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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趙小寧都是秒回微信，這次隔了十來分鐘才回覆“稍等”二字。
方遠舟沒催，就那麽靜靜地等著。
兩分鐘後，電話響了，是趙小寧打過來的。
方遠舟接起來，聽到對方略顯疲憊的聲音。
“小方，不好意思，剛剛有事。你找我問什麽事啊？”
方遠舟沒有兜圈子，直接問道：“孟空是不是辭演了？”
趙小寧顯然很驚訝：“哎，你這是打哪兒聽來的消息？”
對方沒有否認，那就是變相承認了。
“趙哥，孟空最近是不是一直派人來照顧我的小攤兒？”方遠舟故意試探，“我聽來的人說的。”
趙小寧拍大腿，千算萬算沒算到這還能走漏風聲。
“咳，這兩個小姑娘，我得好好找她們說說。”
這麽一說，方遠舟心底的疑問算是都確認了。
不過，他沒想到給那兩個小姑娘惹了麻煩，忙道：“趙哥，你別為難那兩個姑娘，是我有心套話，她們不是故意的。”
趙小寧嘆口氣：“你這故意套話，她們就能洩露消息。我就算不為難她們，也得找她們聊聊，讓她們警醒一下。否則下回要是哪個記者來套話，她們照樣要著了道。”
對方沈默了一下，又長嘆一口氣：“孟少這次的事，怕是兜不住，我已經通知他爸公司的經紀人了。”
方遠舟有些急：“這麽嚴重啊？”
趙小寧察覺出孟空對方遠舟很特殊，加上方遠舟這孩子老實聽話，不是那種會作妖的幺蛾子。他對方遠舟放心，能說的他也不避諱。
“周子騰和孟少有過節，這回他被孟少打進醫院，一定會伺機報覆。演員中途辭演本就是行業大忌，加上孟少又是太子爺，多少人眼紅嫉妒。周子騰得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大做文章。到時候，譴責孟少靠關系上位還耍大牌的輿論一起來，孟空的形象就毀了。他的觀眾緣基本盤崩掉了，多年來累積的國民度下降，誰還會找他演戲？哪怕他是資本太子爺，得罪了觀眾，照樣得涼。”
方遠舟沒想到娛樂圈這麽覆雜，而孟空看似繁花似錦、無堅不摧的前途居然也如空中樓閣一般，被小人吹吹妖風就倒了。
“那現在怎麽辦呀？”
趙小寧無奈地又嘆了口氣，這是他今天晚上嘆得無數口氣之一，他也不知道還要再嘆多少氣。
“輿情交給圍夢經紀人，他們有經驗，咱們不用管。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小少爺跟導演低頭認錯，把樓蘭質子這個角色繼續演完。如此，後續輿情也好公關。”
方遠舟：“既然如此，趙哥你好好勸勸他，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趙小寧：“我勸了，今天一下午加剛一晚上，我口水都說幹了，也沒勸動。哎呀，我怎麽沒發現孟空脾氣這麽犟呢？”
方遠舟倒不覺得是孟空脾氣倔強的問題，孟空這回是有沖動的成分在，但又不像是一時沖動，否則以他和孫導的師徒情誼，他不會不肯低頭。
不過，趙小寧都勸了一下午帶一晚上還沒勸動孟空，估計以他和孟空僅僅是熟悉的工作關系這一層，應該也問不出孟空撂挑子的實質性原因。
方遠舟只好讓趙小寧等孟空氣頭過了再勸勸，不要著急。
最後他特意叮囑趙小寧，自己打電話過來詢問的事別讓孟空知道。
掛了電話，方遠舟躊躇半天，想不出有他能幫忙的地方。
畢竟，他和孟空連朋友都算不上，僅僅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孟空人好，哪怕拒絕了他，也還是暗地裏找人關照他的生意。
但他也明白，孟空之所以搞這出暗箱操作，也有不想見他的緣故在。
既然孟空不想見，他也不會糾纏，所以現在連見孟空一面都找不到正當理由，更不可能和孟空把酒言歡，談心談人生了。
可就這樣放任不管，他也不甘心。
302房間，孟空懶懶地趴在床上，心緒不佳。
剛剛送走嘴都說禿嚕皮的趙小寧，他可憐的耳朵和罷工的腦袋還在嗡嗡亂響，實在是懶得動彈。
這時候能喝一杯就好了，一醉解千愁。
還真是巧了，手機鈴聲叮鈴哐啷地響起來，孟空一看，是他的酒搭子。
“哎，小空，要不要來喝一杯？”電話那頭響起林林輕松快活的聲音。
“好啊！”孟空一口答應，“不過，我不想去酒吧，太吵了，煩！”
“成。”林林也爽快，“我帶上酒，到你那裏。”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起，孟空過去開門一看，林林抱著兩瓶洋酒，腳底下還放著一箱啤酒，大有一副喝不醉酒誓不罷休的架勢。
這麽殷勤主動，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若是平時喊他出去喝酒他不去，林林才不會管他死活，早自己一個人快活去了。
林林把懷裏的洋酒往孟空懷裏一塞，抱起腳底下那一箱啤的，邊往房裏走，邊抱怨：“酒死沈死沈的，搬過來可累死我了。”
孟空瞧他一眼，身上昂貴的名牌T恤板板正正，不見一絲褶皺，哪裏有半分辛苦搬酒的痕跡，估計是叫了助理或者酒店工作人員幫的忙。
跟他在這扯謊賣慘，指不定打的什麽主意。
“先喝洋的還是先喝啤的？”
孟空：“洋的吧！”
洋的是烈性威士忌，孟空一開始就要喝洋的，這是真想醉啊！
林林反其道，打開一瓶啤酒，遞過去。
“一開始別那麽激烈嗎！來，還是先喝啤的吧！”
孟空沒有拒絕，其實他無所謂喝什麽。
喝完一整瓶啤酒，林林話裏話外開始了。
“聽說你跟孫導鬧意見了？哎，孫導畢竟是國際上獲過大獎的名導，說你幾句你就受著，怎麽還急了？”
孟空斜他一眼，刺破他的意圖：“你是給人當說客來了吧！我猜啊，孟慶陽！”
“啊！”林林撓撓頭發，“你，這也猜太快了吧！”
知道孟慶陽是他的逆鱗，還敢碰觸，挺有膽。
還知道先賣一波慘，博取他的同情心，還有謀。
孟空冷笑一聲：“我青春叛逆期還沒過，逆反心理一觸即發。若是孟慶陽想讓我低頭，那不好意思，我還真就不幹了。”
林林早就過了青春期不知道多少年，哪裏還想得起來逆反心理這一奪命招，此刻恨不得穿越回1分鐘前，堅決不承認給孟慶陽當說客一事。
“哎，小空，哥知道你和你爸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呢這事吧，說到底是關於你自己前途的大事，你爸無論是出於公司利益，還是出於私人親情，他插手也算合理。而且他知道你煩他，為了照顧你的情緒，特意找我來，也算有誠意。”
孟空瞇了瞇眼：“他是承諾給你男主角還是答應給你牽線奢牌亞洲代言人？”
犀利，冷酷，卻精準無比。
“代言人。”林林虛弱地承認，只恨這小子太了解他，誰讓他們是發小呢！
林林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筆挺的花T恤：“你看，這個牌子很貴的，代言人好多小生都在搶，我怎麽能拒絕？”
見林林那副裝無辜的蠢樣，孟空反倒怒不起來了。
他知道，除開這些外在理由，林林是真的關心他，才來陪他喝酒。
林林見他眉頭耷拉，一臉無奈的樣子，知道這小子情緒有所松動，趁熱打鐵地又遞上一瓶啤酒。
“來來來，潤潤嗓子，咱哥倆好好聊聊。”
也許是酒勁兒上來了，又或許是林林這氣氛高手拿捏得精準，孟空難得松口。
“你們都說我犟，其實我只是有點迷茫。”
“你，迷茫？”林林不敢置信，“真的假的？”
在他的認知裏，孟空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然後努力去實現。
而且，由於孟空媽媽身體不好，孟空雖然出身富貴，但比那些不知人間疾苦的二代要敏感不少，看人辦事都很成熟。
林林猶豫了一下：“是不是因為譚靜阿姨走了，你才？”
話開了口子，後面就容易多了。
孟空：“也不全算。我媽走了，我爸變了，這些都是外因，說到底是我自己。”
他頓了頓：“在被規劃好的人生中，看不清自己的人生定位。”
林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想了想：“那你要怎樣才能看清定位？”
孟空悵然一笑，喝了一大口酒：“不知道，說不定哪天就悟了！”
“可是，孫導等不了，劇組也等不了，投資商更不可能等你去悟。”林林有些發愁，“你好歹先把這部戲撐下來再去悟吧！”
孟空看著林林：“你也是演員，你明白的。”
是呀，林林何嘗不明白，如果一個演員不能心無旁騖地演戲，甚至對演戲失去了方向和信心，那麽就算他硬著頭皮演下去，最後也不一定有好結果。
戲好不好，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林嘆口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孫導溝通一下，看能不能放你幾天假，先冷靜放空一下，說不定你就悟了。”
“對不起。”孟空冷靜下來，知道自己給孫導和劇組添了大麻煩，“我自己和孫導說吧！”
行，還知道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算太離譜。
不過，若是要悟，也得有個契機才行。
孟空是個行動派，被林林說通之後，立刻給孫導打了一個電話。
果不其然，他在電話裏被孫導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過，最終他還是爭取到了兩天假。
林林眼珠子一轉：“正好明天有個音樂節，在東坡草地那塊。你去不去湊湊熱鬧？”
基地東邊是個小山坡，那兒有一片大草地，夏季經常舉辦音樂節。
都說音樂是人類的靈魂，林林拍了拍孟空的肩，笑道：“接受一下靈魂的洗禮，說不定你就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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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舟沒催，就那麽靜靜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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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不好意思，剛剛有事。你找我問什麽事啊？”
方遠舟沒有兜圈子，直接問道：“孟空是不是辭演了？”
趙小寧顯然很驚訝：“哎，你這是打哪兒聽來的消息？”
對方沒有否認，那就是變相承認了。
“趙哥，孟空最近是不是一直派人來照顧我的小攤兒？”方遠舟故意試探，“我聽來的人說的。”
趙小寧拍大腿，千算萬算沒算到這還能走漏風聲。
“咳，這兩個小姑娘，我得好好找她們說說。”
這麽一說，方遠舟心底的疑問算是都確認了。
不過，他沒想到給那兩個小姑娘惹了麻煩，忙道：“趙哥，你別為難那兩個姑娘，是我有心套話，她們不是故意的。”
趙小寧嘆口氣：“你這故意套話，她們就能洩露消息。我就算不為難她們，也得找她們聊聊，讓她們警醒一下。否則下回要是哪個記者來套話，她們照樣要著了道。”
對方沈默了一下，又長嘆一口氣：“孟少這次的事，怕是兜不住，我已經通知他爸公司的經紀人了。”
方遠舟有些急：“這麽嚴重啊？”
趙小寧察覺出孟空對方遠舟很特殊，加上方遠舟這孩子老實聽話，不是那種會作妖的幺蛾子。他對方遠舟放心，能說的他也不避諱。
“周子騰和孟少有過節，這回他被孟少打進醫院，一定會伺機報覆。演員中途辭演本就是行業大忌，加上孟少又是太子爺，多少人眼紅嫉妒。周子騰得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大做文章。到時候，譴責孟少靠關系上位還耍大牌的輿論一起來，孟空的形象就毀了。他的觀眾緣基本盤崩掉了，多年來累積的國民度下降，誰還會找他演戲？哪怕他是資本太子爺，得罪了觀眾，照樣得涼。”
方遠舟沒想到娛樂圈這麽覆雜，而孟空看似繁花似錦、無堅不摧的前途居然也如空中樓閣一般，被小人吹吹妖風就倒了。
“那現在怎麽辦呀？”
趙小寧無奈地又嘆了口氣，這是他今天晚上嘆得無數口氣之一，他也不知道還要再嘆多少氣。
“輿情交給圍夢經紀人，他們有經驗，咱們不用管。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小少爺跟導演低頭認錯，把樓蘭質子這個角色繼續演完。如此，後續輿情也好公關。”
方遠舟：“既然如此，趙哥你好好勸勸他，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趙小寧：“我勸了，今天一下午加剛一晚上，我口水都說幹了，也沒勸動。哎呀，我怎麽沒發現孟空脾氣這麽犟呢？”
方遠舟倒不覺得是孟空脾氣倔強的問題，孟空這回是有沖動的成分在，但又不像是一時沖動，否則以他和孫導的師徒情誼，他不會不肯低頭。
不過，趙小寧都勸了一下午帶一晚上還沒勸動孟空，估計以他和孟空僅僅是熟悉的工作關系這一層，應該也問不出孟空撂挑子的實質性原因。
方遠舟只好讓趙小寧等孟空氣頭過了再勸勸，不要著急。
最後他特意叮囑趙小寧，自己打電話過來詢問的事別讓孟空知道。
掛了電話，方遠舟躊躇半天，想不出有他能幫忙的地方。
畢竟，他和孟空連朋友都算不上，僅僅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孟空人好，哪怕拒絕了他，也還是暗地裏找人關照他的生意。
但他也明白，孟空之所以搞這出暗箱操作，也有不想見他的緣故在。
既然孟空不想見，他也不會糾纏，所以現在連見孟空一面都找不到正當理由，更不可能和孟空把酒言歡，談心談人生了。
可就這樣放任不管，他也不甘心。
302房間，孟空懶懶地趴在床上，心緒不佳。
剛剛送走嘴都說禿嚕皮的趙小寧，他可憐的耳朵和罷工的腦袋還在嗡嗡亂響，實在是懶得動彈。
這時候能喝一杯就好了，一醉解千愁。
還真是巧了，手機鈴聲叮鈴哐啷地響起來，孟空一看，是他的酒搭子。
“哎，小空，要不要來喝一杯？”電話那頭響起林林輕松快活的聲音。
“好啊！”孟空一口答應，“不過，我不想去酒吧，太吵了，煩！”
“成。”林林也爽快，“我帶上酒，到你那裏。”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起，孟空過去開門一看，林林抱著兩瓶洋酒，腳底下還放著一箱啤酒，大有一副喝不醉酒誓不罷休的架勢。
這麽殷勤主動，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若是平時喊他出去喝酒他不去，林林才不會管他死活，早自己一個人快活去了。
林林把懷裏的洋酒往孟空懷裏一塞，抱起腳底下那一箱啤的，邊往房裏走，邊抱怨：“酒死沈死沈的，搬過來可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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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洋的還是先喝啤的？”
孟空：“洋的吧！”
洋的是烈性威士忌，孟空一開始就要喝洋的，這是真想醉啊！
林林反其道，打開一瓶啤酒，遞過去。
“一開始別那麽激烈嗎！來，還是先喝啤的吧！”
孟空沒有拒絕，其實他無所謂喝什麽。
喝完一整瓶啤酒，林林話裏話外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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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空斜他一眼，刺破他的意圖：“你是給人當說客來了吧！我猜啊，孟慶陽！”
“啊！”林林撓撓頭發，“你，這也猜太快了吧！”
知道孟慶陽是他的逆鱗，還敢碰觸，挺有膽。
還知道先賣一波慘，博取他的同情心，還有謀。
孟空冷笑一聲：“我青春叛逆期還沒過，逆反心理一觸即發。若是孟慶陽想讓我低頭，那不好意思，我還真就不幹了。”
林林早就過了青春期不知道多少年，哪裏還想得起來逆反心理這一奪命招，此刻恨不得穿越回1分鐘前，堅決不承認給孟慶陽當說客一事。
“哎，小空，哥知道你和你爸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呢這事吧，說到底是關於你自己前途的大事，你爸無論是出於公司利益，還是出於私人親情，他插手也算合理。而且他知道你煩他，為了照顧你的情緒，特意找我來，也算有誠意。”
孟空瞇了瞇眼：“他是承諾給你男主角還是答應給你牽線奢牌亞洲代言人？”
犀利，冷酷，卻精準無比。
“代言人。”林林虛弱地承認，只恨這小子太了解他，誰讓他們是發小呢！
林林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筆挺的花T恤：“你看，這個牌子很貴的，代言人好多小生都在搶，我怎麽能拒絕？”
見林林那副裝無辜的蠢樣，孟空反倒怒不起來了。
他知道，除開這些外在理由，林林是真的關心他，才來陪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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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潤潤嗓子，咱哥倆好好聊聊。”
也許是酒勁兒上來了，又或許是林林這氣氛高手拿捏得精準，孟空難得松口。
“你們都說我犟，其實我只是有點迷茫。”
“你，迷茫？”林林不敢置信，“真的假的？”
在他的認知裏，孟空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然後努力去實現。
而且，由於孟空媽媽身體不好，孟空雖然出身富貴，但比那些不知人間疾苦的二代要敏感不少，看人辦事都很成熟。
林林猶豫了一下：“是不是因為譚靜阿姨走了，你才？”
話開了口子，後面就容易多了。
孟空：“也不全算。我媽走了，我爸變了，這些都是外因，說到底是我自己。”
他頓了頓：“在被規劃好的人生中，看不清自己的人生定位。”
林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想了想：“那你要怎樣才能看清定位？”
孟空悵然一笑，喝了一大口酒：“不知道，說不定哪天就悟了！”
“可是，孫導等不了，劇組也等不了，投資商更不可能等你去悟。”林林有些發愁，“你好歹先把這部戲撐下來再去悟吧！”
孟空看著林林：“你也是演員，你明白的。”
是呀，林林何嘗不明白，如果一個演員不能心無旁騖地演戲，甚至對演戲失去了方向和信心，那麽就算他硬著頭皮演下去，最後也不一定有好結果。
戲好不好，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林嘆口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孫導溝通一下，看能不能放你幾天假，先冷靜放空一下，說不定你就悟了。”
“對不起。”孟空冷靜下來，知道自己給孫導和劇組添了大麻煩，“我自己和孫導說吧！”
行，還知道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算太離譜。
不過，若是要悟，也得有個契機才行。
孟空是個行動派，被林林說通之後，立刻給孫導打了一個電話。
果不其然，他在電話裏被孫導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過，最終他還是爭取到了兩天假。
林林眼珠子一轉：“正好明天有個音樂節，在東坡草地那塊。你去不去湊湊熱鬧？”
基地東邊是個小山坡，那兒有一片大草地，夏季經常舉辦音樂節。
都說音樂是人類的靈魂，林林拍了拍孟空的肩，笑道：“接受一下靈魂的洗禮，說不定你就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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