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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是美艷未亡人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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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是美艷未亡人09

解決掉江延後,徐邶可以說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其他的人,在他看來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剛剛他做的那個事,很多人見了都直接驚恐起來,他看到了他們的眼神,仿佛江延不是什麽可怖的怪物,他才是。

不管那些人怎麽看他,徐邶全部不在意。

他現在眼底,心底都只有遲景的存在。

從狹小的通道裏爬過去,他以為遲景會在那邊等著自己,畢竟遲景那麽柔弱膽怯,只是當徐邶過去後,他發現對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本來過來的那個身形比較瘦的玩家,對方也不見了蹤影。

是忽然出了什麽事?

不,徐邶猜想應該不是。

因為沒有聽到任何呼救聲。

那就是另外一個可能了,遲景被對方給帶走了。

明知道是他的人,居然還敢帶走,徐邶笑了起來,猙獰血腥的笑。

他的手指上還有猩紅鮮血,前面有條幽暗的通道,後面的人似乎畏懼於徐邶,誰都不敢第一個先爬過去,要是徐邶真的發瘋,覺得他們都有威脅,將他們都給殺了怎麽辦。

因此只有徐邶過去,其他的人就在那邊心裏都是恐懼。

不等其他人,徐邶自己往前面走。

忽然間他覺得這個洞窟也根本沒什麽可怕的,已經隨便切了一個怪物頭顱的他,完全都不忌憚了。

就算是那些殺人藤蔓又冒出來,他也能夠解決它們。

這個時候徐邶就一種想法,他要把遲景給找回來。

而試圖奪走他寶貝的人,或者怪物,他會全部清除。

徐邶順著通道往前面走,轉了幾個彎,似乎沒有走太久,他來到一個洞窟。

這個洞窟似曾相識,很快徐邶就認了出來,這是哪裏。

分明不久前他就來過這裏,並且在這裏找到了遲景。

也是同時,徐邶隱約聽到了一點聲音,奇怪的聲音。

尋著聲音往前面黑暗中走去,穿過了洞窟,來到了洞窟後面一個地方。

當徐邶手裏的電筒燈管照過去時,看到的一幕,讓他眼瞳驟然就緊縮起來。

在那裏,他要找的人在,只是對方現在,渾身都纏滿了藤蔓。

而他的懷裏,此時正摟著一具白骨。

和先前不太一樣的是,白骨表面覆蓋著藤蔓,藤蔓似乎將白骨給裹住,然後白骨就可以活動了。

在藤蔓的控制下,白骨的胳膊在動,它的頭顱也在動。

白骨在和它的新娘緊緊擁菢著,纏著藤蔓的手,在溫柔撫模它的新娘。

一人一屍體,如同戀人般依偎著。

白裙裙擺上移了不少,於是原本被遮掩的秘密花園,這會展露出來,不需要鑰匙去打開,只用輕輕一推,花園即可開放。

而此時藤蔓接觸到了門扉,把門稍微推開一點,藤蔓還試圖往門面進。

顯然那裏’面的絕美風景,哪怕是藤蔓這種東西,也備受吸引想要去窺見一二。

徐邶眼底燃起怒火,身躰裏’面,更是被無盡的烈火給燃燒著。

那該是他的寶貝。

對了,是他的新娘。

要洞’房的話,也該是和他,而不是和一具死去的骷髏,或者是和冰冷的藤蔓。

他的新娘,只有他才能夠擁有。

徐邶走了上去,他還拿著那把鋒利的小刀,上面的鮮血似乎凝固了,整個刀身都彌漫猩紅,呈現一種血’腥的光澤。

骷髏擁著它的戀人,而遲景此時眼睛雖然睜著,但是渾身都柔軟到了極致,仿佛融化成了一灘春水,他軟在了白骨的懷裏。

藤蔓卷著遲景四肢,纏住纖細嬌嫩的手腕,更是在遲景周’身各處游走著。

許多藤蔓都在蠕動,仿佛有了生命力和意識,在欣賞著它嬌柔又惑人芬芳的寶貝。

越靠近,徐邶看得越加清楚,他看到怪物藤蔓是怎麽在遲景臉頰上撫過的,他喉骨微微滾動,咽了一口口水。

他無法移開眼睛,拿著刀的手指稍微松開,又馬上攥緊。

徐邶走到了遲景面前,他纖白的四肢,似乎比藤蔓還更加柔軟,仿若菟絲花一般纏卷著白骨,他的滣微微張著。

紅艷的滣,呼吸聲是沈的,不用靠近,徐邶都可以感受到,他吐出的氣息,一定馥郁芬芳。

徐邶緊緊拿著刀,想要將藤蔓和白骨都給斬斷,但是身躰卻好像定住了似的,因為眼前這一幕糜’艷到極致的盛景,是任何時候,他想都難以窺見的。

他嘴唇抿了抿,心臟跳的非常快。

藤蔓似乎沒察覺有人在靠近,它在擁著它的新娘。

這是它的戀人。

這裏死去的人,所有的人,他們的血肉都讓藤蔓給呑食了。

而在呑食遲景戀人的時候,很意外,它也得到了對方的一部分感情,所以它愛著遲景,這就是它的新娘。

擁著它的新娘,藤蔓是相當興’奮的。

它的新娘也愛著它,它感到異常高興。

它不會讓人來隨便分開他們。

那些多餘的存在,它會將他們所有都給鏟除了。

一條藤蔓來到遲景的臉上,緩緩移到遲景的滣瓣邊,極為溫柔也深情地撫模著。

它愛他。

藤蔓都想張開口,和戀人表白。

然而它又沒有嘴巴。

不過沒關系,它想它的戀人不會在意。

畢竟它剛剛去接他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拒絕,就這麽讓自己卷著他的手,走到了這邊來。

藤蔓將遲景肩膀上的肩帶給取了下來,無數的藤蔓爬上遲景的身躰,而那具白骨,也讓藤蔓給一點點侵蝕,白骨也變成了藤蔓的一部分。

這樣一來,它們就真的是一躰的了。

眼看著藤蔓,有一條已經探到遲景的褲沿裏,徐邶知道不能再等了。

就在剛剛的觀察裏面,他察覺到了這些藤蔓似乎有一條稍微不一樣。

那條藤蔓視覺上會比其他藤蔓要深一點,也是那條藤蔓在親著遲景的臉頰。

什麽東西都有弱點,哪怕是嗜血的藤蔓同樣也是。

徐邶笑了起來,猙獰的笑容,舉起刀,一把抓住那條在和遲景親啄的藤蔓給砍斷了。

藤蔓瞬間斷成兩截,所有藤蔓在一瞬間全部停了下來,那條斷裂的藤蔓,剩下的一斷戰栗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它怎麽了?

怎麽忽然動不了了?

藤蔓劇烈顫抖,它瘋狂地竄動起來,用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可是馬上,斷裂的那截,又被徐邶給徑直拉起來,徐邶連續砍了數次,中心藤蔓一節節掉落在地。

它無法再動彈了,因為它的本體受到了致命攻擊。

藤蔓艱難移動著,朝著它的新娘靠近。

遲景摟著白骨在溫存,忽然懷裏的白骨散掉了,一塊塊骨頭跌落在地上,比先前那次碎的還要嚴重。

“榮哥。”

遲景撲到地上,眼睛慌張又痛苦地四處開始撿他戀人的骨頭。

“你怎麽碎掉了,你快起來啊。”

遲景眼淚砸在手裏的白骨上,他捧起戀人的頭顱,眼淚也滾落到頭顱上。

下一刻頭顱居然也在遲景手裏裂開,碎裂成一片片的細小骨頭渣。

遲景兩只手都停滯在半空中。

發生了什麽,他的戀人骨頭都碎完了,怎麽會?

遲景緩慢搖起了頭,不可能的。

遲景趴在地上,兩手去捧地上的骨頭渣,一只手臂橫了過來,將遲景給攔腰摟了起來。

把幾乎快全倮的遲景給摟在懷裏,觸及到的全部都是細膩到令人心旌蕩漾的皮’膚,徐邶那一刻幾乎都想要把遲景給推到地上,就在這個幽暗洞窟,和他的新娘洞房。

最後的一點理智,讓徐邶停了下來。

這裏環境太粗糙了,會傷到他新娘的皮’膚,換個地方更好。

他們得出去。

哪怕是在輪船上也好。

徐邶抱起遲景就離開洞窟,遲景在徐邶懷裏劇烈掙紮。

“榮哥他,榮哥他的骨頭我得給他拼起來。”

遲景不要離開,但是徐邶不聽他的。

遲景低頭就一口深深咬在徐邶的頸子上。

那裏是頸部動動脈的存在,有瞬間,尖銳的鈍痛,徐邶都覺得自己動脈讓遲景給咬破了。

好在遲景本身力氣也不大,只是咬出了一點血而已。

他發狠地咬著,那樣子,似乎要從徐邶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

徐邶忍著頸間的刺疼,就這麽菢著遲景,絲毫沒有松手過。

兩人疾步走著,這邊洞窟的另外一邊,居然就連接著海灘,一個狹小的洞口,被一塊巨大巖石給擋住了,從外面看的話,幾乎很難看到這個入口。

陽光灑落再徐邶的臉上,他感覺到了和煦的光。

而此時他的心情,也比任何時候都還要高興。

他有了一個新娘。

哪怕這是別人的未亡人。

可是既然對方自己死了,無法照顧好遲景,那麽以後就他來代勞好了。

徐邶和遲景走在海塘上,沒多久看到了游輪。

只是當他們靠近游輪準備上去的時候,游輪甲板上赫然站立著一個人。

男人高大的身影就那麽安靜地矗立在上面,當看見徐邶和遲景出現後,他嘴角邊的微笑緩緩揚起。

梯子放了下去,江延溫柔笑著註視兩人,視線在徐邶懷裏的遲景身上打量一番,遲景卷縮著,白裙淩’亂,幾乎都蓋不住他白皙嬌柔的身躰。

這朵美艷的嬌花,顯然到這個時候,已經盛放到了極致。

花香怡人,接下來就該被采摘下枝頭,然後被人占有,被人品嘗,被人拿在指間無盡把玩,和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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