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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化 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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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化 解

和厲鬼拼命,不是第一次了。事實上在場眾人也都算得上是抓鬼行家了。我只說了一聲,黑臉上校就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手裏的誅魔刺陡然探出,已經將一個滿身黑氣的厲鬼給刺了個對穿。

大力嘿嘿一笑,已經將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他滿身都是黃布做成的符文,這些東西是鎮壓他千年鬼體用的,他扔掉手裏的槍械,兩根黃布條猶如軟鞭一樣朝左右卷了過去。

那些滿身怨氣的厲鬼一旦被黃布卷中,身上就冒出一層層的黑煙,頃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和周山水總算是明白了特案處為什麽專門處理那些無法公諸於世的案件,因為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殺鬼的高手。

說真的,爺爺從小就教導我不能隨隨便便把陰魂滅掉,因為魂魄就代表著生命,哪怕是充滿怨氣的魂魄,也是可以化解的。

所以我看到特案處幹脆利索的殺了這麽多厲鬼,心裏很不是滋味,我看了周山水一眼,說:“老周,咱們……”

周山水無奈的道:“走吧!該死的不是這些厲鬼,是那個學會了連山易的人,不管他是誰,他都死定了!死定了!”

我倆並沒有出手,事實上只憑黑臉上校和大力兩人就足以沖過這道滿是厲鬼的走廊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每隔幾米,就在墻上畫一道鎮邪符文。

驀然間一陣陰風吹來,兩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直接從一間房子裏飄了出來,她們兩個攜手而來,身上黑氣繚繞,看到黑臉上校和大力的時候竟然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同時向前走了一步。

雖說只跨出了一步,但是這一步的距離好大,剛才還在走廊七八米外,一步之內竟然站在了黑臉上校對面。

以黑臉上校的反應速度,竟然沒能躲過去,被兩個女孩給直接捏住了脖子。我看到一縷黑氣從黑臉上校的身上瞬間蔓延下來,不過短短一瞬間,他的全身就變成了漆黑。

我駭然失色,叫道:“至陰至煞?”

周山水也聳然變色:“還是雙生子?”

這下玩大了,至陰至煞可不是什麽陰魂厲鬼可以比的,這玩意兒形成十分艱難,要選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女孩,從小就開始用人血餵養,然後還有整天受盡虐待,幾乎無時無刻不停歇,最後讓她變得絕望,變得憎恨,一切負面情緒都要在她身上體現出來。

一直到女孩承受不住虐待而死。

只有這樣死的陰魂,才能成為至陰至煞。一般來說,能承受住虐待痛苦的女孩,時間越長,死後就越是厲害。但是很多女孩都堅持不過了很長的時間,以至於死的時候還都是十多歲的小孩。

但是眼前的兩個女孩光從模樣上來判斷,就有二十來歲,用句俗套點的話來說,就是眼前的這兩個至陰至煞要比那些正常狀態下的至陰至煞多了十年功力。

所以我和周山水這下也不敢袖手旁觀了,再不動手黑臉上校就要被掐死了。

周山水揚手拋出了四面旗子,手上印訣驟然變換,叫道:“歸藏八法!育止殺!”

四面小旗子瞬間將至陰至煞和黑臉上校都困在其中,我揉身直上,右手在空中虛虛一劃,一個淡淡的符文就飛了出去。

這是我這段時間裏研究出來的一個新方法,用符文構建能量回路,只要速度夠快,符文精準,在空中就能吸收游離能量,形成一道虛符,這種虛符不用任何道具來承載,只要我出手夠快,夠精準,就能打出虛符。

符文剛剛出現在空中,一個女孩驟然轉過頭來,雙眼一片漆黑,她似乎是察覺到了虛符的存在,一伸手就要把虛符給抓下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管是虛符還是至陰至煞,都是一種能量體現。只不過承載的能量屬於兩種極端,就像是水火不相容一樣。

所以至陰至煞剛剛抓住虛符,就砰地一聲當場炸開,太古符文中蘊含的能量當場就讓至陰至煞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也就是這個時候,周山水用手卷起一柄小旗子,當場釘在了至陰至煞的鬼門上。

我倆這一聯手,當場就讓一只至陰至煞受到了不輕的傷害,這個有著漆黑眼睛的厲鬼全身都散發著濃濃的黑氣,但是黑氣越多,代表它受到的傷害越大。

另一只至陰至煞陡然放下了黑臉上校,縱身就朝我們撲了過來,這玩意兒全身都是怨氣,如果活人被撲中,怨氣入體,當場就得化身厲鬼。

哪知道我和周山水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手段了,我們在屍魂谷接受了符文煉體,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什麽時候能完全理解了太古符文,它們才會隱沒在身體中。現在這只至陰至煞撲在我們身上,簡直是自討苦吃。

我和周山水仗著有符文護體,不但沒有後退,反而紛紛向上走了一步,我手裏拿著彌覆碟,當成板磚一樣敲在了至陰至煞的腦門上。

兩個強橫到了極點的至陰至煞被我倆打的暈頭轉向,連身上的怨氣都開始消散了。我跟周山水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真的,我們兩人從來沒想到能變得如此厲害。

林瑤和大力急忙把黑臉上校拉了回去,我頭也不回的說道:“怎麽樣?”

林瑤道:“死不了。”

周山水沖我說道:“速戰速決,趕緊的!”

我跟他是一樣的想法,不管怎樣,這兩個家夥可不能留著繼續害人了,先幹掉才是正經。

可是我倆剛動,卻看到兩個女孩再次手挽手連在一起,順著走廊飛快的後退。她們兩人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呆住了,這兩個家夥竟然會跑?

不應該吧?至陰至煞早已經沒有了神智,只憑著一股怨氣本能行事,見到了活人就會撲過去,怎麽會逃跑呢?她們什麽時候也有了害怕的情緒?

走廊裏不知道還藏著什麽玩意兒,我和周山水就算是再自信也不敢追過去,只好摸摸腦袋朝黑臉上校看去,這家夥在特案處最能打了,不會就這樣被至陰至煞給活活捏死吧?

黑臉上校明顯比我們想象的要強,雖然被至陰至煞的怨氣侵入體內的,全身漆黑,觸手冰涼。但是一旦離開了至陰至煞的接觸,身上就冒出了無數的紅色斑點,那些紅色斑點很快就蔓延了全身,從一個黑人變成了紅人。

片刻之後,紅色褪去,重新恢覆了本來的顏色,黑臉上校這才猛地睜開眼睛,低聲咒罵了一句。

我見黑臉上校還能罵人,頓時就松了口氣。這家夥連燭龍都打過,沒理由死在這。

黑臉上校重新抓起誅魔刺,站起來道:“我沒事,一時大意,差點著了道。快點!不能讓那兩個家夥跑出去!”

至陰至煞的怨氣是無法自然消退的,時間越長,怨氣越大,而且只要跟至陰至煞接觸過的陰魂,全都會因為沾染了怨氣而變成厲鬼。

一旦讓至陰至煞跑出去,全城死了這麽多人,不知道會有多少陰魂厲鬼游蕩在其中,到時候恐怕把全中國的和尚道士請過來也無法抓完。

哪知道我們正想追過去的時候,卻聽到“吱呀”一聲,走廊旁邊的一扇門被打開了,然後走出來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

沒錯!是人,鬼是不會開門的,它們只會穿墻而過。只有人才會開門。但是這個人全身都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風衣裏面,連腦袋都戴著兜帽。

他就是那個該死的,學會了連山易的人?

我和周山水對視了一眼,都不聲不響的向前走了一步。身後的黑臉上校更是哼了一聲,收起誅魔刺,卻拿出了腰間的手槍。

那人嘿嘿一笑,道:“老朋友,真要動手,你們可要吃虧了。”

我一聽這聲音就立刻知道他是誰了!沒錯!長著兩個腦袋懂得連山易的那個家夥!任前和任後!

但是他們不是死在了阿爾卑斯山嗎?怎麽又在這?

我看了黑臉上校一眼,因為黑臉上校告訴我,他親眼看到任前任後被鬼脈城城主給撕了,連魂魄都沒留下,既然如此的話,那眼前這家夥是誰?

黑臉上校也滿臉驚訝,但是他畢竟沈穩,反而冷笑一聲:“鬼脈城城主沒弄死你,你就該夾著尾巴趕緊逃命,在這裏遇到我,算你倒黴!”

周山水卻小聲的說:“他的腦袋……似乎只是一個腦啊……”

因為他面對著我們,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正面,但是周山水這麽一提,我才仔細的觀察過去。憑借雙瞳的目力,我看到背後金屬欄桿上的反光,沒錯,他身後的腦袋沒了,也就是說任後不見了!

任前任後是兩個腦袋的畸形兒,以現代科技手段,基本上沒可能做出分離的手術,強行分離的話,恐怕誰也活不下去。但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根本就超脫了我的想象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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