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祝雲驍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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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祝雲驍所害？
素雲軒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樓之一，其豪華程度比八仙樓可高了去了，位置雖偏僻，卻背靠京城最大的綠湖。
好一派氣派景象！走進素雲軒，迎面感受到一股熱風，大廳四面都挖了大窗戶，僅僅用紗簾遮著，感受不到絲毫冷氣。
一樓並沒有擺桌子，大廳中間搭了個臺子，不知是用來表演什麽，二三層則是雅間。
素雲軒只接受預定，有小二不認識林懷瑾，但見來人一身華服，氣質脫俗，不像尋常人，便迎上來問：“二位爺可有預定？”
正在好奇望著中間臺子的大少爺轉頭，一雙清冷的眼睛，內裏卻帶著笑。
阿季上前一步，“我家少爺是國公府義子。”
小二了然，說了聲“二位請隨我來”，便領著二人朝二樓雅間走去。
進了房間，入目便是一張巨大屏風，上面是夏日時的湖面風光，屏風後便是清新淡雅的紅木桌。
打開窗邊紗簾，窗外一副潔白的畫卷映入眼中。
湖面結了冰，又落了雪，天地之間一塵不染，光禿禿的柳樹垂在冰面上，卻不顯淒涼，別有一番風味。
遠處還有不少小孩在冰面上溜冰，來時從湖邊路過，看的林懷瑾好奇極了。
家鄉即使下雪，落在湖面上也只會化進水中，何時見過這種場面，只是有約在身，無法駐足觀看，待與趙小姐分別之後去看下小朋友們玩吧。
僅僅站在湖邊看，也特別有意思。
“少爺，關著窗戶吧，別被風冷著了。”阿季好心提醒。
屋裏並沒有看到取暖用具，但溫度不低，林懷瑾剛坐了一小會兒就覺得透不過氣，開著窗戶吹吹涼風正好。
遠處幾個小孩比著誰劃得更遠，在湖面上展開一場爭奪戰，有個小孩還摔倒了，怎麽也爬不起來。
林懷瑾正看得有意思，怎麽可能會答應關窗，“屋裏太熱了，涼快涼快。”
阿季無奈，自知大少爺不會聽自己的，便聊起待會兒的相親，壞笑著問：“趙小姐馬上要到了，少爺可想好一會兒聊什麽話題了？”
“……並沒有。”他根本不知道要聊什麽，他又相過親。
阿季並不知林懷瑾心中所想，還在起哄，“少爺，您明年放榜必定中頭名，到時候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不要啊！
林懷瑾從摔倒的小孩身上收了眼神，幹巴巴地說：“你想的還挺多。”
這也不怪阿季想得多，若是原主沒死，才子佳人，郎才女貌，明年再一舉高中，輕輕松松搞定人生兩件大事，何等風光。
只可惜，如今這具身體裏是他……這兩樣人生中最得意之事，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啊！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輕聲說話聲，接著敲門聲響起。
阿季眼神中難掩興奮，給自家大少爺使了個眼神，便去開門。
趙睿姿身著淺白色襦裙，面容清秀，氣質端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沈著寧靜之氣，此刻正站在門外，臉頰上蘊著淡淡的粉。
後邊跟著兩個小侍女，都是一副機靈勁兒。
阿季笑著讓開，“趙小姐快請進。”
林懷瑾也忙起身寒暄，用著想象中的原主笑起來的樣子，柔聲道：“趙小姐請坐，剛下過雪，一路上不太好走吧。”
今日為了符合原主氣質，林懷瑾特意也穿了件純白衣服，面容清冷，像是畫裏的人一般，氣質儒雅，文質彬彬。
趙睿姿眼前一亮，在桌前坐下，一舉一動頗顯淑女風範，“路上雖冰雪未融，但我並不覺寒冷。”
她臉上泛著淡淡紅暈，林懷瑾向來她可能也是被這屋裏熱氣蒸的，便也沒有關窗，只是命阿季將紗簾放了下來。
氣氛停滯，兩人都不說話，林懷瑾看向窗外，又來了幾個小孩，這次幾個小孩前後手拉著手，由最大個的大孩子領頭，拽著他們向前滑。
林懷瑾心道，好有意思！
“咳咳……”
阿季咳嗽一聲，林懷瑾回神，看了一眼趙睿姿，面上清冷沒什麽表情，其實心裏已經在快速搜刮話題。
想了許久，才憋出一句：“這素雲軒雖遠離鬧市，風景倒是不錯。”
趙睿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接話道：“天地之間潔白如一片，唯有湖邊紅梅屹立雪中，如此美景，確實難得。”
“以前下雪不這樣嗎？”
林懷瑾好奇，怎麽還說“難得”呢？
阿季在一旁又咳了一聲，林懷瑾反應過來對方只是說客套話，深覺不好意思起來，面上一紅，這才又想起原來還未上菜，便趕緊吩咐阿季上菜。
待阿季離開，趙睿姿才靦腆一笑，婉轉道：“以前……都是我一個人賞雪，今日，在素雲軒，與林公子一起賞雪，因此難得。”
這……這讓他怎麽接話？！
在過去的19年裏，除了自己的大姐與家裏的小丫頭，大少爺這輩子沒怎麽和同年紀女孩接觸過。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對原主傾心已久的大家閨秀，林懷瑾生怕自己開口說了句不合時宜的話，破壞趙睿姿心中的美好形象。
嘴巴根本不知該如何接茬，向來嘴貧的大少爺難得沈默，氣氛又凝固起來。
趙睿姿淡然一笑，仿佛是看出了他心中掙紮，主動岔開了話題，“聽聞林公子前幾日生病，如今是否有好轉？”
林懷瑾還以為她是怕被自己傳染風寒，忙道：“林小姐放心，已經好了，我是自己吹了風才生病的，不會傳染。”
趙睿姿臉上驚詫一閃而過，兩個侍女也露出疑惑表情。
林大公子怎麽……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林懷瑾：“……”
他好像又說錯話了，趙小姐似乎單純只是關心他，自己實在是不知好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在素雲軒的廚師十分敬業，二人之間的尷尬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少爺剛吩咐完上菜，立刻就有人端菜進屋。
素雲軒裝潢精致，菜的樣子也別致，水晶黃瓜、酸菜肚片湯、椒鹽蹄膀、香炸琵琶蝦……
桌子也就這麽點大，菜品只能用精致小碗裝著，看著一點都不實惠，但賣相倒是不錯。
林懷瑾看著那道蝦饞的口水都要往外淌，但此刻自己是清冷孤高的人設，只好偷偷咽口水，只希望趙小姐與兩個侍女沒註意自己的喉嚨！
上完最後一道菜，遠處突然從窗戶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響，像是人聲哄鬧，有大人的呼喊聲，還有小孩的尖叫聲。
林懷瑾擡頭，看到趙睿姿眼中也帶了疑惑，二人一同朝窗外看去，只見遠處的湖邊上，一群大人圍在一起，正朝著湖中心叫嚷。
湖面的冰上已經沒有小孩，之前林懷瑾關註過的幾個人被自家大人抱著，哭聲慘烈。
林懷瑾一驚，湖面中心似乎有個缺口，裏面有水花在撲騰，好像是個小孩子！
趙睿姿驚呼：“有人掉水裏了！”
兩個侍女也湊了過來，四人圍在窗邊，湖邊也圍了越來越多的大人，但是沒有人敢跳下去救人。
林懷瑾心中被揪了起來，他突然蘇醒時，在原主剛因落水一事喪命之後。
每次在夢中被肖凜砍殺，一次次都因為溺水的窒息感而從夢中醒來，他十分清楚溺水之後胸中的壓迫感，與喉嚨被誰嗆到的痛苦。
那種痛苦令他睡前幾乎不敢閉上眼睛，這個小孩掉進冰窟窿，水怕是要比當時的荷花池中涼上幾倍！
“怎麽才能救他呢？”林懷瑾心急如焚。
趙睿姿也被嚇到了，不知所措，身旁一個大眼睛的侍女無奈道：“這麽冷的水，可能得請南衛軍了。”
想來這群小孩比誰滑的更遠，但冰面並不結實，這個孩子朝湖面中心滑，冰面便突然斷裂。
湖面中心的小手一直在撲騰，周圍還有冰碴子，眼看雙手揮舞的幅度越來越小……
人群中突然出現一陣騷動，林懷瑾看到個眼熟的身影。
祝雲驍將身上軟甲脫下，直接走上了冰面……
“趙小姐，實在對不住，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告辭。”
留下這句話，林懷瑾立刻起身走出了雅間，正撞上迎面而來的阿季。
“少爺您這是去哪？”
“快，有人掉湖裏了，叫馬車去。”
林懷瑾聲音裏都是急切，阿季一臉懵，搞不明白有人掉湖裏和叫馬車有什麽關系，難不成大少爺要親自下水去救人？大少爺又不會水！
阿季雖很多事情搞不清楚，但他很聽林懷瑾的話，只等了片刻，阿季便帶車夫架著馬車前來。
林懷瑾上了馬車，吩咐道：“快去湖對面，祝雲驍也掉水裏了。”
阿季：“啊？”
馬車顛簸，路上許多與他們一同趕往湖邊的人，大多是聽說有人掉湖裏了，去看熱鬧的。
林懷瑾坐在馬車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祝雲驍怎麽會下去救人呢？他怎麽會下去救人呢？他會游泳……可是這天寒地凍的，穿著棉衣都會被冷風吹得刺骨，若是在水中沒了力氣，豈不是就上不來了。
祝雲驍不是說自己是比巡邏的官大嗎？他不是將軍嗎，怎麽還親自下去救人呢？
雖然哪個將士都不該冒此風險，但是……但是，祝雲驍是會舍命救人的人嗎？
林懷瑾心中一團亂麻，連手都在莫名其妙的發抖，他一直以來都以為祝雲驍是個奸詐邪惡之人，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幫原主報仇。
可是祝雲驍如今竟然會為了一個落水小兒，跳進冬天的冰水中。
他是如此大義凜然、舍身忘死之人，原主真的是被祝雲驍所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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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派氣派景象！走進素雲軒，迎面感受到一股熱風，大廳四面都挖了大窗戶，僅僅用紗簾遮著，感受不到絲毫冷氣。
一樓並沒有擺桌子，大廳中間搭了個臺子，不知是用來表演什麽，二三層則是雅間。
素雲軒只接受預定，有小二不認識林懷瑾，但見來人一身華服，氣質脫俗，不像尋常人，便迎上來問：“二位爺可有預定？”
正在好奇望著中間臺子的大少爺轉頭，一雙清冷的眼睛，內裏卻帶著笑。
阿季上前一步，“我家少爺是國公府義子。”
小二了然，說了聲“二位請隨我來”，便領著二人朝二樓雅間走去。
進了房間，入目便是一張巨大屏風，上面是夏日時的湖面風光，屏風後便是清新淡雅的紅木桌。
打開窗邊紗簾，窗外一副潔白的畫卷映入眼中。
湖面結了冰，又落了雪，天地之間一塵不染，光禿禿的柳樹垂在冰面上，卻不顯淒涼，別有一番風味。
遠處還有不少小孩在冰面上溜冰，來時從湖邊路過，看的林懷瑾好奇極了。
家鄉即使下雪，落在湖面上也只會化進水中，何時見過這種場面，只是有約在身，無法駐足觀看，待與趙小姐分別之後去看下小朋友們玩吧。
僅僅站在湖邊看，也特別有意思。
“少爺，關著窗戶吧，別被風冷著了。”阿季好心提醒。
屋裏並沒有看到取暖用具，但溫度不低，林懷瑾剛坐了一小會兒就覺得透不過氣，開著窗戶吹吹涼風正好。
遠處幾個小孩比著誰劃得更遠，在湖面上展開一場爭奪戰，有個小孩還摔倒了，怎麽也爬不起來。
林懷瑾正看得有意思，怎麽可能會答應關窗，“屋裏太熱了，涼快涼快。”
阿季無奈，自知大少爺不會聽自己的，便聊起待會兒的相親，壞笑著問：“趙小姐馬上要到了，少爺可想好一會兒聊什麽話題了？”
“……並沒有。”他根本不知道要聊什麽，他又相過親。
阿季並不知林懷瑾心中所想，還在起哄，“少爺，您明年放榜必定中頭名，到時候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不要啊！
林懷瑾從摔倒的小孩身上收了眼神，幹巴巴地說：“你想的還挺多。”
這也不怪阿季想得多，若是原主沒死，才子佳人，郎才女貌，明年再一舉高中，輕輕松松搞定人生兩件大事，何等風光。
只可惜，如今這具身體裏是他……這兩樣人生中最得意之事，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啊！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輕聲說話聲，接著敲門聲響起。
阿季眼神中難掩興奮，給自家大少爺使了個眼神，便去開門。
趙睿姿身著淺白色襦裙，面容清秀，氣質端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沈著寧靜之氣，此刻正站在門外，臉頰上蘊著淡淡的粉。
後邊跟著兩個小侍女，都是一副機靈勁兒。
阿季笑著讓開，“趙小姐快請進。”
林懷瑾也忙起身寒暄，用著想象中的原主笑起來的樣子，柔聲道：“趙小姐請坐，剛下過雪，一路上不太好走吧。”
今日為了符合原主氣質，林懷瑾特意也穿了件純白衣服，面容清冷，像是畫裏的人一般，氣質儒雅，文質彬彬。
趙睿姿眼前一亮，在桌前坐下，一舉一動頗顯淑女風範，“路上雖冰雪未融，但我並不覺寒冷。”
她臉上泛著淡淡紅暈，林懷瑾向來她可能也是被這屋裏熱氣蒸的，便也沒有關窗，只是命阿季將紗簾放了下來。
氣氛停滯，兩人都不說話，林懷瑾看向窗外，又來了幾個小孩，這次幾個小孩前後手拉著手，由最大個的大孩子領頭，拽著他們向前滑。
林懷瑾心道，好有意思！
“咳咳……”
阿季咳嗽一聲，林懷瑾回神，看了一眼趙睿姿，面上清冷沒什麽表情，其實心裏已經在快速搜刮話題。
想了許久，才憋出一句：“這素雲軒雖遠離鬧市，風景倒是不錯。”
趙睿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接話道：“天地之間潔白如一片，唯有湖邊紅梅屹立雪中，如此美景，確實難得。”
“以前下雪不這樣嗎？”
林懷瑾好奇，怎麽還說“難得”呢？
阿季在一旁又咳了一聲，林懷瑾反應過來對方只是說客套話，深覺不好意思起來，面上一紅，這才又想起原來還未上菜，便趕緊吩咐阿季上菜。
待阿季離開，趙睿姿才靦腆一笑，婉轉道：“以前……都是我一個人賞雪，今日，在素雲軒，與林公子一起賞雪，因此難得。”
這……這讓他怎麽接話？！
在過去的19年裏，除了自己的大姐與家裏的小丫頭，大少爺這輩子沒怎麽和同年紀女孩接觸過。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對原主傾心已久的大家閨秀，林懷瑾生怕自己開口說了句不合時宜的話，破壞趙睿姿心中的美好形象。
嘴巴根本不知該如何接茬，向來嘴貧的大少爺難得沈默，氣氛又凝固起來。
趙睿姿淡然一笑，仿佛是看出了他心中掙紮，主動岔開了話題，“聽聞林公子前幾日生病，如今是否有好轉？”
林懷瑾還以為她是怕被自己傳染風寒，忙道：“林小姐放心，已經好了，我是自己吹了風才生病的，不會傳染。”
趙睿姿臉上驚詫一閃而過，兩個侍女也露出疑惑表情。
林大公子怎麽……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林懷瑾：“……”
他好像又說錯話了，趙小姐似乎單純只是關心他，自己實在是不知好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在素雲軒的廚師十分敬業，二人之間的尷尬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少爺剛吩咐完上菜，立刻就有人端菜進屋。
素雲軒裝潢精致，菜的樣子也別致，水晶黃瓜、酸菜肚片湯、椒鹽蹄膀、香炸琵琶蝦……
桌子也就這麽點大，菜品只能用精致小碗裝著，看著一點都不實惠，但賣相倒是不錯。
林懷瑾看著那道蝦饞的口水都要往外淌，但此刻自己是清冷孤高的人設，只好偷偷咽口水，只希望趙小姐與兩個侍女沒註意自己的喉嚨！
上完最後一道菜，遠處突然從窗戶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響，像是人聲哄鬧，有大人的呼喊聲，還有小孩的尖叫聲。
林懷瑾擡頭，看到趙睿姿眼中也帶了疑惑，二人一同朝窗外看去，只見遠處的湖邊上，一群大人圍在一起，正朝著湖中心叫嚷。
湖面的冰上已經沒有小孩，之前林懷瑾關註過的幾個人被自家大人抱著，哭聲慘烈。
林懷瑾一驚，湖面中心似乎有個缺口，裏面有水花在撲騰，好像是個小孩子！
趙睿姿驚呼：“有人掉水裏了！”
兩個侍女也湊了過來，四人圍在窗邊，湖邊也圍了越來越多的大人，但是沒有人敢跳下去救人。
林懷瑾心中被揪了起來，他突然蘇醒時，在原主剛因落水一事喪命之後。
每次在夢中被肖凜砍殺，一次次都因為溺水的窒息感而從夢中醒來，他十分清楚溺水之後胸中的壓迫感，與喉嚨被誰嗆到的痛苦。
那種痛苦令他睡前幾乎不敢閉上眼睛，這個小孩掉進冰窟窿，水怕是要比當時的荷花池中涼上幾倍！
“怎麽才能救他呢？”林懷瑾心急如焚。
趙睿姿也被嚇到了，不知所措，身旁一個大眼睛的侍女無奈道：“這麽冷的水，可能得請南衛軍了。”
想來這群小孩比誰滑的更遠，但冰面並不結實，這個孩子朝湖面中心滑，冰面便突然斷裂。
湖面中心的小手一直在撲騰，周圍還有冰碴子，眼看雙手揮舞的幅度越來越小……
人群中突然出現一陣騷動，林懷瑾看到個眼熟的身影。
祝雲驍將身上軟甲脫下，直接走上了冰面……
“趙小姐，實在對不住，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告辭。”
留下這句話，林懷瑾立刻起身走出了雅間，正撞上迎面而來的阿季。
“少爺您這是去哪？”
“快，有人掉湖裏了，叫馬車去。”
林懷瑾聲音裏都是急切，阿季一臉懵，搞不明白有人掉湖裏和叫馬車有什麽關系，難不成大少爺要親自下水去救人？大少爺又不會水！
阿季雖很多事情搞不清楚，但他很聽林懷瑾的話，只等了片刻，阿季便帶車夫架著馬車前來。
林懷瑾上了馬車，吩咐道：“快去湖對面，祝雲驍也掉水裏了。”
阿季：“啊？”
馬車顛簸，路上許多與他們一同趕往湖邊的人，大多是聽說有人掉湖裏了，去看熱鬧的。
林懷瑾坐在馬車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祝雲驍怎麽會下去救人呢？他怎麽會下去救人呢？他會游泳……可是這天寒地凍的，穿著棉衣都會被冷風吹得刺骨，若是在水中沒了力氣，豈不是就上不來了。
祝雲驍不是說自己是比巡邏的官大嗎？他不是將軍嗎，怎麽還親自下去救人呢？
雖然哪個將士都不該冒此風險，但是……但是，祝雲驍是會舍命救人的人嗎？
林懷瑾心中一團亂麻，連手都在莫名其妙的發抖，他一直以來都以為祝雲驍是個奸詐邪惡之人，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幫原主報仇。
可是祝雲驍如今竟然會為了一個落水小兒，跳進冬天的冰水中。
他是如此大義凜然、舍身忘死之人，原主真的是被祝雲驍所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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