有點懵，但也明白他們這是要開始討論什麽機密話題了，便努力打起精神來。
漆雕玹像是註意到了瑾辰強撐著半坐著，一手扶了扶她的肩，一手塞了個枕頭，讓她靠得更舒服、也更不費力一些。
沒想到漆雕玹還挺會照顧人？瑾辰看著他的側臉，想著得寸進尺一下，逗逗他，輕聲說了句：“我想喝水。”
床頭櫃就有一杯他倒好的溫度適宜的水，她伸手就能取到，這話顯得有些矯情。
但是漆雕玹絲毫不會這樣認為，他只會開心，因為他覺得這是瑾辰在試著習慣他、依靠他的表現。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想。
於是他非常認真地端起水杯，放在她的唇邊，微微傾斜，那角度把握得非常精準，就像在微操機甲一般。
他看著清水湧進瑾辰微微張開的雙唇，她的唇瓣沒有那麽厚，反而有些鋒利，冷靜又克制，此刻染上水光，卻有種矛盾的晶瑩美感。他不由也吞咽了一下，喉結一動。
她向他掃了一眼，漆雕玹馬上感覺到了。帶著某些赧顏，他好似鎮定地端平水杯，放回床頭櫃，也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
“謝謝。”她還是輕聲說了句，聽不出一絲情感波動，
漆雕玹深呼吸了一下，甩掉某些不合時宜的雜念，嚴肅地說：“我們來梳理一下整件事——瑾辰你可以少說幾句，休息一下。”
然後漆雕玹言簡意賅地將大家目擊的事件和瑾辰陳述的部分合二為一，完整地說了一遍。
“我們見到的整個事件大概就是這樣，大家有補充嗎？”
傅若雪開口了：“你們走之後，我套了特警軍的話，有一支搜查轉播廳的小隊全員五人犧牲，但是身上看不出任何傷口。裝備也被剝去，應該就是那幾個偽裝特警軍的反叛分子身上那幾套。”
也就是說其實可以有五套裝備，那為什麽最後只三個反叛分子逃出來呢？
“還有，後面出來的搜查高樓層演播廳等地幸存士兵們說他們很難找到路，還以為是本來布局就太過覆雜。”
這種迷路，可能是因為，精神力。
大家若有所思。
穆子逸接著說：“我查了一下大師說的那個車牌，應該是個假/車/牌，用處不大，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路網監控可以查到了。”
“其他，當場的時候，我也逮了一個技術工問過太陽傳媒大廈監控和保安沒有發現有可疑人士進入大樓嗎？也沒人發現演播廳被異常使用嗎？技術工說他也問過，太陽傳媒負責人說這天那幾個小時正好在更新監控安保設備，全部設備都沒有在正常工作。演播廳則是因為原本的工作人員確實是被扣為人質了，便沒有走漏消息。”
這麽巧，正好趕上更新設備的時候？
“原本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演播廳？”漆雕玹插了句話。
穆子逸抓抓頭苦思冥想了一下，“那個技術工好像說是四個人質，我想想，因為那個演播廳不是在直播的時間，所以只有門口的兩個保安，一個保潔，還有一個在調試設備的技術工。”
“你確定是四個人？”漆雕玹再問了一遍。
“應該是吧……”穆子逸沒敢把話說太滿，“沒在錄制中的演播室那確實沒什麽人嘛。”
瑾辰隱隱明白漆雕玹強調“四個人”的意思——那破窗而出的黑袍人就是四個。
“我們已有的情報大概就是這些。”漆雕玹對著瑾辰說。
瑾辰微微點頭：“感覺還有很多問題。”
“我先說，第一個問題，”傅若雪率先開始，“明明可以直接黑入，為什麽那些反叛分子要親自過來？”
漆雕玹發言：“這個問題我或許能解釋。聯邦在……之後已經默默加強過一波星網傳輸的控制了，像這樣黑入傳媒直播途徑恐怕沒那麽容易。但是控制所有光屏也不容易，瑾辰聽見的我們都沒有聽見的那個異響有些可疑。”
“意思就是至高教這些人的能力只能做到控制南海星的光屏，還不能通過星網控制整個聯邦的。”穆子逸接著說。
漆雕玹回了聲“是”。
穆子逸想了想說：“本星球內倒還真不一定會用到星網，光屏的話可能本地傳媒有有線的控制連接，這點可能是突破口。”
穆子逸的意思是本地傳媒具有與光屏連通的內部網絡，在太陽傳媒內網可以直接黑入某些光屏而無需通過星網，大家點頭。
“還有個問題，這樣眾目睽睽的直播，是不是有什麽宣傳意義？”傅若雪繼續發問。
這個問題大家心裏有些數，應該是有的。直播插入的那些“第三次接觸”視頻畫面刻意渲染了一種恐懼，而且突出了基因缺陷綜合征與宇宙射線的可怕。
穆子逸非常積極，開始說他的發現：“在事件發生後不久，星網上就已經有很多討論了，熱議榜首啊！一開始的時候，網上甚至有流傳那個視頻的完整的錄播版本，有頭有尾的，就很奇怪，助了擴散，讓其他星域的人也都知道了，當然馬上被刪了。”
“像是怕大家聽不懂，還有人從各種宗教經文引經據典解釋了那‘魁首’的話，湧出了一大幫擁護者，搞得至高教真的很有理論依據一樣。還有很多人又開始老調重彈要消除基因缺陷了。”
漆雕玹皺皺眉，“那個所謂‘魁首’的話，確實值得仔細分辨。他的話實際上包括這幾個方面：基因缺陷者是所謂惡神黨羽、基因缺陷是天罰的教旨，天罰災難的預言和最後的救世主將在天譴日降臨。”
“至高教的教義故事裏父神的死對頭是惡神，惡神惡子在人間曾有一批擁護者，惡神被鏟除後，那些黨羽也都受到了父神的責罰，血中從此帶詛咒，這也就是基因缺陷。”
漆雕玹怕他們不理解，結合他曾經見過的那場至高教的秀解釋了一下那堆玄乎乎的宗教起源故事。
瑾辰其實看那亂剪的“第三次接觸”視頻也大概明白了至高教挑起種族對立的意圖，漆雕玹這樣一講，她就更明白了，
“後面的預言，有些疑惑之處，海嘯或洪水是好懂的，所謂‘接引神使’是指什麽並不明，‘雷霆萬鈞’結合前面的話應該指的是宇宙射線，‘萬千之眾’似乎是人民騷亂。這些災難次第發生之後才是所謂天譴日，會有什麽救世主降臨。”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穆子逸皺起了眉頭，好似苦瓜臉。
傅若雪和瑾辰皆嘆氣。至高教也是膽子大，敢直接說後續行動了。但他們好像也沒法防備，聯邦實在太大了，總有鞭長莫及的地方。
“還有第三個問題，至高教有這麽厲害的精神力強者，和那種可疑的增強精神力的藥劑，別的行動為何沒用？”漆雕玹沒給大家喘息，又拋出了第三個問題。
“恐怕那個藥劑有非常嚴重的副作用或後遺癥，感覺像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瑾辰適時開口。
“我覺得，他們的異能者可能也沒那麽多，舍不得。”穆子逸想了想。
在大家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異能者竟然也有不少了嗎……
作者有話說：
春節假期要結束！嗚嗚嗚，so 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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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研究員？”漆雕瑛略一思索, “好，我會上報。”
“謝謝您。”雖然沒有和漆雕瑛打過什麽交道，但是瑾辰莫名覺得她可信可靠。
漆雕瑛收斂眸光, 微微對瑾辰一頷首，“應該的。”
“這次事件確實有些覆雜，我們會努力探求真相的。至於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 會有研究員給你做一些特定測試, 請你配合, 可能我們能得出結論。”
瑾辰點點頭。
“還有問題嗎？”漆雕瑛脾氣還挺好。
穆子逸想說話，被傅若雪攔下。
瑾辰想了想問了句：“監控沒有被改動嗎？”
漆雕瑛很快答道：“目前看來有幹擾，我們確實也懷疑是否被改動, 技術部門在處理了。”
模棱兩可的回答。
“他們是怎麽逃走的？”瑾辰壓低了聲音, “有內應嗎？”
漆雕瑛這下面色溫和地望了瑾辰半天，才微笑著回話：“很遺憾, 我們目前並未確定反叛分子是如何逃脫的, 我們甚至不確定他們有沒有逃出南海星。唯一有用的線索只有你方才說的那輛飛車，我們會繼續挖掘。”
“至於內應, 我只能說第九軍在行動的。”
瑾辰問的其實都是有一些敏感和機密的問題，但是漆雕瑛仍是很認真地答了，瑾辰對漆雕瑛更有了幾分好感。
談得差不多了，漆雕瑛顧及瑾辰的身體也沒再逗留，她方才那句醫生的話也不全是借口。漆雕瑛向瑾辰幾人一一告辭，然後對漆雕玹使了個眼色，漆雕玹隨著她一起出了門。
穆子逸這才松了口氣, 趴在瑾辰床邊眼巴巴看著她。
“大師, 你真的沒事嗎？”
瑾辰看著皺皺巴巴娃娃臉滿是擔憂的穆子逸, 心中卻是暖的。
“李君慕都比你醒得早, 你別有什麽不舒服硬扛不肯說哦……”
瑾辰微微含笑，伸手輕輕拍了拍穆子逸的肩膀。
“真沒事。”
漆雕玹推門，看到的就是這般溫馨友愛的畫面。
他面上毫無波動，但關門聲音響了那麽一些，就擾動到了這溫暖氛圍。幾人擡頭望來，漆雕玹仍冷著張臉，倒顯得似乎是觀者多疑了似的。
穆子逸下意識乖乖從瑾辰床上直起身，瑾辰也頓了頓便將手縮回。
不對啊，她心虛個啥？
漆雕玹坐下看了傅若雪一眼，傅若雪麻利地從放在角落的瑾辰隨身必帶的那個小挎包裏翻出防竊聽裝置在房間相應位置裝好。
穆子逸同時到房門口聽了一會兒，確認安全後鎖上了房門。
瑾辰看他們配合默契尚有點懵，但也明白他們這是要開始討論什麽機密話題了，便努力打起精神來。
漆雕玹像是註意到了瑾辰強撐著半坐著，一手扶了扶她的肩，一手塞了個枕頭，讓她靠得更舒服、也更不費力一些。
沒想到漆雕玹還挺會照顧人？瑾辰看著他的側臉，想著得寸進尺一下，逗逗他，輕聲說了句：“我想喝水。”
床頭櫃就有一杯他倒好的溫度適宜的水，她伸手就能取到，這話顯得有些矯情。
但是漆雕玹絲毫不會這樣認為，他只會開心，因為他覺得這是瑾辰在試著習慣他、依靠他的表現。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想。
於是他非常認真地端起水杯，放在她的唇邊，微微傾斜，那角度把握得非常精準，就像在微操機甲一般。
他看著清水湧進瑾辰微微張開的雙唇，她的唇瓣沒有那麽厚，反而有些鋒利，冷靜又克制，此刻染上水光，卻有種矛盾的晶瑩美感。他不由也吞咽了一下，喉結一動。
她向他掃了一眼，漆雕玹馬上感覺到了。帶著某些赧顏，他好似鎮定地端平水杯，放回床頭櫃，也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
“謝謝。”她還是輕聲說了句，聽不出一絲情感波動，
漆雕玹深呼吸了一下，甩掉某些不合時宜的雜念，嚴肅地說：“我們來梳理一下整件事——瑾辰你可以少說幾句，休息一下。”
然後漆雕玹言簡意賅地將大家目擊的事件和瑾辰陳述的部分合二為一，完整地說了一遍。
“我們見到的整個事件大概就是這樣，大家有補充嗎？”
傅若雪開口了：“你們走之後，我套了特警軍的話，有一支搜查轉播廳的小隊全員五人犧牲，但是身上看不出任何傷口。裝備也被剝去，應該就是那幾個偽裝特警軍的反叛分子身上那幾套。”
也就是說其實可以有五套裝備，那為什麽最後只三個反叛分子逃出來呢？
“還有，後面出來的搜查高樓層演播廳等地幸存士兵們說他們很難找到路，還以為是本來布局就太過覆雜。”
這種迷路，可能是因為，精神力。
大家若有所思。
穆子逸接著說：“我查了一下大師說的那個車牌，應該是個假/車/牌，用處不大，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路網監控可以查到了。”
“其他，當場的時候，我也逮了一個技術工問過太陽傳媒大廈監控和保安沒有發現有可疑人士進入大樓嗎？也沒人發現演播廳被異常使用嗎？技術工說他也問過，太陽傳媒負責人說這天那幾個小時正好在更新監控安保設備，全部設備都沒有在正常工作。演播廳則是因為原本的工作人員確實是被扣為人質了，便沒有走漏消息。”
這麽巧，正好趕上更新設備的時候？
“原本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演播廳？”漆雕玹插了句話。
穆子逸抓抓頭苦思冥想了一下，“那個技術工好像說是四個人質，我想想，因為那個演播廳不是在直播的時間，所以只有門口的兩個保安，一個保潔，還有一個在調試設備的技術工。”
“你確定是四個人？”漆雕玹再問了一遍。
“應該是吧……”穆子逸沒敢把話說太滿，“沒在錄制中的演播室那確實沒什麽人嘛。”
瑾辰隱隱明白漆雕玹強調“四個人”的意思——那破窗而出的黑袍人就是四個。
“我們已有的情報大概就是這些。”漆雕玹對著瑾辰說。
瑾辰微微點頭：“感覺還有很多問題。”
“我先說，第一個問題，”傅若雪率先開始，“明明可以直接黑入，為什麽那些反叛分子要親自過來？”
漆雕玹發言：“這個問題我或許能解釋。聯邦在……之後已經默默加強過一波星網傳輸的控制了，像這樣黑入傳媒直播途徑恐怕沒那麽容易。但是控制所有光屏也不容易，瑾辰聽見的我們都沒有聽見的那個異響有些可疑。”
“意思就是至高教這些人的能力只能做到控制南海星的光屏，還不能通過星網控制整個聯邦的。”穆子逸接著說。
漆雕玹回了聲“是”。
穆子逸想了想說：“本星球內倒還真不一定會用到星網，光屏的話可能本地傳媒有有線的控制連接，這點可能是突破口。”
穆子逸的意思是本地傳媒具有與光屏連通的內部網絡，在太陽傳媒內網可以直接黑入某些光屏而無需通過星網，大家點頭。
“還有個問題，這樣眾目睽睽的直播，是不是有什麽宣傳意義？”傅若雪繼續發問。
這個問題大家心裏有些數，應該是有的。直播插入的那些“第三次接觸”視頻畫面刻意渲染了一種恐懼，而且突出了基因缺陷綜合征與宇宙射線的可怕。
穆子逸非常積極，開始說他的發現：“在事件發生後不久，星網上就已經有很多討論了，熱議榜首啊！一開始的時候，網上甚至有流傳那個視頻的完整的錄播版本，有頭有尾的，就很奇怪，助了擴散，讓其他星域的人也都知道了，當然馬上被刪了。”
“像是怕大家聽不懂，還有人從各種宗教經文引經據典解釋了那‘魁首’的話，湧出了一大幫擁護者，搞得至高教真的很有理論依據一樣。還有很多人又開始老調重彈要消除基因缺陷了。”
漆雕玹皺皺眉，“那個所謂‘魁首’的話，確實值得仔細分辨。他的話實際上包括這幾個方面：基因缺陷者是所謂惡神黨羽、基因缺陷是天罰的教旨，天罰災難的預言和最後的救世主將在天譴日降臨。”
“至高教的教義故事裏父神的死對頭是惡神，惡神惡子在人間曾有一批擁護者，惡神被鏟除後，那些黨羽也都受到了父神的責罰，血中從此帶詛咒，這也就是基因缺陷。”
漆雕玹怕他們不理解，結合他曾經見過的那場至高教的秀解釋了一下那堆玄乎乎的宗教起源故事。
瑾辰其實看那亂剪的“第三次接觸”視頻也大概明白了至高教挑起種族對立的意圖，漆雕玹這樣一講，她就更明白了，
“後面的預言，有些疑惑之處，海嘯或洪水是好懂的，所謂‘接引神使’是指什麽並不明，‘雷霆萬鈞’結合前面的話應該指的是宇宙射線，‘萬千之眾’似乎是人民騷亂。這些災難次第發生之後才是所謂天譴日，會有什麽救世主降臨。”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穆子逸皺起了眉頭，好似苦瓜臉。
傅若雪和瑾辰皆嘆氣。至高教也是膽子大，敢直接說後續行動了。但他們好像也沒法防備，聯邦實在太大了，總有鞭長莫及的地方。
“還有第三個問題，至高教有這麽厲害的精神力強者，和那種可疑的增強精神力的藥劑，別的行動為何沒用？”漆雕玹沒給大家喘息，又拋出了第三個問題。
“恐怕那個藥劑有非常嚴重的副作用或後遺癥，感覺像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瑾辰適時開口。
“我覺得，他們的異能者可能也沒那麽多，舍不得。”穆子逸想了想。
在大家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異能者竟然也有不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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