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4、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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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渾水摸魚
“我們找的就是你, ‘玉女嬤嬤’。”沈雲橫狀似蠻橫地抹了一把鼻子，直接從兜裏掏出幾張紙幣拍在女人如蒲扇的大手上。這也是黑話，指代的就是賣女人的這種人販子。
金額不少, 女人馬上滿臉堆笑，搖晃著一身的肉，將他們帶入樓內。
“不知道, 這位大爺, 喜歡什麽類型的？”
問的當然是主子模樣的穆子逸, 穆子逸坐在粉紅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漫不經心，“地球古蓮你知道嗎？我要那種的。”
女人一臉不解, 齊憫打開光腦給她展示了玉瀲的某張照片, 因為角度緣故，看上去和往常的她有些不太一樣, 但是基本感覺都在。
女人細細看了幾眼, 就明白了，“好嘞, 那奴家給您帶幾個來。”
然後三人無奈地繼續等待。
女人帶來了幾個年輕女子，皆衣不蔽體，一室春光。齊憫、沈雲橫反正就繼續站著兩眼放空。穆子逸卻要裝得像個色令智昏的大少爺，好歹得看幾眼，這對他的演技和心理承受能力是個巨大的考驗。
“不行！”
“太差！”
“這種貨色也好意思？”
“臟了我的眼！”
女人上上下下幾輪，都出了幾身汗了。
“大爺，您這不是逗奴家玩兒吧？您要不是誠心的, 奴家可叫人了！”
她的意思是他們要是耍她玩兒, 她就要叫幫派的人來了。
穆子逸掃了沈雲橫一眼, 沈雲橫又掏了幾張紙幣。
“你們店沒誠意, 貨太差，怎麽，還不能挑挑了？你看看我的那張照片，你自己說，夠格嗎？”穆子逸一臉嫌棄，大聲斥責。
女人拿了錢，臉上這就各種表情變來變去了。
穆子逸自己繼續說：“你要是真能搞到我這張照片裏的這樣的，我可以給你，一個億！”
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您說的是——”
“一個億！”齊憫這時再次展示自己的光腦，裏面是穆子逸的聯邦人民銀行賬戶餘額，女人都沒數清有幾個0，齊憫就合上了光腦。
女人驚呆了，看著穆子逸一臉不耐，馬上回過神來，諂媚無比，“好好好！我一定幫您找到！一定！”
“我不要基因不幹凈的。”
“好好好，那是自然！基因缺陷者都太臟了，太晦氣，怎麽能給您看。”
“太差太差！換家看看！”
沈雲橫和齊憫護著搖著頭的穆子逸再次大搖大擺離開，去往下一個“肉店”。
身後又跑走了一個去報信的幫派小子。
他們敢直接秀餘額，自然也做好了淪為獵物的準備。
這邊，穆子逸三人大搖大擺掃街，眼見為實的一串數字，可也驚動了幾個大幫派。
見鬼了，現在的人都那麽有錢嗎？
實際上，穆子逸賬戶裏也沒那麽多錢。但是，造張假圖，還不會嗎？
北辰兩人值十一個億，那他們就做比十一個億還要再刺激那麽一點的實實在在的誘餌吧。
要是有人送來了玉瀲或者相關的信息，那可以順藤摸瓜。就算沒有，那也可以轉移各個幫派對北辰兩人的註意力，讓他們能更安全一些。
那邊，瑾辰和傅若雪也在套幫派成員們的話。
大晚上的，幫派成員們沒有什麽行動和任務的話，大部分可以休息，那些高層尤是。
花天酒地的熱鬧場子，各個幫派也都有這麽幾個。
出發前瑾辰讓老實人齊憫挑了六個幫派，齊憫想了想挑了最大的河鬥幫和火牛幫，還有幾個也比較大的幫派。瑾辰也覺得可以，充分相信老實人的手氣。傅若雪計劃先去火牛幫的最大的那家俱樂部，瑾辰選了河鬥幫實際控制的最大的俱樂部。
傅若雪給她化了妝，卷了頭發，艷光四射，也保證想不到這是那個瑾辰。瑾辰很滿意，感覺就和換了個頭一樣，穿上傅若雪挑的黛藍緊身連衣裙戰袍就出發了。
有點緊，步子邁不大，瑾辰下意識總會捋捋自己的衣領，發現沒有了，高跟鞋也有點不習慣。不過，瑾辰嘛，學習模仿能力向來不錯。走到俱樂部的時候，已經行動自如了，現在要她對戰打趴幾個人，她覺得也不在話下。
“這位美女，第一次來鬥牛星玩啊？”一個尾隨了很久的大金鏈疤臉男人終於上--------------/依一y華/前搭話了。
瑾辰能說等了很久了嗎？
瑾辰醞釀了一下感情，微微笑了一下，“是啊！這裏還挺有趣的。”
疤臉男眼睛都直了，“哈哈哈，是啊，你來對地方了，這可是我們河鬥集團最大的俱樂部，可好玩了。”
“哦？有什麽呀？吃的喝的？跳舞唱歌的嘍？”瑾辰努力擺出一副天真的表情。
“當然當然，都有都有，來，哥哥帶你去玩玩。”疤臉男伸手摟了上來，那瑾辰當然得躲一躲，不躲才不正常好嗎。
疤臉男也沒怎麽不開心，帶著瑾辰進入金碧輝煌的俱樂部，幾個小弟在後跟隨，直接走上二樓的豪華包廂區域。
著實金碧輝煌，這可是個荒星啊。
作為天真的小游客，走在鑲金的扶手樓梯上的時候，瑾辰必須要天真發問：“那些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被鎖住了？”
疤臉男順著瑾辰細長的手指一看，瑾辰指的是那些脖子上戴著鎖鏈的奴隸一般被使喚的狀似侍者又明顯低人一等的男女，“哦，那些是‘肉蟲’。”
瑾辰一臉不解。
疤臉男換了個說法，“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叫基因缺陷者，有病的，要死的。他們都是自願的，你別擔心，我們可是正規集團，這就是玩鬧的情趣罷了。情趣。”
是啊，自願的。基因缺陷者，活該被奴役嘍。以命相逼，誰敢不從？
包廂很大，金絲絨的墻布，金絲絨的一圈大沙發，金絲絨的地毯，豪奢！憑欄處可以看到下方一樓的表演區，這是個對著一樓半敞開的包廂。瑾辰向對面和邊上望了望，發現頂篷也可以合攏。
這構造還挺有想象力的，這是把敞篷車的頂篷結構借鑒了過來。
“美女，還沒問你叫什麽呢？”疤臉男一屁股坐在大沙發中間，努力笑得溫和一些，但是其實也挺猙獰了。
“我叫陳瑜，你呢？”
“我叫王大名，不過道上一般喊我大刀哥。我猜，你是首都星的吧？”
“大刀？好奇怪的名字。我是西京星的。”
首都星那可惹不起，西京星，還行，這也不是個大家族姓氏。疤臉男心中有數了。
“來來來，想吃什麽喝什麽，盡管點！”疤臉男豪氣萬丈，反正，他也不用買單。
瑾辰拿著光屏，隨便點了幾樣。
疤臉男接過光屏，再點了一些。
兩人再隨便嘮了幾句，基本都是在套瑾辰的個人信息，瑾辰編著也就說了，就往無權無勢的天真少女那兒編。
瑾辰本來坐得離疤臉男挺遠的，說著話，他就越靠越近。
幾個跟班也不坐，就站在門口，眼神不住往瑾辰這兒飄。
酒水到了，一杯杯還都挺好看的，低飽和度的漂亮色系，還有些亮閃閃的小蝴蝶結啊這種小裝飾。也就是看起來好看，估計實際上是很烈的酒。
“我看你都沒點飲料，給你各種飲料都挑了杯。你試試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疤臉男一副善解人意的貼心樣子。
瑾辰微笑著點點頭，拿起了一杯粉紅色的氣泡水一樣的飲料，抿了一口。嗯……怎麽說呢，好像就像氣泡水一樣，但是瑾辰仔細感覺了一下，這後勁絕對很足。
“哦，表演開始了！”疤臉男一下子湊近，貼在瑾辰身邊，回頭對跟班說，“開啟觀影模式。”
然後敞篷罩子慢慢降下，朝一樓的地上一個光屏升起，是樓下表演區的轉播畫面。
瑾辰狀似聚精會神看著光屏，疤臉男慫恿瑾辰多喝幾口飲料。
包廂裏現在挺昏暗的，只有光屏的光。
是什麽表演呢？先是一群套著鎖鏈的女“肉蟲”跳艷舞，嘖，瑾辰沒好意思看，凝視著酒杯，多喝了幾口。
“怎麽樣？她們跳得多好，嘖嘖嘖。”疤臉男的聲音就在瑾辰耳邊，滿是陶醉，一只手撐在瑾辰身側，就像是將她包裹一般。
女“肉蟲”們下臺，然後表演區上來了兩個套著鎖鏈的男“肉蟲”，開始搏擊對戰，拳拳直沖要害，拳拳見血。瑾辰感覺這就是蠻幹，沒什麽章法，但是夠狠，都是搏命。
一個倒下了，另一個也要追上去沖頭臉重擊幾十拳。倒下的被拖走，又有一個新的上場……
這大概就是，搏命的角鬥場吧。
竟然還會存在。
震驚歸震驚，暴力城名副其實，但是她情報還沒收集到位呢！
瑾辰轉頭，帶著一絲迷離地對疤臉男說：“聽說你們今天收了兩斤肉？還是什麽的？好像城裏人都在說。”
瑾辰的臉在疤臉男面前無限放大，他好像感覺得到瑾辰說話間的那個烈酒的氣息。這話沒頭沒腦，但是他知道，也耀武揚威地回答了，大概也是覺得瑾辰已經是囊中之物了，沒什麽好隱瞞的，當然要秀秀自己的肌肉，“什麽兩斤肉，兩個肉票，是人，活人！這兩個活人，可值錢了！”
可笑的要強。
瑾辰還想嘗試繼續套話，一個小跟班上前匯報老大來了。
老大？她運氣這麽好嗎？果然相信老實人齊憫沒錯。
瑾辰就順勢一暈，直接倒在疤臉男身上。
終於暈了，可惜了，還得先見老大。
包廂門打開，小跟班們退到一側，疤臉男迎上去不想讓老大進來，但是老大還是直接走了進來。
於是也看到了暈倒在沙發上的瑾辰。
“呦，我說你關著包廂幹啥。”一個有些粗嘎的聲音，帶著挪揄，“不過品質很高啊。”
“是是是，老大，這個月的肉票配額還有嘛，我就想著，可以。已經摸查過了，幹凈，不會有尾巴的。”
“唔，是可以。”
“老大您要是喜歡，等會帶走就是了。”
“唔，是可以。”
有完沒完了，能不能說正事了？瑾辰最煩這種磨磨蹭蹭的，做事毫無重點。
“老大，您找我是……？”終於想起正事了嗎？
“哦，就是問你那邊的安保，夠嗎？”
“夠，絕對夠！”
“調度，沒人發現吧？”
“沒有沒有，您放心！我沒有直接從南區調人，每個區都抽了一點點，看不出來的！”
“碼頭上的人都藏著的吧？”
“那當然，保證碼頭上沒有明顯痕跡，都藏在船裏和碼頭的瞭望把守點裏。外人看不出來的，您放心。”
“那些人，都可靠的吧？”
“絕對可靠，只有我的幾個心腹能接近肉票，別的人都不知道把守的是什麽的，以為就是普通運貨看守任務。”
“好。你辦事，我放心。哈哈哈哈。”
“老大您還要忙嗎？”
“那個西區來的漂亮老板，要陪一陪，你和我一起去吧。”
“哦，那個啊！害，那聲音聽得人心癢癢的。那品質絕了，叫起來絕對帶勁！”
“哈哈哈哈，可不是，這麽漂亮的女人要那麽有錢幹嘛。哎，走了走了，這可不是我們能妄想的了。”
“好，來人，把她送到老大房間去。老大，您見過那老板摘下面具的樣子嗎……”
聽聲音，兩人離開了包廂，小跟班們也一起離開了。
有一只手摟住了瑾辰。
瑾辰開始思考，是在這裏放倒他，還是過一會兒再放倒他？
作者有話說：
穆子逸（竊喜）：沒想到我還是演技派！
瑾辰（默默）：沒想到我演技也還行……
沈雲橫（豪橫）：你們都不如我，哈哈哈哈哈！
*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皎皎月明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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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額不少, 女人馬上滿臉堆笑，搖晃著一身的肉，將他們帶入樓內。
“不知道, 這位大爺, 喜歡什麽類型的？”
問的當然是主子模樣的穆子逸, 穆子逸坐在粉紅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漫不經心，“地球古蓮你知道嗎？我要那種的。”
女人一臉不解, 齊憫打開光腦給她展示了玉瀲的某張照片, 因為角度緣故，看上去和往常的她有些不太一樣, 但是基本感覺都在。
女人細細看了幾眼, 就明白了，“好嘞, 那奴家給您帶幾個來。”
然後三人無奈地繼續等待。
女人帶來了幾個年輕女子，皆衣不蔽體，一室春光。齊憫、沈雲橫反正就繼續站著兩眼放空。穆子逸卻要裝得像個色令智昏的大少爺，好歹得看幾眼，這對他的演技和心理承受能力是個巨大的考驗。
“不行！”
“太差！”
“這種貨色也好意思？”
“臟了我的眼！”
女人上上下下幾輪，都出了幾身汗了。
“大爺，您這不是逗奴家玩兒吧？您要不是誠心的, 奴家可叫人了！”
她的意思是他們要是耍她玩兒, 她就要叫幫派的人來了。
穆子逸掃了沈雲橫一眼, 沈雲橫又掏了幾張紙幣。
“你們店沒誠意, 貨太差，怎麽，還不能挑挑了？你看看我的那張照片，你自己說，夠格嗎？”穆子逸一臉嫌棄，大聲斥責。
女人拿了錢，臉上這就各種表情變來變去了。
穆子逸自己繼續說：“你要是真能搞到我這張照片裏的這樣的，我可以給你，一個億！”
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您說的是——”
“一個億！”齊憫這時再次展示自己的光腦，裏面是穆子逸的聯邦人民銀行賬戶餘額，女人都沒數清有幾個0，齊憫就合上了光腦。
女人驚呆了，看著穆子逸一臉不耐，馬上回過神來，諂媚無比，“好好好！我一定幫您找到！一定！”
“我不要基因不幹凈的。”
“好好好，那是自然！基因缺陷者都太臟了，太晦氣，怎麽能給您看。”
“太差太差！換家看看！”
沈雲橫和齊憫護著搖著頭的穆子逸再次大搖大擺離開，去往下一個“肉店”。
身後又跑走了一個去報信的幫派小子。
他們敢直接秀餘額，自然也做好了淪為獵物的準備。
這邊，穆子逸三人大搖大擺掃街，眼見為實的一串數字，可也驚動了幾個大幫派。
見鬼了，現在的人都那麽有錢嗎？
實際上，穆子逸賬戶裏也沒那麽多錢。但是，造張假圖，還不會嗎？
北辰兩人值十一個億，那他們就做比十一個億還要再刺激那麽一點的實實在在的誘餌吧。
要是有人送來了玉瀲或者相關的信息，那可以順藤摸瓜。就算沒有，那也可以轉移各個幫派對北辰兩人的註意力，讓他們能更安全一些。
那邊，瑾辰和傅若雪也在套幫派成員們的話。
大晚上的，幫派成員們沒有什麽行動和任務的話，大部分可以休息，那些高層尤是。
花天酒地的熱鬧場子，各個幫派也都有這麽幾個。
出發前瑾辰讓老實人齊憫挑了六個幫派，齊憫想了想挑了最大的河鬥幫和火牛幫，還有幾個也比較大的幫派。瑾辰也覺得可以，充分相信老實人的手氣。傅若雪計劃先去火牛幫的最大的那家俱樂部，瑾辰選了河鬥幫實際控制的最大的俱樂部。
傅若雪給她化了妝，卷了頭發，艷光四射，也保證想不到這是那個瑾辰。瑾辰很滿意，感覺就和換了個頭一樣，穿上傅若雪挑的黛藍緊身連衣裙戰袍就出發了。
有點緊，步子邁不大，瑾辰下意識總會捋捋自己的衣領，發現沒有了，高跟鞋也有點不習慣。不過，瑾辰嘛，學習模仿能力向來不錯。走到俱樂部的時候，已經行動自如了，現在要她對戰打趴幾個人，她覺得也不在話下。
“這位美女，第一次來鬥牛星玩啊？”一個尾隨了很久的大金鏈疤臉男人終於上--------------/依一y華/前搭話了。
瑾辰能說等了很久了嗎？
瑾辰醞釀了一下感情，微微笑了一下，“是啊！這裏還挺有趣的。”
疤臉男眼睛都直了，“哈哈哈，是啊，你來對地方了，這可是我們河鬥集團最大的俱樂部，可好玩了。”
“哦？有什麽呀？吃的喝的？跳舞唱歌的嘍？”瑾辰努力擺出一副天真的表情。
“當然當然，都有都有，來，哥哥帶你去玩玩。”疤臉男伸手摟了上來，那瑾辰當然得躲一躲，不躲才不正常好嗎。
疤臉男也沒怎麽不開心，帶著瑾辰進入金碧輝煌的俱樂部，幾個小弟在後跟隨，直接走上二樓的豪華包廂區域。
著實金碧輝煌，這可是個荒星啊。
作為天真的小游客，走在鑲金的扶手樓梯上的時候，瑾辰必須要天真發問：“那些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被鎖住了？”
疤臉男順著瑾辰細長的手指一看，瑾辰指的是那些脖子上戴著鎖鏈的奴隸一般被使喚的狀似侍者又明顯低人一等的男女，“哦，那些是‘肉蟲’。”
瑾辰一臉不解。
疤臉男換了個說法，“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叫基因缺陷者，有病的，要死的。他們都是自願的，你別擔心，我們可是正規集團，這就是玩鬧的情趣罷了。情趣。”
是啊，自願的。基因缺陷者，活該被奴役嘍。以命相逼，誰敢不從？
包廂很大，金絲絨的墻布，金絲絨的一圈大沙發，金絲絨的地毯，豪奢！憑欄處可以看到下方一樓的表演區，這是個對著一樓半敞開的包廂。瑾辰向對面和邊上望了望，發現頂篷也可以合攏。
這構造還挺有想象力的，這是把敞篷車的頂篷結構借鑒了過來。
“美女，還沒問你叫什麽呢？”疤臉男一屁股坐在大沙發中間，努力笑得溫和一些，但是其實也挺猙獰了。
“我叫陳瑜，你呢？”
“我叫王大名，不過道上一般喊我大刀哥。我猜，你是首都星的吧？”
“大刀？好奇怪的名字。我是西京星的。”
首都星那可惹不起，西京星，還行，這也不是個大家族姓氏。疤臉男心中有數了。
“來來來，想吃什麽喝什麽，盡管點！”疤臉男豪氣萬丈，反正，他也不用買單。
瑾辰拿著光屏，隨便點了幾樣。
疤臉男接過光屏，再點了一些。
兩人再隨便嘮了幾句，基本都是在套瑾辰的個人信息，瑾辰編著也就說了，就往無權無勢的天真少女那兒編。
瑾辰本來坐得離疤臉男挺遠的，說著話，他就越靠越近。
幾個跟班也不坐，就站在門口，眼神不住往瑾辰這兒飄。
酒水到了，一杯杯還都挺好看的，低飽和度的漂亮色系，還有些亮閃閃的小蝴蝶結啊這種小裝飾。也就是看起來好看，估計實際上是很烈的酒。
“我看你都沒點飲料，給你各種飲料都挑了杯。你試試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疤臉男一副善解人意的貼心樣子。
瑾辰微笑著點點頭，拿起了一杯粉紅色的氣泡水一樣的飲料，抿了一口。嗯……怎麽說呢，好像就像氣泡水一樣，但是瑾辰仔細感覺了一下，這後勁絕對很足。
“哦，表演開始了！”疤臉男一下子湊近，貼在瑾辰身邊，回頭對跟班說，“開啟觀影模式。”
然後敞篷罩子慢慢降下，朝一樓的地上一個光屏升起，是樓下表演區的轉播畫面。
瑾辰狀似聚精會神看著光屏，疤臉男慫恿瑾辰多喝幾口飲料。
包廂裏現在挺昏暗的，只有光屏的光。
是什麽表演呢？先是一群套著鎖鏈的女“肉蟲”跳艷舞，嘖，瑾辰沒好意思看，凝視著酒杯，多喝了幾口。
“怎麽樣？她們跳得多好，嘖嘖嘖。”疤臉男的聲音就在瑾辰耳邊，滿是陶醉，一只手撐在瑾辰身側，就像是將她包裹一般。
女“肉蟲”們下臺，然後表演區上來了兩個套著鎖鏈的男“肉蟲”，開始搏擊對戰，拳拳直沖要害，拳拳見血。瑾辰感覺這就是蠻幹，沒什麽章法，但是夠狠，都是搏命。
一個倒下了，另一個也要追上去沖頭臉重擊幾十拳。倒下的被拖走，又有一個新的上場……
這大概就是，搏命的角鬥場吧。
竟然還會存在。
震驚歸震驚，暴力城名副其實，但是她情報還沒收集到位呢！
瑾辰轉頭，帶著一絲迷離地對疤臉男說：“聽說你們今天收了兩斤肉？還是什麽的？好像城裏人都在說。”
瑾辰的臉在疤臉男面前無限放大，他好像感覺得到瑾辰說話間的那個烈酒的氣息。這話沒頭沒腦，但是他知道，也耀武揚威地回答了，大概也是覺得瑾辰已經是囊中之物了，沒什麽好隱瞞的，當然要秀秀自己的肌肉，“什麽兩斤肉，兩個肉票，是人，活人！這兩個活人，可值錢了！”
可笑的要強。
瑾辰還想嘗試繼續套話，一個小跟班上前匯報老大來了。
老大？她運氣這麽好嗎？果然相信老實人齊憫沒錯。
瑾辰就順勢一暈，直接倒在疤臉男身上。
終於暈了，可惜了，還得先見老大。
包廂門打開，小跟班們退到一側，疤臉男迎上去不想讓老大進來，但是老大還是直接走了進來。
於是也看到了暈倒在沙發上的瑾辰。
“呦，我說你關著包廂幹啥。”一個有些粗嘎的聲音，帶著挪揄，“不過品質很高啊。”
“是是是，老大，這個月的肉票配額還有嘛，我就想著，可以。已經摸查過了，幹凈，不會有尾巴的。”
“唔，是可以。”
“老大您要是喜歡，等會帶走就是了。”
“唔，是可以。”
有完沒完了，能不能說正事了？瑾辰最煩這種磨磨蹭蹭的，做事毫無重點。
“老大，您找我是……？”終於想起正事了嗎？
“哦，就是問你那邊的安保，夠嗎？”
“夠，絕對夠！”
“調度，沒人發現吧？”
“沒有沒有，您放心！我沒有直接從南區調人，每個區都抽了一點點，看不出來的！”
“碼頭上的人都藏著的吧？”
“那當然，保證碼頭上沒有明顯痕跡，都藏在船裏和碼頭的瞭望把守點裏。外人看不出來的，您放心。”
“那些人，都可靠的吧？”
“絕對可靠，只有我的幾個心腹能接近肉票，別的人都不知道把守的是什麽的，以為就是普通運貨看守任務。”
“好。你辦事，我放心。哈哈哈哈。”
“老大您還要忙嗎？”
“那個西區來的漂亮老板，要陪一陪，你和我一起去吧。”
“哦，那個啊！害，那聲音聽得人心癢癢的。那品質絕了，叫起來絕對帶勁！”
“哈哈哈哈，可不是，這麽漂亮的女人要那麽有錢幹嘛。哎，走了走了，這可不是我們能妄想的了。”
“好，來人，把她送到老大房間去。老大，您見過那老板摘下面具的樣子嗎……”
聽聲音，兩人離開了包廂，小跟班們也一起離開了。
有一只手摟住了瑾辰。
瑾辰開始思考，是在這裏放倒他，還是過一會兒再放倒他？
作者有話說：
穆子逸（竊喜）：沒想到我還是演技派！
瑾辰（默默）：沒想到我演技也還行……
沈雲橫（豪橫）：你們都不如我，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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