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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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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韓時遇來到刑部, 蕭祁禎正在審訊林家兄妹,永昌侯和朱明華之父朱德林也得了消息趕來旁聽,看著林家兄妹目光仇恨兇狠, 像是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韓時遇沒出聲打攪,站在一旁旁聽,目光朝下面跪著的林家兄妹三人看去。

林家大哥身高約6尺,身材高大魁梧,看上去孔武有力。

林家娘子生得膚白如雪, 烏發如雲,眉目如畫, 身材窈窕, 既是嬌美。

林家小弟更是唇紅齒白,眉目俊秀至極,雌雄莫辨。

無論是林家娘子還是林家小弟,容貌都極其出色,也難怪能將朱明華和周琦迷住,連命都葬送了。

林家三兄妹顯然對於被捕這件事也心有預料, 臉上都很平靜,並沒有掙紮的神色。

蕭祁禎坐在上首喝道:“林家棟,林娘子,林夜, 你們到底是何人, 為何要殺害朱明華,周琦以及劉吉三人, 又是如何殺害他們的, 還不如實招來。”

林家大哥冷笑:“因何殺他們?自然是他們該死!”

永昌侯暴怒:“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殺了你, 給我的琦兒報仇。”

林家三兄妹齊齊轉頭看向永昌侯,眼中全是仇恨。

林家大哥冷笑:“原來你就是永昌侯,難怪能生出周琦這樣的畜生!”

“放肆!”永昌侯撲過來想要打人。

蕭祁禎讓人將永昌侯拉回去,永昌侯還在怒罵,蕭祁禎喝道:“永昌侯,這裏是公堂,不容你肆意咆哮!”

蕭祁禎讓人將永昌侯帶到後衙冷靜,以免繼續擾亂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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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林見了只得壓制心底的怒火,瞪著林家兄妹三人,恨不得將他們片片淩遲。

蕭祁禎重又看向林家三兄妹:“還不將事情從實招來。”

林家兄妹顯然並沒有想要狡辯脫罪,是以還算配合。

林家娘子出聲:“就讓民女來說吧。”

蕭祁禎看向她:“說。”

林家娘子先自我介紹:“民女並非姓林,本名餘玉珍,今年 18 歲,乃是江南蘇州人,家中本經營茶樓,雖不曾大富大貴,卻也算富足。”

“林大哥本名程諾,今年25 歲,乃是江南松河縣人,曾在鏢局擔任鏢師。小弟本名肖夜,今年 13 歲,乃是江南秦淮人。”

程諾和肖夜俱都點頭,表示餘玉珍所言是真。

餘玉珍繼續道:“我們三人本都有一個和睦幸福的家庭,可這一切全都在兩年前被徹底的打碎了。而罪魁禍首,就是朱明華,周琦,劉吉這三個畜生!”

“放肆!”朱德林沒忍住也呵斥出聲。

“你以為你聲音大,做的官大,就能將你兒子做過的那些事兒抹殺?不可能!世人都會知曉,你們的兒子就是一個畜生,而養出這麽一個畜生的你們,就是一個老畜生。”

餘玉珍啐了朱德林一口:“老畜生!”

朱德林氣得面皮漲紫,渾身顫抖。

蕭祁禎拍桌:“肅靜!”

朱德林紅著眼睛朝蕭祁禎拱手:“殿下,這三人連殺三人卻絲毫不知悔改,還往我兒身上潑臟水,汙蔑死者清白,著實是可恨,還請殿下還我兒清白,為我兒主持公道。”

餘玉珍三人俱都看向蕭祁禎,眼裏帶著嘲弄:看,他們就知道,這官場是何等的黑暗。

所以他們當初選擇自行報仇是對的。

蕭祁禎哪裏沒看出來,當下一臉冷肅:“是非曲直,孤自會調查清楚,令公子如若果真無辜,律法自會還他公道,絕不會僅憑一家之言便定案。如今且聽三人供述罪行,朱大人莫要再做打攪,咆哮公堂。”

朱德林被蕭祁禎敲打,也只能低頭,暗暗瞪向三人,眼藏陰鶩。

蕭祁禎問餘玉珍:“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何事?”

餘玉珍見蕭祁禎似乎並不偏幫朱德林和永昌侯,心裏又定了些,當下開口道:“兩年前,最先出事的事程大哥家裏。”

大家目光投向程諾,程諾恨聲道:“我有一妹子,比我小了將近十歲,兩年前,草民的妹子年方十三,便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又因她性情活潑開朗,做事麻利,媒人幾乎踏破了家門,只我爹娘疼愛小妹,不想她太早出嫁離家,也想為她挑選最好的婆家,因此婚事雖不曾定下來,但爹娘也一直有在相看合適的對象。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誰知兩年前的七夕之夜,小妹本是與爹娘出游賞燈,不料卻遇上了周琦,朱明華以及劉吉三人,三人垂涎我小妹美色,劉吉竟當眾調戲我小妹,被我爹娘怒斥,便懷恨在心,讓人將我爹打傷,又將我小妹擄走淩虐奸辱至奄奄一息,後竟將我小妹□□扔在家門口,我小妹不堪受辱,投繯自盡,我爹氣急攻心病倒在床,我娘本想尋大夫為他治病,不料大夫俱被劉吉威脅,無人敢為我爹治療,最終不治身亡,可至此劉吉等人仍舊不肯放過我娘,令混混日夜騷擾我娘,我娘不堪受辱,也投繯自盡。

我不過是走了一趟鏢,回來卻已經家破人亡!”

程諾仇恨的看向朱德利;“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周朱劉三人!”

朱德林臉色大變,他矢口否認:“絕不可能。我兒一心讀書,人品端正,此乃是所有認識我兒之人公認之事,如何會做出這等事來?你這是汙蔑!”

永昌侯也沖出來:“你血口噴人!”

程諾冷笑:“周琦,朱明華以及劉吉鬼混在一起,奸 1□□女,淩虐少年,無惡不作,你以為江南果真無人知曉嗎?只不過大家夥畏懼永昌侯府的權勢,劉家的財勢,方才視而不見罷了。你還真以為你們生的是什麽好玩意兒?”

“不可能,絕不可能!你這是汙蔑。殿下,這刁民為減輕自己的罪行,竟往我兒身上潑如此臟水,其心惡毒,”

永昌侯和朱德林是萬萬不能接受自家兒子犯下這等罪行的,俱都朝蕭祁禎哭訴。

蕭祁禎淡聲道:“兩位但請放心,令郎是否犯下此等罪行,孤自會派人前往江南調查清楚,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姑息任何一個罪犯!”

永昌侯和朱德林心裏都不由得突突的跳動起來。

蕭祁禎這意思便是會將此事追究到底,絕不會網開一面了。

程諾聞言倒是哈哈一笑:“當日草民押鏢歸來,父母妹妹俱已身死,草民自是要追查真兇,為父母姐妹報仇,不料劉吉也懼怕我報覆,是以早早就找了人想要將我滅口,好在我在鏢局走鏢多年,行事謹慎,身手也了得更有一身神力,方才逃過一劫,而後躲躲藏藏,耗費了半年才將事情真相調查清楚,同時也掌握了不少證據。”

程諾將自己掌握的證據呈上,李海接過檢查過,送到蕭祁禎面前,永昌侯和朱德林臉色大變。

蕭祁禎看過之後倒也沒有發怒,而是讓人將證據送下去給永昌侯和朱德林看,兩人看完之後俱都臉色大變,癱軟在地上:“臣管教無方!”

蕭祁禎沒管他們,看向餘玉珍:“你又是何情況?”

餘玉珍見狀心情激動,知道朱明華,周琦以及劉吉的罪行必定會大白天下,永昌侯和朱家,劉家也必定會為此付出代價,因此也願意將自家的事情言說清楚。

卻原來餘玉珍便是此前劉樣所說的那被劉吉玩弄淩虐致死,後又被大火滅門的少年的姐姐。

餘玉珍含淚道:“我弟弟被那三個畜生淩虐之死,拋屍荒野,我父母悲憤至極,便去官府狀告他們,可永昌侯府權勢滔天,劉家又重財賄賂,最終我們家非但不能為弟弟討回一個公道,父親更是被官老爺以誣告之明杖大八十大板,父親回到家中已經奄奄一息,我們將家中錢財耗盡換得一根老參,方才勉強保住父親性命,我們一家打算賣掉租屋離開,以免遭受毒手,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劉吉令人往我家縱火,將我一家滅口。”

蕭祁鈺問:“那你又是如何死裏逃生?”

餘玉珍苦笑道:“也是我命大。我原有一青梅竹馬,我們兩家已然定了親,一年多以前就該完婚,卻不料我家弟弟遇害,又得罪了劉家,他們家怕被連累,於是便來退親。我們家雖然傷心,卻也能理解他們的為難,於是便允了退婚。但我前未婚夫並不肯,跟家裏鬧絕食,奄奄一息。

我前小姑子知曉他的心結所在,便趁夜來找我,求我前去勸導,我心中不忍,便答應去了。但我爹爹身邊需要人伺候,前小姑子便留下替我,不曾想遇到劉吉派人縱火,最終替我死在了火海裏。

我見劉吉如此惡毒,便不敢出來,我前未婚夫家對我是怨恨不已,但他們也不敢聲張,因此劉吉的人見我家中屍體有五具,便以為我也葬身火海。”

“後來我前未婚夫一家怕被牽連,急匆匆的賣了租屋逃離,而我遇到程大哥,決心要為家人報仇,因此離開了他們,和程大哥一起前來京城。”

肖夜跟程諾和餘玉珍不同,他本是流浪兒,平時吃不飽不說還經常被其他乞兒欺負,一次他被欺負的時候,一個好心的公子救了他,還將他帶回去,給他飯吃,給他換上新衣裳,教讀書識字,教為人處世,將他當做弟弟一樣撫養,那是他生命中最溫暖最幸福的時光,可一切全都被劉吉三人給破壞了。

“公子是個正直的人,一次無意中看到了劉吉三人的惡行,義憤填膺,決心要去院長那裏告發他們,劉吉三人為了不讓公子揭發,收買了一個混混,當街刺死了公子。”

肖夜紅著眼睛:“我的命是公子給的,我便是死也一定要為公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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