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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誰還不懂那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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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誰還不懂那點想法

由於安慰的過程過於和諧, 此處省略八千字。

人魚室裏,秋陽透過屋頂的天窗照射進來, 暖融融的金光鋪撒在黑發青年和銀發男人身上。

維諾面向下趴在男人身上,一條腿壓住對方的長尾,疲憊得不想動彈分毫,連呼吸都變得很輕。

他從客廳開始“安慰”男人,一直“安慰”到了人魚室的水池中,最後像一個沒骨頭的破布娃娃似的被譚遇抱上了水床。

當譚遇突然冒出魚尾巴,一臉尷尬地向他解釋的時候, 維諾簡直想笑, 一動情就控制不住自己露出魚尾巴是什麽bug?

然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擁有魚尾的男人死死纏住他的腿, 把他按在池邊懟得他嗚嗚直叫。

後來譚遇把他抱上水床的時候, 維諾還在他懷裏細細顫抖。

“寶貝,這次有好一點麽?”譚遇把魚尾化成雙腿,很自覺地坐起來幫人按摩,大掌貼在青年的腰肢上順著後腰的肌肉紋路緩緩揉按。

“也就那樣吧。”維諾忍著耳根漫上來的酥麻感,啞著嗓子嘴硬, “下次換我上你,我應該會好很多。”

上次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兩人深入交流過程讓維諾覺得前面三分疼到裂開, 後面七分舒服到失去意識, 這次人魚顯然已經從上次的經歷中吸取了經驗。

不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還是怎麽樣,這次並沒有太過痛苦的撕裂感, 維諾可以說是從頭爽到尾。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並未正面回應維諾的嘴硬。

他從青年背後掐著他的腋窩把人一個反轉抱起來, 讓青年坐在自己腿上,雙腿岔在他腿邊, 於是維諾就軟軟地趴到他懷裏了。

“我警告你別亂搞啊。”維諾扒在對方肩膀上瞇起眼,毫無氣勢地威脅著。

“沒有要亂搞。”男人在他耳邊低笑,把最後一個詞咬地很清晰,他低沈磁性的嗓音裏還夾雜著一絲未褪的沙啞,“亂搞”這個詞被他說出來時,維諾就感到一陣熟悉的電流感沿著尾椎骨往上躥。

“我只是在更好的幫你按摩、放松肌肉而已,”溫熱的掌心不斷移動著地方,揉捏著手下柔韌的腰肢,譚遇低頭蹭了蹭青年黑發下露出的耳垂,語氣頗有些委屈,“維諾怎麽把我想成那種人?”

青年閉著眼靠在男人肩頭,從鼻子裏輕輕噴出一口鼻息,呵,你可太是那種人了。

現在說得挺正人君魚,剛才他讓這條人魚停的時候,也沒見他停啊,反而還加快速度了!

“我要去洗一下……”被人揉了一會兒後,維諾感覺自己的腰已經回來了,他掙紮著要從男人身上下來,“下次別弄進來了,還得洗。”

他聲音有些低,似乎因為羞澀而不好意思說一樣,偏過頭沒有看男人的臉。

“嗯?你要洗出來麽?”男人顯然有些楞住了,他下意識按住維諾的腰把人固定住,擡起金色的眸子,一臉意外地看著懷裏的人。

維諾:“……”

維諾自己都懵了,這話問得,難道不用洗麽?

青年看起來比他還意外,一臉不確定的表情,“當然要洗啊,不然會發燒吧,你上次不就幫我洗了麽?”

譚遇當然知道人類同性伴侶深入交流後要把交流結果洗出來,但……維諾他洗不出來啊,根本沒東西可洗。

男人搖了搖頭,“寶貝,上次我想給你洗來著,但我洗不出來,摸都摸不出來。”

維諾面目逐漸呆楞,他聲音弱下來,“……什麽叫洗不出來。”

男人滾了滾喉結,“你的身體已經把我的東西消化掉了。”

維諾感覺自己的表情要裂開了。

他活了這麽多年,只在前世小黃雯中見過那種身體能吸食米青液的體質,擁有這種體質的角色一般都是被壓在下邊灌滿的那一方。

而不是他這種能開著機甲一刀一只蟲獸的真男人!

不!他不能接受!

維諾這個角色在原文中只是個區區三章就領便當的炮灰而已,他何德何能能擁有總受的吸驚(同音字,懂的都懂)體質!

“你別瞎說。”維諾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聲線,他抖著手就要往後摸。

這麽不能接受麽?譚遇忍笑按住了他的手,把他按在懷裏安撫,“沒事的,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維諾不放心的話,我再幫你摸一下。”

不!維諾想怒喊,這根本不是什麽小問題!這事關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他試圖阻止男人,“不用了,我放……唔……”

一個“放心”還沒說完,某處已經再次被人用手指摸進去了。

維諾把臉埋在男人肩頭,咬著牙吞下湧到喉間的悶哼,手指攥著一縷長長的柔順銀發,恨不得用這縷頭發當場勒死羞憤的自己。

譚遇仔細摸了一番後,仔細看著糊了一層晶瑩物質的手指,再次肯定道:“確實都沒了,全部都是維諾自己的體-液呢。”

維諾徹底沈默了。

像個失去夢想的破布娃娃,維諾面無表情地癱坐在男人懷裏,祭奠他已經逝去的男子漢的身軀。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體質,估計以後會被人魚灌不少。反正會消化,不用清洗,不灌白不灌嘛。

要問他為什麽會這麽清楚的預料到後面發生的事,呵,換成斯塔利擁有這種體質,他也會高高興興給人魚灌滿的。

都是男人,誰還不懂那點想法。

很艹。

譚遇輕輕拍了拍青年的後背,低聲安撫,“沒關系的,維諾的體質比較特別,這種事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為什麽不是壞事?”青年悶在他懷裏,聲音很是低沈。

“距離我們上一次已經過了幾天,你的身體並沒有發生什麽不好的反應,說明我的東西不會對你造成負面影響,”男人一下下撫著他的脊背,安慰孩子似的,時不時輕吻維諾的發頂。

“而且除了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他這樣堅定又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又湊到青年的耳邊,低沈的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

“就像只有維諾知道,譚遇將軍一發-qing就會變出魚尾巴一樣。”

維諾趴坐在男人身上,擡手抱住了譚遇的後背,手指輕輕收攏,握住了一大把絲滑的銀發。

行,行叭,雖然好像並沒有改變什麽,但他卻已經奇異的不覺得低沈了呢。

*

維諾和譚遇兩人在家互相“安慰”的時候,並沒有關註外界已經因為譚遇的“死而覆生”炸開鍋了。

信息在星際時代的網絡上是透明的,根本藏不住,尤其是法庭直播後,大大小小的新聞公眾號都緊跟熱點,報道了這場堪稱笑話的起訴。

原告人汙蔑被告人不成,反被扣了一腦袋罪名,被強制參加心理輔導課。

“#巨嬰汙蔑維諾”、“#巨嬰強制隔離三個月”等標題很快就成了網友的熱搜詞。

不過相較於嘲笑巨嬰少尉的神奇操作,人們對於失蹤幾個月的第八軍譚元帥的突然出現,抱有更大的討論熱情。

各種論壇中,有大量網友慶祝譚將軍平安回歸。

“譚將軍平安回來了!太好了,本來以為譚元帥父子都沒了,原來譚將軍還在,瞬間安心了很多。”

“恭喜平安歸來!”

當然也有人質疑這個人身份的真實性,畢竟譚將軍一向帶著個一絲不露的面具,誰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這人真的是譚將軍麽?別隨便找個人戴上面具就可以說自己是第八軍的將軍吧?”

“質疑將軍身份真假的人一看就沒好好看庭審直播!將軍說他和維諾少將結契了,如果是假的,法庭查詢結契系統後當場就會戳穿謊言啊。”

“第八軍團的,休息之餘來摸個魚,我們也看那個庭審視頻了,一眼就能認出來,戴面具那個就是譚將軍。”

更多的是關註維諾和譚遇結契這件事的猹猹們,他們在各大論壇裏嚶嚶哀泣,一邊哀泣一邊啃檸檬。

“我酸了我酸了我踏馬酸死了!怎麽回事,我最崇拜的老公和我最近看順眼的新歡在一起了,他們置我於何地?”

“維諾少將,譚遇將軍,和那條銀發的絕美人魚,他們互相內部消化了?怎麽這樣,一個都不給我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嫉妒誰了。”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有人歡呼有人失落,只有農科院再次靠銷售檸檬果狠賺了一波。

……

消息很快到了軍部,底層的官兵們知道後很是興奮了一番,之前被分配到各個軍團的原第八軍官兵們已經向上面申請要回歸原軍團了,而上層的將軍們明面上並沒有什麽大動作。

幾個軍團的將軍都試圖先私下聯系一下譚遇,說是關心問候也好,了解情況也好,總之他們想先探探虛實,看看譚遇為什麽選擇這個時候冒出來,是否有什麽後續的大動作。

和沃克將軍想的一樣,大部分人都覺得譚遇選擇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定代表著什麽,可能也預示了他的下一步舉動。

然而他們想的太多了,實際上譚遇只是被逼出現的。如果他不冒出來嚇退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他可能就要被強迫遣返回人魚科研所了。

試圖聯系譚遇的人們尷尬地發現,這人之前的光腦通訊號已經變成無效空號了。

有人試圖打給譚遇的副官,時宴,只可惜副官的通訊號也打不通。

有軍官說可以去維諾家裏找人,被同事瞥了一眼,用一句“那你去啊?”給堵了回去。

沒人敢直接找到維諾少將家裏去,畢竟他們也沒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

一時間,整個軍部竟然沒人能聯系上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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