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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體檢
第二天, 幾人起了個大早，一起出發去指定醫院體檢。
穆子逸揉著眼睛，不停打哈欠。傅若雪也在小寐。齊憫倒是認真地盯著自己的光腦。
還好他們機智, 包了輛七座客車。貌似是漆雕玹出的點子，穆子逸出的錢。
“到了到了。”瑾辰催了催。
眾人出示光腦預約信息，走進體檢中心。一眼望去, 挺多排隊體檢的預備兵呢……
瑾辰還記得上次賽後心理體質評估, 她被拉去了獨立的房間接受了不一樣的測試, 導致她現在略微有些心理陰影。
一人一個指引機器人，有條不紊，所以看似人多, 實際上一點也不顯得雜亂。
瑾辰看著體檢清單上從耳鼻咽喉到精神力爆發力的大大小小的項目覺得有些頭痛, 這可比他們每年學校的常規體檢覆雜太多了。
不過好在，這些項目大多只需要你進到特定儀器設備上聽指令一躺、一坐或者一動就行。
走過一個個房間, 終於到了最後一站——基因檢測。
瑾辰左手揣在兜裏, 心中無比糾結。她記得歐歐的“千萬不能被采血”的囑咐，之前她和那幾位千裏迢迢來想采她血的專家們說的孤兒院時采的那份血樣, 其實也是假的。
那是歐歐教她的法子，她兜裏現在也有一份假的血樣，甚至入伍體檢采血的每個環節她都了如指掌。
她知道自己“基因缺陷者”的身份是無誤的，但是她也有那麽一點點想檢測一份她自己的真正的血樣。
可是，為什麽歐歐會這樣不厭其煩地叮囑她？其實不該說歐歐，應該是她的父母，為什麽要這般叮囑她？
她的基因缺陷, 到底有什麽別的問題, 或者隱情嗎？
指引機器人帶著瑾辰進入基因檢測房間。
一片白的小房間, 大概只有三個平方。
一張白色的桌子, 桌邊連著一個白色的大方櫃子般的儀器，兩張白色的椅子。
瑾辰知道那大方櫃子就是高通量基因測序的儀器。
不用機器人指示，瑾辰在桌前坐下。
等了沒多久，一位戴著口罩的白大褂男醫生出現。
醫生看了看光屏，看了看瑾辰。
“瑾辰，對吧？你好，現在進行最後一項項目，基因檢測。請你放心，結果絕對保密，我不會知道，只有你自己能看到結果。只要你的基本心理體質測試通過，基因缺陷等基因病不會影響入伍。”
瑾辰點點頭，醫生繼續之後的流程。
“現在請你伸手，對，放在采血筒中。”醫生操作之下，方櫃子縮進了一塊柱形結構。瑾辰在儀器引導下將右臂充分伸入柱形通道，保證肘窩部位在采血筒中，和那個醫療註射筒差不多。
儀器非常智能，瑾辰目光掃過時會影影綽綽透明化。讓她看到自己的安好的胳臂，免得心生恐慌。又不至於直面采血的情況，照顧某些害怕紮針的朋友。
“準備采血，請您保持不動，請您放松。3，2，1。”
“采血完成。”
瑾辰收回自己的胳膊，肘窩處有一小塊敷貼，她還是用左手繼續壓迫了一會兒。
“好了，請你自行監測結果產生。倒計時顯示在這裏，還有一個小時。你可以使用光腦等等，星網通訊不受限制。”
瑾辰看了眼，基因測序儀器頂部確實顯示著倒計時的藍色數字。
“那我先走了，等會兒我會再過來。那時所有體檢結果也會放出了。”
瑾辰點點頭，心想還挺快，原來是當場出結果的啊。
然後小房間裏就剩下了瑾辰一個人，哦，還有那個指引機器人。瑾辰看著這楞頭楞腦或者說只遵指令的機器人，覺得她的歐歐可能真的能值十一億。
瑾辰摸了摸口袋裏的東西，打開光腦閱讀學校發的入伍的特別註意事項文檔。
每年征兵入伍都是在九月份進行的，今年因為各軍都忙於建邦三百周年慶典的事情，延遲到了九月中旬建邦節後正式入伍。就連今年的五校聯賽都延遲到了十月進行。
他們算是提前批先行體檢，其他一般的體檢從七月到九月都有。
穆子逸他們也在等待基因檢測結果，閑得慌，在通訊群裏嘮嗑。瑾辰看了幾眼，他們倒是沒有提到一句“基因檢測”，盡在聊午飯點什麽菜的閑天。也是好心吧，瑾辰這樣想，也跟著嘮了幾句。
“基因檢測完成！請確認結果！”
瑾辰下意識望了四周一圈，確認沒有監控，才低頭點擊。
儀器上顯示了“檢測發現第22對染色體長臂特定基因突變，突變率52.02%。未檢測到其他基因病。”的藍色字樣。
瑾辰心中有數，確該如此。她沒有絲毫猶豫點擊了“確認”鍵。
“結果已直接上傳到保密庫中。”
然後儀器中間部分透明化，瑾辰的那小管血樣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銷毀殆盡。
接著儀器便陷入了沈寂，好似從未運行過一般。
那位醫生也捧著一份投影實體化的檔案回來了，看了眼停止運作的基因檢測儀器，將檔案遞給瑾辰。
這是完整版本的體檢報告，瑾辰一目十行，只在“視力檢查”的子條目那兒多掃了幾眼，也都是“正常”。報告最後的基因檢測一欄寫著“結果隱藏”四個大字。
瑾辰在想，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這一欄會寫“結果隱藏”還是“正常”呢？大概率也會是“結果隱藏”吧，不然就沒有隱藏的意義了。不過，雖然醫生說這是保密的，瑾辰懷疑，只要你授權級別夠高，也是能查閱某檔保密級別以下士兵的基因檢測結果的。
“你的體檢報告基本就是這樣，沒有明顯異常，確實，是難得的健康。”這位醫生其實說多了。沒辦法，誰叫他也認真地追過去年的五校聯賽呢，見到瑾辰真人，可不得激動一番。
那可不，全是“正常”。瑾辰將檔案遞回給醫生。
醫生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擡頭眉眼彎彎望著瑾辰，“那你的體檢就結束了。”
然後醫生“噌”地站了起來，向瑾辰敬了一個禮，“感謝你參軍入伍，一切都是為了聯邦美好的明天。”
為了，明天嗎……瑾辰忽然有些觸動。她其實，一直只是為了自己罷了。她從來沒覺得，自己能起到什麽重要的作用。
但是，好似事情的發展並不在她的掌控之內。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呢？從她粉碎了至高教借刀殺人的陰謀起？從她參與五校聯賽、大出風頭起？還是從她踏入中央科學院宇宙射線研究部大門起？或者更早，從她轉系那刻起？
她開始只是想達成找尋自己的根的小心願，但是似乎被一步步推著，向某些更為宏大的事情去了。
非她本意，但是她回頭，竟然也能看見成百上千的用敬佩仰慕的眼神望著她的人了。她原本不過是“勵志王”，現在竟然變成“昭昭之星”了。
他們，想要她，照亮什麽？或者，要讓誰來看見她？
瑾辰隱隱有些猜測，但是那猜測太過幽深，讓她心生惶恐與寒冷。
午飯如穆子逸所願，邀請了邵樂，邵樂拉上了玉漣。
幾人都還算相熟，氣氛很融洽。自詡語言小天才的穆子逸妙語連珠，倒是哄得邵樂和玉漣笑個不停。
自然還是穆子逸家的長期包廂，和高檔的飯菜。
瑾辰默默挖著飯，竟然覺得有些食之無味。
坐在她兩側的傅若雪和漆雕玹自然都發現了她有些異樣的情緒，但是他們也沒說什麽，只默契地在瑾辰喜歡的菜轉到她面前的時候，多停留一會兒，讓她多伸幾次筷子。
“對了，大師，老漆，你們什麽時候去閱兵基地啊？”穆子逸聊著聊著，想起了他倆。
瑾辰擡頭，望了眼穆子逸沒說話。
漆雕玹就主動接話：“我們下周一開始正式排練，明天晚上入駐基地。”
“哦哦哦，那你們加油！我們可以從閱兵直播上看到你們嗎？”穆子逸一臉雀躍，好似他要去參加閱兵一般。
瑾辰微微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幹飯。
漆雕玹解釋了一下：“可能不行，因為我們在機甲裏。”
“哦，也是……好遺憾。不過，我們這些機械師，連駕駛自己設計的機甲走上場的機會也沒有呢。”穆子逸說的話似乎有些埋怨，但是合著他輕快誇張的語氣和那張娃娃臉，任誰也只會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調侃。
不過瑾辰不太會開玩笑，她又擡了頭，終於甚是嚴肅認真地回了他一句話：“穆子，誰說你沒有機會。只要你操縱精準度足夠，那當然會讓你上場。而且，你的名字會永遠鐫刻在你設計的機甲上，駕駛員的名字並不會與你並列。”
瑾辰的話其實也挺中肯，沒有感情色彩，就是這麽一回懟，穆子逸稍微有點尷尬，氣氛也稍微有些僵。
傅若雪立馬救場：“好了好了，不要討論那麽嚴肅的話題了。穆子，咱還能去當志願者哇，正在召集建邦慶典的志願者呢！”
邵樂也沒心沒肺地嘿嘿笑著，應和道：“是啊是啊，我們去年就報名了呢！”
傅若雪給了齊憫一個眼神，齊憫發話：“去年是預報名過，不過大概還需要些特殊志願項目的志願者，這次又開始選拔了。”
玉漣接話：“是的，主要是去幾個軍臨時駐地的志願者，因為涉及軍事機密的緣故，只能從符合要求的應屆預備兵中選出。”
玉漣了解的內情那當然是非常準確的，穆子逸也感興趣了。
邵樂看著穆子逸，笑瞇瞇繼續補充：“還有呢，我哥說，機械師團隊也要找幾個志願者，人手差那麽一點點。”
穆子逸眼睛都亮了。
於是氣氛重歸熱烈，大家又非常激動地開始討論志願者的事情了。
漆雕玹，不發一辭，只默默關註著瑾辰。
他大概，知道瑾辰為什麽忽然有些低沈。
恐怕，是因為他的父親。
作者有話說：
第三卷·破局 開始
*
辰辰到底有沒有用假血樣？歐歐為什麽會知道那麽多事？
*
感謝投出手榴彈和地雷的小天使：南卿；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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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到了。”瑾辰催了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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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還記得上次賽後心理體質評估, 她被拉去了獨立的房間接受了不一樣的測試, 導致她現在略微有些心理陰影。
一人一個指引機器人，有條不紊，所以看似人多, 實際上一點也不顯得雜亂。
瑾辰看著體檢清單上從耳鼻咽喉到精神力爆發力的大大小小的項目覺得有些頭痛, 這可比他們每年學校的常規體檢覆雜太多了。
不過好在，這些項目大多只需要你進到特定儀器設備上聽指令一躺、一坐或者一動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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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左手揣在兜裏, 心中無比糾結。她記得歐歐的“千萬不能被采血”的囑咐，之前她和那幾位千裏迢迢來想采她血的專家們說的孤兒院時采的那份血樣, 其實也是假的。
那是歐歐教她的法子，她兜裏現在也有一份假的血樣，甚至入伍體檢采血的每個環節她都了如指掌。
她知道自己“基因缺陷者”的身份是無誤的，但是她也有那麽一點點想檢測一份她自己的真正的血樣。
可是，為什麽歐歐會這樣不厭其煩地叮囑她？其實不該說歐歐，應該是她的父母，為什麽要這般叮囑她？
她的基因缺陷, 到底有什麽別的問題, 或者隱情嗎？
指引機器人帶著瑾辰進入基因檢測房間。
一片白的小房間, 大概只有三個平方。
一張白色的桌子, 桌邊連著一個白色的大方櫃子般的儀器，兩張白色的椅子。
瑾辰知道那大方櫃子就是高通量基因測序的儀器。
不用機器人指示，瑾辰在桌前坐下。
等了沒多久，一位戴著口罩的白大褂男醫生出現。
醫生看了看光屏，看了看瑾辰。
“瑾辰，對吧？你好，現在進行最後一項項目，基因檢測。請你放心，結果絕對保密，我不會知道，只有你自己能看到結果。只要你的基本心理體質測試通過，基因缺陷等基因病不會影響入伍。”
瑾辰點點頭，醫生繼續之後的流程。
“現在請你伸手，對，放在采血筒中。”醫生操作之下，方櫃子縮進了一塊柱形結構。瑾辰在儀器引導下將右臂充分伸入柱形通道，保證肘窩部位在采血筒中，和那個醫療註射筒差不多。
儀器非常智能，瑾辰目光掃過時會影影綽綽透明化。讓她看到自己的安好的胳臂，免得心生恐慌。又不至於直面采血的情況，照顧某些害怕紮針的朋友。
“準備采血，請您保持不動，請您放松。3，2，1。”
“采血完成。”
瑾辰收回自己的胳膊，肘窩處有一小塊敷貼，她還是用左手繼續壓迫了一會兒。
“好了，請你自行監測結果產生。倒計時顯示在這裏，還有一個小時。你可以使用光腦等等，星網通訊不受限制。”
瑾辰看了眼，基因測序儀器頂部確實顯示著倒計時的藍色數字。
“那我先走了，等會兒我會再過來。那時所有體檢結果也會放出了。”
瑾辰點點頭，心想還挺快，原來是當場出結果的啊。
然後小房間裏就剩下了瑾辰一個人，哦，還有那個指引機器人。瑾辰看著這楞頭楞腦或者說只遵指令的機器人，覺得她的歐歐可能真的能值十一億。
瑾辰摸了摸口袋裏的東西，打開光腦閱讀學校發的入伍的特別註意事項文檔。
每年征兵入伍都是在九月份進行的，今年因為各軍都忙於建邦三百周年慶典的事情，延遲到了九月中旬建邦節後正式入伍。就連今年的五校聯賽都延遲到了十月進行。
他們算是提前批先行體檢，其他一般的體檢從七月到九月都有。
穆子逸他們也在等待基因檢測結果，閑得慌，在通訊群裏嘮嗑。瑾辰看了幾眼，他們倒是沒有提到一句“基因檢測”，盡在聊午飯點什麽菜的閑天。也是好心吧，瑾辰這樣想，也跟著嘮了幾句。
“基因檢測完成！請確認結果！”
瑾辰下意識望了四周一圈，確認沒有監控，才低頭點擊。
儀器上顯示了“檢測發現第22對染色體長臂特定基因突變，突變率52.02%。未檢測到其他基因病。”的藍色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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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儀器便陷入了沈寂，好似從未運行過一般。
那位醫生也捧著一份投影實體化的檔案回來了，看了眼停止運作的基因檢測儀器，將檔案遞給瑾辰。
這是完整版本的體檢報告，瑾辰一目十行，只在“視力檢查”的子條目那兒多掃了幾眼，也都是“正常”。報告最後的基因檢測一欄寫著“結果隱藏”四個大字。
瑾辰在想，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這一欄會寫“結果隱藏”還是“正常”呢？大概率也會是“結果隱藏”吧，不然就沒有隱藏的意義了。不過，雖然醫生說這是保密的，瑾辰懷疑，只要你授權級別夠高，也是能查閱某檔保密級別以下士兵的基因檢測結果的。
“你的體檢報告基本就是這樣，沒有明顯異常，確實，是難得的健康。”這位醫生其實說多了。沒辦法，誰叫他也認真地追過去年的五校聯賽呢，見到瑾辰真人，可不得激動一番。
那可不，全是“正常”。瑾辰將檔案遞回給醫生。
醫生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擡頭眉眼彎彎望著瑾辰，“那你的體檢就結束了。”
然後醫生“噌”地站了起來，向瑾辰敬了一個禮，“感謝你參軍入伍，一切都是為了聯邦美好的明天。”
為了，明天嗎……瑾辰忽然有些觸動。她其實，一直只是為了自己罷了。她從來沒覺得，自己能起到什麽重要的作用。
但是，好似事情的發展並不在她的掌控之內。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呢？從她粉碎了至高教借刀殺人的陰謀起？從她參與五校聯賽、大出風頭起？還是從她踏入中央科學院宇宙射線研究部大門起？或者更早，從她轉系那刻起？
她開始只是想達成找尋自己的根的小心願，但是似乎被一步步推著，向某些更為宏大的事情去了。
非她本意，但是她回頭，竟然也能看見成百上千的用敬佩仰慕的眼神望著她的人了。她原本不過是“勵志王”，現在竟然變成“昭昭之星”了。
他們，想要她，照亮什麽？或者，要讓誰來看見她？
瑾辰隱隱有些猜測，但是那猜測太過幽深，讓她心生惶恐與寒冷。
午飯如穆子逸所願，邀請了邵樂，邵樂拉上了玉漣。
幾人都還算相熟，氣氛很融洽。自詡語言小天才的穆子逸妙語連珠，倒是哄得邵樂和玉漣笑個不停。
自然還是穆子逸家的長期包廂，和高檔的飯菜。
瑾辰默默挖著飯，竟然覺得有些食之無味。
坐在她兩側的傅若雪和漆雕玹自然都發現了她有些異樣的情緒，但是他們也沒說什麽，只默契地在瑾辰喜歡的菜轉到她面前的時候，多停留一會兒，讓她多伸幾次筷子。
“對了，大師，老漆，你們什麽時候去閱兵基地啊？”穆子逸聊著聊著，想起了他倆。
瑾辰擡頭，望了眼穆子逸沒說話。
漆雕玹就主動接話：“我們下周一開始正式排練，明天晚上入駐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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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微微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幹飯。
漆雕玹解釋了一下：“可能不行，因為我們在機甲裏。”
“哦，也是……好遺憾。不過，我們這些機械師，連駕駛自己設計的機甲走上場的機會也沒有呢。”穆子逸說的話似乎有些埋怨，但是合著他輕快誇張的語氣和那張娃娃臉，任誰也只會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調侃。
不過瑾辰不太會開玩笑，她又擡了頭，終於甚是嚴肅認真地回了他一句話：“穆子，誰說你沒有機會。只要你操縱精準度足夠，那當然會讓你上場。而且，你的名字會永遠鐫刻在你設計的機甲上，駕駛員的名字並不會與你並列。”
瑾辰的話其實也挺中肯，沒有感情色彩，就是這麽一回懟，穆子逸稍微有點尷尬，氣氛也稍微有些僵。
傅若雪立馬救場：“好了好了，不要討論那麽嚴肅的話題了。穆子，咱還能去當志願者哇，正在召集建邦慶典的志願者呢！”
邵樂也沒心沒肺地嘿嘿笑著，應和道：“是啊是啊，我們去年就報名了呢！”
傅若雪給了齊憫一個眼神，齊憫發話：“去年是預報名過，不過大概還需要些特殊志願項目的志願者，這次又開始選拔了。”
玉漣接話：“是的，主要是去幾個軍臨時駐地的志願者，因為涉及軍事機密的緣故，只能從符合要求的應屆預備兵中選出。”
玉漣了解的內情那當然是非常準確的，穆子逸也感興趣了。
邵樂看著穆子逸，笑瞇瞇繼續補充：“還有呢，我哥說，機械師團隊也要找幾個志願者，人手差那麽一點點。”
穆子逸眼睛都亮了。
於是氣氛重歸熱烈，大家又非常激動地開始討論志願者的事情了。
漆雕玹，不發一辭，只默默關註著瑾辰。
他大概，知道瑾辰為什麽忽然有些低沈。
恐怕，是因為他的父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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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到底有沒有用假血樣？歐歐為什麽會知道那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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