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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慶功宴
瑾辰發現自己終究還是沒有關註到傅若雪那句話的重點。
她只記得問, 要不要準備禮服。
而沒有意識到“主角”兩個字的意思。
“瑾辰，這是洛先生，這是希斯先生。”年級主任赫爾曼招呼著瑾辰認人。
瑾辰面色不變, 非常機械地敬酒、問好。
“你好你好，你的表現很棒，為我們中央星域爭光了！”
“是啊, 太好了, 就要滅滅西區的風頭。”
瑾辰意思意思小酌一口起泡酒, 然後迎接下一波對她抱以無限好奇的貴客們。
來這場慶功宴的都是中央星域的中等貴胄，她覺得自己像個動物園裏的展示動物。
“啊，傅議員, 您來了, 蓬蓽生輝啊。”赫爾曼轉身看到一人，拉著瑾辰就從包圍圈中脫身。
瑾辰一看, 這是個抹著發膠一絲不茍的中年男子, 黑發間略有白色，眉間川字很深, 嚴肅，思慮很重。瑾辰這樣想，姓傅的話，不知道和若雪有沒有什麽關系？
這是瑾辰目前親眼見到的算得上最有權勢的人了吧，這可是聯邦議會的常務委員會的議員啊。
“布拉德先生，正好得空，就來看看我們的優秀學生們。這位就是總隊科學官瑾辰吧, 你好。”傅議員開口說話, 便變得甚是溫和, 眉間川字也沒那麽深了。
“傅議員您好。”瑾辰乖乖問好, 哇哦，連議員先生都能一下子叫出她的名字了呢。
傅議員也就看了她幾眼，就被赫爾曼帶去見各位校長和別的隊員了。瑾辰被晾在原地，就又被其他人包圍。
“你挺厲害的，不過我沒聽說過有人姓瑾啊？”
“我沒有姓。”瑾辰不虞，但是也得回答。
“為什麽？”
來人不依不饒，瑾辰卻閉口不語，只淡淡掃了一眼，對方就閉嘴了。
“聽說你來自荒星？”
“是的。”
“荒星窮山惡水，能出你這麽一朵嬌花也是實屬不易了。”
瑾辰總覺得這話怪怪的，她就不能是個人嗎？
“你那個招式，使刀的那招，很好看，可以現場來一套嗎？”
瑾辰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她那是冷刃殺人技，不是什麽好看的表演秀。
赫爾曼走了，就個無依無靠的瑾辰，這些“貴胄”們的話語也變得輕佻起來。瑾辰看著他們，就想到了灰土星上那些賣笑的陪酒的姑娘們。可能，在他們心中，自己怎麽努力，也還是和那些陷在泥潭中無法自拔的可憐人一樣吧。
原本他們還能覺得瑾辰有趣，有意思，她不怎麽識趣，只板著一張冷臉，就一個個無趣地散開了。
瑾辰卻是一點也不想應付這種交際場合，當然也是她覺得自己不需要這些“貴胄”的幫助。她總覺得，只靠自己努力是可以達成自己的目標的。
也就是她破罐子破摔，看看漆雕玹，甚至是傅若雪，都不得不禮儀周全地應付這些圍觀者。
瑾辰並不開心，三兩步上前將傅若雪解救出來。
“若雪，怎麽沒人和我說，這慶功宴是這樣的？”瑾辰不快。
“辰辰，別說你了，我也沒想到。大概是因為明年就要召開人民議會和議長換屆選舉吧，中央星域也變得更熱鬧了。”傅若雪尚心有餘悸。
兩人逃到露臺上透透氣，吹吹晚風，才終於能消弭心中的煩躁。
“呦，你們也逃出來了？來，吃點東西吧。”穆子逸悠悠出現，端著一盤子各色甜點。
“別提了，喝了半天酒，都沒能吃點啥。”瑾辰叉了一塊芝士蛋糕。
“我就不一樣了，早就溜出來了，”穆子逸一臉驕傲，“這種宴會都大同小異，不過也是本來就沒人沖著我來，肯定都盯著你們兩位美麗的女士嘍。”
傅若雪嘆了一口氣，叉起了一小塊抹茶蛋糕。
“你們說我可以提前溜嗎？”瑾辰記得她今晚還得赴邵康之約，就今天，沒別的時間。
“大師你還有事兒？按我的經驗，現在是八點一刻，等到八點半就差不多了，你走也沒什麽關系。”穆子逸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邵康約她九點。瑾辰算了算車程，雖然很趕，但是應該也來得及。
“嗯，行，來得及。”瑾辰繼續進食。
“辰辰你要去哪兒，那麽晚？太晚了都要沒有回學校的飛艇了。”傅若雪卻有點擔心，她們今天在中央區的□□辦慶功宴，回學校本就要車轉飛艇轉車，慢的話需要兩個小時。
瑾辰也沒有那麽大晚上還在外面晃的經歷——除了和漆雕玹在西京星那次，但是邵康說北辰星夜明天一早就要外出考察了。
“應該沒事吧，總有辦法的。邵康約我晚上談談，我必須要去。”瑾辰很堅決。邵家願意收容那兩只小狼崽，瑾辰已經非常感激了。
他們要回學校，然後又要去實習，沒辦法帶著兩只小狼崽，瑾辰想留著這兩只小狼崽就必須為它們找到合適的寄養人。瑾辰就想到了邵家，畢竟本就是邵老給她擔保的，而且，至少邵家院子夠大……邵康沒反駁，只表示要問祖父，然後第二天就回覆她“爺爺說可以。”
於是小狼崽們的新家就在邵家大宅了，上頭對這個結果也還比較放心。
更不要說，邵康這次非常麻利地第二天就幫她看好了論文。她就投稿了，仍然是投完稿的第二天就見刊了。
邵康對她挺好，瑾辰當然感覺得到。
“辰辰，那你到時候給我實時定位。”這是傅若雪的底線了。
“好。”瑾辰爽快答應。
然後三人繼續磨時間……
赫爾曼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失蹤的瑾辰，想了想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瑾辰是個寶，他可得看好。別人瞎，他可不瞎。既然瑾辰不喜歡，赫爾曼也就沒硬要找瑾辰來繼續社交活動了。
瑾辰掐著八點半的點離開金/色/大廳。
時間比較緊，只好忍痛叫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確認了她要去花蔣區的夜生活一條街就不由多看了幾眼她身上的肖似軍裝的校服制服。
哦！明白了，穿著這身去夜生活街確實不太好。瑾辰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將領帶拉拉松，再解開了襯衫的兩顆扣子。
不過，再怎麽樣，瑾辰本身就太正氣了……當然，也不是說就不能擁有夜生活，而是會很顯眼。
司機知道瑾辰要趕時間，出了主城區就升空狂飆，在超速的邊緣試探。瑾辰覺得，他都可以去開戰鬥機了……
燈紅酒綠、樹影婆娑、花香繚繞，這片臨湖區域頗為雅致。
各種粉墻黛瓦的樓閣或依山、或傍水、或交相輝映。書法大字招牌和各色霓虹彩燈又給這古色古香的街道籠上了迷離又氤氳的氣氛。
很熱鬧，卻又不擁擠。
瑾辰邁進“花蔣月畔”的牌坊，掃了一眼臨湖露天的觥籌交錯的幾桌人群，又看著各色招牌尋找與邵康約定的“杏花塢”。
“美女，來我們這兒玩玩唄。”
“美女，我們這兒有很多帥哥哦。”
路邊店家們攬客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啊，甚至有幾個直接上手來扯瑾辰搭在手上的外衣了。
瑾辰回頭冷眼一掃，一臉討好的小廝就呆住了，瑾辰拉回衣服換只手臂一搭。
“美女——哎！我認得你！你是首都軍校那個——”
瑾辰打斷他的話，“你認得我？那你說說看‘杏花塢’在哪裏？”
小廝眼睛咕嚕嚕一轉，咧嘴一笑。
“美女，我家比那勞什子聽都沒聽過的‘杏花塢’好多了，去哪兒玩不是玩，來我家唄！”末了還壓低聲音湊到瑾辰身邊悄聲說，“我家的公子們都非常仰慕您，一定會服侍得您非常滿意的。”
瑾辰心中失笑，這還，真是……她這麽有名嗎？她的名氣還能這麽用嗎？不過這種攬客的店員說的話也不能盡信。
瑾辰還是老老實實打開光腦看地圖，這“杏花塢”的位置還挺幽深。
七繞八拐，從各種樓閣之間燈光昏暗的石磚小道上行，期間差點出現各種“交通事故”……什麽差點被醉酒的漢子碰瓷啊，什麽避讓左擁右抱的龐大隊伍啊。
終於找到了“杏花塢”的招牌。瑾辰觀察了一下，這樓地勢較高，位置隱蔽，處於幾樓交疊的死角，幾乎無法被偵察狙擊，也有幾條逃離路線，算是鬧中取靜之處。
外頭看起來是古樸小樓，進門卻是非常現代化的迷離的酒吧。
暖光昏暗，各色熒光彩燈和反光玻璃別有意趣。金屬電子音背景音樂也恰到好處，能遮蔽一切交談，須得對話兩人交頸私語才能聽清。
碩大回環吧臺中的調酒師雜耍一般搖晃著各色酒水，吧臺圍坐著不少人。四周的卡座坐席就更加隱秘一些，甚至有些光影效果顯得影影綽綽無法辨清。
還真是內裏乾坤啊。
問題是，邵康和北辰星夜在哪裏？
瑾辰只能故作隨性融入其中，又小心偵察。隨大流在吧臺點了杯起泡酒打底的炮梨鼠尾草雞尾酒，她可叫不出什麽雞尾酒的名字，也就只是早早一瞥獲取情報，假裝熟稔罷了。
在吧臺等待期間，瑾辰就毫無痕跡地將吧臺和整個一樓都掃視了一遍。
找到了！看似處於人來人往的交叉口、實則隱蔽的那個邊緣卡座，兩位瀟灑的貴公子正舉杯向她示意。
呵呵，這還是考驗？
懶得應付搭訕的人，瑾辰端起酒杯就向邵康他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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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發現自己終究還是沒有關註到傅若雪那句話的重點。
她只記得問, 要不要準備禮服。
而沒有意識到“主角”兩個字的意思。
“瑾辰，這是洛先生，這是希斯先生。”年級主任赫爾曼招呼著瑾辰認人。
瑾辰面色不變, 非常機械地敬酒、問好。
“你好你好，你的表現很棒，為我們中央星域爭光了！”
“是啊, 太好了, 就要滅滅西區的風頭。”
瑾辰意思意思小酌一口起泡酒, 然後迎接下一波對她抱以無限好奇的貴客們。
來這場慶功宴的都是中央星域的中等貴胄，她覺得自己像個動物園裏的展示動物。
“啊，傅議員, 您來了, 蓬蓽生輝啊。”赫爾曼轉身看到一人，拉著瑾辰就從包圍圈中脫身。
瑾辰一看, 這是個抹著發膠一絲不茍的中年男子, 黑發間略有白色，眉間川字很深, 嚴肅，思慮很重。瑾辰這樣想，姓傅的話，不知道和若雪有沒有什麽關系？
這是瑾辰目前親眼見到的算得上最有權勢的人了吧，這可是聯邦議會的常務委員會的議員啊。
“布拉德先生，正好得空，就來看看我們的優秀學生們。這位就是總隊科學官瑾辰吧, 你好。”傅議員開口說話, 便變得甚是溫和, 眉間川字也沒那麽深了。
“傅議員您好。”瑾辰乖乖問好, 哇哦，連議員先生都能一下子叫出她的名字了呢。
傅議員也就看了她幾眼，就被赫爾曼帶去見各位校長和別的隊員了。瑾辰被晾在原地，就又被其他人包圍。
“你挺厲害的，不過我沒聽說過有人姓瑾啊？”
“我沒有姓。”瑾辰不虞，但是也得回答。
“為什麽？”
來人不依不饒，瑾辰卻閉口不語，只淡淡掃了一眼，對方就閉嘴了。
“聽說你來自荒星？”
“是的。”
“荒星窮山惡水，能出你這麽一朵嬌花也是實屬不易了。”
瑾辰總覺得這話怪怪的，她就不能是個人嗎？
“你那個招式，使刀的那招，很好看，可以現場來一套嗎？”
瑾辰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她那是冷刃殺人技，不是什麽好看的表演秀。
赫爾曼走了，就個無依無靠的瑾辰，這些“貴胄”們的話語也變得輕佻起來。瑾辰看著他們，就想到了灰土星上那些賣笑的陪酒的姑娘們。可能，在他們心中，自己怎麽努力，也還是和那些陷在泥潭中無法自拔的可憐人一樣吧。
原本他們還能覺得瑾辰有趣，有意思，她不怎麽識趣，只板著一張冷臉，就一個個無趣地散開了。
瑾辰卻是一點也不想應付這種交際場合，當然也是她覺得自己不需要這些“貴胄”的幫助。她總覺得，只靠自己努力是可以達成自己的目標的。
也就是她破罐子破摔，看看漆雕玹，甚至是傅若雪，都不得不禮儀周全地應付這些圍觀者。
瑾辰並不開心，三兩步上前將傅若雪解救出來。
“若雪，怎麽沒人和我說，這慶功宴是這樣的？”瑾辰不快。
“辰辰，別說你了，我也沒想到。大概是因為明年就要召開人民議會和議長換屆選舉吧，中央星域也變得更熱鬧了。”傅若雪尚心有餘悸。
兩人逃到露臺上透透氣，吹吹晚風，才終於能消弭心中的煩躁。
“呦，你們也逃出來了？來，吃點東西吧。”穆子逸悠悠出現，端著一盤子各色甜點。
“別提了，喝了半天酒，都沒能吃點啥。”瑾辰叉了一塊芝士蛋糕。
“我就不一樣了，早就溜出來了，”穆子逸一臉驕傲，“這種宴會都大同小異，不過也是本來就沒人沖著我來，肯定都盯著你們兩位美麗的女士嘍。”
傅若雪嘆了一口氣，叉起了一小塊抹茶蛋糕。
“你們說我可以提前溜嗎？”瑾辰記得她今晚還得赴邵康之約，就今天，沒別的時間。
“大師你還有事兒？按我的經驗，現在是八點一刻，等到八點半就差不多了，你走也沒什麽關系。”穆子逸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邵康約她九點。瑾辰算了算車程，雖然很趕，但是應該也來得及。
“嗯，行，來得及。”瑾辰繼續進食。
“辰辰你要去哪兒，那麽晚？太晚了都要沒有回學校的飛艇了。”傅若雪卻有點擔心，她們今天在中央區的□□辦慶功宴，回學校本就要車轉飛艇轉車，慢的話需要兩個小時。
瑾辰也沒有那麽大晚上還在外面晃的經歷——除了和漆雕玹在西京星那次，但是邵康說北辰星夜明天一早就要外出考察了。
“應該沒事吧，總有辦法的。邵康約我晚上談談，我必須要去。”瑾辰很堅決。邵家願意收容那兩只小狼崽，瑾辰已經非常感激了。
他們要回學校，然後又要去實習，沒辦法帶著兩只小狼崽，瑾辰想留著這兩只小狼崽就必須為它們找到合適的寄養人。瑾辰就想到了邵家，畢竟本就是邵老給她擔保的，而且，至少邵家院子夠大……邵康沒反駁，只表示要問祖父，然後第二天就回覆她“爺爺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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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康對她挺好，瑾辰當然感覺得到。
“辰辰，那你到時候給我實時定位。”這是傅若雪的底線了。
“好。”瑾辰爽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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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失蹤的瑾辰，想了想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瑾辰是個寶，他可得看好。別人瞎，他可不瞎。既然瑾辰不喜歡，赫爾曼也就沒硬要找瑾辰來繼續社交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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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比較緊，只好忍痛叫了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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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知道瑾辰要趕時間，出了主城區就升空狂飆，在超速的邊緣試探。瑾辰覺得，他都可以去開戰鬥機了……
燈紅酒綠、樹影婆娑、花香繚繞，這片臨湖區域頗為雅致。
各種粉墻黛瓦的樓閣或依山、或傍水、或交相輝映。書法大字招牌和各色霓虹彩燈又給這古色古香的街道籠上了迷離又氤氳的氣氛。
很熱鬧，卻又不擁擠。
瑾辰邁進“花蔣月畔”的牌坊，掃了一眼臨湖露天的觥籌交錯的幾桌人群，又看著各色招牌尋找與邵康約定的“杏花塢”。
“美女，來我們這兒玩玩唄。”
“美女，我們這兒有很多帥哥哦。”
路邊店家們攬客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啊，甚至有幾個直接上手來扯瑾辰搭在手上的外衣了。
瑾辰回頭冷眼一掃，一臉討好的小廝就呆住了，瑾辰拉回衣服換只手臂一搭。
“美女——哎！我認得你！你是首都軍校那個——”
瑾辰打斷他的話，“你認得我？那你說說看‘杏花塢’在哪裏？”
小廝眼睛咕嚕嚕一轉，咧嘴一笑。
“美女，我家比那勞什子聽都沒聽過的‘杏花塢’好多了，去哪兒玩不是玩，來我家唄！”末了還壓低聲音湊到瑾辰身邊悄聲說，“我家的公子們都非常仰慕您，一定會服侍得您非常滿意的。”
瑾辰心中失笑，這還，真是……她這麽有名嗎？她的名氣還能這麽用嗎？不過這種攬客的店員說的話也不能盡信。
瑾辰還是老老實實打開光腦看地圖，這“杏花塢”的位置還挺幽深。
七繞八拐，從各種樓閣之間燈光昏暗的石磚小道上行，期間差點出現各種“交通事故”……什麽差點被醉酒的漢子碰瓷啊，什麽避讓左擁右抱的龐大隊伍啊。
終於找到了“杏花塢”的招牌。瑾辰觀察了一下，這樓地勢較高，位置隱蔽，處於幾樓交疊的死角，幾乎無法被偵察狙擊，也有幾條逃離路線，算是鬧中取靜之處。
外頭看起來是古樸小樓，進門卻是非常現代化的迷離的酒吧。
暖光昏暗，各色熒光彩燈和反光玻璃別有意趣。金屬電子音背景音樂也恰到好處，能遮蔽一切交談，須得對話兩人交頸私語才能聽清。
碩大回環吧臺中的調酒師雜耍一般搖晃著各色酒水，吧臺圍坐著不少人。四周的卡座坐席就更加隱秘一些，甚至有些光影效果顯得影影綽綽無法辨清。
還真是內裏乾坤啊。
問題是，邵康和北辰星夜在哪裏？
瑾辰只能故作隨性融入其中，又小心偵察。隨大流在吧臺點了杯起泡酒打底的炮梨鼠尾草雞尾酒，她可叫不出什麽雞尾酒的名字，也就只是早早一瞥獲取情報，假裝熟稔罷了。
在吧臺等待期間，瑾辰就毫無痕跡地將吧臺和整個一樓都掃視了一遍。
找到了！看似處於人來人往的交叉口、實則隱蔽的那個邊緣卡座，兩位瀟灑的貴公子正舉杯向她示意。
呵呵，這還是考驗？
懶得應付搭訕的人，瑾辰端起酒杯就向邵康他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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