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5章 差強人意的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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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5章 差強人意的好結果
突然一陣涼涼的秋風刮起來，裹挾著雨水和落葉撲面而至。
杜若酩下意識瞇起眼睛，張有弛眼疾手快地把傘傾斜在兩人面前遮擋。
“難道被我說破天機？”這陣風過後，張有弛自嘲道，“天氣的反應這麽大。”
“……我不知道。”杜若酩還是不敢亂說。
“老姚百八十年不更新動態，現在能看到的唯一一條原創就是那句‘詩人都是傻子’，”張有弛開啟偵查模式，仿佛柯南附體，“這幾天他倆的表現也都十分反常，肯定有貓膩。”
“那個，我到家了。”杜若酩吸了吸鼻子，一擡頭看到自家小區大門，簡直像是看到了逃出生門。
“我送你到樓下吧，雨還沒停。”張有弛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雨已經小很多了也就幾步路。”杜若酩已經沖出了保護傘範圍，急忙忙道，“明天見！”
“明天加油啊。”張有弛立在原處，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杜若酩已經一路跑向自家那棟樓，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麽跟親媽解釋他其實沒帶傘但又沒淋雨這件事。
進家門前，杜若酩的心跳還是很快。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很弱，但好想一直擁有這把保護傘，無論是不是在雨天裏。
到家後果然被老媽盤問了一番，杜若酩只好老實交代是在小區門口碰到了同學，下了晚自習後又和同學一起，才沒淋到多少雨。
杜媽媽眼神之中明顯多了幾分懷疑，但嘴上沒說什麽，只是給杜若酩準備了姜湯。畢竟天涼，杜若酩還是小病初愈，多註意一些總沒錯。
為了第二天能精神充足的應對月考，杜若酩到家後趕緊洗漱休息。
跟媽媽打好招呼明天一定要早點叫他起床之後，他朋友圈也不刷了呆也不發了，關掉手機強迫自己入睡，根本不敢胡思亂想，根本不敢。
然而他做了個夢，一個清晨起床回想一下都會覺得莫名其妙還有點嚇人的夢。
夢裏的天氣好像還不錯，杜若酩趴在課桌上睡著了，陽光暖暖地罩在他臉上，突然有個人遮擋住了光線，逆著光，對著他說道：“我可以摸摸你的小酒窩嗎？”
杜若酩被這句話的內容和說這句話的聲音給嚇醒了，直楞楞地從睡夢中坐起身來。緩了緩，杜若酩才回憶起夢裏的那個人，雖然面容看不清，可那聲音明明就是張有弛的。
“喲自己醒啦？這麽自覺？”正好此時房門被杜媽媽輕輕推開，“醒了就快起來吧。”
“……好，這就去。”杜若酩頭腦昏昏地長出一口氣，猛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床，仿佛夢境裏的怪異氣息能隨著被掀開的被子一起被他扔到一邊。
只是在刷牙的時候，杜若酩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右邊臉頰上，確實有一個小酒窩。
這個酒窩非常低調，平時他不笑的時候就不甚明顯，笑起來之後才能隱約看得出來。
杜若酩用左手戳了戳自己右臉的酒窩，戳完才覺得自己真是好傻的一傻子。
天色陰沈著，看上去可能還要下雨。
這次杜若酩乖乖帶了傘，吃完早餐就匆匆出門了，比以往出門的時間都早。
走在路上的杜若酩總覺得這個天氣，怕是在預示著什麽。莫不是這次月考也要跪？杜若酩考前的心態總是容易爆炸。
“早啊，酒。”身後響起錢綣的聲音，杜若酩循聲望去，朝她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就是個月考，別這麽緊張。”錢綣說著，一巴掌拍在杜若酩肩頭，“你看你整個人都僵住了，放輕松放輕松。”
杜若酩翻了個白眼送給錢綣：“你們學霸就不要學人家來安慰學渣，好意我心領了。”
“真傷心啊，我明明這麽真誠！”錢綣眨巴了兩下大眼睛，“這次咱們一定能在第一自習室再相逢。”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杜若酩終於開了笑臉，他怎麽會不知道，太過在意輸贏的人，都更可能輸多贏少。
在第二考場落座後，杜若酩不斷通過調整呼吸來緩解緊張情緒。
好在第一門是語文，他的絕對制霸領域，沒什麽太大的心理壓力。
下午的理綜才比較駭人。
理綜試卷發下來之後，杜若酩快速掃了一眼整套卷子，瞬間震撼他全村，繼而在心裏默念三遍：“張有弛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大哥！”
物理部分的最後一道大題，杜若酩昨晚剛在張有弛的競賽題本上看到過，還按照張有弛的解題思路過了好幾遍，終於算是啃下來了。
考完理綜的杜若酩真想一蹦三尺高，恨不得立刻沖去第一考場搖著張有弛的肩膀喊大哥，但他也只敢想想而已。
剛走出考場，杜若酩碰到的第一個比較熟的人居然是淡淡路過的沈相宜。
“你們理綜卷子難嗎？”沈相宜微笑著和杜若酩點頭示意後，隨口問道。
“還行吧，我感覺。”杜若酩直白反饋自己的考試體驗，“你們文綜呢？”
“我覺得挺難……尤其是政治，”沈相宜竟然也有面露難色的時候，“看到出卷教師是我們班的呂老師我就知道這卷子肯定得要我們的命了。”
呂老師？就是之前錢綣說起八卦的那個教政治的呂老師吧，杜若酩快速在腦海中搜索相關信息。
“我先回班了啊，杜同學。”沈相宜走到自己班門口，說完這句就進了教室。
“可以啊，酒！”錢綣又神秘兮兮地蹦了出來，“跟校花說了這麽久的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啦。”那語氣，仿佛是她培養了多年的小豬豬終於要學會怎麽去拱小白菜了。
“別亂說，”杜若酩趕緊打斷錢綣的自由發揮，“只是碰見了隨便聊兩句。”
“行吧行吧，你最害怕的理綜大關已經闖過去了，明天躺贏啦！”錢綣總是很放松的樣子，看上去就好像這些考試都與她無關。
今天的回家路上沒有下雨，也沒有張有弛。杜若酩有一點點的小失落，白白背了傘，又白白浪費了這麽一段濕漉漉的印著路邊霓虹光彩的路。
月考第二天的數學和英語確實不是杜若酩害怕的科目，試卷難度一般吧，做起來不算特別順手也不算特別擋手，正常發揮。
再過兩天，月考成績大榜直接在每個高三生都會路過的樓層公告欄裏貼了出來。
杜若酩來上學的時候，是全程閉著眼睛快速掠過那張大榜的。
可第一節課下課，錢綣就生拉硬拽地推著他去看榜單了，卷哥對此類蠻橫行為的解釋振振有詞：“魯大爺曾說過，真正的勇士，要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我不是勇士啊我不敢直面淋漓的鮮血。”杜若酩還是閉著眼，就算被卷哥拉到榜單前，他還是皺著五官，不敢睜眼看。
“放下！手放下！”錢綣連拍帶打的，把杜若酩的胳膊往下拉，“你這不是考得挺好的嗎！”
杜若酩聽了這話，才勉強擠開眼縫去瞧那一大張密密麻麻寫滿名字的紙。
在第一自習室的名單範圍裏，杜若酩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名字。他以為錢綣在哄騙他，正要生氣呢，就被錢綣按頭看向最偏僻角落上的那個名字。
揉了兩遍眼睛，杜若酩才確認那真是自己的大名。
“呆子你怕不是學太狠把眼睛給學近視了吧！”錢綣也挺替杜若酩高興的，“這下好了，咱們果然可以在第一自習室裏匯合了。”
杜若酩開心之餘，突然意識到，其實這名次變動於他而言，並不是什麽突飛猛進的進步。
畢竟上一回十月的月考，他也能保住第二自習室的位置。這次勉強擦邊以最後一名的狀態擠進第一自習室，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在年級大榜裏的總排名，只往前走了一小步？
這麽想著，喜悅的神色很快就從杜若酩臉上溜走了。錢綣一眼看穿他的情緒變化，直接問道：“阿酒，你看上去不是很高興啊？”
“雖然感覺我的短期目標是達成了……”杜若酩的眉頭又擰在了一起，“但其實也只進步了一點。”
“大哥，一分一操場這種話還需要我再跟你強調嗎？學如逆水行舟啊！”錢綣的語氣聽著雖然像是在吐槽，但其實話裏透著開解他人的意味，“現在大家都神經緊張，好多人能保持住名次不後退就不錯了，更何況你還一點一點地在進步呢。”
“卷哥，謝謝你開導我。”杜若酩終於重新開朗起來，“畢竟我的智商上限也就在這兒了……你和張有弛一直在幫我，我只是覺得進步得這麽不足為談，實在有點對不起你倆。”
“又來了，你怎麽又說這種話。”忽然，張有弛的聲音從杜若酩身後傳來，“看完就快下樓做操。”
“領導，您是真的辛苦，”錢綣嘴角帶笑，語重心長故作深沈地說道，“阿酒這孩子，讓您費心了。”
“……發什麽神經。”杜若酩趕忙拉走錢綣，張有弛還跟著他倆，於是三個人一起往操場走。
【作者有話說】
9：我進步了，又好像沒進太多步……
卷：你已經很棒啦！
小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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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涼涼的秋風刮起來，裹挾著雨水和落葉撲面而至。
杜若酩下意識瞇起眼睛，張有弛眼疾手快地把傘傾斜在兩人面前遮擋。
“難道被我說破天機？”這陣風過後，張有弛自嘲道，“天氣的反應這麽大。”
“……我不知道。”杜若酩還是不敢亂說。
“老姚百八十年不更新動態，現在能看到的唯一一條原創就是那句‘詩人都是傻子’，”張有弛開啟偵查模式，仿佛柯南附體，“這幾天他倆的表現也都十分反常，肯定有貓膩。”
“那個，我到家了。”杜若酩吸了吸鼻子，一擡頭看到自家小區大門，簡直像是看到了逃出生門。
“我送你到樓下吧，雨還沒停。”張有弛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雨已經小很多了也就幾步路。”杜若酩已經沖出了保護傘範圍，急忙忙道，“明天見！”
“明天加油啊。”張有弛立在原處，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杜若酩已經一路跑向自家那棟樓，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麽跟親媽解釋他其實沒帶傘但又沒淋雨這件事。
進家門前，杜若酩的心跳還是很快。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很弱，但好想一直擁有這把保護傘，無論是不是在雨天裏。
到家後果然被老媽盤問了一番，杜若酩只好老實交代是在小區門口碰到了同學，下了晚自習後又和同學一起，才沒淋到多少雨。
杜媽媽眼神之中明顯多了幾分懷疑，但嘴上沒說什麽，只是給杜若酩準備了姜湯。畢竟天涼，杜若酩還是小病初愈，多註意一些總沒錯。
為了第二天能精神充足的應對月考，杜若酩到家後趕緊洗漱休息。
跟媽媽打好招呼明天一定要早點叫他起床之後，他朋友圈也不刷了呆也不發了，關掉手機強迫自己入睡，根本不敢胡思亂想，根本不敢。
然而他做了個夢，一個清晨起床回想一下都會覺得莫名其妙還有點嚇人的夢。
夢裏的天氣好像還不錯，杜若酩趴在課桌上睡著了，陽光暖暖地罩在他臉上，突然有個人遮擋住了光線，逆著光，對著他說道：“我可以摸摸你的小酒窩嗎？”
杜若酩被這句話的內容和說這句話的聲音給嚇醒了，直楞楞地從睡夢中坐起身來。緩了緩，杜若酩才回憶起夢裏的那個人，雖然面容看不清，可那聲音明明就是張有弛的。
“喲自己醒啦？這麽自覺？”正好此時房門被杜媽媽輕輕推開，“醒了就快起來吧。”
“……好，這就去。”杜若酩頭腦昏昏地長出一口氣，猛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床，仿佛夢境裏的怪異氣息能隨著被掀開的被子一起被他扔到一邊。
只是在刷牙的時候，杜若酩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右邊臉頰上，確實有一個小酒窩。
這個酒窩非常低調，平時他不笑的時候就不甚明顯，笑起來之後才能隱約看得出來。
杜若酩用左手戳了戳自己右臉的酒窩，戳完才覺得自己真是好傻的一傻子。
天色陰沈著，看上去可能還要下雨。
這次杜若酩乖乖帶了傘，吃完早餐就匆匆出門了，比以往出門的時間都早。
走在路上的杜若酩總覺得這個天氣，怕是在預示著什麽。莫不是這次月考也要跪？杜若酩考前的心態總是容易爆炸。
“早啊，酒。”身後響起錢綣的聲音，杜若酩循聲望去，朝她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就是個月考，別這麽緊張。”錢綣說著，一巴掌拍在杜若酩肩頭，“你看你整個人都僵住了，放輕松放輕松。”
杜若酩翻了個白眼送給錢綣：“你們學霸就不要學人家來安慰學渣，好意我心領了。”
“真傷心啊，我明明這麽真誠！”錢綣眨巴了兩下大眼睛，“這次咱們一定能在第一自習室再相逢。”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杜若酩終於開了笑臉，他怎麽會不知道，太過在意輸贏的人，都更可能輸多贏少。
在第二考場落座後，杜若酩不斷通過調整呼吸來緩解緊張情緒。
好在第一門是語文，他的絕對制霸領域，沒什麽太大的心理壓力。
下午的理綜才比較駭人。
理綜試卷發下來之後，杜若酩快速掃了一眼整套卷子，瞬間震撼他全村，繼而在心裏默念三遍：“張有弛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大哥！”
物理部分的最後一道大題，杜若酩昨晚剛在張有弛的競賽題本上看到過，還按照張有弛的解題思路過了好幾遍，終於算是啃下來了。
考完理綜的杜若酩真想一蹦三尺高，恨不得立刻沖去第一考場搖著張有弛的肩膀喊大哥，但他也只敢想想而已。
剛走出考場，杜若酩碰到的第一個比較熟的人居然是淡淡路過的沈相宜。
“你們理綜卷子難嗎？”沈相宜微笑著和杜若酩點頭示意後，隨口問道。
“還行吧，我感覺。”杜若酩直白反饋自己的考試體驗，“你們文綜呢？”
“我覺得挺難……尤其是政治，”沈相宜竟然也有面露難色的時候，“看到出卷教師是我們班的呂老師我就知道這卷子肯定得要我們的命了。”
呂老師？就是之前錢綣說起八卦的那個教政治的呂老師吧，杜若酩快速在腦海中搜索相關信息。
“我先回班了啊，杜同學。”沈相宜走到自己班門口，說完這句就進了教室。
“可以啊，酒！”錢綣又神秘兮兮地蹦了出來，“跟校花說了這麽久的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啦。”那語氣，仿佛是她培養了多年的小豬豬終於要學會怎麽去拱小白菜了。
“別亂說，”杜若酩趕緊打斷錢綣的自由發揮，“只是碰見了隨便聊兩句。”
“行吧行吧，你最害怕的理綜大關已經闖過去了，明天躺贏啦！”錢綣總是很放松的樣子，看上去就好像這些考試都與她無關。
今天的回家路上沒有下雨，也沒有張有弛。杜若酩有一點點的小失落，白白背了傘，又白白浪費了這麽一段濕漉漉的印著路邊霓虹光彩的路。
月考第二天的數學和英語確實不是杜若酩害怕的科目，試卷難度一般吧，做起來不算特別順手也不算特別擋手，正常發揮。
再過兩天，月考成績大榜直接在每個高三生都會路過的樓層公告欄裏貼了出來。
杜若酩來上學的時候，是全程閉著眼睛快速掠過那張大榜的。
可第一節課下課，錢綣就生拉硬拽地推著他去看榜單了，卷哥對此類蠻橫行為的解釋振振有詞：“魯大爺曾說過，真正的勇士，要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我不是勇士啊我不敢直面淋漓的鮮血。”杜若酩還是閉著眼，就算被卷哥拉到榜單前，他還是皺著五官，不敢睜眼看。
“放下！手放下！”錢綣連拍帶打的，把杜若酩的胳膊往下拉，“你這不是考得挺好的嗎！”
杜若酩聽了這話，才勉強擠開眼縫去瞧那一大張密密麻麻寫滿名字的紙。
在第一自習室的名單範圍裏，杜若酩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名字。他以為錢綣在哄騙他，正要生氣呢，就被錢綣按頭看向最偏僻角落上的那個名字。
揉了兩遍眼睛，杜若酩才確認那真是自己的大名。
“呆子你怕不是學太狠把眼睛給學近視了吧！”錢綣也挺替杜若酩高興的，“這下好了，咱們果然可以在第一自習室裏匯合了。”
杜若酩開心之餘，突然意識到，其實這名次變動於他而言，並不是什麽突飛猛進的進步。
畢竟上一回十月的月考，他也能保住第二自習室的位置。這次勉強擦邊以最後一名的狀態擠進第一自習室，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在年級大榜裏的總排名，只往前走了一小步？
這麽想著，喜悅的神色很快就從杜若酩臉上溜走了。錢綣一眼看穿他的情緒變化，直接問道：“阿酒，你看上去不是很高興啊？”
“雖然感覺我的短期目標是達成了……”杜若酩的眉頭又擰在了一起，“但其實也只進步了一點。”
“大哥，一分一操場這種話還需要我再跟你強調嗎？學如逆水行舟啊！”錢綣的語氣聽著雖然像是在吐槽，但其實話裏透著開解他人的意味，“現在大家都神經緊張，好多人能保持住名次不後退就不錯了，更何況你還一點一點地在進步呢。”
“卷哥，謝謝你開導我。”杜若酩終於重新開朗起來，“畢竟我的智商上限也就在這兒了……你和張有弛一直在幫我，我只是覺得進步得這麽不足為談，實在有點對不起你倆。”
“又來了，你怎麽又說這種話。”忽然，張有弛的聲音從杜若酩身後傳來，“看完就快下樓做操。”
“領導，您是真的辛苦，”錢綣嘴角帶笑，語重心長故作深沈地說道，“阿酒這孩子，讓您費心了。”
“……發什麽神經。”杜若酩趕忙拉走錢綣，張有弛還跟著他倆，於是三個人一起往操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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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進步了，又好像沒進太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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